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無法理解
「我實在無法理解，傻柱究竟怎麼想的，居然會看上賈張氏？」一位婦女滿臉困惑地說道。
「誰知道呢，或許就是所謂的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另一位小媳婦戲謔的打趣，引得周圍人一陣笑聲。
「不過，這綠豆也太老了些，年齡差距實在太大了。」又有人忍不住調侃。
正談論間，背對大門的人突然聽到前面的人咳嗽兩聲，感到好奇，便轉頭望去。
一瞧，原來是傻柱和賈張氏手牽手回來了。
眾人相視一笑，臉上都帶著戲謔的表情。
有人忍不住發問：「傻柱，你們去哪兒了？」
傻柱笑呵呵地回應，眼神中滿是得意，向賈張氏使了個眼色，說道：「給大家看個好東西。」賈張氏忍著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從布包里掏出一張紙，大聲宣布：「我們領證了！」
眾人看到結婚證，頓時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傻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娶一個比自己母親還年長的女性呢？
之前大家猜測，傻柱可能因為年紀大了，找不到對象，隨便找個人湊合過日子，心裡可能還想著將來有機會換一個更好的。
然而，誰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結婚了，這下傻柱算是徹底把自己套牢了。
「傻柱，你真是讓人佩服，我服了你了！」張營首先開口，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他心裡盤算著，如果能再弄到一張「懷孕符」，他肯定要給賈張氏用上。
這樣一來，等「月老符」失效，傻柱對賈張氏的感情消失，想要離婚卻因為孩子的問題而離不了，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
他和傻柱向來不和，之前還故意慫恿傻柱和賈張氏領證，現在看到傻柱真的和賈張氏結婚了，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早就計劃好了，等回到廠里一定要好好宣傳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傻柱這個傻小子娶了個比他母親還老的老婆，徹底敗壞他的名聲。
「柱子，你這麼做，一大爺知道了一定會氣得半死。」一大媽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她只希望等易中海回來，不要被這股氣給氣暈過去。
就在這時，三大爺閻埠貴本來在自家門口澆花，聽到傻柱和賈張氏領證的消息，急忙跑了過來。
他心想，傻柱和誰結婚他不在乎，但院子裡有喜事，他可不想錯過占便宜的機會。
「我說傻柱，既然你都結婚了，不得請大家吃頓飯慶祝一下？我們院子裡有二十多戶人家，至少得擺三桌，每桌至少得有兩個葷菜，這樣才能顯得有排場。」閻埠貴一臉精打細算地說道。
「我們家老頭兒說得對，這麼大的喜事，確實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三大媽作為閻埠貴的忠實支持者，立刻在一旁附和，「我覺得除了兩個葷菜，再弄點豆腐、雞蛋什麼的也挺好。」三大媽心裡也在盤算著，雖然剛過完年，但他們家過年時吃得並不好，現在四個孩子都饞得不行。
如果傻柱張羅酒席，閻埠貴去幫忙記帳肯定能坐上主桌，她隨個分子錢，就能帶著四個孩子一起去吃。
這樣一來，全家都不用開伙做飯了，多省事。
再加上，還能把於莉也叫上，人多熱鬧。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不傻，誰不知道現在家家戶戶都有三五個孩子，隨個三五毛錢去吃頓酒席，怎麼算都不虧。
於是，大家七嘴八舌地起鬨，非要讓傻柱請客。
至於傻柱娶了個老太太的事，大家心裡盤算著，等吃飽喝足了，再私下裡嚼舌根也不遲。
傻柱畢竟年輕氣盛，頭一回娶媳婦，心裡激動不已。
被大家一激，頓時豪氣沖天，拍著胸脯就說：「我何雨柱娶媳婦，哪能不請客？就明天，我親自下廚，大伙兒都來，人越多越熱鬧！」
「翠花，翠花，你在幹什麼？」傻柱話音未落，賈張氏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傻柱滿腹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可憐巴巴地看著賈張氏。
「請客？請什麼客？把糧食都拿去請客了，我們自己吃什麼？喝西北風？」賈張氏鬆開手，雙手叉腰，衝著眾人嚷嚷。
「你們這些缺德的傢伙，整天就想著占別人便宜，不占便宜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她又惡狠狠地吼了一嗓子：「再敢瞎起鬨，小心我把你們的嘴都撕爛！」
