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不如死
如果突然換人來照顧，肯定無法摸清老太太的脾氣和習慣，老太太的生活質量也會受到影響。
在我看來，大爺您不妨多費心，好好跟大媽溝通，讓她繼續照顧老太太。
大媽照顧得這麼周到，老太太也感到舒心，不是嗎？」
秦淮茹心中暗自得意，只要讓大媽繼續照顧老太太，等老太太去世後，易中海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房子。
而易中海得到房子，對她兒子棒梗來說，不就等同於自己得到了嗎。
她認為自己這番話簡直是妙計，既不用親自照顧人，還能確保房子落入自己手中。
易中海聽完秦淮茹的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傢伙非常精明，立刻明白了秦淮茹話中的深意。
他之前正為如何既能得到房子，又不讓別人說閒話而發愁。
畢竟，是他自己之前提出不願意照顧老太太的，如果現在因為房子又改口說願意照顧，肯定會遭到院子裡人的非議，自己多年樹立的好形象就會毀於一旦。
沒想到，秦淮茹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像給他搭了一個台階，讓他能順當地下來。
雖然這樣一來，大媽會辛苦一些，但那又怎樣？
反正辛苦的不是他，大不了回頭多給大媽一些甜言蜜語，給她灌輸一些心靈雞湯。
如果雞湯不奏效，就發發脾氣，實在不行，嚇唬嚇唬她，她肯定會聽話。
易中海主意已定，立刻開口說：「秦淮茹說得太對了，老太太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蘭花的照顧，生活中已經離不開她了。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是我考慮不周，我在這裡向老太太和大家表示歉意。
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跟蘭花商量，讓她調整好心態，把老太太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明天還要上班，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好不容易把話圓了回來，心裡擔心張營再提出什麼意見，也擔心院子裡其他人說三道四，趕緊擺手催促大家散會。
眾人見此情景，紛紛起身準備離開，不過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覺得今晚被一大爺耍得團團轉。
張營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心裡想著，這次易中海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把照顧聾老太這個包袱甩出去，結果不但沒甩掉，還讓大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往後他如果還想在這院子裡繼續裝好人，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他還以為照顧了聾老太就能得到房子，張營真想對他說，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實際上，張營心裡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
他絕不會讓這房子最終落到易中海和傻柱他們手裡。
易中海氣呼呼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旱菸袋，不停地抽著煙。
大媽翠花走進屋子，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老太婆每天拉那麼多次，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媽是真的不想再伺候聾老太了，每天像個僕人一樣伺候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老太婆，這樣的日子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你沒聽張營說嗎？誰要是把那老太婆伺候好了，等她走了，房子就歸誰。」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聾老太曾經提出要把房子留給易中海，但易中海心裡清楚，為了有人給她養老送終，她肯定會接受張營的提議。
這樣一來，自己這些年來對她的照顧就都白費了。
「為了這房子，只好委屈你了，蘭花。
你再忍忍吧，那老太婆年紀大了，估計也撐不了幾年。」易中海拉著蘭花的手，假惺惺地安慰她。
「我們不能不要這房子嗎？我們現在住的兩間房也夠住了。」蘭花還是不願意去伺候聾老太，她覺得自己和易中海沒有孩子，要那麼多房子有什麼用？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房子，天天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她心裡實在不平衡。
「不行，那房子我一定要拿到手！」易中海見蘭花不聽勸，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必須去照顧那老太婆，幫我拿到房子，否則……」他沒說下去，但蘭花心裡明白。
這麼多年來，只要她稍微不順易中海的意，易中海就拿離婚來威脅她。
在這個年代，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如果離婚，日子會非常艱難。
