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權干涉
一大媽親眼見證了傻柱的成長，儘管他外貌不出眾，甚至有些愚鈍，膚色黝黑，身材不高，但在她心中，傻柱始終是個好孩子，不該與年紀足以做他母親的人結為夫妻。
張營聽聞此言，立刻反駁道：「一大媽，您這樣說並不妥。
我認為傻柱找到了他所愛的人，內心必定充滿喜悅。
作為四合院的長輩，您應該給予他們祝福。」在張營看來，像傻柱這樣的人能找到伴侶已是不易，不應過於挑剔。
許大茂一直尋找機會對付張營，但此刻聽到張營貶低傻柱，也加入進來：「張營說得對，傻柱這個笨蛋，也就那個老巫婆願意嫁給他。」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即為朋友。
在許大茂眼裡，只要有機會一同嘲諷傻柱，他暫時放下與張營的恩怨也無妨。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張營說得對，我看傻柱現在心裡樂開了花。
只是不知道秦淮茹得知自己多了個新公公，會是何等表情。」
「還有聾老太，她之前可是為了傻柱才出的事，結果呢，傻柱這麼快就娶了賈張氏。」
「說起來，秦淮茹以前和傻柱之間，似乎有些糾葛。」
「這下好了，四合院裡可有好戲看了。」
張營再次發表意見：「依我看，傻柱就是個懼內的。」
「懼內？何為懼內？」四合院的眾人對這個詞感到新奇，紛紛好奇地望向張營。
張營解釋道：「懼內就是家中大小事務皆由妻子做主，男人在家中毫無地位，形同虛設。」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回想傻柱之前在賈張氏面前的表現，這不正是典型的懼內嗎。
在那個年代，儘管一直提倡男女平等，但在普通民眾的生活中，重男輕女的觀念依舊根深蒂固。
家庭中，通常是女性服侍男性，而男性則享受著女性的照顧。
甚至在一些家庭里，男性對妻子的打罵被視為常態。
像許大茂家，以及過去的賈東旭家，男性毆打妻子是家常便飯。
四合院的領導和鄰居們即便聽說了這些事，也往往視而不見，不願插手。
若有人考慮報警，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在大家看來，自家的家事，外人無權干涉。
這種現象，若放在現今，定會遭到眾人搖頭嘆息，但在那個時代，這卻是社會風氣的一部分。
在這樣的背景下，傻柱被賈張氏管束得服服帖帖，自然成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話說傻柱和翠花領了結婚證，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那兒，一臉精明。
賈張氏一見傻柱回來，立刻發號施令：「傻柱，去，舀幾勺玉米面，再舀幾勺紅薯面，我們今天做窩頭。」傻柱心裡雖然嘀咕，覺得用窩頭作為結婚回禮似乎有些寒酸，但又不敢違抗賈張氏，只能乖乖照做。
他一邊幹活，一邊小聲嘟囔：「這……用窩頭作為給大夥的回禮，是不是太小氣了？」話音未落，抬頭一看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了，嚇得他趕緊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連忙改口：「不不不，一點兒不小氣，挺好的。」
傻柱小心翼翼地又問：「那這窩頭，一家送幾個合適？」賈張氏眼皮都沒抬，斷然說道：「一家就送一個，多一個都不行。
我們還得收禮金呢，得控制好成本。」傻柱無奈地點點頭，心裡想著，反正都是白送的，大家應該不會太計較。
窩頭做好後，傻柱提著滿滿一籃子窩頭出了門。
賈張氏還不放心，在後面叮囑：「記住，一家一個，可別多給！」傻柱回頭擠出一個笑臉，應道：「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傻柱首先來到前院的閻埠貴家。
他家的大門敞開，傻柱便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看到閻家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前用餐。
桌上擺著一筐玉米面窩頭，一碟鹹菜，每人面前還放著一碗玉米面糊糊。
閻家的伙食平日裡就沒什麼變化，除了逢年過節，幾乎天天都是這三樣。
傻柱趕忙笑著打招呼：「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好！今天我跟翠花領證了，特地來給你們送點吃的。」
說著，他掀開蓋在窩頭籃子上的布，從裡面拿出一個窩頭，輕輕放在閻家的窩頭筐上。
放好後，他正準備把布重新蓋上。
閻埠貴和閻大媽目不轉睛地看著，本以為他還會再拿出幾個，結果就這一個，頓時愣住了。
閻埠貴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傻柱，就這？就送一個窩頭？」閻大媽也在一旁附和：「你這結婚，就拿一個窩頭當回禮？」眼神中滿是不滿。
