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絕了
隨後，他忙活起來，先把洋蔥剁成小丁，再把這些洋蔥丁跟黑胡椒、生抽等調料攪和均勻，仔細地抹在羊腿的每一處，確保每一塊肉都被調料浸潤。
在等羊腿醃製的空當，張營也沒閒著，開始張羅炭火。
這年頭，煤核是家家戶戶的常用燃料，點炭火方便又實在。
因為沒有專門的燒烤架，他靈機一動，找了個大鐵盆，裡面鋪滿煤核，又找了個洗乾淨的鐵篦子搭在上面，臨時充當燒烤架。
羊腿塊頭大，醃製的時間自然不能短。
張營不想浪費時間，乾脆先烤點素菜墊墊肚子。
他拿來了韭菜、茄子、豆腐之類的，放在炭火上慢慢烤。
這些素菜在炭火的燻烤下，逐漸飄出了勾人的香味，饞得人直流口水。
終於，素菜烤得差不多了，羊腿也醃到位了。
張營小心翼翼地把醃製好的羊腿放在烤架上，拿起刷子，正反兩面都均勻地抹上一層油。
隨著炭火的不斷加熱，羊腿漸漸變得金黃，香氣四溢。
張營時不時翻動羊腿，確保每一面都能均勻受熱。
當羊腿烤到八分熟時，他又在兩面刷了一層油，撒上了適量的鹽。
隨著炭火的持續加熱，羊腿開始冒出油花，滋滋作響。
這時，張營知道該加孜然和辣椒了。
他嫻熟地把孜然和辣椒撒在羊腿上，瞬間，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哇，張哥，這羊腿烤得太香了！」旁邊的何雨水被這香氣勾得直咽口水。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仿佛想把所有的香氣都吸進肚子裡。
她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光是聞一聞就讓她覺得滿足。
「小饞貓，別急，這就給你嘗嘗。」張營笑著用剔骨刀切下一塊羊肉，遞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趕緊接過，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嗯……太絕了！」羊肉入口即化，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炸開，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她一邊嚼著羊肉，一邊還不忘誇張營的手藝：「張哥，你太牛了！這烤羊腿簡直是上天入地的美味！」
這羊腿肉，緊實又有嚼勁，吃起來既不膩，也沒有半點膻味，簡直完美。
表皮金黃酥脆，裡面卻嫩滑多汁，每咬一口都很有嚼勁，仿佛能喚醒沉睡的味覺。
牙齒輕輕一碰，羊肉的香濃味道立刻在嘴裡炸開，和孜然、辣椒粉的獨特風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出的美味，讓人吃完還在回味，久久難忘。
張營看到這情景，嘴角微微上揚，動作麻利地切下一塊羊腿肉，輕輕放進嘴裡。
肉一化開，他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暗自誇贊。
這羊肉烤得剛剛好，火候掌握得特別准，而且醃肉時加了洋蔥，更是為這道美食增添了層次感，味道更加豐富多樣。
此刻，張營和何雨水吃得正嗨，完全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地嚼著。
烤羊腿的香味不斷飄散，整個四合院仿佛都被這香氣籠罩。
然而，對於那些只能聞香味卻吃不到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種難熬的折磨。
在四合院的另一邊，易家正在準備晚飯。
一大媽端出一盤白菜和一筐二和面饅頭，臉上卻帶著一絲羨慕的表情。她對著易中海說道：「這都過完年了，張營家還這麼大吃大喝，也太浪費了。」
要知道，他們家只有過年那幾天才吃得稍微好點，今天都初六了，早上又恢復了平常的棒子麵粥。
易中海聽了，抽了一口旱菸，長嘆一聲道：「這羊肉，冬天貴得很。
就算我這個八級鉗工，每個月拿九十九塊的工資，也不敢輕易買羊肉吃。
更何況張營家還整隻羊腿拿出來烤，真是讓人眼饞。」
一大媽一邊嚼著白菜，一邊滿臉疑惑地嘀咕道：「哎，你說這張營，怎麼就這麼會享受呢？天天這麼吃，他爹媽留給他的那點錢，不得被他揮霍光？」
她聞著羊肉的香味，卻只能吃白菜，這簡直是一種煎熬。
易中海悶聲說道：「他不是被第一人民醫院聘為兼職醫生了嗎？」
一大媽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真的？那他豈不是有兩份工資？軋鋼廠廠醫的工資我記得是三十二塊，人民醫院那邊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但肯定不會少。
這麼加起來，他一個月豈不是能掙五六十塊？」
易中海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接著說道：「再加上他父母遺產，人家自然能隨心所欲地享受美食了。」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處，劉家也因為這股香氣而蠢蠢欲動。
