第57章 憑什麼指揮我
常言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傻柱這次又在廠里出了名，只是這次是聲名狼藉。
更讓他怒不可遏的是，許大茂竟然侮辱了他心中的女神張翠花，這他怎能忍受！
傻柱怒火中燒，連飯也吃不下，怒氣沖沖地回到廚房，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小人，竟敢背後捅刀子！你等著，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我定要好好教訓你！」恰巧，傻柱罵得正起勁時，許大茂走進了廚房。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立刻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怒喝道：「許大茂，你這個渾蛋，竟敢背後嚼舌根，毀我名聲！」
「我毀你什麼名聲？你有什麼名聲可毀的？」許大茂毫不示弱，挺著脖子回擊，「再說了，你乾的那些破事，還怕別人說？你家那老傢伙乾的那些缺德事，我有哪一句是瞎編的？趕緊給我放手，不然我直接去廠里告你！」
在廠里，許大茂難得硬氣了一回。
傻柱心裡也有些忐忑。
他剛被調回崗位，實在不敢在廠里對許大茂動手，萬一鬧大了，恐怕真會被開除。
他只好鬆開手，咬牙切齒地說：「孫子，有事說事，別耽誤老子時間！」
「還真有事。」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領，擺出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今晚廠里要招待重要客人，你可別偷懶，做幾個硬菜，別丟人現眼。」
「你算老幾，憑什麼指揮我？」傻柱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我巴結人有錯嗎？我巴結得上，就能吃香喝辣。」
不像你，天天累死累活地炒菜，也沒見你混出個人樣。」許大茂得意地回擊，「我還能跟領導一起吃飯呢，這點，你就比不上我，嫉妒去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示弱，唇槍舌劍。
「對了，還有件事。」許大茂眼珠一轉，故意說道，「今晚的飯局，張營也會去。」
「你看看，有本事的都能坐上去吃香喝辣，沒本事的就只能在這兒當個廚子。」許大茂臨走還不忘挑撥離間，給張營拉仇恨。
說完，他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生怕傻柱真揍他。
傻柱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
伺候領導也就罷了，偏偏張營和許大茂這兩個死對頭都在飯局上，真是越想越憋屈。
他滿心不服氣，自己到底差在哪裡？憑什麼他們能風光，自己就得累得像頭牛？
「狗東西，今晚我非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傻柱狠狠啐了一口，心裡盤算著，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許大茂，把新仇舊恨一併了結。
「師傅，您這是要收拾誰？」馬華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道。
「關你屁事！趕緊滾去切白菜！」傻柱不耐煩地給了馬華一個腦瓜崩，心裡暗罵，這小子真是不長眼，自己發火的時候還往上湊，哪像小胖那麼機靈。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傻柱憋著一肚子火，幹活都帶著一股狠勁。
馬華也不敢多話，低頭幹活，生怕惹惱了師傅挨罵。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招待客人的飯菜都準備好了，傻柱對馬華說：「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馬華心裡直犯嘀咕，平時招待餐的準備工作結束後，照理都是傻柱師傅先走，留下他收拾殘局。
可今天的情況卻完全相反，竟是師傅讓他先走。
這一反常操作，讓他滿腦子問號。
不過，能早點下班總歸是好事，左思右想後，馬華還是把疑惑咽了回去，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廚房。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傻柱師傅今天一整天都黑著臉，一看就是憋著一肚子火，活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還是早點溜之大吉，免得哪句話或哪個動作不對師傅胃口，成了他的出氣筒，招來一頓臭罵。
與此同時，在食堂的飯桌上，張營和許大茂面對面坐著，兩人臉上堆滿了假笑，你一句我一句地客套著。
那場面，看起來熱鬧，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都打著小算盤，虛偽的氣氛籠罩在兩人之間。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腳步聲和交談聲響起，只見幾位廠里的幹部簇擁著一位備受關注的大領導走進了食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在眾人的期待中，大領導穩步走向飯桌。
