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看看熱鬧唄
「張營哥，你哼的什麼呀？」何雨水端著熱氣騰騰的饅頭上桌，一臉好奇地問。
「嘿，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哼兩句。」張營笑著擺擺手，心裡清楚，這事跟何雨水說了她也不一定能明白。
兩人坐下開吃，剛吃了幾口，門外就傳來了閻解放的大嗓門：「張營哥，晚飯後八點鐘，前院開全院大會，別忘了！」
「好嘞，知道了！」張營應了一聲，心裡琢磨著這全院大會又不知道是要商量什麼事。
「怎麼又開會？」何雨水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煩。
在這個四合院裡，大事小事都得開會，有時候真讓人心煩。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吃完飯也沒什麼事，去看看熱鬧唄。」張營夾了一筷子豆腐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他心裡其實明鏡似的，今天早上出門前他悄悄給聾老太貼了一張「竄稀符」。
這老頭兒連著兩天拉稀拉得腿都軟了，看樣子身子骨也快扛不住了。
一直伺候他的那位大媽，肯定也累得夠嗆。
張營琢磨著，今晚的全院大會，十有八九就是商量這事。
兩人吃完飯，張營隨手拿本書看了起來，何雨水則麻利地收拾碗筷，去廚房刷碗去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張營和何雨水拎著輕便的小板凳，胳膊挽著胳膊，慢悠悠地朝四合院前院走去。
一進院子，裡面已經擠滿了人，熱鬧得很。
那張標誌性的八仙桌也擺在了院子正中間，等著接下來的事。
張營眼尖，找了個好位置，輕輕坐了下來。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把香噴噴的瓜子，笑著遞給何雨水。
兩人就這麼坐著，一邊嗑瓜子，一邊等著看熱鬧。
「張營，你這瓜子可真香，給我也來點唄。」旁邊的婁曉娥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她平時參加這種大會，總喜歡帶點零食打發時間，今兒個倒是忘了。
「好嘞，給你。」張營爽快地從兜里又抓了一大把瓜子，遞給她。
婁曉娥接過瓜子，樂呵呵地嗑了起來，院子裡頓時笑聲一片。
就在這時，三位大爺——易中海、閻埠貴和劉海中，也相繼到場。
他們按老規矩，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圍坐在八仙桌旁。
易中海穩穩地坐在中間，閻埠貴和劉海中分別坐在他兩邊，三人往那兒一坐，整個場子都穩了。
「老劉，你家那小子劉光天這兩天跑哪兒去了？」閻埠貴環顧四周，隨口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聽劉海中的回答。
「哎，誰知道呢？那小子整天到處瞎晃，愛去哪兒去哪兒。」劉海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滿。
原來，那天兩人吵了一架，劉海中氣得差點動手打了他。
誰知道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過劉海中倒也不急，這年頭沒街道證明，他也跑不遠。
估摸著是去他姑姑家或者別的地方了，過不了兩天，肯定得灰溜溜地回來。
見院子裡的人差不多到齊了，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幾句開場白，好讓氣氛熱起來。
結果他還沒開口，易中海就站了起來，打算先發制人。劉海中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不痛快了。
一直以來，院子裡的事都是易中海說了算，他也就只有在全院大會開場時能擺擺譜。
可自從上次的舉報事件後，易中海就徹底跟他翻了臉，連這點小小的存在感都不給他留了。
劉海中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那邊易中海已經開了腔。
「街坊鄰居們，都別吵了，咱們今天的會這就開始了。」易中海掃了一圈，見大家都盯著他，便慢悠悠地說：「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商量一下咱們院子裡那位五保戶聾老太的事。
老太太癱在床上，連個身都翻不了，看著真叫人揪心。」
他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這些日子，我和我老伴兒一直照顧老太太。
可我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家裡的事、工作的事一堆；我老伴兒身子骨也不太好，老這兒疼那兒癢的，長此以往，我們倆實在撐不住了。」
說到這兒，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疲憊，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所以今天叫大家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咱們能不能輪流照顧老太太。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誰家沒個難處？咱們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的模範，鄰里之間互相幫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聽到「照顧聾老太」，院子裡的人臉上都露出難色。
