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敞開了吃
自從何雨水的父親何大清走後，聾老太就開始教何雨水生火做飯、操持家務。
傻柱每天下班回家，往床上一躺，就等著現成的飯菜端上桌，連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一下。
就這樣，兄妹倆相依為命過了十幾年，何雨水愣是沒見過傻柱下廚的樣子。
這些年，生活雖然不愁吃穿，全靠傻柱撐著，但家裡的大事小事，從掃地擦桌到洗衣做飯，全都是何雨水一手包辦。
說白了，她就像傻柱身邊一個不用花錢、只管吃飯的小跟班，哦不對，是貼心的免費小保姆。
可傻柱還總覺得自己把何雨水拉扯大，功勞大得很，動不動就想讓何雨水對他感恩戴德，好像他做了多大的善事似的。
每次這時候，何雨水的眼神就會暗淡下來，心裡五味雜陳，她暗自琢磨，傻柱這個哥哥，可真不怎麼靠譜。
「行了，別提那些讓人煩心的事了，你幫我拿個盤子過來吧。」
大過年的，張營不想讓何雨水沉浸在那些不快里，於是用輕鬆的語氣轉移了話題。
「好嘞。」何雨水應了一聲，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盤子遞給張營。
張營正忙著做他的招牌菜——蘑菇炒肉片，旁邊放了兩盤脆嫩爽口的菜心和清淡的蘿蔔絲。
「你先把這些端上桌，我去拿蒸好的炸貨和扣碗，咱們馬上就開吃。」張營一邊忙活，一邊招呼著。
沒一會，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擺好了，葷素搭配，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排骨湯。
何雨水看著滿桌子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從小到大，她還沒吃過這麼豐盛的年夜飯。
「別怕吃不完，今天咱們敞開了吃。」張營看出了何雨水的擔心，笑著安慰道。
何雨水確實太瘦了，臉色發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夠。
這不是吃藥能解決的，得慢慢靠飲食調理。
說著，張營給何雨水盛了一大碗排骨湯，裡面的大塊肋排看著格外誘人。
「快趁熱喝吧，雨水。」張營輕聲說道。
何雨水接過碗，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
自從爹走了後，每次家裡燉排骨，傻柱總是把好肉挑出來送到隔壁賈家，自己啃骨頭，而何雨水只能撈點冬瓜片，喝口湯底解解饞。
這頓飯，何雨水吃得特別滿足，連碗裡的米飯都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她主動拿起碗筷去洗，而張營則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準備眯一會。
日子就這樣平淡又溫馨地過著。
轉眼到了大年初六。
這天，聾老太終於要出院回家了。
一大早，張營一睜眼就想著去做他的「打卡」。
這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儀式，充滿了期待。
他覺得這像現代人玩盲盒，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會開出什麼驚喜。
於是，他輕聲念叨：「系統，打卡！」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斤孜然粉！」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拉肚子符咒五十張！」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箱生抽，六瓶，每瓶1.2升！」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百斤白糖！」今天的獎勵雖然不算特別驚喜，但張營也不在意，畢竟驚喜總是突然出現的嘛。
他洗漱完，正準備出門透透氣，看見何雨水已經在廚房忙活著做早飯了。
何雨水和張營的生活節奏漸漸合拍，像一對默契十足的夥伴。
清晨，當陽光灑在四合院的屋頂上，何雨水已經在廚房輕手輕腳地忙碌，一鍋香噴噴的蛋炒飯和幾杯溫熱的牛奶，成了他們每天喚醒味蕾的開始。
到了中午和傍晚，張營就成了廚房的主角。
他系上圍裙，鍋鏟與碗碟碰撞出輕快的節奏，何雨水在旁邊幫忙遞這遞那，兩人說說笑笑，場面溫馨又和諧。
飯桌前，他們一邊吃著簡單可口的飯菜，一邊聊些家長里短，時不時還能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整個小屋都洋溢著溫暖的氣息。
飯後，何雨水總是麻利地收拾碗筷，張營則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享受難得的清閒。
家裡的其他瑣事，自然也都由何雨水一手包辦。
她卻絲毫不覺得累，反而覺得能為這個家付出，心裡頭熱乎乎的。
張營對這樣的分工也頗為滿意，兩人各司其職，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早上，何雨水的蛋炒飯和牛奶剛端上桌，院子裡就傳來易中海夫婦的大嗓門，說是要去醫院接聾老太出院。
