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有些糾葛
傻柱離開劉家後，徑直走向張營的家門。
他在門前徘徊不定，內心掙扎不已，既不想進去，又不願退縮。
他深知自己與張營之間存在過節，現在拿著窩頭上門，無疑是自找難堪，必將遭到張營的羞辱。
但如果選擇不送，又擔心張營將來以此事為由，使自己在院子裡更加難堪。
傻柱抓著頭髮，苦思冥想，幾乎要把頭皮抓破。
就在這時，張家的門「吱呀」一聲開啟。
張營一開門，便看到傻柱提著竹籃，呆立在門口，他挑起眉毛大聲問道：「傻柱，你在我的門前做什麼？像個傻瓜一樣！」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只是路過這裡，沒有其他意思。」說完，他心裡忐忑不安，只想儘快離開。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竹籃上的布「啪嗒」一聲掉落。
張營看到半籃子的窩頭，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嘿，你這是打算請客吃窩頭嗎？這想法可真新鮮。」傻柱一聽，臉立刻紅了，急忙辯解：「你別誤會，這可不是請客，這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呢！我跟翠花的婚宴，一定會辦得風光無限，絕不會寒磣。」傻柱不想在張營面前丟臉，只能硬著頭皮吹噓，為自己找個台階下。
「什麼？誰會用窩頭來招待客人結婚？」這時，屋內的何雨水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一臉疑惑地問。
她仔細一看，發現門口竟是自己的傻哥哥，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原來，何雨水白天去同事家玩了，剛回來，還不知道傻柱結婚的事。
看到這情景，又聽到傻柱在那吹噓，她立刻急了，喊道：「傻哥，你……你真的娶了那個老太婆？」何雨水覺得，老何家真是倒了大霉，出了這種丟人的事。
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事傳出去，她以後出門都沒臉見人了。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何雨水，我警告你，張翠花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得叫她嫂子。」傻柱一聽何雨水稱呼賈張氏為老太婆，立刻怒火中燒，「你再敢這麼叫，小心我教訓你！」
傻柱一見到何雨水，臉色就變得陰沉。
之前何雨水嫌棄賈張氏年紀大，還和他爭吵過，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現在聽到何雨水這樣稱呼賈張氏，更是怒不可遏。
「我才不認她是我嫂子呢，我何雨水沒有這樣的嫂子。」何雨水也不示弱，冷冷地說，「如果你不和她離婚，我就當沒你這個哥哥。」儘管心裡對傻柱之前的不好還有些怨氣，但傻柱畢竟是她的親哥哥，是她相依為命的親人。
因此，何雨水想用這番話，把傻柱從這場糊塗婚姻中拉回來。
「你……」傻柱氣地指著何雨水，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動手。
但他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張營，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他有些膽怯。
只能嘴上放狠話：「何雨水，你有種！你不就是覺得跟著張營能過上好日子，所以才不聽我的話了嗎？我告訴你，我跟翠花絕對不會離婚的。
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哥哥嗎？行，那你有本事就一直住在張營家，別回我們的家了。」
這些日子，何雨水天天往張家跑，幫著張營洗衣做飯。
傻柱目睹這一切，心裡怒火中燒。
今天事情鬧大了，他乾脆想把何雨水趕出家門，想著將來和翠花生了孩子，正好可以住何雨水現在住的那間小屋。
「你憑什麼不讓我回家？那房子是我爹留給我的，又不是你的。」何雨水不服氣，大聲反駁。
何家在四合院有兩間房，一大一小，都是她爹何大清留下的。
當初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雖然交代過，大房留給傻柱娶媳婦，小房留給何雨水。
「別提何大清！他跟寡婦跑了，丟下我們不管，他根本不配當爹。」一聽到何雨水提起何大清，傻柱更加激動，「這些年要不是一大爺和聾老太太照顧我們，我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與何雨水不同，傻柱對何大清恨之入骨。
他早就下定決心，如果再見到那個狠心的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何雨水聽到傻柱又提起聾老太和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她心想，這哥哥真是傻到家了，不僅認賊作父，還娶了個比爹還老的老太婆。
「行了，別說了，趕緊走吧。」何雨水不想再和傻柱多費口舌，轉身回了張營家。