傻柱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地說道：「翠花說了，結婚嘛，心意最重要，意思到了就行。」閻家其他人，如閻解成、閻解放等，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輕蔑。
傻柱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說：「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先吃著，我還得去別家呢。」說完，也不等回應，轉身就往外跑。
閻家三兄弟看著他那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閻解曠邊笑邊說：「瞧他那慫樣，跑得跟兔子似的。
要是我結婚這麼寒磣，我都不好意思出門。」閻解成也接話道：「這傻柱真行，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傻柱』這外號果然名不虛傳。」
閻解曠伸手想去拿傻柱送來的窩頭，閻埠貴急忙攔住，推了推眼鏡說：「別動那個，吃你媽做的。
傻柱送的這個先放那兒，誰都不許碰。」閻解曠一臉不解，問：「為什麼，爸？不都是窩頭嗎？有什麼區別？」閻埠貴哼了一聲，說：「那老虔婆可不是什麼善茬，誰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先放著，看看再說。」
離開閻家後，傻柱又向後院的劉海中家走去。
到了門口，他用力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二大媽來開門，一見是傻柱，滿臉驚訝：「喲，傻柱，你怎麼來了？」
傻柱和劉海中向來不和，二大媽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傻柱站在門口，臉上有些尷尬，吞吞吐吐地說：「我這不是剛結婚嘛，就想著……」他實在說不出口送窩頭的事，畢竟剛才在閻家已經遭受了嘲笑，那些冷嘲熱諷仍在耳邊迴蕩。
這時，劉光福像個機靈鬼一樣，從屋裡擠到門口，雙手抱拳，臉上掛著假笑：「傻柱哥，聽說你新婚大喜，弟弟我祝你早生貴子！」但話裡帶著陰陽怪氣，誰都聽得出來是在等著看笑話。
二大媽也在一旁幫腔，故意提高嗓門，語氣中滿是譏諷：「你這孩子真會開玩笑，人家傻柱都有孫子了，還盼什麼貴子喲！」二大媽一向與賈張氏不和，現在傻柱娶了賈張氏，在她眼裡，傻柱也成了眼中釘。
傻柱當然聽得出兩人話中的諷刺。
他氣得心裡直冒火，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伸手從竹筐里抓出一個窩頭，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聲說：「給你們，窩頭！」說完，轉身就走。
正巧這時，二大爺劉海中從屋裡出來，一眼看見桌子上那個孤零零的窩頭，愣住了，滿臉疑惑地問：「傻柱，你這是什麼意思？結婚就給每家送一個窩頭？」
傻柱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被劉海中這麼一問，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竄了上來，直接提高嗓門回懟：「對！就一個！白給你們的，還嫌這嫌那的，你還想怎麼樣？」這一家三口輪番嘲諷他，傻柱實在是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
劉海中一聽傻柱這話，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怒氣沖沖地罵道：「你做這種事也不覺得丟人！」
傻柱毫不示弱，立刻回擊：「哼，我丟人？跟你比，我差遠了！你不是做夢都想當車間主任嗎？想了十幾年了吧，結果呢？不還是個初小畢業的！」這事在院子裡誰不知道？傻柱這一句話，直接戳到了劉海中最痛的地方。
劉海中氣得臉色發綠，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背過氣去。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打算再罵幾句，可傻柱早已大步流星地走遠了。
劉海中衝著傻柱的背影，扯著嗓子喊：「我是高小畢業，高小！不是初小！」
原來，初小隻讀到小學三年級，而高小則包括四到六年級。
劉海中四年級上學期讀了一半就退學了，但他一直認為自己應該算高小畢業，對這個學歷特別敏感。
被傻柱這麼一戳，他哪能不氣急敗壞？
二大媽看著傻柱離開的樣子，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嘖嘖嘖……以前傻柱也不是個小氣的人，怎麼現在跟了賈張氏，就變成這樣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麼人學什麼人，跟個滾糞球的混在一起，不就學會滾糞球了嗎？」邊說邊捏了捏那個窩頭，滿臉嫌棄。
劉海中余怒未消，轉頭瞪向劉光福，惡狠狠地命令道：「劉光福，你給我聽好了！以後離傻柱遠點！要是讓我發現你跟他走近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等你二哥回來，你也把這話告訴他！」說完，他氣呼呼地背著手，大步走進了臥室。