等一行人坐下後，張營不經意間抬眼看向大領導，瞬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大領導的臉，怎麼這麼眼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前幾天從他手裡買走錦鯉的那位嘛！
而大領導似乎也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張營，臉上露出一絲親切的笑容，隨即開口說道：「喲，小伙子，真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碰上你，咱們這可是有緣！」
「是，那錦鯉現在怎麼樣了？」
身為釣魚愛好者的他，一聽到錦鯉的話題，立刻打開了話匣子，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那錦鯉活得不錯。」
「說來也怪，這魚好像有靈性似的，和其他魚比起來，就是不一樣。」緊接著，大領導便將自己買走錦鯉後的種種經歷，一五一十、詳細地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把錦鯉帶回家後，大領導就精心照顧著。
剛開始的那幾天，錦鯉似乎對新環境不太適應，總是躲在假山下面，只有到了餵食的時候，才會飛快地游出來搶兩口吃的。
後來，大領導幾次餵食時發現，錦鯉叼著菜葉子卻不吃，而是徑直游向假山下面。
大領導心裡納悶，便伸手到假山下面摸索。
這一摸才發現，原來假山的縫隙里卡住了一條魚，而那錦鯉竟是在把菜葉子餵給這條被困住的魚。
眾人聽完大領導講述的這件奇事，都不由得對錦鯉的神奇之處連連感嘆。
就在這時，張營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另一件事情。
楊廠長一行人聽著他倆的對話，心裡都犯嘀咕。
看這架勢，難不成張營和大領導早就認識了？大領導瞧出大家的疑惑，便解釋說，自己買了張營釣的錦鯉，這才跟他認識。
不得不說，領導就是不一樣，自帶氣場。
楊廠長本來就對張營很有好感，現在看到大領導跟張營聊得熱火朝天，更是忍不住誇讚起來：「大領導，您可能還不知道，張營同志在咱們軋鋼廠那可是出了名的年輕有為。」
「他不僅釣魚技術一流，醫術更是了得，跟那些大醫院的醫生比都不輸陣。」
「讓他在這兒當廠醫，真是有點屈才了，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連人民醫院的錢林北院長都對他讚不絕口。」這一頓夸，把張營捧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閃閃發光。
許大茂在旁邊干著急，想插話卻插不上，急得他抓耳撓腮。
不過他倒是有點眼色，一直忙著給大家倒水添茶。
可他心裡卻憋著一股氣，暗恨自己怎麼就沒早點跟大領導搭上關係。
這股怨氣自然又全撒到了張營身上。
大伙兒正聊得起勁，傻柱板著臉上來擺菜了。
楊廠長看菜都上得差不多了，趕緊招呼大家動筷子。
張營這時候突然想起早上籤到系統獎勵的《赤腳醫生手冊》，於是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大領導：「大領導，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匯報一下。」
大領導爽快地回應：「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張營接著說：「我也沒什麼大本事，就是會點兒醫術，還算拿得出手。」
「我想著把我這些年積累的醫學知識整理成一本書，獻給國家。」
「再挑一些合適的人，給他們做點簡單的培訓。」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學完之後，讓他們給老百姓看個頭疼腦熱什麼的小病，應該沒什麼問題。」
大領導聽完這番話，眼睛頓時亮了。
畢竟現在國家條件有限，不少農村地區缺醫少藥，農民們生了病常常得不到及時治療。
要是真能有這麼一本書，幫助大家解決一些常見病，那可真是太好了。
於是，大領導立馬對張營的想法表示高度肯定，並承諾會全力支持。
張營見狀，又詳細跟大領導解釋了這本書的具體內容和用途。
大領導聽完，不禁感嘆：「小張同志，你年紀輕輕，卻有這麼大的格局，真是讓我佩服。」
「要是這本書真能推廣開來，那真是全國老百姓的福氣。」
「不過你得想清楚，把這東西拿出來，可沒一分錢的好處。」
張營一臉平靜，語氣淡淡地說：「我要是為了錢，這些事也就不會跟您提了。」
大領導看著張營，眼裡滿是欣賞，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這杯酒，我替全國老百姓敬你。」
「你專心寫書，要是缺人手，我給你安排。」
「後續的印刷和發行，上頭那邊會全權負責。」說完，還忍不住誇讚道：「年輕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一旁的許大茂看得直咬牙，心裡嘀咕：「這傢伙，又搶我風頭！」他絞盡腦汁，想著怎麼也得找個機會表現一下，畢竟今晚他一直像空氣一樣，心裡實在憋得慌。
忽然，許大茂猛地站了起來，這一舉動讓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