因為張家和劉家是斜對門，所以劉家聞到的那股羊肉味更加濃烈。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正啃著窩頭，聞著那誘人的香味，眼睛裡都快冒出綠光來了。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張營的烤羊腿搶過來狼吞虎咽。
二大爺劉海中正美滋滋地用煎雞蛋下著酒，突然一股香氣飄了過來，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裡嘟囔著：
「這羊肉味兒，真是饞死人了……」劉海中深吸了一口，心裡盤算著，自己好像已經一年多沒嘗過羊肉了。
「爸，你說得沒錯，羊肉確實香得很。
而且今天才大年初六，年味兒還沒散呢。
要不，我們也去買個羊腿回來，給家裡人改善改善伙食吧？」劉光福眼巴巴地看著他爹，心裡急得不行，就想趕緊嘗嘗羊肉的滋味。
說真的，劉光福長這麼大，還真沒吃過羊肉。
以前他爹偶爾會買些羊肉回來，但每次都是他爹和他大哥劉光齊吃，他和弟弟劉光天只能在一邊干看著，饞得要命。
所以這次，他特別想嘗嘗羊肉到底是什麼味道。
可劉海中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我買？人家張營那是自己賺錢買的！你們呢？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一點出息都沒有！」
說著，劉海中就衝著兩個兒子罵了起來：「廢物！飯桶！看看人家張營，年紀輕輕就能自力更生，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再看看你們，簡直一無是處！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劉海中越說越來氣，看著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心裡真是恨鐵不成鋼。
他習慣性地拿張營和他們比，以為這樣能激勵他們發憤圖強。
沒想到，這話卻讓劉光天不樂意了。
他本來正埋頭吃飯呢，聽到他爹這麼一說，頓時火冒三丈：「你讓我們跟張營比？你自己怎麼不比呢？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還好意思說我們！」
劉海中不滿地抱怨著：「你看看人家張營，年紀輕輕就在人民醫院當上了醫生，再看看你，想當個車間副主任，磨破了嘴皮子，熬白了頭髮，也沒混上個一官半職！」
劉光天聽著他爹的責罵，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他瞪了一眼他爹，反駁道：「你看看人家張營家的家具，再看看我家的這些破爛玩意兒，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劉海中被兒子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竟然這麼看不起自己。
「你個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要不是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吃飯，你早餓死在街頭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說著，劉海中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動手。
劉光天見狀，也不慫，他一把搶過他爹手裡的皮帶，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
劉海中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竟然養出了個白眼狼。
劉光天一路瘋跑，到了四合院門口才停下。
他蹲在那兒，聞著從各家飄出來的飯菜香，心裡更不是滋味。
想起剛才老爸說的話，再想想張營家的香噴噴烤羊腿，劉光天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
「張營，你給我等著！」劉光天咬牙發狠，決定今晚就動手，讓他徹底消失。
劉光天打聽到張營每晚都會出門溜達，就盤算著在南鑼鼓巷後頭的小路上堵他。
主意一拿定，劉光天就邁著沉重的步子，直奔供銷社。
他想買把鋒利的刀，一把能一刀致命的刀。
這時候，四合院裡的聾老太正聞著烤羊腿的香味，饞得口水直流。
她雖然身子動不了，但嘴還能動，就開始對著窗外的張營罵開了，髒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張營本來吃得正香，聽到聾老太的罵聲，胃口全沒了。
他眼神一冷，心裡琢磨：「這老東西，真是活膩了。」
趁著何雨水進屋拿東西，張營偷偷從懷裡掏出一張「竄稀符」。
這符是他簽到來的，據說能讓人在二十四小時內拉個不停。
張營覺得，用在聾老太身上正好。
他用兩指夾著符，輕輕一扔，符紙立刻變成一道黑煙，穿牆而過，進了聾老太的身體。
聾老太只覺得渾身一顫，接著下半身就傳來一陣溫熱……「蘭花，蘭花，我拉肚子了，快來給我收拾！」
「梨花，梨花，我又拉了！」
「菊花！」
「梅花……！」
聾老太扯著嗓子喊。
一大媽聽到喊聲，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跑過來。