「你……」傻柱還想說些什麼，但一看到張營那冷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準備轉身離開。
「傻柱。」這時，張營在身後叫住了他。
傻柱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什麼事？」
張營直視著他：「以後離何雨水遠點，別惹她不高興，否則……」後面的話雖未說出口，但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實際上，按照張營的脾氣，他剛才就想動手教訓傻柱一頓，但他考慮到何雨水的感受，所以一直忍著，站在一旁看著兄妹倆爭吵。
傻柱從張營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趕緊說：「我……我知道了。」反正他也不想再認這個妹妹了，只能順著張營的話應承下來。
「滾吧。」張營丟下這兩個字，轉身回屋了。
傻柱急忙撿起地上的竹籃蓋布，灰溜溜地離開了。
傻柱挨家挨戶給四合院的居民送完窩頭後，回到中院，正好遇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前後腳走進院子。
他見易中海回家，便走向秦淮茹。
「秦姐，這些窩頭你帶回去，給孩子們晚上吃吧。」傻柱將竹籃里剩下的六個窩頭遞給秦淮茹。
「好端端的，你怎麼拎著窩頭在院子裡轉悠？」秦淮茹皺著眉頭，心裡嘀咕，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傻柱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這不是剛結婚嘛，沒打算大操大辦，就想給院子裡的鄰居們送點窩頭，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有點發虛，生怕秦淮茹覺得他小氣。
「結婚？」秦淮茹一聽這個詞，心裡一沉，聲音都顫抖了，「傻柱，你跟誰結婚？」她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聽到讓自己崩潰的消息。
畢竟，誰願意突然多出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公公呢？
「秦姐，你這麼問，我還能跟誰結婚？當然是跟你媽翠花啦！」傻柱笑得一臉憨厚，心裡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畢竟他對張翠花的心意，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秦淮茹一聽這話，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整個人都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傻柱竟然真的娶了她媽。
「秦姐，秦姐，你沒事吧？」傻柱看她半天沒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別再叫我秦姐了，我可受不起。」秦淮茹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無奈。
她心想，這下好了，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難道還得叫他公爹？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秦姐，你看你這話說的。」傻柱又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憨厚，「以後我還是叫你姐，你就叫我公爹，咱們各叫各的，互不干擾。」說完，他差點沒笑出聲，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絕妙。
「行了，傻……那什麼，我先回去了，不跟你多說了。」秦淮茹實在不想再跟這個「大聰明」糾纏，拿著窩頭趕緊離開了。
傻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愣了一會兒，隨後提起空蕩蕩的竹籃，向自家走去。
一進門，賈張氏眼疾手快，接過竹籃，往裡一看，發現什麼都沒有，頓時滿臉疑惑：「哎喲，怪了，我明明數著還剩五個窩頭呢，怎麼全沒了？」她之前可是精心計算過的，本打算送完鄰居後，剩下的拿去送給隔壁的老王頭、老宋頭、麻子立、拐子張和文三兒。
為什麼要專門給這幾個人送呢？原來，賈張氏在丈夫去世後，曾經追求過這幾個老頭，結果卻被他們嫌棄了。
這件事一直讓她心裡憋著一口氣。
這次好不容易再嫁出去，張翠花就打算借送窩頭的機會，在這幾個人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沒人要的老姑娘！
「那個……剩下的六個窩頭，我路上正好遇到兒媳婦，就全給她了。」傻柱急忙解釋。
本來應該剩五個，但張營沒拿，所以多了一個。
「給秦淮茹？」賈張氏那張大白臉立刻拉得老長，嚷嚷道，「憑什麼給她？今晚我就得跟她提分家的事，往後她還想白吃白喝？」
「怎麼就要分家了呢？」傻柱一頭霧水，自己剛入贅到賈家，怎麼就要分家了。
「當然得分開，我們結了婚，以後得單獨過，還得生孩子呢。」賈張氏理直氣壯，「如果不分家，你掙的錢不都得貼補她？」
賈張氏心裡早就盤算好了，傻柱工資雖然不高，但他還能出去幫廚，掙的肯定比秦淮茹多。