張營聽聞此言，立刻反駁道：「一大媽，您這樣說並不妥。
我認為傻柱找到了他所愛的人，內心必定充滿喜悅。
作為四合院的長輩，您應該給予他們祝福。」在張營看來，像傻柱這樣的人能找到伴侶已是不易，不應過於挑剔。
許大茂一直尋找機會對付張營，但此刻聽到張營貶低傻柱，也加入進來：「張營說得對，傻柱這個笨蛋，也就那個老巫婆願意嫁給他。」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即為朋友。
在許大茂眼裡，只要有機會一同嘲諷傻柱，他暫時放下與張營的恩怨也無妨。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張營說得對，我看傻柱現在心裡樂開了花。
只是不知道秦淮茹得知自己多了個新公公，會是何等表情。」
「還有聾老太，她之前可是為了傻柱才出的事，結果呢，傻柱這麼快就娶了賈張氏。」
「說起來，秦淮茹以前和傻柱之間，似乎有些糾葛。」
「這下好了，四合院裡可有好戲看了。」
張營再次發表意見：「依我看，傻柱就是個懼內的。」
「懼內？何為懼內？」四合院的眾人對這個詞感到新奇，紛紛好奇地望向張營。
張營解釋道：「懼內就是家中大小事務皆由妻子做主，男人在家中毫無地位，形同虛設。」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回想傻柱之前在賈張氏面前的表現，這不正是典型的懼內嗎。
在那個年代，儘管一直提倡男女平等，但在普通民眾的生活中，重男輕女的觀念依舊根深蒂固。
家庭中，通常是女性服侍男性，而男性則享受著女性的照顧。
甚至在一些家庭里，男性對妻子的打罵被視為常態。
像許大茂家，以及過去的賈東旭家，男性毆打妻子是家常便飯。
四合院的領導和鄰居們即便聽說了這些事，也往往視而不見，不願插手。
若有人考慮報警，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在大家看來，自家的家事，外人無權干涉。
這種現象，若放在現今，定會遭到眾人搖頭嘆息，但在那個時代，這卻是社會風氣的一部分。
在這樣的背景下，傻柱被賈張氏管束得服服帖帖，自然成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話說傻柱和翠花領了結婚證，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那兒，一臉精明。
賈張氏一見傻柱回來，立刻發號施令：「傻柱，去，舀幾勺玉米面，再舀幾勺紅薯面，我們今天做窩頭。」傻柱心裡雖然嘀咕，覺得用窩頭作為結婚回禮似乎有些寒酸，但又不敢違抗賈張氏，只能乖乖照做。
他一邊幹活，一邊小聲嘟囔：「這……用窩頭作為給大夥的回禮，是不是太小氣了？」話音未落，抬頭一看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了，嚇得他趕緊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連忙改口：「不不不，一點兒不小氣，挺好的。」
傻柱小心翼翼地又問：「那這窩頭，一家送幾個合適？」賈張氏眼皮都沒抬，斷然說道：「一家就送一個，多一個都不行。
我們還得收禮金呢，得控制好成本。」傻柱無奈地點點頭，心裡想著，反正都是白送的，大家應該不會太計較。
窩頭做好後，傻柱提著滿滿一籃子窩頭出了門。
賈張氏還不放心，在後面叮囑：「記住，一家一個，可別多給！」傻柱回頭擠出一個笑臉，應道：「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傻柱首先來到前院的閻埠貴家。
他家的大門敞開，傻柱便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看到閻家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前用餐。
桌上擺著一筐玉米面窩頭，一碟鹹菜，每人面前還放著一碗玉米面糊糊。
閻家的伙食平日裡就沒什麼變化，除了逢年過節，幾乎天天都是這三樣。
傻柱趕忙笑著打招呼：「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好！今天我跟翠花領證了，特地來給你們送點吃的。」
說著，他掀開蓋在窩頭籃子上的布，從裡面拿出一個窩頭，輕輕放在閻家的窩頭筐上。
放好後，他正準備把布重新蓋上。
閻埠貴和閻大媽目不轉睛地看著，本以為他還會再拿出幾個，結果就這一個，頓時愣住了。
閻埠貴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傻柱，就這？就送一個窩頭？」閻大媽也在一旁附和：「你這結婚，就拿一個窩頭當回禮？」眼神中滿是不滿。
傻柱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地說道：「翠花說了，結婚嘛，心意最重要，意思到了就行。」閻家其他人，如閻解成、閻解放等，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輕蔑。