看到聾老太那狼狽樣，無奈地搖搖頭。
在等羊腿醃製的空當，張營也沒閒著，開始張羅炭火。
這年頭，煤核是家家戶戶的常用燃料，點炭火方便又實在。
因為沒有專門的燒烤架，他靈機一動，找了個大鐵盆，裡面鋪滿煤核，又找了個洗乾淨的鐵篦子搭在上面，臨時充當燒烤架。
羊腿塊頭大，醃製的時間自然不能短。
張營不想浪費時間，乾脆先烤點素菜墊墊肚子。
他拿來了韭菜、茄子、豆腐之類的，放在炭火上慢慢烤。
這些素菜在炭火的燻烤下，逐漸飄出了勾人的香味，饞得人直流口水。
終於，素菜烤得差不多了，羊腿也醃到位了。
張營小心翼翼地把醃製好的羊腿放在烤架上，拿起刷子，正反兩面都均勻地抹上一層油。
隨著炭火的不斷加熱，羊腿漸漸變得金黃，香氣四溢。
張營時不時翻動羊腿，確保每一面都能均勻受熱。
當羊腿烤到八分熟時，他又在兩面刷了一層油，撒上了適量的鹽。
隨著炭火的持續加熱，羊腿開始冒出油花，滋滋作響。
這時，張營知道該加孜然和辣椒了。
他嫻熟地把孜然和辣椒撒在羊腿上，瞬間，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哇，張哥，這羊腿烤得太香了！」旁邊的何雨水被這香氣勾得直咽口水。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仿佛想把所有的香氣都吸進肚子裡。
她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光是聞一聞就讓她覺得滿足。
「小饞貓，別急，這就給你嘗嘗。」張營笑著用剔骨刀切下一塊羊肉，遞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趕緊接過，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嗯……太絕了！」羊肉入口即化，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炸開，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她一邊嚼著羊肉，一邊還不忘誇張營的手藝：「張哥，你太牛了！這烤羊腿簡直是上天入地的美味！」
這羊腿肉，緊實又有嚼勁，吃起來既不膩，也沒有半點膻味，簡直完美。
表皮金黃酥脆，裡面卻嫩滑多汁，每咬一口都很有嚼勁，仿佛能喚醒沉睡的味覺。
牙齒輕輕一碰，羊肉的香濃味道立刻在嘴裡炸開，和孜然、辣椒粉的獨特風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出的美味，讓人吃完還在回味，久久難忘。
張營看到這情景，嘴角微微上揚，動作麻利地切下一塊羊腿肉，輕輕放進嘴裡。
肉一化開，他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暗自誇贊。
這羊肉烤得剛剛好，火候掌握得特別准，而且醃肉時加了洋蔥，更是為這道美食增添了層次感，味道更加豐富多樣。
此刻，張營和何雨水吃得正嗨，完全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地嚼著。
烤羊腿的香味不斷飄散，整個四合院仿佛都被這香氣籠罩。
然而，對於那些只能聞香味卻吃不到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種難熬的折磨。
在四合院的另一邊，易家正在準備晚飯。
一大媽端出一盤白菜和一筐二和面饅頭，臉上卻帶著一絲羨慕的表情。她對著易中海說道：「這都過完年了，張營家還這麼大吃大喝，也太浪費了。」
要知道，他們家只有過年那幾天才吃得稍微好點，今天都初六了，早上又恢復了平常的棒子麵粥。
易中海聽了，抽了一口旱菸，長嘆一聲道：「這羊肉，冬天貴得很。
就算我這個八級鉗工，每個月拿九十九塊的工資，也不敢輕易買羊肉吃。
更何況張營家還整隻羊腿拿出來烤，真是讓人眼饞。」
一大媽一邊嚼著白菜，一邊滿臉疑惑地嘀咕道：「哎，你說這張營，怎麼就這麼會享受呢？天天這麼吃，他爹媽留給他的那點錢，不得被他揮霍光？」
她聞著羊肉的香味，卻只能吃白菜，這簡直是一種煎熬。
易中海悶聲說道：「他不是被第一人民醫院聘為兼職醫生了嗎？」
一大媽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真的？那他豈不是有兩份工資？軋鋼廠廠醫的工資我記得是三十二塊，人民醫院那邊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但肯定不會少。
這麼加起來，他一個月豈不是能掙五六十塊？」
易中海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接著說道：「再加上他父母遺產，人家自然能隨心所欲地享受美食了。」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處，劉家也因為這股香氣而蠢蠢欲動。
因為張家和劉家是斜對門，所以劉家聞到的那股羊肉味更加濃烈。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正啃著窩頭，聞著那誘人的香味，眼睛裡都快冒出綠光來了。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張營的烤羊腿搶過來狼吞虎咽。
