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猜猜是什麼
相比之下，易中海覺得自己當初選定的養老人選傻柱，簡直是個廢物，還是廢物中的極品。
傻柱那小子，年紀輕輕的，居然跟六十多歲的賈張氏攪和在一起，看著就知道這輩子沒什麼出息。
易中海心裡頭暗暗後悔，當初怎麼就看走了眼，選了這麼個玩意兒。
他嘆了口氣，不想再去想自己走錯的路。
忙活了一下午，終於等到了那熟悉的下班鈴聲。
張營合上手中的書，用書籤在做記號的那一頁夾好。
他抬頭看了一眼丁秋楠，發現她正朝自己這邊看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容。
「張營，我先走了。」丁秋楠一邊說，一邊脫下身上的白大褂。
張營有些納悶地看著她，心想這姑娘怎麼了？下午一直悶悶不樂的。
明明上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丁秋楠的手腕上，突然想起了自己準備送給她的那塊手錶。
於是，他喊道：「秋楠，等一下……」
「哎，秋楠，你慢點兒走，我有話跟你說。」
丁秋楠聽到聲音，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來，看向張營。
只見張營微笑著向她走來，一隻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白袍，另一隻手則悄悄伸進了衣襟內側，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什麼事，張營？」丁秋楠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張營走到她面前，神秘一笑，說：「今天我帶了樣好東西給你，你猜猜是什麼？」
丁秋楠眨了眨眼，心裡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搖了搖頭，說：「我猜不出來，你快說。」
張營也不再賣關子，從衣襟內側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遞到了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接過木盒，只見上面雕刻著細膩的花紋，透出一股古樸的氣息。
她輕輕打開木盒，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銀光閃閃的手錶。
「這是……梅花牌手錶？！」丁秋楠驚呼出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要知道，在那時候，手錶可是個稀罕玩意兒，尤其是梅花牌這種高檔貨，更是讓人眼饞得不行。
它不僅貴得嚇人，還得憑票才能買到，一張手錶票更是難求得很。
所以，能擁有一塊梅花牌手錶，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可這會，這塊手錶卻安安靜靜地躺在丁秋楠的手心裡，仿佛在講述一段關於愛情和承諾的往事。
丁秋楠心裡一陣暖流涌過，她抬頭看向張營，眼裡滿是感激和驚喜。
「張營，你……你當真要把這表送給我？」丁秋楠的聲音微微發顫，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手裡的手錶，精緻又貴重，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慢慢變得嚴肅，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願面對的可能。
沉默了幾分鐘後，她終於下了決心，抬頭看向張營，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張營，這表太貴重了，我受不起，不能收。」丁秋楠輕輕地把那精緻的手錶推了回去，眼神里透著一絲堅決。
張營見狀，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他輕輕握住丁秋楠的手，語氣堅定又溫暖：「秋楠，咱倆在一起，是我心甘情願的，你別多想，也別覺得虧欠我。
咱倆之間，沒有誰欠誰一說。」
丁秋楠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知道，你身邊不缺追求者，她們可能比我聰明，比我漂亮……」
「也許有一天，你會遇到更合適的人，到那時候如果我們沒能走到一起，我也不會怪你，更不會有半點怨恨。」丁秋楠的眼裡閃著理解和寬容的光，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結局的準備。
「所以，你真的不用覺得對不住我，也不用想著用什麼東西來彌補。
我們的感情，純粹又真誠，不需要摻雜任何物質的東西。」
丁秋楠心裡暗自猜測，張營送她這麼貴重的手錶，是不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了那種親密的關係，卻又無法給她一個明確的承諾。
她悄悄琢磨，也許張營的心已經偏向於海棠，現在送這表，不過是想跟她好聚好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得厲害。
她跟張營，難道真的只能是有緣無份，註定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嗎？
但丁秋楠是個倔強的姑娘，她告訴自己，就算張營最終沒有選擇她，她也絕不後悔曾經那麼真誠地愛過他。
這份愛，純粹又熾熱，是她生命中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張營，仿佛要把他的模樣永遠刻在心裡。
張營瞅著丁秋楠那眼神，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立馬就摸透了她的想法。
