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貓抓似的
這一塊錢，閻埠貴毫不猶豫地捐了出去，可心裡卻像被刀割一樣疼。
要知道，這一塊錢是他從牙縫裡省出來的，每一分都不容易。
但閻埠貴是個要面子的人，他不能讓外人看出自己的心疼。
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不舍，臉上堆滿了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哎呀，能幫到賈家，我也挺高興的，這錢捐得值！」
三位大爺的帶頭作用果然不同凡響，四合院裡的住戶們雖然心裡各有各的難處，但看到大爺們都這麼慷慨，也不好意思再藏著掖著了。
於是，大家紛紛排起了隊，準備捐款。
傻柱這人性子直爽，一看這情景，心裡就跟貓抓似的，憋不住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捐款箱前，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數了數，整整十五塊，然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聲音響亮：「我捐十五塊！」
這次的募捐活動，其實源頭是賈張氏在易中海耳邊不停念叨，最終才促成了這次全院大會，目的就是為了幫家境困難的賈家渡過難關。
不過，易中海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賈東旭去世後，易中海開始為自己的養老問題發愁，畢竟賈家再也沒了壯勞力，誰來給他養老送終呢？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願意站出來，發動全院來幫賈家，這很大程度上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
易中海心裡盤算著，如果這次募捐能讓傻柱出風頭，幫賈家籌到足夠的錢，解決他們眼下的困境，那秦淮茹說不定會對傻柱另眼相看。
到時候，他再從中牽線搭橋，讓傻柱在秦淮茹面前多表現表現，說不定就能促成一段好姻緣。
一旦傻柱和秦淮茹成了，自己的養老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在開大會之前，易中海找傻柱聊過，也探了探他的底，知道他肯定會捐不少。
於是易中海暗下決心，這次募捐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圓圓滿滿！果然，傻柱沒讓易中海失望，頭一個站出來捐了十五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紛紛動容，易中海也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對傻柱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然而，傻柱的目光掃過劉海中和閻埠貴時，臉上的笑容卻一下子僵住了。
劉海中，一個月薪七十七塊的老頭，只捐了三塊錢；閻埠貴，一個月薪四十二塊的職員，更是只掏了一塊錢應付。
傻柱心裡那個氣，忍不住開口諷刺道：「我說二大爺、三大爺，你倆工資比我高多了，怎麼捐得還沒我多？是不是藏著掖著捨不得？」
劉海中一聽這話，臉立馬拉了下來，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他一直看不慣傻柱那股直腸子勁，但偏偏自己嘴笨，經常被傻柱懟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皮笑肉不笑地說：「傻柱，你三大爺我比不了你，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四張嘴等著吃飯呢，哪像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閻埠貴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夸傻柱，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在拐著彎兒諷刺傻柱娶不上媳婦。
可惜傻柱這人一向大大咧咧，根本沒聽出弦外之音，還傻乎乎地咧著嘴樂呵，以為人家在誇他大方呢！
募捐活動繼續進行，大家你五塊我十塊地，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這時，傻柱發現許大茂和張營兩個人坐在一旁，紋絲不動，連掏錢的意思都沒有。傻柱的火氣「唰」一下就躥上來了，可他心裡明白張營不好對付，於是決定先拿許大茂開刀。
「許大茂，你這錢怎麼還不掏？是不是想當鐵公雞，一分錢都不往外掏？」傻柱瞪著大眼，語氣里全是埋怨。
許大茂一聽，臉立馬拉得老長，連眼皮都懶得抬：「憑什麼讓我捐？我跟賈家八竿子打不著，憑什麼要我出錢？」
傻柱一聽，火氣更大了：「看看你家婁曉娥，資本家出身，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你還在宣傳科上班，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時不時下鄉放電影，回來還能帶些稀罕玩意兒。」
「再說你家，沒孩子沒負擔，這四合院裡誰家條件能比你強？你這情況好意思不幫一把？」
許大茂一聽，臉都綠了，跳著腳喊：「你少拿我沒孩子的事擠兌我！我為什麼沒孩子，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那一腳差點讓我絕了後，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一提這事，許大茂就一肚子火。