老太太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還得把屎把尿，這活兒誰願意干？
「哎，這事可真是麻煩。」
「是，老太太現在這情況，誰願意伺候？」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說自己的難處。
有的說家裡有老人要照顧，實在沒時間；有的說工作太忙，抽不開身；還有的說自己身體不好，怕照顧不好老太太反而添亂。
就連平時在院子裡很有威望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眼裡也閃過一絲不滿。
他們心裡清楚，照顧聾老太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難了。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心裡暗叫不妙。
他知道，要是再讓大家這麼吵下去，這事肯定得黃。
他趕緊站起來，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都別吵了，聽我說兩句。」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很快壓住了場子。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知道，照顧聾老太這事不容易。
但現在老太太有難處了，咱們能不管嗎？」
說到這兒，易中海故意停了一下，眼睛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看到大家的表情都放鬆了些，他這才接著說：「再說了，咱們四合院可是街道上有名的模範大院，鄰里之間互相幫襯那是理所當然的。
這事不能全讓一家扛，得大家一起分擔。」
「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定個規矩，排個班。
咱們院子人多力量大，每家每月多抽出一天時間，輪流照顧老太太，這樣既不耽誤各家的事，也能保證老太太有人照看。」
「對，咱們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團結友愛，這麼多人一起幫忙，老太太肯定能安度晚年。」旁邊有人附和道，語氣里滿是溫情和決心。
一開始，易中海兩口子主動攬下了照顧聾老太的活兒，他們覺著就是日常照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誰也沒想到，聾老太的身體狀況突然變糟，拉肚子拉個不停，短短兩天裡，換衣服、換床單、擦身子的次數多得數不過來。
一大媽忙得腳不沾地，累得夠嗆，終於忍不住跟易中海抱怨起來。
易中海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過了照顧聾老太的活兒。
可親身體驗了之後，他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辛苦，簡直讓人快熬不下去了。
於是，他提議召開全院大會，商量個辦法。
會上，易中海剛提出輪流照顧的方案，下面就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易中海聽了，心裡有點得意，他覺著只要自己再加把勁，這事就能定下來。
可偏偏這時，張營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清晰又堅定：「我反對輪流照顧！」
易中海眉頭一皺，看向張營的眼神里充滿了怒火：「又是你，張營，你每次都出來攪局，你到底想幹嘛？」
張營毫不退讓，直接懟了回去：「我沒想幹嘛，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們兩口子平時不是總自詡是聾老太的親兒女嗎？老太太疼你們愛你們，還多次說要把房子留給你們和傻柱。
現在老太太病了，你們就想甩鍋？一大爺，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道德標杆，這麼幹，良心過得去嗎？」
張營這是在玩「道德綁架」的把戲，想用輿論壓力逼易中海就範。
這正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張營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捅進了易中海的心裡。
四合院裡的人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張營說得對，聾老太平時對一大爺可不差。」
「是，現在老太太病了，他們就想甩鍋，這算什麼事？」
「沒錯，現在老太太病了要大家輪流照顧，等她百年之後遺產卻歸你們，當我們傻？」
「沒錯！還說什麼模範榜樣，老太太住院的時候，不都是傻子在忙前忙後嗎？」賈張氏也趁機插話，反覆強調傻柱在醫院裡對聾老太的細心照顧。
她的話就像一陣風，瞬間點燃了大家心中對易中海的不滿，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緊張。
面對大家的指責，易中海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挽回局面：「你們也知道，一大媽身體不好，我這手又受了傷，實在是力不從心。」
易中海心裡清楚，現在道德制高點已經被張營占據，硬碰硬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於是，他開始打起了「苦情牌」。然而，張營又一次開口了，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一大爺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家的難處大家都能理解。」