他在門前徘徊不定，內心掙扎不已，既不想進去，又不願退縮。
他深知自己與張營之間存在過節，現在拿著窩頭上門，無疑是自找難堪，必將遭到張營的羞辱。
但如果選擇不送，又擔心張營將來以此事為由，使自己在院子裡更加難堪。
傻柱抓著頭髮，苦思冥想，幾乎要把頭皮抓破。
就在這時，張家的門「吱呀」一聲開啟。
張營一開門，便看到傻柱提著竹籃，呆立在門口，他挑起眉毛大聲問道：「傻柱，你在我的門前做什麼？像個傻瓜一樣！」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只是路過這裡，沒有其他意思。」說完，他心裡忐忑不安，只想儘快離開。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竹籃上的布「啪嗒」一聲掉落。
張營看到半籃子的窩頭，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嘿，你這是打算請客吃窩頭嗎？這想法可真新鮮。」傻柱一聽，臉立刻紅了，急忙辯解：「你別誤會，這可不是請客，這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呢！我跟翠花的婚宴，一定會辦得風光無限，絕不會寒磣。」傻柱不想在張營面前丟臉，只能硬著頭皮吹噓，為自己找個台階下。
「什麼？誰會用窩頭來招待客人結婚？」這時，屋內的何雨水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一臉疑惑地問。
她仔細一看，發現門口竟是自己的傻哥哥，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原來，何雨水白天去同事家玩了，剛回來，還不知道傻柱結婚的事。
看到這情景，又聽到傻柱在那吹噓，她立刻急了，喊道：「傻哥，你……你真的娶了那個老太婆？」何雨水覺得，老何家真是倒了大霉，出了這種丟人的事。
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事傳出去，她以後出門都沒臉見人了。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何雨水，我警告你，張翠花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得叫她嫂子。」傻柱一聽何雨水稱呼賈張氏為老太婆，立刻怒火中燒，「你再敢這麼叫，小心我教訓你！」
傻柱一見到何雨水，臉色就變得陰沉。
之前何雨水嫌棄賈張氏年紀大，還和他爭吵過，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現在聽到何雨水這樣稱呼賈張氏，更是怒不可遏。
「我才不認她是我嫂子呢，我何雨水沒有這樣的嫂子。」何雨水也不示弱，冷冷地說，「如果你不和她離婚，我就當沒你這個哥哥。」儘管心裡對傻柱之前的不好還有些怨氣，但傻柱畢竟是她的親哥哥，是她相依為命的親人。
因此，何雨水想用這番話，把傻柱從這場糊塗婚姻中拉回來。
「你……」傻柱氣地指著何雨水，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動手。
但他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張營，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他有些膽怯。
只能嘴上放狠話：「何雨水，你有種！你不就是覺得跟著張營能過上好日子，所以才不聽我的話了嗎？我告訴你，我跟翠花絕對不會離婚的。
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哥哥嗎？行，那你有本事就一直住在張營家，別回我們的家了。」
這些日子，何雨水天天往張家跑，幫著張營洗衣做飯。
傻柱目睹這一切，心裡怒火中燒。
今天事情鬧大了，他乾脆想把何雨水趕出家門，想著將來和翠花生了孩子，正好可以住何雨水現在住的那間小屋。
「你憑什麼不讓我回家？那房子是我爹留給我的，又不是你的。」何雨水不服氣，大聲反駁。
何家在四合院有兩間房，一大一小，都是她爹何大清留下的。
當初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雖然交代過，大房留給傻柱娶媳婦，小房留給何雨水。
「別提何大清！他跟寡婦跑了，丟下我們不管，他根本不配當爹。」一聽到何雨水提起何大清，傻柱更加激動，「這些年要不是一大爺和聾老太太照顧我們，我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與何雨水不同，傻柱對何大清恨之入骨。
他早就下定決心，如果再見到那個狠心的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何雨水聽到傻柱又提起聾老太和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她心想，這哥哥真是傻到家了，不僅認賊作父，還娶了個比爹還老的老太婆。
「行了，別說了，趕緊走吧。」何雨水不想再和傻柱多費口舌，轉身回了張營家。
「你……」傻柱還想說些什麼，但一看到張營那冷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準備轉身離開。
「傻柱。」這時，張營在身後叫住了他。