蘭花咬著牙，拳頭攥得緊緊的，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那老太婆現在癱在床上，以後你少給她換兩次衣服，她也不知道。」易中海見蘭花有些動搖，又拉了拉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
他向來如此，先嚇唬人，再給點甜頭。
就在蘭花猶豫的時候，後院突然傳來聾老太尖銳的喊聲：「蘭花，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哪兒去了？我都拉了兩次了，你還不來給我換褲子，是不是想害死我？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雖然聾老太全身癱瘓，但她的嗅覺依然靈敏。
每次屋裡一有異味，她就扯著嗓子喊蘭花來打掃。
「去吧，辛苦你了，蘭花。」易中海假惺惺地說。
蘭花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還得靠易中海養活，只能點頭答應，轉身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聾老太還在不停地叫罵，說人不孝順連豬狗都不如。
蘭花一進屋，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看到滿床的屎尿，心裡頓時湧起絕望，接著是憤怒。
她心裡暗罵，這老太婆怎麼還不早點死，偏要這麼折磨自己。
自己明明是一路跑過來的，她還在這兒不停地罵自己不孝。
蘭花滿眼怒火地盯著聾老太，聾老太卻挑釁似的笑了笑，說：「趕緊給我把褲子換了，不然我就一直喊。」
你總不願意讓院子裡的人都覺得你在欺負老人吧？那聾老太太可是個記仇的主，每次拉肚子都扯著嗓子喊一大媽，就是因為她前兩天被一大媽罵了，老太太這是存心要噁心一大媽，從精神上折磨她。
隔壁的張營，耳朵里鑽進聾老太那刺耳的喊聲，像是要撕裂空氣似的。
他眯起眼，眼裡帶著幾分不屑，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冷笑。
這老太太如今動彈不得，心思卻越發陰暗古怪，還動不動就拉肚子，一大媽早就對她煩透了。
這不，今天的全院大會上就鬧出了這麼一出。
誰也沒想到，事情被攪和了，聾老太不但沒甩掉這口黑鍋，反倒在這四合院裡的名聲更臭了。
現在，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和一大媽這些人，個個心裡打著小算盤，心思各異。
可以說，這幫人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的日子，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有一個人，他打算穩穩噹噹地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齣戲，靜等好戲開場。
這人就是張營。
忙活完這一通，他本想著趕緊去睡覺，忽然想起今天買的種子還沒種下，於是趕緊閉上眼，集中精神，心念一動，就進入了那個神秘的系統空間。
這個地方和白天沒什麼區別，四周瀰漫著散不去的霧氣，像是一片神秘的仙境。
「看來這裡不分白天黑夜。」張營小聲念叨著。
他打算在這兒種菜。
種菜得先翻地，還得把地整成畦。
張營正琢磨著怎麼動手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眼前的土地，他剛一動翻地的念頭，竟自動翻好了，還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幾畦。
更離奇的是，每畦地旁邊還自動出現了灌溉的渠溝。
「嘿，這系統空間居然能和我心意相通。」張營眼睛一亮，忍不住自言自語。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又在心裡默念：「播種。」
話音未落，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
他口袋裡的蔬菜種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紛紛飄了起來。
與此同時，田地自動裂開一道道縫隙，種子慢悠悠地落入這些縫隙里。
接著，縫隙又緩緩合上，恢復了平整的模樣。
這場景，仿佛真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種子播下後，那神奇的泉水自動流了出來，開始灌溉土地。
在張營眼前，剛播下種子的土地迅速生根發芽，嫩綠的幼苗冒了出來，嫩黃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歡快地跳舞。
在靈泉水的滋潤下，小苗兒長得飛快，眨眼間就冒出了一片片綠油油的葉子，整個空間都顯得生機勃勃。
「太好了，以後隨時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水果了。」張營笑得合不攏嘴，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六十年代，儘管已經有了大棚種菜的技術，但還遠遠沒有普及。
所以大部分時候，人們只能吃當季的蔬菜和水果。
張營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是臘月，如今一個月過去了。
據他觀察，四合院裡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每頓飯桌上都少不了大白菜和白蘿蔔。
對於四九城的人來說，大白菜那可是不可或缺的寶貝。什麼熬白菜、燉白菜、涼拌白菜，還有乾隆白菜，到了冬天，家家戶戶變著法子吃白菜。
四九城的每一戶人家都有一個菜窖，專門用來儲存冬天吃的大白菜。
每到深秋，白菜大量上市的時候，政府會專門發放白菜票，甚至還會安排一位副市長，專門負責協調冬儲大白菜的各項事宜。