聾老太是這四合院裡的長輩，前陣子因為生病住了院，一直是傻柱在醫院裡忙前忙後的照顧。
易中海這人吧，為人處世圓滑得很，雖然自己沒怎麼動手伺候，但每天去醫院看聾老太時，總要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喊幾聲，生怕院裡人不知道他有多孝順。
這不，接聾老太回來的路上，他又是一頓「高調宣傳」，搞得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覺得他是個孝子模範。
其實，真正默默付出、任勞任怨的是傻柱。
那個年代，人們總是容易被表面的熱鬧所吸引，易中海這一套還真奏效了。
中午時分，傻柱拉著一輛破舊的板車，易中海夫婦跟在後面，一行人聲勢浩大地把聾老太接了回來。
剛進院子，眾人一看到聾老太的模樣都嚇了一跳。
短短几天，老人仿佛被歲月狠狠地碾過一遍，臉頰凹陷，瘦得皮包骨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刻薄與蒼老，哪裡還有半點四合院老祖宗的威嚴和慈祥？傻柱把板車停好，二話不說，背起聾老太就往屋裡走，易中海夫婦則在一旁裝模作樣地攙扶，其實根本沒出多少力。
聾老太看著熟悉的院子，心裡百感交集。
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心裡頓時湧上一股絕望。
她後悔極了，後悔自己非要插手傻柱的婚事，結果惹出這麼一大堆麻煩。
傻柱輕輕地把聾老太放在床上，看著老人那瘦弱的身軀，眼裡滿是愧疚。
「奶奶，都是我的錯……」他聲音有些哽咽，「是我讓您受這麼大的罪……」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自己，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聾老太臉色蒼白，聲音微弱：「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聽奶奶一句，別娶那個賈張氏了。」
這幾天在醫院裡，聾老太和傻柱已經多次聊起這檔子事，該提的不該提的，她都嘮叨了一遍。
可傻柱鐵了心要娶那個被大家私下叫「老虔婆」的賈張氏，聾老太心裡明白，他這倔脾氣，認準了的事，九匹馬也拽不回來。
她這會再說，也不過是隨口一提，根本沒指望他改主意。果然，傻柱一聽這話，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奶奶，我心裡覺得特別對不住你，你現在這樣，我確實有責任。
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翠花。」他眼神里交織著掙扎與堅定，「要是沒有她，我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不會不管，我會負責到底。」
在傻柱心裡，張翠花就是那個坎，是他這輩子最想一起過日子的人。
一想到要和她分開，他心裡就疼得像被刀絞一樣。
但同時，他也清楚，聾老太現在需要人照顧，他不能狠下心不管。
聾老太聽完，心裡百感交集。
她嘆了口氣，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行了，別再說了，你走吧。」她已經徹底失望了，乾脆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傻柱一眼。
現在她身子虛弱，躺在床上，連轉過頭避開他都費力，只能這樣閉著眼，表達心裡的不滿和厭煩。
「奶奶，你先休息，我走了。」傻柱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轉身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旁邊張營家的院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這事的源頭，還得從那次全院大會說起。
在傻柱心裡，這一切的錯都得算在張營頭上。
「張營，你等著，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他心裡暗暗發誓，恨意像潮水一樣翻湧。
他已經把張營曾經幫他追賈張氏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眼前的仇恨。
大年初六。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今天是年假的最後一天，意味著明天又要回到忙碌的工作中。
張營也不例外，他打算今晚做頓豐盛的晚餐犒勞自己。
想到前幾天通過某種神秘方式得到的羊腿，還有今天剛弄到的孜然，他忍不住有些期待。
他準備做烤羊腿，這是他前世最喜歡的菜，但這個世界條件有限，他還沒嘗過這種美味。
何雨水聽說張營要做大餐，立刻興致勃勃地跑過來，主動要求幫忙。
張營笑著讓她去剝蒜、切洋蔥，自己則從那個神秘的空間裡拿出那隻色澤誘人的羊腿。
張營盯著那塊色澤鮮亮、紅艷誘人的羊腿肉，忍不住讚嘆道：「這肉，太頂了！」他心裡清楚，這肉的品質之所以這麼好，完全是因為有系統加持，果然不一樣，質量槓槓的。
