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瞎摻和什麼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連易中海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想：張營這傢伙平時不是總跟我作對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張營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不過，關於怎麼更好地照顧聾老太這個問題，我覺得輪流照看並不是最好的辦法，我有個更合適的提議。」
易中海一聽張營要出主意，心裡頓時一緊，他總覺得張營這傢伙打的主意肯定不簡單。
閻埠貴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鏡，問道：「張營，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張營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事也不難解決。
大家現在都不願意照顧老太太，說白了就是覺得這事只有付出，沒一點回報。
咱們也別扯那些道德大旗，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養活自己一家子都費勁，更別說再養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老太太了。」
張營這番話一說出來，四合院裡的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是，這年頭糧食緊俏，誰家的糧食都不寬裕，要是再分出一份來照顧老太太，自家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所以，」張營話鋒一轉，「我覺得我們得改改規矩，讓這照顧老太太的事，不再是白忙活。」
「哦？」眾人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紛紛追問，「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營神秘地笑了笑，說道：「我們讓老太太當著大夥的面，立個遺囑。
誰願意給她養老送終，她的房子以後就歸誰。
然後我們在四合院裡公開招標，看誰願意接這個活兒。
這樣一來，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張營這番話說完，眾人聽後都紛紛點頭贊同。
仔細想想，他這主意確實不錯。
他的意思是，不想拿好處的人，就不用去照顧老人；而那些想著能從這事裡撈到好處的，自然就得付出行動，去照顧老人，這聽起來倒也公平合理。
誰也沒料到，易中海一聽這話，火氣立馬就上來了，狠狠一拍桌子，衝著張營吼道：「張營，你這話什麼意思？那老太太的房子，她想給誰就給誰，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
其實，易中海早就盯上了聾老太的房子。
這些年，他沒少在老太太跟前獻殷勤，費了不少心思。
現在，聾老太已經在四合院裡公開說過好幾回，等她走了，這房子就歸易中海。
在易中海看來，這房子早就是他的了，只不過暫時還讓老太太住著罷了。
他還早早跟秦淮茹打了包票，等棒梗長大要娶媳婦的時候，就把房子送給棒梗。
所以，張營一提房子的事，易中海立馬急了，覺得張營是想搶他的房子，而且還是他答應給棒梗的房子。
他心裡清楚，要是沒了這房子，秦淮茹肯定跟他沒完，說不定還會徹底鬧翻。
一想到這，他慌得不行，這才急吼吼地拍桌子反對。
張營聽了易中海的指責，不禁笑出了聲。
他心裡暗想，易中海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自己早就打起了老太太房子的主意，現在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教訓自己，真是可笑。
張營不急不緩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了？大伙兒都聽著呢，我一開始就說了，誰要是有心照顧聾老太，給她養老送終，這房子就歸誰。
我現在就把話說清楚，我不會去照顧她，這房子我也不稀罕。倒是你，一大爺，你一邊想霸占老太太的房子，一邊又不想照顧她，還想把這事推給別人，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
張營這番話，不僅把自己從這場看似爭房子的風波里摘了出來，還把易中海的那點小心思全抖了出來。
大伙兒聽了，這才恍然大悟，頓時火冒三丈。
許大茂更是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揮著手嚷嚷：「張營說得太對了！一大爺，你憑什麼既不想出力氣，還想占盡好處？你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呢？」
許大茂這番話就像火上澆油，一下子點燃了眾人的情緒。
大家紛紛附和：「許大茂說得沒錯！」
「一大爺，你這麼幹太不地道了！」
「我們又不傻，可不能被你當猴耍！」
「真沒想到，一直被我們當榜樣的一大爺，居然是這種人！」
「不行，這事得跟街道反映反映！」