張營慢悠悠地說完這句話，隨後又閉上了嘴。
「嘿，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哼兩句。」張營笑著擺擺手，心裡清楚，這事跟何雨水說了她也不一定能明白。
兩人坐下開吃，剛吃了幾口，門外就傳來了閻解放的大嗓門：「張營哥，晚飯後八點鐘，前院開全院大會，別忘了！」
「好嘞，知道了！」張營應了一聲，心裡琢磨著這全院大會又不知道是要商量什麼事。
「怎麼又開會？」何雨水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煩。
在這個四合院裡，大事小事都得開會，有時候真讓人心煩。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吃完飯也沒什麼事，去看看熱鬧唄。」張營夾了一筷子豆腐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他心裡其實明鏡似的，今天早上出門前他悄悄給聾老太貼了一張「竄稀符」。
這老頭兒連著兩天拉稀拉得腿都軟了，看樣子身子骨也快扛不住了。
一直伺候他的那位大媽，肯定也累得夠嗆。
張營琢磨著，今晚的全院大會，十有八九就是商量這事。
兩人吃完飯，張營隨手拿本書看了起來，何雨水則麻利地收拾碗筷，去廚房刷碗去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張營和何雨水拎著輕便的小板凳，胳膊挽著胳膊，慢悠悠地朝四合院前院走去。
一進院子，裡面已經擠滿了人，熱鬧得很。
那張標誌性的八仙桌也擺在了院子正中間，等著接下來的事。
張營眼尖，找了個好位置，輕輕坐了下來。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把香噴噴的瓜子，笑著遞給何雨水。
兩人就這麼坐著，一邊嗑瓜子，一邊等著看熱鬧。
「張營，你這瓜子可真香，給我也來點唄。」旁邊的婁曉娥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她平時參加這種大會，總喜歡帶點零食打發時間，今兒個倒是忘了。
「好嘞，給你。」張營爽快地從兜里又抓了一大把瓜子，遞給她。
婁曉娥接過瓜子，樂呵呵地嗑了起來，院子裡頓時笑聲一片。
就在這時，三位大爺——易中海、閻埠貴和劉海中，也相繼到場。
他們按老規矩，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圍坐在八仙桌旁。
易中海穩穩地坐在中間，閻埠貴和劉海中分別坐在他兩邊，三人往那兒一坐，整個場子都穩了。
「老劉，你家那小子劉光天這兩天跑哪兒去了？」閻埠貴環顧四周，隨口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聽劉海中的回答。
「哎，誰知道呢？那小子整天到處瞎晃，愛去哪兒去哪兒。」劉海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滿。
原來，那天兩人吵了一架，劉海中氣得差點動手打了他。
誰知道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過劉海中倒也不急，這年頭沒街道證明，他也跑不遠。
估摸著是去他姑姑家或者別的地方了，過不了兩天，肯定得灰溜溜地回來。
見院子裡的人差不多到齊了，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幾句開場白，好讓氣氛熱起來。
結果他還沒開口，易中海就站了起來，打算先發制人。劉海中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不痛快了。
一直以來，院子裡的事都是易中海說了算，他也就只有在全院大會開場時能擺擺譜。
可自從上次的舉報事件後，易中海就徹底跟他翻了臉，連這點小小的存在感都不給他留了。
劉海中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那邊易中海已經開了腔。
「街坊鄰居們，都別吵了，咱們今天的會這就開始了。」易中海掃了一圈，見大家都盯著他，便慢悠悠地說：「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商量一下咱們院子裡那位五保戶聾老太的事。
老太太癱在床上，連個身都翻不了，看著真叫人揪心。」
他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這些日子，我和我老伴兒一直照顧老太太。
可我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家裡的事、工作的事一堆；我老伴兒身子骨也不太好，老這兒疼那兒癢的，長此以往，我們倆實在撐不住了。」
說到這兒，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疲憊，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所以今天叫大家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咱們能不能輪流照顧老太太。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誰家沒個難處？咱們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的模範，鄰里之間互相幫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聽到「照顧聾老太」，院子裡的人臉上都露出難色。
老太太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還得把屎把尿，這活兒誰願意干？
「哎，這事可真是麻煩。」
