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願的
他心裡嘀咕：這張營，以前在四合院裡混得還不如我呢，窮得叮噹響，現在居然開上大摩託了，工資還比我高出一大截。
廠里的兩位漂亮姑娘，丁秋楠和於海棠，對張營也挺有好感的，平時還經常一起吃飯，日子過得挺滋潤。
這可把傻柱給氣壞了，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傻柱琢磨著，既然要討好賈張氏，不如趁機也讓張營出點血。
何雨水終於忍不住了，站出來說：「哥，你能不能別這麼說？」
誰知傻柱一聽，眉毛一豎，瞪了何雨水一眼，沒好氣地回道：「你少插嘴，小丫頭片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說完還威脅道，「等會再跟你算帳。」
何雨水還想爭辯，張營卻輕輕拉住了她。
「這事，我來處理。」張營心裡明白，作為一個男人，不能靠女孩子幫自己出頭。
他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大聲說道：「捐款這事，自古以來都是自願的，哪有逼著人捐的？你易中海或者傻柱要是覺得募捐的錢不夠，那就自己掏腰包補上！尤其是易中海你，月薪近百，可是咱們院裡最有錢的主。
真想幫賈家渡過難關？你出個三五百，賈家的日子不就輕鬆多了？」
「可實際上呢？你身為一大爺，自己只出點小錢，卻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逼著大伙兒幫你充好人。
最後，這幫助弱小的美名和賈家的人情，全讓你一個人占了。」張營毫不留情，直接把易中海的小九九給戳穿了。
易中海一聽，氣得臉色鐵青，連連否認：「你這是胡扯！我真心是想幫賈家的！」
張營卻不依不饒：「是嗎？真心幫賈家？那你拿錢出來，不多，就跟傻柱一樣，出一個月的工資！哦不對，你作為一大爺，覺悟這麼高，怎麼著也得出兩個月的工資吧？」
兩個月的工資？那可是整整一百塊！
有了這筆錢，賈張氏家的日子可就輕鬆多了。
傻柱一聽，眼睛都亮了，趕緊在旁邊煽風點火：「一大爺，你要真心幫賈家，乾脆利索地掏出十張大團結，給我們做個榜樣，也讓張營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慷慨解囊！」
閻埠貴，那個平時摳門得跟什麼似的老頭子，這會也忍不住插話了：「老易，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主心骨，腦子靈光得很，這時候你要是不站出來起個帶頭作用，還指望誰呢？大伙兒可都盯著你呢！」
劉海中本來就跟易中海不對付，一聽這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早就瞅准機會想給易中海點難看，現在機會來了，哪能放過？「老張說得對，老易，你以前工資高得都快趕上小財主了，家裡也沒什麼負擔，錢多得能砸死人，這時候不拿出來幫幫忙，還等什麼時候呢？」
「就是，一大爺，你剛才還勸我們捐款呢，怎麼輪到你自己就縮回去了？」人群中有人跟著起鬨。
大伙兒被易中海平日裡那套道德說教壓得久了，這會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紛紛開始反擊。
他們也想用道德的大棒，好好敲打敲打這位平日裡總愛指手畫腳的一大爺。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趕緊用眼神向傻柱求救，希望這個平時總站在自己這邊的年輕人能幫忙解圍。
傻柱剛想開口，卻被張營搶先了一步：「等等，傻柱，既然你提到了賈家的困難，那我倒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大家。」
張營環視了一圈眾人，語氣平靜但堅定：「傻柱說賈家日子艱難，可話說回來，這年頭，誰家不是過得緊巴巴的呢？」
張營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幾分深思：「就拿前院的小毛家來說吧，他們一家七口人，負擔可不輕。
尤其是小毛的弟弟，天生殘疾，需要更多的照顧和開銷。
小毛的父親一個人每月才拿三十二塊的工資，要養活這一大家子，你們能想像那種日子有多難嗎？」
「再說說國慶家，他們家八個壯小伙，全靠他老爹每月五十塊的工資養活，你們想想，這日子得緊成什麼樣？」
張營的話一出，人群炸開了鍋：「咱們得實話實說，比起賈家，咱們院子裡過得苦的人家多著呢。」
「他們家日子比賈家難多了，可人家從來沒張嘴要大家捐款。」
「還有我家，一個月就靠我那十八塊的工資，老婆沒工作，家裡還有年邁的父母和兩個吃奶的孩子，我們也沒整天哭窮。」
「一大爺，他光看到秦淮茹家的難處，咱們這些人的苦，他怎麼就看不見呢？」
「我們自己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得被逼著捐款，這事真讓人心裡憋得慌。」
一下子，院子裡熱鬧得像菜市場，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可就是沒人替賈家、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說句公道話。
傻柱站在一邊，氣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而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黑得像鍋底，陰沉得嚇人。