在我看來，大爺您不妨多費心，好好跟大媽溝通，讓她繼續照顧老太太。
大媽照顧得這麼周到，老太太也感到舒心，不是嗎？」
秦淮茹心中暗自得意，只要讓大媽繼續照顧老太太，等老太太去世後，易中海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房子。
而易中海得到房子，對她兒子棒梗來說，不就等同於自己得到了嗎。
她認為自己這番話簡直是妙計，既不用親自照顧人，還能確保房子落入自己手中。
易中海聽完秦淮茹的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傢伙非常精明，立刻明白了秦淮茹話中的深意。
他之前正為如何既能得到房子，又不讓別人說閒話而發愁。
畢竟，是他自己之前提出不願意照顧老太太的，如果現在因為房子又改口說願意照顧，肯定會遭到院子裡人的非議，自己多年樹立的好形象就會毀於一旦。
沒想到，秦淮茹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像給他搭了一個台階，讓他能順當地下來。
雖然這樣一來，大媽會辛苦一些，但那又怎樣？
反正辛苦的不是他，大不了回頭多給大媽一些甜言蜜語，給她灌輸一些心靈雞湯。
如果雞湯不奏效，就發發脾氣，實在不行，嚇唬嚇唬她，她肯定會聽話。
易中海主意已定，立刻開口說：「秦淮茹說得太對了，老太太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蘭花的照顧，生活中已經離不開她了。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是我考慮不周，我在這裡向老太太和大家表示歉意。
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跟蘭花商量，讓她調整好心態，把老太太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明天還要上班，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好不容易把話圓了回來，心裡擔心張營再提出什麼意見，也擔心院子裡其他人說三道四，趕緊擺手催促大家散會。
眾人見此情景，紛紛起身準備離開，不過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覺得今晚被一大爺耍得團團轉。
張營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心裡想著，這次易中海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把照顧聾老太這個包袱甩出去，結果不但沒甩掉，還讓大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往後他如果還想在這院子裡繼續裝好人，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他還以為照顧了聾老太就能得到房子，張營真想對他說，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實際上，張營心裡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
他絕不會讓這房子最終落到易中海和傻柱他們手裡。
易中海氣呼呼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旱菸袋，不停地抽著煙。
大媽翠花走進屋子，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老太婆每天拉那麼多次，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媽是真的不想再伺候聾老太了，每天像個僕人一樣伺候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老太婆，這樣的日子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你沒聽張營說嗎？誰要是把那老太婆伺候好了，等她走了，房子就歸誰。」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聾老太曾經提出要把房子留給易中海，但易中海心裡清楚，為了有人給她養老送終，她肯定會接受張營的提議。
這樣一來，自己這些年來對她的照顧就都白費了。
「為了這房子，只好委屈你了，蘭花。
你再忍忍吧，那老太婆年紀大了，估計也撐不了幾年。」易中海拉著蘭花的手，假惺惺地安慰她。
「我們不能不要這房子嗎？我們現在住的兩間房也夠住了。」蘭花還是不願意去伺候聾老太，她覺得自己和易中海沒有孩子，要那麼多房子有什麼用？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房子，天天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她心裡實在不平衡。
「不行，那房子我一定要拿到手！」易中海見蘭花不聽勸，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必須去照顧那老太婆，幫我拿到房子，否則……」他沒說下去，但蘭花心裡明白。
這麼多年來，只要她稍微不順易中海的意，易中海就拿離婚來威脅她。
在這個年代，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如果離婚，日子會非常艱難。
蘭花咬著牙，拳頭攥得緊緊的，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那老太婆現在癱在床上，以後你少給她換兩次衣服，她也不知道。」易中海見蘭花有些動搖，又拉了拉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