接著，他拿起一把快刀，在羊腿上熟練地劃出了幾道斜著的菱形刀口，這樣醃製的時候味道會更足。
傻柱每天下班回家，往床上一躺，就等著現成的飯菜端上桌，連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一下。
就這樣，兄妹倆相依為命過了十幾年，何雨水愣是沒見過傻柱下廚的樣子。
這些年，生活雖然不愁吃穿，全靠傻柱撐著，但家裡的大事小事，從掃地擦桌到洗衣做飯，全都是何雨水一手包辦。
說白了，她就像傻柱身邊一個不用花錢、只管吃飯的小跟班，哦不對，是貼心的免費小保姆。
可傻柱還總覺得自己把何雨水拉扯大，功勞大得很，動不動就想讓何雨水對他感恩戴德，好像他做了多大的善事似的。
每次這時候，何雨水的眼神就會暗淡下來，心裡五味雜陳，她暗自琢磨，傻柱這個哥哥，可真不怎麼靠譜。
「行了，別提那些讓人煩心的事了，你幫我拿個盤子過來吧。」
大過年的，張營不想讓何雨水沉浸在那些不快里，於是用輕鬆的語氣轉移了話題。
「好嘞。」何雨水應了一聲，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盤子遞給張營。
張營正忙著做他的招牌菜——蘑菇炒肉片，旁邊放了兩盤脆嫩爽口的菜心和清淡的蘿蔔絲。
「你先把這些端上桌，我去拿蒸好的炸貨和扣碗，咱們馬上就開吃。」張營一邊忙活，一邊招呼著。
沒一會，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擺好了，葷素搭配，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排骨湯。
何雨水看著滿桌子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從小到大，她還沒吃過這麼豐盛的年夜飯。
「別怕吃不完，今天咱們敞開了吃。」張營看出了何雨水的擔心，笑著安慰道。
何雨水確實太瘦了，臉色發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夠。
這不是吃藥能解決的，得慢慢靠飲食調理。
說著，張營給何雨水盛了一大碗排骨湯，裡面的大塊肋排看著格外誘人。
「快趁熱喝吧，雨水。」張營輕聲說道。
何雨水接過碗，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
自從爹走了後，每次家裡燉排骨，傻柱總是把好肉挑出來送到隔壁賈家，自己啃骨頭，而何雨水只能撈點冬瓜片，喝口湯底解解饞。
這頓飯，何雨水吃得特別滿足，連碗裡的米飯都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她主動拿起碗筷去洗，而張營則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準備眯一會。
日子就這樣平淡又溫馨地過著。
轉眼到了大年初六。
這天，聾老太終於要出院回家了。
一大早，張營一睜眼就想著去做他的「打卡」。
這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儀式，充滿了期待。
他覺得這像現代人玩盲盒，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會開出什麼驚喜。
於是，他輕聲念叨：「系統，打卡！」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斤孜然粉！」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拉肚子符咒五十張！」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箱生抽，六瓶，每瓶1.2升！」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獲得一百斤白糖！」今天的獎勵雖然不算特別驚喜，但張營也不在意，畢竟驚喜總是突然出現的嘛。
他洗漱完，正準備出門透透氣，看見何雨水已經在廚房忙活著做早飯了。
何雨水和張營的生活節奏漸漸合拍，像一對默契十足的夥伴。
清晨，當陽光灑在四合院的屋頂上，何雨水已經在廚房輕手輕腳地忙碌，一鍋香噴噴的蛋炒飯和幾杯溫熱的牛奶，成了他們每天喚醒味蕾的開始。
到了中午和傍晚，張營就成了廚房的主角。
他系上圍裙，鍋鏟與碗碟碰撞出輕快的節奏，何雨水在旁邊幫忙遞這遞那，兩人說說笑笑，場面溫馨又和諧。
飯桌前，他們一邊吃著簡單可口的飯菜，一邊聊些家長里短，時不時還能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整個小屋都洋溢著溫暖的氣息。
飯後，何雨水總是麻利地收拾碗筷，張營則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享受難得的清閒。
家裡的其他瑣事，自然也都由何雨水一手包辦。
她卻絲毫不覺得累，反而覺得能為這個家付出，心裡頭熱乎乎的。
張營對這樣的分工也頗為滿意，兩人各司其職，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早上，何雨水的蛋炒飯和牛奶剛端上桌，院子裡就傳來易中海夫婦的大嗓門，說是要去醫院接聾老太出院。