傻柱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什麼事？」
張營直視著他：「以後離何雨水遠點，別惹她不高興，否則……」後面的話雖未說出口，但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實際上，按照張營的脾氣，他剛才就想動手教訓傻柱一頓，但他考慮到何雨水的感受，所以一直忍著，站在一旁看著兄妹倆爭吵。
傻柱從張營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趕緊說：「我……我知道了。」反正他也不想再認這個妹妹了，只能順著張營的話應承下來。
「滾吧。」張營丟下這兩個字，轉身回屋了。
傻柱急忙撿起地上的竹籃蓋布，灰溜溜地離開了。
傻柱挨家挨戶給四合院的居民送完窩頭後，回到中院，正好遇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前後腳走進院子。
他見易中海回家，便走向秦淮茹。
「秦姐，這些窩頭你帶回去，給孩子們晚上吃吧。」傻柱將竹籃里剩下的六個窩頭遞給秦淮茹。
「好端端的，你怎麼拎著窩頭在院子裡轉悠？」秦淮茹皺著眉頭，心裡嘀咕，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傻柱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這不是剛結婚嘛，沒打算大操大辦，就想給院子裡的鄰居們送點窩頭，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有點發虛，生怕秦淮茹覺得他小氣。
「結婚？」秦淮茹一聽這個詞，心裡一沉，聲音都顫抖了，「傻柱，你跟誰結婚？」她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聽到讓自己崩潰的消息。
畢竟，誰願意突然多出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公公呢？
「秦姐，你這麼問，我還能跟誰結婚？當然是跟你媽翠花啦！」傻柱笑得一臉憨厚，心裡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畢竟他對張翠花的心意，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秦淮茹一聽這話，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整個人都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傻柱竟然真的娶了她媽。
「秦姐，秦姐，你沒事吧？」傻柱看她半天沒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別再叫我秦姐了，我可受不起。」秦淮茹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無奈。
她心想，這下好了，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難道還得叫他公爹？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秦姐，你看你這話說的。」傻柱又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憨厚，「以後我還是叫你姐，你就叫我公爹，咱們各叫各的，互不干擾。」說完，他差點沒笑出聲，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絕妙。
「行了，傻……那什麼，我先回去了，不跟你多說了。」秦淮茹實在不想再跟這個「大聰明」糾纏，拿著窩頭趕緊離開了。
傻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愣了一會兒，隨後提起空蕩蕩的竹籃，向自家走去。
一進門，賈張氏眼疾手快，接過竹籃，往裡一看，發現什麼都沒有，頓時滿臉疑惑：「哎喲，怪了，我明明數著還剩五個窩頭呢，怎麼全沒了？」她之前可是精心計算過的，本打算送完鄰居後，剩下的拿去送給隔壁的老王頭、老宋頭、麻子立、拐子張和文三兒。
為什麼要專門給這幾個人送呢？原來，賈張氏在丈夫去世後，曾經追求過這幾個老頭，結果卻被他們嫌棄了。
這件事一直讓她心裡憋著一口氣。
這次好不容易再嫁出去，張翠花就打算借送窩頭的機會，在這幾個人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沒人要的老姑娘！
「那個……剩下的六個窩頭，我路上正好遇到兒媳婦，就全給她了。」傻柱急忙解釋。
本來應該剩五個，但張營沒拿，所以多了一個。
「給秦淮茹？」賈張氏那張大白臉立刻拉得老長，嚷嚷道，「憑什麼給她？今晚我就得跟她提分家的事，往後她還想白吃白喝？」
「怎麼就要分家了呢？」傻柱一頭霧水，自己剛入贅到賈家，怎麼就要分家了。
「當然得分開，我們結了婚，以後得單獨過，還得生孩子呢。」賈張氏理直氣壯，「如果不分家，你掙的錢不都得貼補她？」
賈張氏心裡早就盤算好了，傻柱工資雖然不高，但他還能出去幫廚，掙的肯定比秦淮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