接著，他就開始了一套大家都熟悉的敬酒套路。
更讓他怒不可遏的是，許大茂竟然侮辱了他心中的女神張翠花，這他怎能忍受！
傻柱怒火中燒，連飯也吃不下，怒氣沖沖地回到廚房，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小人，竟敢背後捅刀子！你等著，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我定要好好教訓你！」恰巧，傻柱罵得正起勁時，許大茂走進了廚房。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立刻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怒喝道：「許大茂，你這個渾蛋，竟敢背後嚼舌根，毀我名聲！」
「我毀你什麼名聲？你有什麼名聲可毀的？」許大茂毫不示弱，挺著脖子回擊，「再說了，你乾的那些破事，還怕別人說？你家那老傢伙乾的那些缺德事，我有哪一句是瞎編的？趕緊給我放手，不然我直接去廠里告你！」
在廠里，許大茂難得硬氣了一回。
傻柱心裡也有些忐忑。
他剛被調回崗位，實在不敢在廠里對許大茂動手，萬一鬧大了，恐怕真會被開除。
他只好鬆開手，咬牙切齒地說：「孫子，有事說事，別耽誤老子時間！」
「還真有事。」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領，擺出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今晚廠里要招待重要客人，你可別偷懶，做幾個硬菜，別丟人現眼。」
「你算老幾，憑什麼指揮我？」傻柱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我巴結人有錯嗎？我巴結得上，就能吃香喝辣。」
不像你，天天累死累活地炒菜，也沒見你混出個人樣。」許大茂得意地回擊，「我還能跟領導一起吃飯呢，這點，你就比不上我，嫉妒去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示弱，唇槍舌劍。
「對了，還有件事。」許大茂眼珠一轉，故意說道，「今晚的飯局，張營也會去。」
「你看看，有本事的都能坐上去吃香喝辣，沒本事的就只能在這兒當個廚子。」許大茂臨走還不忘挑撥離間，給張營拉仇恨。
說完，他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生怕傻柱真揍他。
傻柱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
伺候領導也就罷了，偏偏張營和許大茂這兩個死對頭都在飯局上，真是越想越憋屈。
他滿心不服氣，自己到底差在哪裡？憑什麼他們能風光，自己就得累得像頭牛？
「狗東西，今晚我非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傻柱狠狠啐了一口，心裡盤算著，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許大茂，把新仇舊恨一併了結。
「師傅，您這是要收拾誰？」馬華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道。
「關你屁事！趕緊滾去切白菜！」傻柱不耐煩地給了馬華一個腦瓜崩，心裡暗罵，這小子真是不長眼，自己發火的時候還往上湊，哪像小胖那麼機靈。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傻柱憋著一肚子火，幹活都帶著一股狠勁。
馬華也不敢多話，低頭幹活，生怕惹惱了師傅挨罵。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招待客人的飯菜都準備好了，傻柱對馬華說：「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馬華心裡直犯嘀咕，平時招待餐的準備工作結束後，照理都是傻柱師傅先走，留下他收拾殘局。
可今天的情況卻完全相反，竟是師傅讓他先走。
這一反常操作，讓他滿腦子問號。
不過，能早點下班總歸是好事，左思右想後，馬華還是把疑惑咽了回去，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廚房。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傻柱師傅今天一整天都黑著臉，一看就是憋著一肚子火，活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還是早點溜之大吉，免得哪句話或哪個動作不對師傅胃口，成了他的出氣筒，招來一頓臭罵。
與此同時，在食堂的飯桌上，張營和許大茂面對面坐著，兩人臉上堆滿了假笑，你一句我一句地客套著。
那場面，看起來熱鬧，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都打著小算盤，虛偽的氣氛籠罩在兩人之間。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腳步聲和交談聲響起，只見幾位廠里的幹部簇擁著一位備受關注的大領導走進了食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在眾人的期待中，大領導穩步走向飯桌。
