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是折騰人
這才多久，她已經給聾老太換了四五條褲子了，每次剛換好沒幾分鐘又拉了，一大媽都快崩潰了。
「你這老東西，真是折騰人！」一大媽一邊收拾一邊抱怨。
此時的張營，已經回屋休息了。
他看到馬蜂帶回來的消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沒想到劉光天這小子竟然因為嫉妒想對他下死手。
「哼，你想玩火，那就別怪我先動手了。」張營心裡暗想。
不然，讓這個隱患留在四合院，遲早會出大亂子！
年假快結束的那個下午，四合院裡人聲嘈雜，充滿了歡聲笑語。
每個人都在享受這難得的空閒，仿佛想把每一刻的快樂都記在心裡。
可是，在這看似和諧的氛圍里，後院卻藏著另一番景象。
那兒不時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吵鬧聲，打破了周圍的平靜。
一位大媽正忙著給聾老太太換褲子，老太太不小心弄髒了衣物。
大媽臉上掛滿了疲憊和無奈，眼神里透著一股快要撐不住的感覺。
在聾老太太的房間裡，大媽的聲音因為勞累和氣憤變得又尖又急。
她沒有半點客氣，直接數落起老太太來，話里話外都是憋了許久的怨氣。
大媽是個直性子，當場撂下話：「老太太，你要是再這麼不小心，今晚的飯就別指望我送了！」
老太太聽了心裡那個氣，真想跟大媽掰扯掰扯，可一想到自己現在身體不好，離了她還真不行，只能把滿肚子的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聾老太太家對門，劉光福正著急地等著二哥劉光天回來。
這時，他老爹劉海中一聽兒子還沒到家，立刻火冒三丈，嘴裡嘟囔著：「那小子，最好一輩子別回來，省得給我添麻煩！」
劉光福見老爹真動了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卻琢磨著，明天得找個機會去看看二哥，畢竟家裡就二哥還願意跟他聊幾句知心話。
另一邊，張營家的隔壁，婁曉娥和許大茂又吵了起來。
聽那動靜，好像是因為許大茂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的事。
說起許大茂，真是讓人氣得牙痒痒。
當初為了攀上婁家，甜言蜜語地把婁曉娥娶了回來。
結果呢，一邊靠著老丈人享受資源，一邊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對婁曉娥動手動腳。
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個畜生，活該他斷子絕孫！
比起後院那亂糟糟的場面，中院和前院就顯得和諧多了。
中院的地窖門口，傻柱和賈張氏正黏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甜蜜得很。
前院裡，閻埠貴和一大爺正下著棋，時不時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顯得格外溫馨。
前後院的對比，讓整個院子雖然顯得有些雜亂無章，但也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張營聽著這些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著，劉光天這傢伙，怕是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了。
吃過晚飯，張營像往常一樣出門散步，他一路走出南鑼鼓巷，沒去熱鬧的鼓樓南大街，而是拐進了Y字路口另一邊的小路。
這條路通往城郊，平日裡就沒什麼人，大冬天的，剛過完年，更顯得冷清得很。
跟在張營身後的劉光天，一看張營往小路走，心裡樂開了花。他本來還在發愁，要是張營一直走大道，可就不好下手了。
沒想到，張營自己往偏僻地方鑽，這下可真是自投羅網了！
劉光天一邊想著，一邊不緊不慢地跟著張營，打算找個最荒涼的地方，直接解決了張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營已經走出了四九城，來到了城郊。
劉光天瞅准了機會，剛想動手，冷不丁前面傳出了張營的聲音：「跟到這兒了，還想藏著掖著？」
劉光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難道張營早就發現我了？
他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各種疑問，整個人有點蒙。
可轉念一想，老爹和四合院那幫人總拿自己跟張營比，他氣得牙痒痒，心一橫，握著刀就站了出來。
劉光天這一露面，倒把張營嚇了一跳。
不過，張營不是被劉光天手裡的刀給嚇到的，而是被他那張臉給噁心到了。
原來，劉光天為了不被人認出來，用一條黑布把臉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
這本來沒什麼毛病，但問題是張營一眼就認出了那條黑布——這不是賈張氏那老妖婆的褲衩子嗎！
一想到劉光天把老太太的褲衩子捂在臉上，張營頓時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
劉光天見張營臉色忽紅忽白，還以為是怕了自己，立馬眼一瞪，陰森森地說道：「張營，今兒個你栽在我手裡，算是完了，下輩子記得長點腦子……」
「當然，你要是肯把銀行存摺的密碼告訴我，我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劉光天這些日子被張營壓得喘不過氣，憋屈得要命。
他早就盤算好了，先下手宰了張營，再把他身上的錢搜刮一空，連銀行里那筆巨款也要一併拿下。
