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是可笑
他掙扎著爬起來，眼裡滿是恨意和瘋狂。
「張營，你必須死！只有你死了，老子才能翻身！只有你死了，我爸才不會整天拿你跟我比，我才能過上好日子，活得像個樣！」劉光天嘶吼著，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
劉光天心裡的怨恨像一團火，燒得他像頭瘋狗一樣再次撲向張營。
他雙眼通紅，嘴角掛著猙獰的笑，仿佛要把張營撕成碎片。
然而，張營卻鎮定自若，眼神冷靜得像一潭深水，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
就在劉光天即將撲到他身上的瞬間，張營腳步一錯，輕巧地閃到一旁。
劉光天根本剎不住腳，整個人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
「砰！」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劉光天痛苦地哼唧著，想爬起來，可身子軟得像麵條，一點力氣都沒有。
張營慢悠悠地走過去，撿起旁邊的棍子，眼神冷得像是能凍死人。
他一把揪住劉光天的後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猛地一甩。
「瞧瞧你這熊樣，」張營的聲音低沉而冰冷，「連殺我都被我吊打，還想證明你不是廢物？真是可笑！」
劉光天的眼裡滿是恐懼和絕望，顫抖著聲音求饒：「別……別殺我，張營，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饒了我這次吧，求你了……」
但張營面無表情，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緩緩舉起棍子，冷冷道：「下輩子，記得做個有用的人。」
隨著棍子落下，一聲慘叫劃破了夜空。
劉光天的身子軟趴趴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小樹林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到了午夜十二點。
張營冷靜地清理了所有痕跡，確保沒人會發現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迎著夜風，穿過曲折的小路，繞過繁華的鼓樓大街，最終回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四合院早已沉沉睡去，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張營瞥了一眼斜對面的劉家，看到燈光已經熄滅，隱約能聽到劉海中和劉光福的呼嚕聲。
顯然，這家人對劉光天沒回來過夜一點也不擔心，甚至沒有人在乎。
張營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推開門，回到了自己屋裡。
大年初七的清晨，軋鐵山莊慢慢醒來，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生活氣息。
張營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伸了個懶腰，眼睛還有些迷糊，但他已經習慣性地走到院子裡，開始了每天的打卡。
「叮」一聲，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主人，打卡成功，獲得老式收音機兌換券一張。」
「叮」，又一聲：「恭喜主人，打卡完畢，領取惠靈頓高級牛排禮盒一份。」
「叮」，再次響起：「恭喜主人，打卡完成，收穫珍貴九孔雀十隻。」
隨著一連串的打卡成功，獎品自動存進了虛擬的儲物空間，等著張營隨時取用。
他拿起那個有點舊的搪瓷臉盆，把牙刷、漱口杯和洗臉毛巾都塞進去，準備去院子裡洗漱。
剛推開門，就看到何雨水站在外面，小臉凍得通紅，雙手不停地搓著，見張營出來，她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張營哥，你醒啦？」何雨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張營注意到她凍得發紫的手和臉，心裡琢磨著，這丫頭估計等了好一會了。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敲門叫我？」他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沒多久，我怕吵醒你，想讓你多睡會。」何雨水趕緊解釋，生怕張營心裡過意不去。
其實，她天還沒亮就起床了，原本想早點來給張營準備早飯，結果發現他還在睡覺。
她本想回家等會再來，但又怕耽誤了張營吃飯，索性就站在門口等著。
「真是個小傻瓜……」張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裡有些複雜，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好啦，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煮雞蛋。」何雨水沖他眨了眨眼，看著張營走向院子，她才轉身進屋，捲起袖子開始忙碌。