閻埠貴伸手扶了扶眼鏡框，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老易，人活在世上，稍微算計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要是算計得太狠了，那可就不地道了。」他心裡明鏡似的，這些年易中海靠著照顧聾老太，在街道和軋鋼廠里攢了不少好名聲，從這事上撈到了不少好處。
可現在倒好，聾老太剛癱瘓，他就想著開溜，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別人，還琢磨著把房子一起帶走，這算計的功夫，連閻埠貴都覺得自己比不過。
劉海中雖然沒吭聲，但看到易中海被眾人圍攻，吃了癟，他那顆一直想當一大爺的心又活絡起來了。
他暗搓搓地想著，要是易中海被大伙兒徹底揭穿，失了人心，那他就可以趁機去找街道，以易中不得人心、壓不住場為由，要求撤了他的職，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頂上去。
易中海掃了一圈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眾人，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多人一齊針對他，心裡清楚，這是自己當上一大爺以來最大的危機。
這會他早就亂了陣腳，趕緊辯解道：「我，我可沒說這房子一定是我的……張營，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
張營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立馬乘勝追擊：「既然這樣，那你就像我一樣，表個態唄。
要是你不打算伺候聾老太，那這房子你也別惦記了。
要麼，你作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就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宣布誰伺候聾老太，誰就能得到那房子！你可別心裡想著占便宜，面子上還要裝好人，哪有那麼好的事！」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閻埠貴趕緊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們家有我媳婦和閨女閻解娣，兩個女人照顧老太太，人手足夠了。
等以後於莉嫁過來，也能幫把手。
只要這房子最後歸我家，照顧老太太的事，我們包圓了！」
閻埠貴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年頭，城裡的房子可是稀罕貨。
國家鼓勵生孩子，很多家裡一口氣生三四個，可等孩子長大了，國家可不會多分房子。
所以在這四九城裡，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子擠在巴掌大的地方。
等孩子要結婚的時候，這有限的房子怎麼分，就成了讓爹媽頭大的麻煩事。
不少原本關係不錯的兄弟，就因為分房子的事，鬧得你死我活，最後甚至成了仇人。像閻埠貴家，有三個兒子，一個閨女，卻只有三間屋子。
等兒子們一個個成家，有了媳婦，這房子肯定不夠住。
所以，為了能拿到這套房子，就算聾老太天天鬧騰，他也願意咬牙伺候。
說白了，聾老太太都八十多了，癱在床上，還能活幾年？只要伺候個三五年，就能撈到一套房子，解決全家的大麻煩，這買賣怎麼看都值。
這四合院裡，為房子發愁的可不是閻埠貴一家，會打小算盤的人也不少。
這不，閻埠貴話音剛落，院裡的人就爭先恐後地舉手，紛紛表示願意照顧聾老太太。
有人嚷嚷：「我來照顧老太太，我時間多！」有人喊道：「我媳婦伺候人可細心了，這事交給我們家准成！」還有人喊：「我做飯那叫一絕，我來伺候老太太！」
就在大家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秦淮茹突然一聲大喊：「不行！我不同意張營的主意！」大家一聽，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秦淮茹。
有人忍不住問：「秦淮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也想要房子？想要就和大伙兒一塊兒競爭照顧老太太唄，喊什麼不行？這可是聾老太太的房子，輪不到你在這兒說不行！」張營盯著秦淮茹，眼神里滿是疑惑，他實在搞不懂，秦淮茹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跳出來反對。
秦淮茹見大家都盯著自己，心裡暗暗叫好。
她剛才一聽原本要給棒梗的房子可能被別人搶走，一激動，脫口而出。
現在被大家這麼一問，她心裡直打鼓，這可怎麼解釋呢。
秦淮茹眼珠一轉，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怎麼既能甩開照顧聾老太太的活兒，又能保住她心儀的房子。
她心想，要是說自己也願意照顧老太太，那也太假了。
萬一這事真落到自己頭上，那可就是個大麻煩。
她雖然眼饞那房子，可實在不想去伺候那個脾氣古怪的老太太，更何況那老太太現在每天拉稀幾十次，屋裡臭得熏人。
但要是直接說自己不想伺候，剛才反對的事又沒法圓場。