聾老太是這四合院裡的長輩，前陣子因為生病住了院，一直是傻柱在醫院裡忙前忙後的照顧。
易中海這人吧，為人處世圓滑得很，雖然自己沒怎麼動手伺候，但每天去醫院看聾老太時，總要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喊幾聲，生怕院裡人不知道他有多孝順。
這不，接聾老太回來的路上，他又是一頓「高調宣傳」，搞得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覺得他是個孝子模範。
其實，真正默默付出、任勞任怨的是傻柱。
那個年代，人們總是容易被表面的熱鬧所吸引，易中海這一套還真奏效了。
中午時分，傻柱拉著一輛破舊的板車，易中海夫婦跟在後面，一行人聲勢浩大地把聾老太接了回來。
剛進院子，眾人一看到聾老太的模樣都嚇了一跳。
短短几天，老人仿佛被歲月狠狠地碾過一遍，臉頰凹陷，瘦得皮包骨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刻薄與蒼老，哪裡還有半點四合院老祖宗的威嚴和慈祥？傻柱把板車停好，二話不說，背起聾老太就往屋裡走，易中海夫婦則在一旁裝模作樣地攙扶，其實根本沒出多少力。
聾老太看著熟悉的院子，心裡百感交集。
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心裡頓時湧上一股絕望。
她後悔極了，後悔自己非要插手傻柱的婚事，結果惹出這麼一大堆麻煩。
傻柱輕輕地把聾老太放在床上，看著老人那瘦弱的身軀，眼裡滿是愧疚。
「奶奶，都是我的錯……」他聲音有些哽咽，「是我讓您受這麼大的罪……」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自己，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聾老太臉色蒼白，聲音微弱：「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聽奶奶一句，別娶那個賈張氏了。」
這幾天在醫院裡，聾老太和傻柱已經多次聊起這檔子事，該提的不該提的，她都嘮叨了一遍。
可傻柱鐵了心要娶那個被大家私下叫「老虔婆」的賈張氏，聾老太心裡明白，他這倔脾氣，認準了的事，九匹馬也拽不回來。
她這會再說，也不過是隨口一提，根本沒指望他改主意。果然，傻柱一聽這話，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奶奶，我心裡覺得特別對不住你，你現在這樣，我確實有責任。
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翠花。」他眼神里交織著掙扎與堅定，「要是沒有她，我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不會不管，我會負責到底。」
在傻柱心裡，張翠花就是那個坎，是他這輩子最想一起過日子的人。
一想到要和她分開，他心裡就疼得像被刀絞一樣。
但同時，他也清楚，聾老太現在需要人照顧，他不能狠下心不管。
聾老太聽完，心裡百感交集。
她嘆了口氣，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行了，別再說了，你走吧。」她已經徹底失望了，乾脆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傻柱一眼。
現在她身子虛弱，躺在床上，連轉過頭避開他都費力，只能這樣閉著眼，表達心裡的不滿和厭煩。
「奶奶，你先休息，我走了。」傻柱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轉身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旁邊張營家的院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這事的源頭，還得從那次全院大會說起。
在傻柱心裡，這一切的錯都得算在張營頭上。
「張營，你等著，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他心裡暗暗發誓，恨意像潮水一樣翻湧。
他已經把張營曾經幫他追賈張氏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眼前的仇恨。
大年初六。
對大多數工人來說，今天是年假的最後一天，意味著明天又要回到忙碌的工作中。
張營也不例外，他打算今晚做頓豐盛的晚餐犒勞自己。
想到前幾天通過某種神秘方式得到的羊腿，還有今天剛弄到的孜然，他忍不住有些期待。
他準備做烤羊腿，這是他前世最喜歡的菜，但這個世界條件有限，他還沒嘗過這種美味。
何雨水聽說張營要做大餐，立刻興致勃勃地跑過來，主動要求幫忙。
張營笑著讓她去剝蒜、切洋蔥，自己則從那個神秘的空間裡拿出那隻色澤誘人的羊腿。
張營盯著那塊色澤鮮亮、紅艷誘人的羊腿肉，忍不住讚嘆道：「這肉，太頂了！」他心裡清楚，這肉的品質之所以這麼好，完全是因為有系統加持，果然不一樣，質量槓槓的。
接著，他拿起一把快刀，在羊腿上熟練地劃出了幾道斜著的菱形刀口，這樣醃製的時候味道會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