傻柱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說：「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先吃著，我還得去別家呢。」說完，也不等回應，轉身就往外跑。
閻家三兄弟看著他那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閻解曠邊笑邊說：「瞧他那慫樣，跑得跟兔子似的。
要是我結婚這麼寒磣，我都不好意思出門。」閻解成也接話道：「這傻柱真行，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傻柱』這外號果然名不虛傳。」
閻解曠伸手想去拿傻柱送來的窩頭，閻埠貴急忙攔住，推了推眼鏡說：「別動那個，吃你媽做的。
傻柱送的這個先放那兒，誰都不許碰。」閻解曠一臉不解，問：「為什麼，爸？不都是窩頭嗎？有什麼區別？」閻埠貴哼了一聲，說：「那老虔婆可不是什麼善茬，誰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先放著，看看再說。」
離開閻家後，傻柱又向後院的劉海中家走去。
到了門口，他用力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二大媽來開門，一見是傻柱，滿臉驚訝：「喲，傻柱，你怎麼來了？」
傻柱和劉海中向來不和，二大媽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傻柱站在門口，臉上有些尷尬，吞吞吐吐地說：「我這不是剛結婚嘛，就想著……」他實在說不出口送窩頭的事，畢竟剛才在閻家已經遭受了嘲笑，那些冷嘲熱諷仍在耳邊迴蕩。
這時，劉光福像個機靈鬼一樣，從屋裡擠到門口，雙手抱拳，臉上掛著假笑：「傻柱哥，聽說你新婚大喜，弟弟我祝你早生貴子！」但話裡帶著陰陽怪氣，誰都聽得出來是在等著看笑話。
二大媽也在一旁幫腔，故意提高嗓門，語氣中滿是譏諷：「你這孩子真會開玩笑，人家傻柱都有孫子了，還盼什麼貴子喲！」二大媽一向與賈張氏不和，現在傻柱娶了賈張氏，在她眼裡，傻柱也成了眼中釘。
傻柱當然聽得出兩人話中的諷刺。
他氣得心裡直冒火，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伸手從竹筐里抓出一個窩頭，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聲說：「給你們，窩頭！」說完，轉身就走。
正巧這時，二大爺劉海中從屋裡出來，一眼看見桌子上那個孤零零的窩頭，愣住了，滿臉疑惑地問：「傻柱，你這是什麼意思？結婚就給每家送一個窩頭？」
傻柱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被劉海中這麼一問，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竄了上來，直接提高嗓門回懟：「對！就一個！白給你們的，還嫌這嫌那的，你還想怎麼樣？」這一家三口輪番嘲諷他，傻柱實在是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
劉海中一聽傻柱這話，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怒氣沖沖地罵道：「你做這種事也不覺得丟人！」
傻柱毫不示弱，立刻回擊：「哼，我丟人？跟你比，我差遠了！你不是做夢都想當車間主任嗎？想了十幾年了吧，結果呢？不還是個初小畢業的！」這事在院子裡誰不知道？傻柱這一句話，直接戳到了劉海中最痛的地方。
劉海中氣得臉色發綠，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背過氣去。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打算再罵幾句，可傻柱早已大步流星地走遠了。
劉海中衝著傻柱的背影，扯著嗓子喊：「我是高小畢業，高小！不是初小！」
原來，初小隻讀到小學三年級，而高小則包括四到六年級。
劉海中四年級上學期讀了一半就退學了，但他一直認為自己應該算高小畢業，對這個學歷特別敏感。
被傻柱這麼一戳，他哪能不氣急敗壞？
二大媽看著傻柱離開的樣子，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嘖嘖嘖……以前傻柱也不是個小氣的人，怎麼現在跟了賈張氏，就變成這樣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麼人學什麼人，跟個滾糞球的混在一起，不就學會滾糞球了嗎？」邊說邊捏了捏那個窩頭，滿臉嫌棄。
劉海中余怒未消，轉頭瞪向劉光福，惡狠狠地命令道：「劉光福，你給我聽好了！以後離傻柱遠點！要是讓我發現你跟他走近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等你二哥回來，你也把這話告訴他！」說完，他氣呼呼地背著手，大步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