等張營洗漱完，解決完個人問題回到屋裡時，何雨水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牛奶、煮得剛剛好的雞蛋和金黃酥脆的炸饅頭。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吃完飯，時間已經悄悄到了上午七點二十分。
何雨水開始收拾屋子，打掃院子，而張營則開始準備中午的便當。
他已經習慣了自帶午餐，對軋鐵山莊食堂的大鍋菜實在沒什麼興趣。
走進廚房，張營從冰箱裡拿出前兩天滷好的牛肚和鴨肉，切成大小合適的塊，仔細地裝進飯盒。
何雨水那邊，張營給她準備了一份小份的菜，讓她帶到紡織廠吃，而他自己則留了一份大份的，當然，也沒忘了丁秋水和於海棠的份，所以兩盤菜的量都挺足的。
想到何雨水在廠里沒人給她準備素菜，張營又特意給她拌了一盤脆生生的白菜心。
雖然都是涼菜，但這可不是張營偷懶。
現在正是四九城的寒冬臘月，就算帶的是熱菜，到中午也早就涼透了。
一切收拾妥當，張營就準備出門上班了。
他騎著摩托車，載著何雨水穿街過巷，直到鼓樓南大街，兩人才分開，一個往南走，一個往北去。
正值上班高峰期，街上人擠人，熱鬧得很。
新年剛過，大家臉上都掛著笑容，互相道著「新年好」。
張營一進醫務室，就看見丁秋水正眼巴巴地等著他。
一見到張營，丁秋水就想起除夕夜的點點滴滴，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趕緊低下了頭。
她低頭的瞬間，就像初春的水蓮花，嬌弱又羞澀，看得張營一時愣住了。
好一會，張營才回過神來，拉著丁秋水進了醫務室裡面的治療室。
張營對丁秋水的思念就像春天的野草，瘋狂生長著。
「秋水，我真是想死你了！」張營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丁秋水嚇了一跳，她趕緊往後躲：「哎呀，張營，你這是幹嘛呢？這可是工坊里，萬一有人來……」
「怕什麼？今天剛上班，誰會沒事往這兒跑？」張營笑了笑，不由分說地把丁秋水推進了裡屋，順手關上門，拉上窗簾，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秋水，這一個假期沒見，我真是想你想得緊！」張營一把抱住丁秋水，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一個多小時後。
張營穿戴整齊，從裡屋走了出來，坐在辦公桌前。沒過多久，丁秋水也紅著臉走了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張營，你看我這頭髮，沒亂吧？」說著，她用手隨意地攏了攏長發。
「不亂，特別好看！」張營看著丁秋水那害羞的樣子，心裡甜得像吃了蜜似的。
他伸出手，輕輕地把丁秋水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溫柔地說：「下次咱們找個更安全的地方，別再在這兒提心弔膽了。」
丁秋水聽了，心裡既感動又害羞，她低著頭，小聲說：「嗯，聽你的。」
張營溫柔地看著丁秋水，輕聲說：「你剛忙完，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活兒我來處理就行。」在他心裡，丁秋水就像一件需要精心呵護的寶貝，必須時刻放在心尖上疼愛。
時間飛快，一個忙碌的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快到吃飯點兒了，於海棠準時來醫務室找張營。
她笑眯眯地問：「張營，中午帶什麼好吃的了？給我也嘗嘗唄！」
張營故作神秘，眨巴著眼睛說：「別急嘛，待會你就知道了。」
接著，三個人一塊兒往食堂走。
路上碰見幾個工人，一見他們就鬧起來：「喲，張大夫您可真有福氣，天天吃飯都有咱們廠兩朵金花陪著！」
「可不嘛，丁秋楠和於海棠都是咱廠的寶貝，都稀罕張大夫，張大夫這是走了桃花運！」
「咱們廠最有福氣的非張大夫莫屬了！」
七嘴八舌的調侃聲中，丁秋楠聽得臉紅耳朵熱，頭都不敢抬。
於海棠可不客氣，直接懟回去：「瞎說什麼呢！少在這兒起鬨！」
張營倒是淡定，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大家就是圖個樂子，沒什麼惡意。
到了食堂，張營直奔打飯窗口，丁秋楠和於海棠則去找座兒。
每天中午食堂都擠得水泄不通，他們這麼分工，效率高多了。
今天打飯的是劉嵐。
張營看著她，心裡有點感慨。
他和劉嵐也算有緣分，當初他看出劉嵐懷孕，結果她媽指著鼻子罵他是庸醫。
後來事情反轉，劉嵐確實懷了。
可誰也沒想到，劉嵐被發現未婚先孕後，直接從廠里走了。
要知道，那年代未婚懷孕可是大事，搞不好還得被抓起來。
沒想到，劉嵐現在居然還能回來上班，張營覺得挺意外的。
他估摸著，劉嵐能回來，八成跟食堂的李主任有關係，可能那個打掉的孩子就是李主任的。
不過張營一向懶得管這些閒事，劉嵐的孩子是誰的他壓根兒沒興趣打聽。
張營從兜里掏出兩個飯盒，遞給劉嵐，低聲說：「劉姐，給我打五個饅頭，再來份雞蛋湯。」