他總覺得那次被傻柱踢中要害，害得他到現在都沒個一兒半女，心裡憋屈得很，恨不得當時跟傻柱拼命，多要點賠償！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也沉了下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當初那一腳是我不對，可我也賠了你一千塊錢！再說了，那事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揪著不放？今天你要是不表示表示，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完，傻柱一把擼起袖子，眼神里冒著火星子，擺出一副「今天你不捐錢就別想走」的架勢。
許大茂見這架勢，嚇得直往後退，嘴上還硬撐著：「你、你敢！大白天你還想動手不成？我告訴你，逼迫捐款是犯法的！」
傻柱一聽，嘿嘿一笑，湊近許大茂耳邊低聲道：「犯法？我這是做好事，幫賈家渡難關。
你捐點錢，積點德，哪兒委屈你了？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個三塊五塊地，我可真不客氣了，到時候別怪我不留情面！」
許大茂眼神慌亂，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悠閒喝茶的易中海，心裡急得不行，可易中海這會正好低頭吹茶，壓根沒注意到他的求助。
「唉，算了算了，我許大茂今天認栽了。」許大茂無奈地嘟囔著，手在褲兜里摸索。
這一摸不要緊，居然掏出一張嶄新的十塊錢大鈔，他心裡一驚，趕緊往回塞，想換個小額的。
哪知道傻柱眼疾手快，像變戲法似的，一把將那十塊錢搶了過去。
「哈哈，這下跑不了，就這張了！」傻柱得意洋洋地晃著鈔票，朝旁邊的賈張氏晃了晃，賈張氏立馬豎起大拇指，樂得傻柱心裡跟抹了蜜一樣甜。
傻柱這人，一得意就忘乎所以，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剛剛搞定了許大茂，傻柱覺得自己牛逼得不行，立馬就把矛頭轉向了張營，那架勢，像是鐵了心要再顯擺一次自己的威風。
何雨水看在眼裡，心裡急得直打鼓。
作為傻柱的親妹妹，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哥了，簡直就是個死腦筋，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是張營真不樂意捐錢，傻柱那股倔勁一上來，怕是要鬧出事來。
「哥，你冷靜點兒……」何雨水趕緊站起來，想攔著他。
「雨水，你別管，這事我能搞定。」張營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這時候，傻柱已經大步走到張營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張營，咱們院子裡就差你這一份了，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傻柱這話說得帶刺兒，張營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正要發火，易中海卻搶先開了口：「傻柱，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這四合院，家家戶戶可都伸出了援手，齊心協力幫著賈家呢。」
易中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死死盯著張營，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張營，你不僅是廠里的醫生，還在人民醫院兼職，再加上你爹留下的那筆不小的家業，你一個人輕鬆得很，沒什麼壓力。
這捐款的事，你肯定不會落下的，對吧？說不定，你這一出手，比誰都大方呢。」
易中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慫恿，顯然是想要張營自己「上套」。
「張營，今天這捐款的數目還不夠呢，接下來就得靠你添把柴了……」易中海笑得越發燦爛，但那雙眼睛裡的算計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這話，明擺著是想用道德綁架，把張營牢牢釘在捐款的「戰車」上。
然而，張營是個現代人，這種道德綁架的把戲，他早見多了。
「易大爺，我這人講究的是自願，捐款這事我還真沒打算摻和。
怎麼著，不行嗎？」張營慢慢站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他這麼一站，傻柱頓時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抬頭看著張營，眼神里既有畏懼，又有些不甘心。
「張營，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咱們都是四合院的人，難道能眼睜睜看著賈家遭難，見死不救嗎？」傻柱的聲音有點發抖，但還是強撐著給自己壯膽。
易中海見狀，立刻接過話頭：「傻柱說得對，人活著不能只顧自己，有時候也得為別人想想。
張營，你要是總這麼自私自利，以後在這四合院裡，誰還願意跟你來往呢？」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幾句話就把張營塑造成了一個自私自利、不顧集體的形象。
他這招，明顯是想用輿論的壓力，逼張營就範。
一大爺說的話沒錯，咱們一個院兒住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張營，你這次可不能摳門，大方點兒。」劉海中也在旁邊幫著腔。
他心裡的算盤很清楚：反正我都捐了，你可不能置身事外。
你要是不捐，我得想辦法讓你捐，不能光讓我一個人吃虧。
傻柱有兩位大爺撐腰，底氣一下子足了：「張營，今天這錢，你是非出不可了！而且，還不能比許大茂捐得少！」