這樣一來，四合院裡他就是老大，看誰還敢瞧不起他！
再說了，他也要讓老爹劉海中看看，他劉光天比張營和劉光齊強多了！
「喲，想取我的命，還惦記我的錢？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還真沒瞧出來，你胃口不小……」張營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你……你認出我了？」劉光天不由得一愣。
他以為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張營應該認不出他來才對。
可轉念一想，也許張營只是在試探他。
劉光天心裡盤算著，面罩下的眼珠子轉個不停。
張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劉光天，老妖婆的褲衩子聞著香不香？」
劉光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真的認出我了？
那一瞬間，劉光天心裡一緊，但很快又強逼自己鎮定下來。
反正張營今晚難逃一死，認不認出他已經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劉光天索性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罩，狠狠摔在地上，嘴裡罵罵咧咧道：「媽的，那老妖婆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洗過澡？這褲衩子味兒，差點沒把我熏死！」
劉光天又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去偷那個老女人的貼身衣物，要不是院子裡實在找不到其他黑色的東西，他才不會幹這種事。
說完老女人的壞話，劉光天又把冰冷的眼神投向張營。
「你這傢伙，大半夜不好好在家睡覺，偏要跑到這荒郊野外來，不是找死是什麼！」他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傢伙，心裡想著張營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跪下求饒。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張營不但沒像他想像的那樣慌亂，反而還笑了一聲。
「我大半夜跑到這兒，就是為了給你找個合適的墓地。」張營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早就打算好了要把劉光天埋在這兒。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劉光天聽了，眼裡露出一絲疑惑，完全沒聽懂張營在說什麼。
「我說，你的死期到了！」張營見劉光天還是一臉懵，語氣里忍不住帶上了不耐煩。
難怪他爹老說他是個廢物，這麼明顯的話都聽不懂！
「你這傢伙，還挺狂，不過，我最煩的就是你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劉光天話還沒說完，眼裡的狠勁已經藏不住了。
他揮舞著手裡的傢伙，吼著就朝張營沖了過去。
「就憑你手裡這把小東西，也想殺我？真是可笑！」張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閃電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劉光天的手腕。
輕輕一扭，「啪嗒」一聲，傢伙就掉在了地上。
張營的眼神更冷了，他沒鬆開劉光天，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緊接著，「咔嚓」一聲，骨頭被捏碎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
「！疼死了！」劉光天疼得臉都變形了，額頭上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跪在地上，對著張營不停求饒，「張營，我錯了，你快鬆手，我疼死了……」
一邊求饒，劉光天一邊用眼睛四處瞟著，想找到剛才掉在地上的那把傢伙。
「你這種人，連這點疼都受不了，還想幹大事？簡直是做夢！廢物！」張營一邊說，一邊甩開了劉光天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對！我活了二十多年，一分錢都沒賺過，全靠父母養著，我是廢物！」劉光天的聲音抖得厲害，仿佛每個字都用盡了他的力氣。
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可你呢？你憑什麼什麼都有？長相、工作、錢、能力，樣樣都比我強，連我這種荒唐的想法，都能被你笑話！」
張營愣住了，他沒想到劉光天會這麼直接地說出心裡話。
他輕笑了一聲，但那笑里卻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
劉光天，你算哪根蔥？你以為你的痛苦和怒火能翻天覆地？你不過是個自甘墮落的窩囊廢！
劉光天的眼神逐漸變得癲狂而扭曲，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吞進肚子裡。
「窩囊廢？窩囊廢又怎麼了？老子受夠了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日子！受夠了你的譏諷和瞧不起！今天，老子要讓你明白，窩囊廢也能翻身！」
話音未落，劉光天猛地撲向張營，雙手如鷹爪般抓去。
但張營身形輕巧，像泥鰍一樣閃開，輕鬆躲過了他的猛撲。