劉嵐抬頭一看是張營，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張營，你必須死！只有你死了，老子才能翻身！只有你死了，我爸才不會整天拿你跟我比，我才能過上好日子，活得像個樣！」劉光天嘶吼著，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
劉光天心裡的怨恨像一團火，燒得他像頭瘋狗一樣再次撲向張營。
他雙眼通紅，嘴角掛著猙獰的笑，仿佛要把張營撕成碎片。
然而，張營卻鎮定自若，眼神冷靜得像一潭深水，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
就在劉光天即將撲到他身上的瞬間，張營腳步一錯，輕巧地閃到一旁。
劉光天根本剎不住腳，整個人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
「砰！」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劉光天痛苦地哼唧著，想爬起來，可身子軟得像麵條，一點力氣都沒有。
張營慢悠悠地走過去，撿起旁邊的棍子，眼神冷得像是能凍死人。
他一把揪住劉光天的後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猛地一甩。
「瞧瞧你這熊樣，」張營的聲音低沉而冰冷，「連殺我都被我吊打，還想證明你不是廢物？真是可笑！」
劉光天的眼裡滿是恐懼和絕望，顫抖著聲音求饒：「別……別殺我，張營，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饒了我這次吧，求你了……」
但張營面無表情，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緩緩舉起棍子，冷冷道：「下輩子，記得做個有用的人。」
隨著棍子落下，一聲慘叫劃破了夜空。
劉光天的身子軟趴趴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小樹林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到了午夜十二點。
張營冷靜地清理了所有痕跡，確保沒人會發現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迎著夜風，穿過曲折的小路，繞過繁華的鼓樓大街，最終回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四合院早已沉沉睡去，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張營瞥了一眼斜對面的劉家，看到燈光已經熄滅，隱約能聽到劉海中和劉光福的呼嚕聲。
顯然，這家人對劉光天沒回來過夜一點也不擔心，甚至沒有人在乎。
張營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推開門，回到了自己屋裡。
大年初七的清晨，軋鐵山莊慢慢醒來，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生活氣息。
張營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伸了個懶腰，眼睛還有些迷糊，但他已經習慣性地走到院子裡，開始了每天的打卡。
「叮」一聲，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主人，打卡成功，獲得老式收音機兌換券一張。」
「叮」，又一聲：「恭喜主人，打卡完畢，領取惠靈頓高級牛排禮盒一份。」
「叮」，再次響起：「恭喜主人，打卡完成，收穫珍貴九孔雀十隻。」
隨著一連串的打卡成功，獎品自動存進了虛擬的儲物空間，等著張營隨時取用。
他拿起那個有點舊的搪瓷臉盆，把牙刷、漱口杯和洗臉毛巾都塞進去，準備去院子裡洗漱。
剛推開門，就看到何雨水站在外面，小臉凍得通紅，雙手不停地搓著，見張營出來，她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張營哥，你醒啦？」何雨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張營注意到她凍得發紫的手和臉，心裡琢磨著，這丫頭估計等了好一會了。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敲門叫我？」他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沒多久，我怕吵醒你，想讓你多睡會。」何雨水趕緊解釋，生怕張營心裡過意不去。
其實，她天還沒亮就起床了，原本想早點來給張營準備早飯，結果發現他還在睡覺。
她本想回家等會再來，但又怕耽誤了張營吃飯，索性就站在門口等著。
「真是個小傻瓜……」張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裡有些複雜，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好啦，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煮雞蛋。」何雨水沖他眨了眨眼，看著張營走向院子，她才轉身進屋，捲起袖子開始忙碌。