二大爺劉海中正美滋滋地用煎雞蛋下著酒，突然一股香氣飄了過來，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裡嘟囔著：
「這羊肉味兒，真是饞死人了……」劉海中深吸了一口，心裡盤算著，自己好像已經一年多沒嘗過羊肉了。
「爸，你說得沒錯，羊肉確實香得很。
而且今天才大年初六，年味兒還沒散呢。
要不，我們也去買個羊腿回來，給家裡人改善改善伙食吧？」劉光福眼巴巴地看著他爹，心裡急得不行，就想趕緊嘗嘗羊肉的滋味。
說真的，劉光福長這麼大，還真沒吃過羊肉。
以前他爹偶爾會買些羊肉回來，但每次都是他爹和他大哥劉光齊吃，他和弟弟劉光天只能在一邊干看著，饞得要命。
所以這次，他特別想嘗嘗羊肉到底是什麼味道。
可劉海中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我買？人家張營那是自己賺錢買的！你們呢？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一點出息都沒有！」
說著，劉海中就衝著兩個兒子罵了起來：「廢物！飯桶！看看人家張營，年紀輕輕就能自力更生，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再看看你們，簡直一無是處！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劉海中越說越來氣，看著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心裡真是恨鐵不成鋼。
他習慣性地拿張營和他們比，以為這樣能激勵他們發憤圖強。
沒想到，這話卻讓劉光天不樂意了。
他本來正埋頭吃飯呢，聽到他爹這麼一說，頓時火冒三丈：「你讓我們跟張營比？你自己怎麼不比呢？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還好意思說我們！」
劉海中不滿地抱怨著：「你看看人家張營，年紀輕輕就在人民醫院當上了醫生，再看看你，想當個車間副主任，磨破了嘴皮子，熬白了頭髮，也沒混上個一官半職！」
劉光天聽著他爹的責罵，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他瞪了一眼他爹，反駁道：「你看看人家張營家的家具，再看看我家的這些破爛玩意兒，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劉海中被兒子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竟然這麼看不起自己。
「你個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要不是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吃飯，你早餓死在街頭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說著，劉海中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動手。
劉光天見狀，也不慫，他一把搶過他爹手裡的皮帶，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
劉海中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竟然養出了個白眼狼。
劉光天一路瘋跑，到了四合院門口才停下。
他蹲在那兒，聞著從各家飄出來的飯菜香，心裡更不是滋味。
想起剛才老爸說的話，再想想張營家的香噴噴烤羊腿，劉光天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
「張營，你給我等著！」劉光天咬牙發狠，決定今晚就動手，讓他徹底消失。
劉光天打聽到張營每晚都會出門溜達，就盤算著在南鑼鼓巷後頭的小路上堵他。
主意一拿定，劉光天就邁著沉重的步子，直奔供銷社。
他想買把鋒利的刀，一把能一刀致命的刀。
這時候，四合院裡的聾老太正聞著烤羊腿的香味，饞得口水直流。
她雖然身子動不了，但嘴還能動，就開始對著窗外的張營罵開了，髒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張營本來吃得正香，聽到聾老太的罵聲，胃口全沒了。
他眼神一冷，心裡琢磨：「這老東西，真是活膩了。」
趁著何雨水進屋拿東西，張營偷偷從懷裡掏出一張「竄稀符」。
這符是他簽到來的，據說能讓人在二十四小時內拉個不停。
張營覺得，用在聾老太身上正好。
他用兩指夾著符，輕輕一扔，符紙立刻變成一道黑煙，穿牆而過，進了聾老太的身體。
聾老太只覺得渾身一顫，接著下半身就傳來一陣溫熱……「蘭花，蘭花，我拉肚子了，快來給我收拾！」
「梨花，梨花，我又拉了！」
「菊花！」
「梅花……！」
聾老太扯著嗓子喊。
一大媽聽到喊聲，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跑過來。
看到聾老太那狼狽樣，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