他向來如此，先嚇唬人，再給點甜頭。
就在蘭花猶豫的時候，後院突然傳來聾老太尖銳的喊聲：「蘭花，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哪兒去了？我都拉了兩次了，你還不來給我換褲子，是不是想害死我？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雖然聾老太全身癱瘓，但她的嗅覺依然靈敏。
每次屋裡一有異味，她就扯著嗓子喊蘭花來打掃。
「去吧，辛苦你了，蘭花。」易中海假惺惺地說。
蘭花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還得靠易中海養活，只能點頭答應，轉身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聾老太還在不停地叫罵，說人不孝順連豬狗都不如。
蘭花一進屋，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看到滿床的屎尿，心裡頓時湧起絕望，接著是憤怒。
她心裡暗罵，這老太婆怎麼還不早點死，偏要這麼折磨自己。
自己明明是一路跑過來的，她還在這兒不停地罵自己不孝。
蘭花滿眼怒火地盯著聾老太，聾老太卻挑釁似的笑了笑，說：「趕緊給我把褲子換了，不然我就一直喊。」
你總不願意讓院子裡的人都覺得你在欺負老人吧？那聾老太太可是個記仇的主，每次拉肚子都扯著嗓子喊一大媽，就是因為她前兩天被一大媽罵了，老太太這是存心要噁心一大媽，從精神上折磨她。
隔壁的張營，耳朵里鑽進聾老太那刺耳的喊聲，像是要撕裂空氣似的。
他眯起眼，眼裡帶著幾分不屑，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冷笑。
這老太太如今動彈不得，心思卻越發陰暗古怪，還動不動就拉肚子，一大媽早就對她煩透了。
這不，今天的全院大會上就鬧出了這麼一出。
誰也沒想到，事情被攪和了，聾老太不但沒甩掉這口黑鍋，反倒在這四合院裡的名聲更臭了。
現在，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和一大媽這些人，個個心裡打著小算盤，心思各異。
可以說，這幫人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的日子，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有一個人，他打算穩穩噹噹地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齣戲，靜等好戲開場。
這人就是張營。
忙活完這一通，他本想著趕緊去睡覺，忽然想起今天買的種子還沒種下，於是趕緊閉上眼，集中精神，心念一動，就進入了那個神秘的系統空間。
這個地方和白天沒什麼區別，四周瀰漫著散不去的霧氣，像是一片神秘的仙境。
「看來這裡不分白天黑夜。」張營小聲念叨著。
他打算在這兒種菜。
種菜得先翻地，還得把地整成畦。
張營正琢磨著怎麼動手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眼前的土地，他剛一動翻地的念頭，竟自動翻好了，還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幾畦。
更離奇的是，每畦地旁邊還自動出現了灌溉的渠溝。
「嘿，這系統空間居然能和我心意相通。」張營眼睛一亮，忍不住自言自語。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又在心裡默念：「播種。」
話音未落，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
他口袋裡的蔬菜種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紛紛飄了起來。
與此同時，田地自動裂開一道道縫隙，種子慢悠悠地落入這些縫隙里。
接著，縫隙又緩緩合上，恢復了平整的模樣。
這場景，仿佛真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種子播下後，那神奇的泉水自動流了出來，開始灌溉土地。
在張營眼前，剛播下種子的土地迅速生根發芽，嫩綠的幼苗冒了出來，嫩黃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歡快地跳舞。
在靈泉水的滋潤下，小苗兒長得飛快，眨眼間就冒出了一片片綠油油的葉子，整個空間都顯得生機勃勃。
「太好了，以後隨時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水果了。」張營笑得合不攏嘴，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六十年代，儘管已經有了大棚種菜的技術，但還遠遠沒有普及。
所以大部分時候，人們只能吃當季的蔬菜和水果。
張營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是臘月，如今一個月過去了。
據他觀察，四合院裡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每頓飯桌上都少不了大白菜和白蘿蔔。
對於四九城的人來說，大白菜那可是不可或缺的寶貝。什麼熬白菜、燉白菜、涼拌白菜，還有乾隆白菜，到了冬天，家家戶戶變著法子吃白菜。
四九城的每一戶人家都有一個菜窖，專門用來儲存冬天吃的大白菜。
每到深秋，白菜大量上市的時候，政府會專門發放白菜票，甚至還會安排一位副市長，專門負責協調冬儲大白菜的各項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