等一行人坐下後，張營不經意間抬眼看向大領導，瞬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大領導的臉，怎麼這麼眼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前幾天從他手裡買走錦鯉的那位嘛！
而大領導似乎也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張營，臉上露出一絲親切的笑容，隨即開口說道：「喲，小伙子，真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碰上你，咱們這可是有緣！」
「是，那錦鯉現在怎麼樣了？」
身為釣魚愛好者的他，一聽到錦鯉的話題，立刻打開了話匣子，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那錦鯉活得不錯。」
「說來也怪，這魚好像有靈性似的，和其他魚比起來，就是不一樣。」緊接著，大領導便將自己買走錦鯉後的種種經歷，一五一十、詳細地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把錦鯉帶回家後，大領導就精心照顧著。
剛開始的那幾天，錦鯉似乎對新環境不太適應，總是躲在假山下面，只有到了餵食的時候，才會飛快地游出來搶兩口吃的。
後來，大領導幾次餵食時發現，錦鯉叼著菜葉子卻不吃，而是徑直游向假山下面。
大領導心裡納悶，便伸手到假山下面摸索。
這一摸才發現，原來假山的縫隙里卡住了一條魚，而那錦鯉竟是在把菜葉子餵給這條被困住的魚。
眾人聽完大領導講述的這件奇事，都不由得對錦鯉的神奇之處連連感嘆。
就在這時，張營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另一件事情。
楊廠長一行人聽著他倆的對話，心裡都犯嘀咕。
看這架勢，難不成張營和大領導早就認識了？大領導瞧出大家的疑惑，便解釋說，自己買了張營釣的錦鯉，這才跟他認識。
不得不說，領導就是不一樣，自帶氣場。
楊廠長本來就對張營很有好感，現在看到大領導跟張營聊得熱火朝天，更是忍不住誇讚起來：「大領導，您可能還不知道，張營同志在咱們軋鋼廠那可是出了名的年輕有為。」
「他不僅釣魚技術一流，醫術更是了得，跟那些大醫院的醫生比都不輸陣。」
「讓他在這兒當廠醫，真是有點屈才了，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連人民醫院的錢林北院長都對他讚不絕口。」這一頓夸，把張營捧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閃閃發光。
許大茂在旁邊干著急，想插話卻插不上，急得他抓耳撓腮。
不過他倒是有點眼色，一直忙著給大家倒水添茶。
可他心裡卻憋著一股氣，暗恨自己怎麼就沒早點跟大領導搭上關係。
這股怨氣自然又全撒到了張營身上。
大伙兒正聊得起勁，傻柱板著臉上來擺菜了。
楊廠長看菜都上得差不多了，趕緊招呼大家動筷子。
張營這時候突然想起早上籤到系統獎勵的《赤腳醫生手冊》，於是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大領導：「大領導，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匯報一下。」
大領導爽快地回應：「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張營接著說：「我也沒什麼大本事，就是會點兒醫術，還算拿得出手。」
「我想著把我這些年積累的醫學知識整理成一本書，獻給國家。」
「再挑一些合適的人，給他們做點簡單的培訓。」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學完之後，讓他們給老百姓看個頭疼腦熱什麼的小病，應該沒什麼問題。」
大領導聽完這番話，眼睛頓時亮了。
畢竟現在國家條件有限，不少農村地區缺醫少藥，農民們生了病常常得不到及時治療。
要是真能有這麼一本書，幫助大家解決一些常見病，那可真是太好了。
於是，大領導立馬對張營的想法表示高度肯定，並承諾會全力支持。
張營見狀，又詳細跟大領導解釋了這本書的具體內容和用途。
大領導聽完，不禁感嘆：「小張同志，你年紀輕輕，卻有這麼大的格局，真是讓我佩服。」
「要是這本書真能推廣開來，那真是全國老百姓的福氣。」
「不過你得想清楚，把這東西拿出來，可沒一分錢的好處。」
張營一臉平靜，語氣淡淡地說：「我要是為了錢，這些事也就不會跟您提了。」
大領導看著張營，眼裡滿是欣賞，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這杯酒，我替全國老百姓敬你。」
「你專心寫書，要是缺人手，我給你安排。」
「後續的印刷和發行，上頭那邊會全權負責。」說完，還忍不住誇讚道：「年輕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一旁的許大茂看得直咬牙，心裡嘀咕：「這傢伙，又搶我風頭！」他絞盡腦汁，想著怎麼也得找個機會表現一下，畢竟今晚他一直像空氣一樣，心裡實在憋得慌。
忽然，許大茂猛地站了起來，這一舉動讓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
接著，他就開始了一套大家都熟悉的敬酒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