等張營洗漱完，解決完個人問題回到屋裡時，何雨水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牛奶、煮得剛剛好的雞蛋和金黃酥脆的炸饅頭。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吃完飯，時間已經悄悄到了上午七點二十分。
何雨水開始收拾屋子，打掃院子，而張營則開始準備中午的便當。
他已經習慣了自帶午餐，對軋鐵山莊食堂的大鍋菜實在沒什麼興趣。
走進廚房，張營從冰箱裡拿出前兩天滷好的牛肚和鴨肉，切成大小合適的塊，仔細地裝進飯盒。
何雨水那邊，張營給她準備了一份小份的菜，讓她帶到紡織廠吃，而他自己則留了一份大份的，當然，也沒忘了丁秋水和於海棠的份，所以兩盤菜的量都挺足的。
想到何雨水在廠里沒人給她準備素菜，張營又特意給她拌了一盤脆生生的白菜心。
雖然都是涼菜，但這可不是張營偷懶。
現在正是四九城的寒冬臘月，就算帶的是熱菜，到中午也早就涼透了。
一切收拾妥當，張營就準備出門上班了。
他騎著摩托車，載著何雨水穿街過巷，直到鼓樓南大街，兩人才分開，一個往南走，一個往北去。
正值上班高峰期，街上人擠人，熱鬧得很。
新年剛過，大家臉上都掛著笑容，互相道著「新年好」。
張營一進醫務室，就看見丁秋水正眼巴巴地等著他。
一見到張營，丁秋水就想起除夕夜的點點滴滴，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趕緊低下了頭。
她低頭的瞬間，就像初春的水蓮花，嬌弱又羞澀，看得張營一時愣住了。
好一會，張營才回過神來，拉著丁秋水進了醫務室裡面的治療室。
張營對丁秋水的思念就像春天的野草，瘋狂生長著。
「秋水，我真是想死你了！」張營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丁秋水嚇了一跳，她趕緊往後躲：「哎呀，張營，你這是幹嘛呢？這可是工坊里，萬一有人來……」
「怕什麼？今天剛上班，誰會沒事往這兒跑？」張營笑了笑，不由分說地把丁秋水推進了裡屋，順手關上門，拉上窗簾，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秋水，這一個假期沒見，我真是想你想得緊！」張營一把抱住丁秋水，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一個多小時後。
張營穿戴整齊，從裡屋走了出來，坐在辦公桌前。沒過多久，丁秋水也紅著臉走了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張營，你看我這頭髮，沒亂吧？」說著，她用手隨意地攏了攏長發。
「不亂，特別好看！」張營看著丁秋水那害羞的樣子，心裡甜得像吃了蜜似的。
他伸出手，輕輕地把丁秋水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溫柔地說：「下次咱們找個更安全的地方，別再在這兒提心弔膽了。」
丁秋水聽了，心裡既感動又害羞，她低著頭，小聲說：「嗯，聽你的。」
張營溫柔地看著丁秋水，輕聲說：「你剛忙完，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活兒我來處理就行。」在他心裡，丁秋水就像一件需要精心呵護的寶貝，必須時刻放在心尖上疼愛。
時間飛快，一個忙碌的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快到吃飯點兒了，於海棠準時來醫務室找張營。
她笑眯眯地問：「張營，中午帶什麼好吃的了？給我也嘗嘗唄！」
張營故作神秘，眨巴著眼睛說：「別急嘛，待會你就知道了。」
接著，三個人一塊兒往食堂走。
路上碰見幾個工人，一見他們就鬧起來：「喲，張大夫您可真有福氣，天天吃飯都有咱們廠兩朵金花陪著！」
「可不嘛，丁秋楠和於海棠都是咱廠的寶貝，都稀罕張大夫，張大夫這是走了桃花運！」
「咱們廠最有福氣的非張大夫莫屬了！」
七嘴八舌的調侃聲中，丁秋楠聽得臉紅耳朵熱，頭都不敢抬。
於海棠可不客氣，直接懟回去：「瞎說什麼呢！少在這兒起鬨！」
張營倒是淡定，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大家就是圖個樂子，沒什麼惡意。
到了食堂，張營直奔打飯窗口，丁秋楠和於海棠則去找座兒。
每天中午食堂都擠得水泄不通，他們這麼分工，效率高多了。
今天打飯的是劉嵐。
張營看著她，心裡有點感慨。
他和劉嵐也算有緣分，當初他看出劉嵐懷孕，結果她媽指著鼻子罵他是庸醫。
後來事情反轉，劉嵐確實懷了。
可誰也沒想到，劉嵐被發現未婚先孕後，直接從廠里走了。
要知道，那年代未婚懷孕可是大事，搞不好還得被抓起來。
沒想到，劉嵐現在居然還能回來上班，張營覺得挺意外的。
他估摸著，劉嵐能回來，八成跟食堂的李主任有關係，可能那個打掉的孩子就是李主任的。
不過張營一向懶得管這些閒事，劉嵐的孩子是誰的他壓根兒沒興趣打聽。
張營從兜里掏出兩個飯盒，遞給劉嵐，低聲說：「劉姐，給我打五個饅頭，再來份雞蛋湯。」
劉嵐抬頭一看是張營，臉上立馬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