原來，大家都期待著賈張氏和傻柱結婚時能請大家吃頓酒席，熱鬧熱鬧。
但在賈張氏看來，用自家的糧食去請別人吃喝，簡直是愚蠢至極。
有人趕緊解釋：「張大嫂，你可別誤會，大家只是想為你們的喜事添點喜慶。」還有人附和道：「是啊，如果是別人請客，我們還不樂意去呢。」但也有人小聲嘀咕：「這老太太，一輩子都摳門得很。」
「吃你們的酒席，那是給你們送祝福，真是不識好歹。」
「既然你們不稀罕大家的祝福，那我們也懶得湊熱鬧。」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傻柱的耳朵里。
他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坐立不安。
畢竟這是他頭一回結婚，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禮熱熱鬧鬧，得到大家的祝福呢？
傻柱眼巴巴地看著賈張氏，滿眼都是懇求：「翠花，我們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要不就破費點吧。
實在不行，我們就弄個大燴菜，饅頭管夠，或者打個滷麵，讓大家敞開吃。」
其實，傻柱之前對自己的婚禮有過不少美好的憧憬。
他想像著自己騎著心愛的自行車，帶著身穿鮮艷紅衣、頭戴大紅花的賈張氏，在鼓樓南大街上悠閒地轉悠一圈，然後回到南鑼鼓巷。
回到四合院門口時，鞭炮齊鳴，或許還能請來戲班子唱幾齣熱鬧的大戲。
然後擺上流水席，怎麼也得七八桌，讓大家盡情吃喝，共同慶祝他們的喜事。
可現在，看著賈張氏堅決反對的樣子，那些美好的想像，他連提都不敢再提了。
現在的他，只希望賈張氏能答應做個大燴菜，別讓自己的婚禮顯得太寒磣，他就心滿意足了。
在那個物資緊缺的年代，條件不太好的家庭結婚，做一大鍋燴菜是常有的事。
燴菜里加入豬肉、豆腐、雞蛋、海帶等食材，精心烹製，味道同樣美味，而且花費也不算多。
但誰能想到，賈張氏瞪大眼睛，不屑地說：「饅頭隨便吃？麵條管夠？這些糧食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要錢嗎？還有那豆腐、雞蛋和肉，哪樣不要錢？傻柱，你可真行！結婚前還信誓旦旦地說都聽我的，現在剛要辦喜事，就開始跟我對著幹了？」
賈張氏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她太了解四合院裡的人了，一個個都像沒吃飽飯似的。
就拿她自己來說吧，以前別人家結婚辦大燴菜，她只隨兩毛錢的禮，然後帶著棒梗，又吃又拿，光饅頭就能拿走二十多個。
現在輪到自己辦婚禮了，如果碰上像自己這樣的人，那不得賠得傾家蕩產？因此，她堅決不同意請客。
傻柱還是不死心，猶豫著說：「可是，我們結婚這麼大的事，不在四合院裡稍微表示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你看院子裡最窮的建慶家，他家老大結婚的時候，還每家送了兩個白面饅頭，一把水果硬糖呢。
雖說送的東西不算多，但他們家根本沒收禮金。
我們以後還得在這四合院裡一直住著，如果結婚什麼都不給大家，只怕往後會被人家在背後指指點點，笑話我們。」傻柱頓了頓，又接著說：「再說了，我們結婚，別人肯定會給我們禮金的。」傻柱知道賈張氏是個財迷，特意用禮金來打動她。
果然，聽到「禮金」二字，賈張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心裡想著，自家結婚請客吃飯，這些人肯定都得隨禮，到時候把這些禮金都存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她剛想衝動地答應傻柱請客的事，但轉念一想，不行！如果請客時，遇到像自己家那樣，只隨兩毛錢禮，卻全家老小都來大吃大喝的，那可就虧大了。
要想多賺點，就得把請客的成本降到最低。
擺酒席？那太奢侈了，賈張氏一聽就搖頭，覺得這事根本不能考慮。
不過，如果請大家吃點窩頭什麼的，順便收點禮錢，她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窩頭價格低廉，僅需幾分錢一個，花費不多。
想到這一點，賈張氏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傻柱說：「好了，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一旁的一大媽看到這場景，忍不住搖頭嘆氣：「多好的小伙子，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老太太。」。」
傻柱看到賈張氏的態度有所緩和，以為自己終於說服了她，心中不禁喜出望外。