他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輕輕颳了刮丁秋楠的鼻尖：「你這小腦瓜里，到底在琢磨什麼呢？這表是我逛街時無意間瞧見的，覺得特別襯你，就順手買了下來。
真沒別的意思。」
「你……你不是因為想跟我掰了，才送我這麼值錢的玩意兒吧？」丁秋楠半信半疑地盯著張營，眼裡的淚花兒還沒幹呢。
張營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不是。
你這麼討人喜歡，我哪捨得跟你分開？」說著，他還伸手輕輕捏了捏丁秋楠的臉蛋，動作里滿是疼愛。
丁秋楠一聽這話，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她猛地撲進張營的懷裡，緊緊摟住他：「你可別離開我，就算你以後娶了別人，也別忘了我……」
張營被丁秋楠的深情打動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傻丫頭。
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段小插曲過後，張營騎上摩托車把丁秋楠送回了家。
然後，他調轉車頭，直奔城郊而去。
他打算去買些蔬菜種子，晚上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試試種菜。
由於擔心城裡的供銷社可能沒菜種，他直接去了城郊。
到了城郊的供銷社，張營仔細挑了自己愛吃的茼蒿、黃瓜、西紅柿、絲瓜和空心菜等菜種。
正當他準備付錢時，一個穿著花棉襖、長著娃娃臉的小女孩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黃瓜和番茄要是自己下種的話，成活率不太高，直接買幼苗會更好些？」小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聽起來特別可愛。張營轉頭看向小女孩，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小妹妹。
不過我不需要買幼苗，就買這些種子就行了。」他心想，自己有個神奇的系統空間，能加速植物的生長，根本不需要買幼苗。
張營微笑著點了點頭，手裡提著剛剛買好的種子，正準備離開供銷社，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吵鬧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你這孩子，沒錢買什麼東西？這不是故意給我添堵嗎？」營業員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張營發現小姑娘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嚇得不知所措。
「小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可以說給我聽聽。」張營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仿佛一股暖流，瞬間安撫了小姑娘緊張的情緒。
小姑娘抬頭看了張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又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娘給了我錢，讓我來買頭繩，可……可錢不小心丟了……」
說到這兒，小姑娘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淚水，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張營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澀。
他清楚，在那個年代，五分錢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何況這小姑娘還擔心被母親責罵。
「別哭了，小妹妹。」張營輕聲安慰道，「不就是頭繩的錢嗎？我來替你出。」
說著，張營從兜里摸出一枚銀幣，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一看，連忙擺手推辭：「這……這太多了，我只需要五分錢就夠了。」
張營笑著搖搖頭，硬是把銀幣塞到小姑娘手裡：「收著吧，剩下的錢你可以留著應急。」
張營毫不猶豫地把錢塞給那女孩，隨後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句：「大哥哥，錢我一定會還你的，我是紅星公社的，我叫秦京茹！」
女孩在他身後堅定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和感激。
秦京茹？秦淮茹的表妹？張營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孩確實和他在電視上看到的秦淮茹有幾分相似，但年紀更小，性格也更純真，就像一隻剛踏入森林的小鹿，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有緣再見！」張營朝秦京茹揮了揮手。
而秦京茹則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慢慢轉身離開。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何雨水已經手腳麻利地準備好了一桌晚飯。
餐桌上，土豆絲金黃脆爽，干炸蘑菇外酥里嫩，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還有那碗鹹菜滾豆腐，嫩滑的豆腐配上綠油油的鹹菜，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一看見那碗鹹菜滾豆腐，張營心裡就樂開了花，忍不住哼起了小調：「吃口鹹菜滾豆腐，賽過活神仙吶，皇帝老兒來了，我也不換……」