「是，老太太現在這情況，誰願意伺候？」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說自己的難處。
有的說家裡有老人要照顧，實在沒時間；有的說工作太忙，抽不開身；還有的說自己身體不好，怕照顧不好老太太反而添亂。
就連平時在院子裡很有威望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眼裡也閃過一絲不滿。
他們心裡清楚，照顧聾老太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難了。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心裡暗叫不妙。
他知道，要是再讓大家這麼吵下去，這事肯定得黃。
他趕緊站起來，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都別吵了，聽我說兩句。」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很快壓住了場子。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知道，照顧聾老太這事不容易。
但現在老太太有難處了，咱們能不管嗎？」
說到這兒，易中海故意停了一下，眼睛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看到大家的表情都放鬆了些，他這才接著說：「再說了，咱們四合院可是街道上有名的模範大院，鄰里之間互相幫襯那是理所當然的。
這事不能全讓一家扛，得大家一起分擔。」
「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定個規矩，排個班。
咱們院子人多力量大，每家每月多抽出一天時間，輪流照顧老太太，這樣既不耽誤各家的事，也能保證老太太有人照看。」
「對，咱們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團結友愛，這麼多人一起幫忙，老太太肯定能安度晚年。」旁邊有人附和道，語氣里滿是溫情和決心。
一開始，易中海兩口子主動攬下了照顧聾老太的活兒，他們覺著就是日常照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誰也沒想到，聾老太的身體狀況突然變糟，拉肚子拉個不停，短短兩天裡，換衣服、換床單、擦身子的次數多得數不過來。
一大媽忙得腳不沾地，累得夠嗆，終於忍不住跟易中海抱怨起來。
易中海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過了照顧聾老太的活兒。
可親身體驗了之後，他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辛苦，簡直讓人快熬不下去了。
於是，他提議召開全院大會，商量個辦法。
會上，易中海剛提出輪流照顧的方案，下面就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易中海聽了，心裡有點得意，他覺著只要自己再加把勁，這事就能定下來。
可偏偏這時，張營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清晰又堅定：「我反對輪流照顧！」
易中海眉頭一皺，看向張營的眼神里充滿了怒火：「又是你，張營，你每次都出來攪局，你到底想幹嘛？」
張營毫不退讓，直接懟了回去：「我沒想幹嘛，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們兩口子平時不是總自詡是聾老太的親兒女嗎？老太太疼你們愛你們，還多次說要把房子留給你們和傻柱。
現在老太太病了，你們就想甩鍋？一大爺，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道德標杆，這麼幹，良心過得去嗎？」
張營這是在玩「道德綁架」的把戲，想用輿論壓力逼易中海就範。
這正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張營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捅進了易中海的心裡。
四合院裡的人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張營說得對，聾老太平時對一大爺可不差。」
「是，現在老太太病了，他們就想甩鍋，這算什麼事？」
「沒錯，現在老太太病了要大家輪流照顧，等她百年之後遺產卻歸你們，當我們傻？」
「沒錯！還說什麼模範榜樣，老太太住院的時候，不都是傻子在忙前忙後嗎？」賈張氏也趁機插話，反覆強調傻柱在醫院裡對聾老太的細心照顧。
她的話就像一陣風，瞬間點燃了大家心中對易中海的不滿，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緊張。
面對大家的指責，易中海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挽回局面：「你們也知道，一大媽身體不好，我這手又受了傷，實在是力不從心。」
易中海心裡清楚，現在道德制高點已經被張營占據，硬碰硬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於是，他開始打起了「苦情牌」。然而，張營又一次開口了，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一大爺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家的難處大家都能理解。」
張營慢悠悠地說完這句話，隨後又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