思來想去，秦淮茹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她笑著說道：「那個，我是這麼想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這些年一直是一大媽在照顧，早就習慣了她那一套。
張營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不過，關於怎麼更好地照顧聾老太這個問題，我覺得輪流照看並不是最好的辦法，我有個更合適的提議。」
易中海一聽張營要出主意，心裡頓時一緊，他總覺得張營這傢伙打的主意肯定不簡單。
閻埠貴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鏡，問道：「張營，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張營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事也不難解決。
大家現在都不願意照顧老太太，說白了就是覺得這事只有付出，沒一點回報。
咱們也別扯那些道德大旗，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養活自己一家子都費勁，更別說再養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老太太了。」
張營這番話一說出來，四合院裡的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是，這年頭糧食緊俏，誰家的糧食都不寬裕，要是再分出一份來照顧老太太，自家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所以，」張營話鋒一轉，「我覺得我們得改改規矩，讓這照顧老太太的事，不再是白忙活。」
「哦？」眾人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紛紛追問，「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營神秘地笑了笑，說道：「我們讓老太太當著大夥的面，立個遺囑。
誰願意給她養老送終，她的房子以後就歸誰。
然後我們在四合院裡公開招標，看誰願意接這個活兒。
這樣一來，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張營這番話說完，眾人聽後都紛紛點頭贊同。
仔細想想，他這主意確實不錯。
他的意思是，不想拿好處的人，就不用去照顧老人；而那些想著能從這事裡撈到好處的，自然就得付出行動，去照顧老人，這聽起來倒也公平合理。
誰也沒料到，易中海一聽這話，火氣立馬就上來了，狠狠一拍桌子，衝著張營吼道：「張營，你這話什麼意思？那老太太的房子，她想給誰就給誰，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
其實，易中海早就盯上了聾老太的房子。
這些年，他沒少在老太太跟前獻殷勤，費了不少心思。
現在，聾老太已經在四合院裡公開說過好幾回，等她走了，這房子就歸易中海。
在易中海看來，這房子早就是他的了，只不過暫時還讓老太太住著罷了。
他還早早跟秦淮茹打了包票，等棒梗長大要娶媳婦的時候，就把房子送給棒梗。
所以，張營一提房子的事，易中海立馬急了，覺得張營是想搶他的房子，而且還是他答應給棒梗的房子。
他心裡清楚，要是沒了這房子，秦淮茹肯定跟他沒完，說不定還會徹底鬧翻。
一想到這，他慌得不行，這才急吼吼地拍桌子反對。
張營聽了易中海的指責，不禁笑出了聲。
他心裡暗想，易中海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自己早就打起了老太太房子的主意，現在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教訓自己，真是可笑。
張營不急不緩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了？大伙兒都聽著呢，我一開始就說了，誰要是有心照顧聾老太，給她養老送終，這房子就歸誰。
我現在就把話說清楚，我不會去照顧她，這房子我也不稀罕。倒是你，一大爺，你一邊想霸占老太太的房子，一邊又不想照顧她，還想把這事推給別人，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
張營這番話，不僅把自己從這場看似爭房子的風波里摘了出來，還把易中海的那點小心思全抖了出來。
大伙兒聽了，這才恍然大悟，頓時火冒三丈。
許大茂更是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揮著手嚷嚷：「張營說得太對了！一大爺，你憑什麼既不想出力氣，還想占盡好處？你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呢？」
許大茂這番話就像火上澆油，一下子點燃了眾人的情緒。
大家紛紛附和：「許大茂說得沒錯！」
「一大爺，你這麼幹太不地道了！」
「我們又不傻，可不能被你當猴耍！」
「真沒想到，一直被我們當榜樣的一大爺，居然是這種人！」
「不行，這事得跟街道反映反映！」
閻埠貴伸手扶了扶眼鏡框，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老易，人活在世上，稍微算計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要是算計得太狠了，那可就不地道了。」他心裡明鏡似的，這些年易中海靠著照顧聾老太，在街道和軋鋼廠里攢了不少好名聲，從這事上撈到了不少好處。