傻柱那小子，年紀輕輕的，居然跟六十多歲的賈張氏攪和在一起，看著就知道這輩子沒什麼出息。
易中海心裡頭暗暗後悔，當初怎麼就看走了眼，選了這麼個玩意兒。
他嘆了口氣，不想再去想自己走錯的路。
忙活了一下午，終於等到了那熟悉的下班鈴聲。
張營合上手中的書，用書籤在做記號的那一頁夾好。
他抬頭看了一眼丁秋楠，發現她正朝自己這邊看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容。
「張營，我先走了。」丁秋楠一邊說，一邊脫下身上的白大褂。
張營有些納悶地看著她，心想這姑娘怎麼了？下午一直悶悶不樂的。
明明上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丁秋楠的手腕上，突然想起了自己準備送給她的那塊手錶。
於是，他喊道：「秋楠，等一下……」
「哎，秋楠，你慢點兒走，我有話跟你說。」
丁秋楠聽到聲音，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來，看向張營。
只見張營微笑著向她走來，一隻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白袍，另一隻手則悄悄伸進了衣襟內側，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什麼事，張營？」丁秋楠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張營走到她面前，神秘一笑，說：「今天我帶了樣好東西給你，你猜猜是什麼？」
丁秋楠眨了眨眼，心裡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搖了搖頭，說：「我猜不出來，你快說。」
張營也不再賣關子，從衣襟內側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遞到了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接過木盒，只見上面雕刻著細膩的花紋，透出一股古樸的氣息。
她輕輕打開木盒，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銀光閃閃的手錶。
「這是……梅花牌手錶？！」丁秋楠驚呼出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要知道，在那時候，手錶可是個稀罕玩意兒，尤其是梅花牌這種高檔貨，更是讓人眼饞得不行。
它不僅貴得嚇人，還得憑票才能買到，一張手錶票更是難求得很。
所以，能擁有一塊梅花牌手錶，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可這會，這塊手錶卻安安靜靜地躺在丁秋楠的手心裡，仿佛在講述一段關於愛情和承諾的往事。
丁秋楠心裡一陣暖流涌過，她抬頭看向張營，眼裡滿是感激和驚喜。
「張營，你……你當真要把這表送給我？」丁秋楠的聲音微微發顫，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手裡的手錶，精緻又貴重，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慢慢變得嚴肅，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願面對的可能。
沉默了幾分鐘後，她終於下了決心，抬頭看向張營，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張營，這表太貴重了，我受不起，不能收。」丁秋楠輕輕地把那精緻的手錶推了回去，眼神里透著一絲堅決。
張營見狀，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他輕輕握住丁秋楠的手，語氣堅定又溫暖：「秋楠，咱倆在一起，是我心甘情願的，你別多想，也別覺得虧欠我。
咱倆之間，沒有誰欠誰一說。」
丁秋楠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知道，你身邊不缺追求者，她們可能比我聰明，比我漂亮……」
「也許有一天，你會遇到更合適的人，到那時候如果我們沒能走到一起，我也不會怪你，更不會有半點怨恨。」丁秋楠的眼裡閃著理解和寬容的光，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結局的準備。
「所以，你真的不用覺得對不住我，也不用想著用什麼東西來彌補。
我們的感情，純粹又真誠，不需要摻雜任何物質的東西。」
丁秋楠心裡暗自猜測，張營送她這麼貴重的手錶，是不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了那種親密的關係，卻又無法給她一個明確的承諾。
她悄悄琢磨，也許張營的心已經偏向於海棠，現在送這表，不過是想跟她好聚好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得厲害。
她跟張營，難道真的只能是有緣無份，註定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嗎？
但丁秋楠是個倔強的姑娘，她告訴自己，就算張營最終沒有選擇她，她也絕不後悔曾經那麼真誠地愛過他。
這份愛，純粹又熾熱，是她生命中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張營，仿佛要把他的模樣永遠刻在心裡。
張營瞅著丁秋楠那眼神，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立馬就摸透了她的想法。
他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輕輕颳了刮丁秋楠的鼻尖：「你這小腦瓜里，到底在琢磨什麼呢？這表是我逛街時無意間瞧見的，覺得特別襯你，就順手買了下來。