兩人攜手，面帶笑容地朝家的方向走去。一旁的一大媽看到這場景，忍不住搖頭嘆氣：「多好的小伙子，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老太太。」
「誰知道呢，或許就是所謂的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另一位小媳婦戲謔的打趣，引得周圍人一陣笑聲。
「不過，這綠豆也太老了些，年齡差距實在太大了。」又有人忍不住調侃。
正談論間，背對大門的人突然聽到前面的人咳嗽兩聲，感到好奇，便轉頭望去。
一瞧，原來是傻柱和賈張氏手牽手回來了。
眾人相視一笑，臉上都帶著戲謔的表情。
有人忍不住發問：「傻柱，你們去哪兒了？」
傻柱笑呵呵地回應，眼神中滿是得意，向賈張氏使了個眼色，說道：「給大家看個好東西。」賈張氏忍著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從布包里掏出一張紙，大聲宣布：「我們領證了！」
眾人看到結婚證，頓時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傻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娶一個比自己母親還年長的女性呢？
之前大家猜測，傻柱可能因為年紀大了，找不到對象，隨便找個人湊合過日子，心裡可能還想著將來有機會換一個更好的。
然而，誰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結婚了，這下傻柱算是徹底把自己套牢了。
「傻柱，你真是讓人佩服，我服了你了！」張營首先開口，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他心裡盤算著，如果能再弄到一張「懷孕符」，他肯定要給賈張氏用上。
這樣一來，等「月老符」失效，傻柱對賈張氏的感情消失，想要離婚卻因為孩子的問題而離不了，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
他和傻柱向來不和，之前還故意慫恿傻柱和賈張氏領證，現在看到傻柱真的和賈張氏結婚了，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早就計劃好了，等回到廠里一定要好好宣傳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傻柱這個傻小子娶了個比他母親還老的老婆，徹底敗壞他的名聲。
「柱子，你這麼做，一大爺知道了一定會氣得半死。」一大媽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她只希望等易中海回來，不要被這股氣給氣暈過去。
就在這時，三大爺閻埠貴本來在自家門口澆花，聽到傻柱和賈張氏領證的消息，急忙跑了過來。
他心想，傻柱和誰結婚他不在乎，但院子裡有喜事，他可不想錯過占便宜的機會。
「我說傻柱，既然你都結婚了，不得請大家吃頓飯慶祝一下？我們院子裡有二十多戶人家，至少得擺三桌，每桌至少得有兩個葷菜，這樣才能顯得有排場。」閻埠貴一臉精打細算地說道。
「我們家老頭兒說得對，這麼大的喜事，確實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三大媽作為閻埠貴的忠實支持者，立刻在一旁附和，「我覺得除了兩個葷菜，再弄點豆腐、雞蛋什麼的也挺好。」三大媽心裡也在盤算著，雖然剛過完年，但他們家過年時吃得並不好，現在四個孩子都饞得不行。
如果傻柱張羅酒席，閻埠貴去幫忙記帳肯定能坐上主桌，她隨個分子錢，就能帶著四個孩子一起去吃。
這樣一來，全家都不用開伙做飯了，多省事。
再加上，還能把於莉也叫上，人多熱鬧。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不傻，誰不知道現在家家戶戶都有三五個孩子，隨個三五毛錢去吃頓酒席，怎麼算都不虧。
於是，大家七嘴八舌地起鬨，非要讓傻柱請客。
至於傻柱娶了個老太太的事，大家心裡盤算著，等吃飽喝足了，再私下裡嚼舌根也不遲。
傻柱畢竟年輕氣盛，頭一回娶媳婦，心裡激動不已。
被大家一激，頓時豪氣沖天，拍著胸脯就說：「我何雨柱娶媳婦，哪能不請客？就明天，我親自下廚，大伙兒都來，人越多越熱鬧！」
「翠花，翠花，你在幹什麼？」傻柱話音未落，賈張氏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傻柱滿腹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可憐巴巴地看著賈張氏。
「請客？請什麼客？把糧食都拿去請客了，我們自己吃什麼？喝西北風？」賈張氏鬆開手，雙手叉腰，衝著眾人嚷嚷。
「你們這些缺德的傢伙，整天就想著占別人便宜，不占便宜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她又惡狠狠地吼了一嗓子：「再敢瞎起鬨，小心我把你們的嘴都撕爛！」