劉光天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
「你這老東西，真是折騰人！」一大媽一邊收拾一邊抱怨。
此時的張營，已經回屋休息了。
他看到馬蜂帶回來的消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沒想到劉光天這小子竟然因為嫉妒想對他下死手。
「哼，你想玩火，那就別怪我先動手了。」張營心裡暗想。
不然，讓這個隱患留在四合院，遲早會出大亂子！
年假快結束的那個下午，四合院裡人聲嘈雜，充滿了歡聲笑語。
每個人都在享受這難得的空閒，仿佛想把每一刻的快樂都記在心裡。
可是，在這看似和諧的氛圍里，後院卻藏著另一番景象。
那兒不時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吵鬧聲，打破了周圍的平靜。
一位大媽正忙著給聾老太太換褲子，老太太不小心弄髒了衣物。
大媽臉上掛滿了疲憊和無奈，眼神里透著一股快要撐不住的感覺。
在聾老太太的房間裡，大媽的聲音因為勞累和氣憤變得又尖又急。
她沒有半點客氣，直接數落起老太太來，話里話外都是憋了許久的怨氣。
大媽是個直性子，當場撂下話：「老太太，你要是再這麼不小心，今晚的飯就別指望我送了！」
老太太聽了心裡那個氣，真想跟大媽掰扯掰扯，可一想到自己現在身體不好，離了她還真不行，只能把滿肚子的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聾老太太家對門，劉光福正著急地等著二哥劉光天回來。
這時，他老爹劉海中一聽兒子還沒到家，立刻火冒三丈，嘴裡嘟囔著：「那小子，最好一輩子別回來，省得給我添麻煩！」
劉光福見老爹真動了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卻琢磨著，明天得找個機會去看看二哥，畢竟家裡就二哥還願意跟他聊幾句知心話。
另一邊，張營家的隔壁，婁曉娥和許大茂又吵了起來。
聽那動靜，好像是因為許大茂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的事。
說起許大茂，真是讓人氣得牙痒痒。
當初為了攀上婁家，甜言蜜語地把婁曉娥娶了回來。
結果呢，一邊靠著老丈人享受資源，一邊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對婁曉娥動手動腳。
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個畜生，活該他斷子絕孫！
比起後院那亂糟糟的場面，中院和前院就顯得和諧多了。
中院的地窖門口，傻柱和賈張氏正黏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甜蜜得很。
前院裡，閻埠貴和一大爺正下著棋，時不時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顯得格外溫馨。
前後院的對比，讓整個院子雖然顯得有些雜亂無章，但也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張營聽著這些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著，劉光天這傢伙，怕是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了。
吃過晚飯，張營像往常一樣出門散步，他一路走出南鑼鼓巷，沒去熱鬧的鼓樓南大街，而是拐進了Y字路口另一邊的小路。
這條路通往城郊，平日裡就沒什麼人，大冬天的，剛過完年，更顯得冷清得很。
跟在張營身後的劉光天，一看張營往小路走，心裡樂開了花。他本來還在發愁，要是張營一直走大道，可就不好下手了。
沒想到，張營自己往偏僻地方鑽，這下可真是自投羅網了！
劉光天一邊想著，一邊不緊不慢地跟著張營，打算找個最荒涼的地方，直接解決了張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營已經走出了四九城，來到了城郊。
劉光天瞅准了機會，剛想動手，冷不丁前面傳出了張營的聲音：「跟到這兒了，還想藏著掖著？」
劉光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難道張營早就發現我了？
他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各種疑問，整個人有點蒙。
可轉念一想，老爹和四合院那幫人總拿自己跟張營比，他氣得牙痒痒，心一橫，握著刀就站了出來。
劉光天這一露面，倒把張營嚇了一跳。
不過，張營不是被劉光天手裡的刀給嚇到的，而是被他那張臉給噁心到了。
原來，劉光天為了不被人認出來，用一條黑布把臉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
這本來沒什麼毛病，但問題是張營一眼就認出了那條黑布——這不是賈張氏那老妖婆的褲衩子嗎！
一想到劉光天把老太太的褲衩子捂在臉上，張營頓時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
劉光天見張營臉色忽紅忽白，還以為是怕了自己，立馬眼一瞪，陰森森地說道：「張營，今兒個你栽在我手裡，算是完了，下輩子記得長點腦子……」
「當然，你要是肯把銀行存摺的密碼告訴我，我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劉光天這些日子被張營壓得喘不過氣，憋屈得要命。
他早就盤算好了，先下手宰了張營，再把他身上的錢搜刮一空，連銀行里那筆巨款也要一併拿下。
這樣一來，四合院裡他就是老大，看誰還敢瞧不起他！
再說了，他也要讓老爹劉海中看看，他劉光天比張營和劉光齊強多了！