傻柱那得意的樣子，簡直跟翹尾巴的公雞似的。
要知道，這一塊錢是他從牙縫裡省出來的，每一分都不容易。
但閻埠貴是個要面子的人，他不能讓外人看出自己的心疼。
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不舍，臉上堆滿了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哎呀，能幫到賈家，我也挺高興的，這錢捐得值！」
三位大爺的帶頭作用果然不同凡響，四合院裡的住戶們雖然心裡各有各的難處，但看到大爺們都這麼慷慨，也不好意思再藏著掖著了。
於是，大家紛紛排起了隊，準備捐款。
傻柱這人性子直爽，一看這情景，心裡就跟貓抓似的，憋不住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捐款箱前，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數了數，整整十五塊，然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聲音響亮：「我捐十五塊！」
這次的募捐活動，其實源頭是賈張氏在易中海耳邊不停念叨，最終才促成了這次全院大會，目的就是為了幫家境困難的賈家渡過難關。
不過，易中海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賈東旭去世後，易中海開始為自己的養老問題發愁，畢竟賈家再也沒了壯勞力，誰來給他養老送終呢？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願意站出來，發動全院來幫賈家，這很大程度上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
易中海心裡盤算著，如果這次募捐能讓傻柱出風頭，幫賈家籌到足夠的錢，解決他們眼下的困境，那秦淮茹說不定會對傻柱另眼相看。
到時候，他再從中牽線搭橋，讓傻柱在秦淮茹面前多表現表現，說不定就能促成一段好姻緣。
一旦傻柱和秦淮茹成了，自己的養老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在開大會之前，易中海找傻柱聊過，也探了探他的底，知道他肯定會捐不少。
於是易中海暗下決心，這次募捐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圓圓滿滿！果然，傻柱沒讓易中海失望，頭一個站出來捐了十五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紛紛動容，易中海也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對傻柱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然而，傻柱的目光掃過劉海中和閻埠貴時，臉上的笑容卻一下子僵住了。
劉海中，一個月薪七十七塊的老頭，只捐了三塊錢；閻埠貴，一個月薪四十二塊的職員，更是只掏了一塊錢應付。
傻柱心裡那個氣，忍不住開口諷刺道：「我說二大爺、三大爺，你倆工資比我高多了，怎麼捐得還沒我多？是不是藏著掖著捨不得？」
劉海中一聽這話，臉立馬拉了下來，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他一直看不慣傻柱那股直腸子勁，但偏偏自己嘴笨，經常被傻柱懟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皮笑肉不笑地說：「傻柱，你三大爺我比不了你，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四張嘴等著吃飯呢，哪像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閻埠貴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夸傻柱，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在拐著彎兒諷刺傻柱娶不上媳婦。
可惜傻柱這人一向大大咧咧，根本沒聽出弦外之音，還傻乎乎地咧著嘴樂呵，以為人家在誇他大方呢！
募捐活動繼續進行，大家你五塊我十塊地，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這時，傻柱發現許大茂和張營兩個人坐在一旁，紋絲不動，連掏錢的意思都沒有。傻柱的火氣「唰」一下就躥上來了，可他心裡明白張營不好對付，於是決定先拿許大茂開刀。
「許大茂，你這錢怎麼還不掏？是不是想當鐵公雞，一分錢都不往外掏？」傻柱瞪著大眼，語氣里全是埋怨。
許大茂一聽，臉立馬拉得老長，連眼皮都懶得抬：「憑什麼讓我捐？我跟賈家八竿子打不著，憑什麼要我出錢？」
傻柱一聽，火氣更大了：「看看你家婁曉娥，資本家出身，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你還在宣傳科上班，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時不時下鄉放電影，回來還能帶些稀罕玩意兒。」
「再說你家，沒孩子沒負擔，這四合院裡誰家條件能比你強？你這情況好意思不幫一把？」
許大茂一聽，臉都綠了，跳著腳喊：「你少拿我沒孩子的事擠兌我！我為什麼沒孩子，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那一腳差點讓我絕了後，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一提這事，許大茂就一肚子火。