真沒別的意思。」
「你……你不是因為想跟我掰了，才送我這麼值錢的玩意兒吧？」丁秋楠半信半疑地盯著張營，眼裡的淚花兒還沒幹呢。
張營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不是。
你這麼討人喜歡，我哪捨得跟你分開？」說著，他還伸手輕輕捏了捏丁秋楠的臉蛋，動作里滿是疼愛。
丁秋楠一聽這話，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她猛地撲進張營的懷裡，緊緊摟住他：「你可別離開我，就算你以後娶了別人，也別忘了我……」
張營被丁秋楠的深情打動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傻丫頭。
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段小插曲過後，張營騎上摩托車把丁秋楠送回了家。
然後，他調轉車頭，直奔城郊而去。
他打算去買些蔬菜種子，晚上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試試種菜。
由於擔心城裡的供銷社可能沒菜種，他直接去了城郊。
到了城郊的供銷社，張營仔細挑了自己愛吃的茼蒿、黃瓜、西紅柿、絲瓜和空心菜等菜種。
正當他準備付錢時，一個穿著花棉襖、長著娃娃臉的小女孩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黃瓜和番茄要是自己下種的話，成活率不太高，直接買幼苗會更好些？」小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聽起來特別可愛。張營轉頭看向小女孩，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小妹妹。
不過我不需要買幼苗，就買這些種子就行了。」他心想，自己有個神奇的系統空間，能加速植物的生長，根本不需要買幼苗。
張營微笑著點了點頭，手裡提著剛剛買好的種子，正準備離開供銷社，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吵鬧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你這孩子，沒錢買什麼東西？這不是故意給我添堵嗎？」營業員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張營發現小姑娘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嚇得不知所措。
「小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可以說給我聽聽。」張營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仿佛一股暖流，瞬間安撫了小姑娘緊張的情緒。
小姑娘抬頭看了張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又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娘給了我錢，讓我來買頭繩，可……可錢不小心丟了……」
說到這兒，小姑娘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淚水，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張營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澀。
他清楚，在那個年代，五分錢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何況這小姑娘還擔心被母親責罵。
「別哭了，小妹妹。」張營輕聲安慰道，「不就是頭繩的錢嗎？我來替你出。」
說著，張營從兜里摸出一枚銀幣，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一看，連忙擺手推辭：「這……這太多了，我只需要五分錢就夠了。」
張營笑著搖搖頭，硬是把銀幣塞到小姑娘手裡：「收著吧，剩下的錢你可以留著應急。」
張營毫不猶豫地把錢塞給那女孩，隨後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句：「大哥哥，錢我一定會還你的，我是紅星公社的，我叫秦京茹！」
女孩在他身後堅定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和感激。
秦京茹？秦淮茹的表妹？張營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孩確實和他在電視上看到的秦淮茹有幾分相似，但年紀更小，性格也更純真，就像一隻剛踏入森林的小鹿，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有緣再見！」張營朝秦京茹揮了揮手。
而秦京茹則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慢慢轉身離開。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何雨水已經手腳麻利地準備好了一桌晚飯。
餐桌上，土豆絲金黃脆爽，干炸蘑菇外酥里嫩，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還有那碗鹹菜滾豆腐，嫩滑的豆腐配上綠油油的鹹菜，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一看見那碗鹹菜滾豆腐，張營心裡就樂開了花，忍不住哼起了小調：「吃口鹹菜滾豆腐，賽過活神仙吶，皇帝老兒來了，我也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