「喲，想取我的命，還惦記我的錢？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還真沒瞧出來，你胃口不小……」張營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你……你認出我了？」劉光天不由得一愣。
他以為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張營應該認不出他來才對。
可轉念一想，也許張營只是在試探他。
劉光天心裡盤算著，面罩下的眼珠子轉個不停。
張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劉光天，老妖婆的褲衩子聞著香不香？」
劉光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真的認出我了？
那一瞬間，劉光天心裡一緊，但很快又強逼自己鎮定下來。
反正張營今晚難逃一死，認不認出他已經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劉光天索性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罩，狠狠摔在地上，嘴裡罵罵咧咧道：「媽的，那老妖婆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洗過澡？這褲衩子味兒，差點沒把我熏死！」
劉光天又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去偷那個老女人的貼身衣物，要不是院子裡實在找不到其他黑色的東西，他才不會幹這種事。
說完老女人的壞話，劉光天又把冰冷的眼神投向張營。
「你這傢伙，大半夜不好好在家睡覺，偏要跑到這荒郊野外來，不是找死是什麼！」他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傢伙，心裡想著張營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跪下求饒。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張營不但沒像他想像的那樣慌亂，反而還笑了一聲。
「我大半夜跑到這兒，就是為了給你找個合適的墓地。」張營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早就打算好了要把劉光天埋在這兒。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劉光天聽了，眼裡露出一絲疑惑，完全沒聽懂張營在說什麼。
「我說，你的死期到了！」張營見劉光天還是一臉懵，語氣里忍不住帶上了不耐煩。
難怪他爹老說他是個廢物，這麼明顯的話都聽不懂！
「你這傢伙，還挺狂，不過，我最煩的就是你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劉光天話還沒說完，眼裡的狠勁已經藏不住了。
他揮舞著手裡的傢伙，吼著就朝張營沖了過去。
「就憑你手裡這把小東西，也想殺我？真是可笑！」張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閃電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劉光天的手腕。
輕輕一扭，「啪嗒」一聲，傢伙就掉在了地上。
張營的眼神更冷了，他沒鬆開劉光天，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緊接著，「咔嚓」一聲，骨頭被捏碎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
「！疼死了！」劉光天疼得臉都變形了，額頭上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跪在地上，對著張營不停求饒，「張營，我錯了，你快鬆手，我疼死了……」
一邊求饒，劉光天一邊用眼睛四處瞟著，想找到剛才掉在地上的那把傢伙。
「你這種人，連這點疼都受不了，還想幹大事？簡直是做夢！廢物！」張營一邊說，一邊甩開了劉光天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對！我活了二十多年，一分錢都沒賺過，全靠父母養著，我是廢物！」劉光天的聲音抖得厲害，仿佛每個字都用盡了他的力氣。
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可你呢？你憑什麼什麼都有？長相、工作、錢、能力，樣樣都比我強，連我這種荒唐的想法，都能被你笑話！」
張營愣住了，他沒想到劉光天會這麼直接地說出心裡話。
他輕笑了一聲，但那笑里卻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
劉光天，你算哪根蔥？你以為你的痛苦和怒火能翻天覆地？你不過是個自甘墮落的窩囊廢！
劉光天的眼神逐漸變得癲狂而扭曲，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吞進肚子裡。
「窩囊廢？窩囊廢又怎麼了？老子受夠了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日子！受夠了你的譏諷和瞧不起！今天，老子要讓你明白，窩囊廢也能翻身！」
話音未落，劉光天猛地撲向張營，雙手如鷹爪般抓去。
但張營身形輕巧，像泥鰍一樣閃開，輕鬆躲過了他的猛撲。
劉光天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