他總覺得那次被傻柱踢中要害，害得他到現在都沒個一兒半女，心裡憋屈得很，恨不得當時跟傻柱拼命，多要點賠償！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也沉了下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當初那一腳是我不對，可我也賠了你一千塊錢！再說了，那事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揪著不放？今天你要是不表示表示，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完，傻柱一把擼起袖子，眼神里冒著火星子，擺出一副「今天你不捐錢就別想走」的架勢。
許大茂見這架勢，嚇得直往後退，嘴上還硬撐著：「你、你敢！大白天你還想動手不成？我告訴你，逼迫捐款是犯法的！」
傻柱一聽，嘿嘿一笑，湊近許大茂耳邊低聲道：「犯法？我這是做好事，幫賈家渡難關。
你捐點錢，積點德，哪兒委屈你了？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個三塊五塊地，我可真不客氣了，到時候別怪我不留情面！」
許大茂眼神慌亂，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悠閒喝茶的易中海，心裡急得不行，可易中海這會正好低頭吹茶，壓根沒注意到他的求助。
「唉，算了算了，我許大茂今天認栽了。」許大茂無奈地嘟囔著，手在褲兜里摸索。
這一摸不要緊，居然掏出一張嶄新的十塊錢大鈔，他心裡一驚，趕緊往回塞，想換個小額的。
哪知道傻柱眼疾手快，像變戲法似的，一把將那十塊錢搶了過去。
「哈哈，這下跑不了，就這張了！」傻柱得意洋洋地晃著鈔票，朝旁邊的賈張氏晃了晃，賈張氏立馬豎起大拇指，樂得傻柱心裡跟抹了蜜一樣甜。
傻柱這人，一得意就忘乎所以，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剛剛搞定了許大茂，傻柱覺得自己牛逼得不行，立馬就把矛頭轉向了張營，那架勢，像是鐵了心要再顯擺一次自己的威風。
何雨水看在眼裡，心裡急得直打鼓。
作為傻柱的親妹妹，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哥了，簡直就是個死腦筋，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是張營真不樂意捐錢，傻柱那股倔勁一上來，怕是要鬧出事來。
「哥，你冷靜點兒……」何雨水趕緊站起來，想攔著他。
「雨水，你別管，這事我能搞定。」張營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這時候，傻柱已經大步走到張營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張營，咱們院子裡就差你這一份了，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傻柱這話說得帶刺兒，張營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正要發火，易中海卻搶先開了口：「傻柱，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這四合院，家家戶戶可都伸出了援手，齊心協力幫著賈家呢。」
易中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死死盯著張營，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張營，你不僅是廠里的醫生，還在人民醫院兼職，再加上你爹留下的那筆不小的家業，你一個人輕鬆得很，沒什麼壓力。
這捐款的事，你肯定不會落下的，對吧？說不定，你這一出手，比誰都大方呢。」
易中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慫恿，顯然是想要張營自己「上套」。
「張營，今天這捐款的數目還不夠呢，接下來就得靠你添把柴了……」易中海笑得越發燦爛，但那雙眼睛裡的算計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這話，明擺著是想用道德綁架，把張營牢牢釘在捐款的「戰車」上。
然而，張營是個現代人，這種道德綁架的把戲，他早見多了。
「易大爺，我這人講究的是自願，捐款這事我還真沒打算摻和。
怎麼著，不行嗎？」張營慢慢站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他這麼一站，傻柱頓時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抬頭看著張營，眼神里既有畏懼，又有些不甘心。
「張營，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咱們都是四合院的人，難道能眼睜睜看著賈家遭難，見死不救嗎？」傻柱的聲音有點發抖，但還是強撐著給自己壯膽。
易中海見狀，立刻接過話頭：「傻柱說得對，人活著不能只顧自己，有時候也得為別人想想。
張營，你要是總這麼自私自利，以後在這四合院裡，誰還願意跟你來往呢？」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幾句話就把張營塑造成了一個自私自利、不顧集體的形象。
他這招，明顯是想用輿論的壓力，逼張營就範。
一大爺說的話沒錯，咱們一個院兒住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張營，你這次可不能摳門，大方點兒。」劉海中也在旁邊幫著腔。
他心裡的算盤很清楚：反正我都捐了，你可不能置身事外。
你要是不捐，我得想辦法讓你捐，不能光讓我一個人吃虧。
傻柱有兩位大爺撐腰，底氣一下子足了：「張營，今天這錢，你是非出不可了！而且，還不能比許大茂捐得少！」
傻柱那得意的樣子，簡直跟翹尾巴的公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