可現在倒好，聾老太剛癱瘓，他就想著開溜，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別人，還琢磨著把房子一起帶走，這算計的功夫，連閻埠貴都覺得自己比不過。
劉海中雖然沒吭聲，但看到易中海被眾人圍攻，吃了癟，他那顆一直想當一大爺的心又活絡起來了。
他暗搓搓地想著，要是易中海被大伙兒徹底揭穿，失了人心，那他就可以趁機去找街道，以易中不得人心、壓不住場為由，要求撤了他的職，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頂上去。
易中海掃了一圈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眾人，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多人一齊針對他，心裡清楚，這是自己當上一大爺以來最大的危機。
這會他早就亂了陣腳，趕緊辯解道：「我，我可沒說這房子一定是我的……張營，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
張營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立馬乘勝追擊：「既然這樣，那你就像我一樣，表個態唄。
要是你不打算伺候聾老太，那這房子你也別惦記了。
要麼，你作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就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宣布誰伺候聾老太，誰就能得到那房子！你可別心裡想著占便宜，面子上還要裝好人，哪有那麼好的事！」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閻埠貴趕緊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們家有我媳婦和閨女閻解娣，兩個女人照顧老太太，人手足夠了。
等以後於莉嫁過來，也能幫把手。
只要這房子最後歸我家，照顧老太太的事，我們包圓了！」
閻埠貴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年頭，城裡的房子可是稀罕貨。
國家鼓勵生孩子，很多家裡一口氣生三四個，可等孩子長大了，國家可不會多分房子。
所以在這四九城裡，家家戶戶都是一大家子擠在巴掌大的地方。
等孩子要結婚的時候，這有限的房子怎麼分，就成了讓爹媽頭大的麻煩事。
不少原本關係不錯的兄弟，就因為分房子的事，鬧得你死我活，最後甚至成了仇人。像閻埠貴家，有三個兒子，一個閨女，卻只有三間屋子。
等兒子們一個個成家，有了媳婦，這房子肯定不夠住。
所以，為了能拿到這套房子，就算聾老太天天鬧騰，他也願意咬牙伺候。
說白了，聾老太太都八十多了，癱在床上，還能活幾年？只要伺候個三五年，就能撈到一套房子，解決全家的大麻煩，這買賣怎麼看都值。
這四合院裡，為房子發愁的可不是閻埠貴一家，會打小算盤的人也不少。
這不，閻埠貴話音剛落，院裡的人就爭先恐後地舉手，紛紛表示願意照顧聾老太太。
有人嚷嚷：「我來照顧老太太，我時間多！」有人喊道：「我媳婦伺候人可細心了，這事交給我們家准成！」還有人喊：「我做飯那叫一絕，我來伺候老太太！」
就在大家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秦淮茹突然一聲大喊：「不行！我不同意張營的主意！」大家一聽，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秦淮茹。
有人忍不住問：「秦淮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也想要房子？想要就和大伙兒一塊兒競爭照顧老太太唄，喊什麼不行？這可是聾老太太的房子，輪不到你在這兒說不行！」張營盯著秦淮茹，眼神里滿是疑惑，他實在搞不懂，秦淮茹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跳出來反對。
秦淮茹見大家都盯著自己，心裡暗暗叫好。
她剛才一聽原本要給棒梗的房子可能被別人搶走，一激動，脫口而出。
現在被大家這麼一問，她心裡直打鼓，這可怎麼解釋呢。
秦淮茹眼珠一轉，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怎麼既能甩開照顧聾老太太的活兒，又能保住她心儀的房子。
她心想，要是說自己也願意照顧老太太，那也太假了。
萬一這事真落到自己頭上，那可就是個大麻煩。
她雖然眼饞那房子，可實在不想去伺候那個脾氣古怪的老太太，更何況那老太太現在每天拉稀幾十次，屋裡臭得熏人。
但要是直接說自己不想伺候，剛才反對的事又沒法圓場。
思來想去，秦淮茹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她笑著說道：「那個，我是這麼想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這些年一直是一大媽在照顧，早就習慣了她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