原來，大家都期待著賈張氏和傻柱結婚時能請大家吃頓酒席，熱鬧熱鬧。
但在賈張氏看來，用自家的糧食去請別人吃喝，簡直是愚蠢至極。
有人趕緊解釋：「張大嫂，你可別誤會，大家只是想為你們的喜事添點喜慶。」還有人附和道：「是啊，如果是別人請客，我們還不樂意去呢。」但也有人小聲嘀咕：「這老太太，一輩子都摳門得很。」
「吃你們的酒席，那是給你們送祝福，真是不識好歹。」
「既然你們不稀罕大家的祝福，那我們也懶得湊熱鬧。」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傻柱的耳朵里。
他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坐立不安。
畢竟這是他頭一回結婚，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禮熱熱鬧鬧，得到大家的祝福呢？
傻柱眼巴巴地看著賈張氏，滿眼都是懇求：「翠花，我們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要不就破費點吧。
實在不行，我們就弄個大燴菜，饅頭管夠，或者打個滷麵，讓大家敞開吃。」
其實，傻柱之前對自己的婚禮有過不少美好的憧憬。
他想像著自己騎著心愛的自行車，帶著身穿鮮艷紅衣、頭戴大紅花的賈張氏，在鼓樓南大街上悠閒地轉悠一圈，然後回到南鑼鼓巷。
回到四合院門口時，鞭炮齊鳴，或許還能請來戲班子唱幾齣熱鬧的大戲。
然後擺上流水席，怎麼也得七八桌，讓大家盡情吃喝，共同慶祝他們的喜事。
可現在，看著賈張氏堅決反對的樣子，那些美好的想像，他連提都不敢再提了。
現在的他，只希望賈張氏能答應做個大燴菜，別讓自己的婚禮顯得太寒磣，他就心滿意足了。
在那個物資緊缺的年代，條件不太好的家庭結婚，做一大鍋燴菜是常有的事。
燴菜里加入豬肉、豆腐、雞蛋、海帶等食材，精心烹製，味道同樣美味，而且花費也不算多。
但誰能想到，賈張氏瞪大眼睛，不屑地說：「饅頭隨便吃？麵條管夠？這些糧食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要錢嗎？還有那豆腐、雞蛋和肉，哪樣不要錢？傻柱，你可真行！結婚前還信誓旦旦地說都聽我的，現在剛要辦喜事，就開始跟我對著幹了？」
賈張氏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她太了解四合院裡的人了，一個個都像沒吃飽飯似的。
就拿她自己來說吧，以前別人家結婚辦大燴菜，她只隨兩毛錢的禮，然後帶著棒梗，又吃又拿，光饅頭就能拿走二十多個。
現在輪到自己辦婚禮了，如果碰上像自己這樣的人，那不得賠得傾家蕩產？因此，她堅決不同意請客。
傻柱還是不死心，猶豫著說：「可是，我們結婚這麼大的事，不在四合院裡稍微表示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你看院子裡最窮的建慶家，他家老大結婚的時候，還每家送了兩個白面饅頭，一把水果硬糖呢。
雖說送的東西不算多，但他們家根本沒收禮金。
我們以後還得在這四合院裡一直住著，如果結婚什麼都不給大家，只怕往後會被人家在背後指指點點，笑話我們。」傻柱頓了頓，又接著說：「再說了，我們結婚，別人肯定會給我們禮金的。」傻柱知道賈張氏是個財迷，特意用禮金來打動她。
果然，聽到「禮金」二字，賈張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心裡想著，自家結婚請客吃飯，這些人肯定都得隨禮，到時候把這些禮金都存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她剛想衝動地答應傻柱請客的事，但轉念一想，不行！如果請客時，遇到像自己家那樣，只隨兩毛錢禮，卻全家老小都來大吃大喝的，那可就虧大了。
要想多賺點，就得把請客的成本降到最低。
擺酒席？那太奢侈了，賈張氏一聽就搖頭，覺得這事根本不能考慮。
不過，如果請大家吃點窩頭什麼的，順便收點禮錢，她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窩頭價格低廉，僅需幾分錢一個，花費不多。
想到這一點，賈張氏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傻柱說：「好了，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一旁的一大媽看到這場景，忍不住搖頭嘆氣：「多好的小伙子，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老太太。」。」
傻柱看到賈張氏的態度有所緩和，以為自己終於說服了她，心中不禁喜出望外。
兩人攜手，面帶笑容地朝家的方向走去。一旁的一大媽看到這場景，忍不住搖頭嘆氣：「多好的小伙子，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