「我們家……真的是太難了，東旭走了，婆婆又摔傷了，現在家裡收入少，開銷大得吃不消……」秦淮茹一看形勢不對，趕緊開口哭慘，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平時在院子裡人緣還不賴，特別是因為常常被婆婆和丈夫打罵，她那苦哈哈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這會她哭得梨花帶雨，搞得在場的一些人心都軟了。
婁曉娥和幾個大媽大姨更是看不過去了，「秦淮茹這孩子命苦，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得拉扯婆婆和三個孩子……」
「家裡窮得叮噹響，日子真是艱難……」
秦淮茹見自己的苦情戲奏效，心裡暗暗得意，繼續添油加醋地道：「東旭走了，婆婆又不小心摔斷了腿，我剛生了槐花，這一大家子，往後可怎麼活……」
「東旭這一走，我們家斷了經濟來源，嗚嗚……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秦淮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得不行。
可就在這時，張營突然開口，打斷了秦淮茹的哭訴：「等等！秦淮茹，你要說家裡的困難，那得實話實說，別光挑著慘的說，把我們四合院的人都當傻子了？」
張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接著說：「你家東旭雖然沒了，但軋鋼廠給的撫恤金可不是小數目，足夠一般家庭開銷大半年甚至一年了。」
「還有，你家那台縫紉機，雖然是老物件，但二手賣出去，也能有個兩三百塊的收入。」
張營的話里透著幾分冷靜和理性。
他繼續分析道：「要是你們家真那麼困難，大可以把縫紉機賣了，再加上撫恤金，怎麼也有四五百塊。這還沒算上傻柱時不時接濟你們，還有你婆婆平時納鞋底賣的錢。」
「這些錢加起來，就算你歇上兩年再去找工作，也足夠維持生活了。
更何況我聽說你過完年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了。」
「這麼看來，你還能算得上四合院裡最窮的？」
張營的話裡帶著幾分質疑，也帶著幾分對秦淮茹故意賣慘的不滿。
他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讓秦淮茹頓時啞口無言，她愣在那裡，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而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開始重新打量賈家的經濟狀況。
一直以來，因為一大爺易中海的偏心，加上秦淮茹的故意哭窮，大家都覺得賈家是院子裡最困難的。
大家總愛拿賈家的窮當話題，時不時還伸出援手，幫上一把。
誰能料到，張營這一挑破，秦淮茹家的底細竟全抖了出來——不僅不窮，跟不少家庭比，那條件還算得上富裕！
「你說這事多滑稽，咱們天天嘲笑賈家日子緊巴巴的，結果一算，自個兒兜里比人家還空。
我家一分錢存款都沒有，我居然還同情心爆棚，去接濟一個有二百多塊存款的人家……」
「可不是嘛，我做夢都想著買台縫紉機，縫縫補補也方便，可這願望就像那天上的月亮，怎麼也圓不了。
你瞧人家家裡早就有縫紉機了，還來找咱們捐款呢！」
「我剛才也是一時衝動，還給賈家捐了1塊錢呢！」
「這麼一說，咱們的錢得討回來，畢竟賈家還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吧！」
「對，這就是在騙咱們的同情心，讓他們退錢！」
「我雙手贊成退錢！」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很快達成一致，決定找賈家討個說法。
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誰願意白白便宜了比自己過得舒坦的人呢？
就在這時，賈張氏見張營壞了自家募捐的好事，氣得火冒三丈，指著張營的鼻子就罵：「張營，你個挨千刀的，我今兒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哎喲，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之靈可得睜開眼看看，張營這個天殺的，他簡直是嫉妒我們家，看不得我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稍微安穩點。
他這是存心要欺負我們，想要把我們這點微薄的幸福都給奪走！
你們要是能聽到，就趕緊顯顯靈，把這混小子給帶走吧，讓他別再折騰我們了……」
廠里的兩位漂亮姑娘，丁秋楠和於海棠，對張營也挺有好感的，平時還經常一起吃飯，日子過得挺滋潤。
這可把傻柱給氣壞了，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傻柱琢磨著，既然要討好賈張氏，不如趁機也讓張營出點血。
何雨水終於忍不住了，站出來說：「哥，你能不能別這麼說？」
誰知傻柱一聽，眉毛一豎，瞪了何雨水一眼，沒好氣地回道：「你少插嘴，小丫頭片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說完還威脅道，「等會再跟你算帳。」
何雨水還想爭辯，張營卻輕輕拉住了她。
「這事，我來處理。」張營心裡明白，作為一個男人，不能靠女孩子幫自己出頭。
他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大聲說道：「捐款這事，自古以來都是自願的，哪有逼著人捐的？你易中海或者傻柱要是覺得募捐的錢不夠，那就自己掏腰包補上！尤其是易中海你，月薪近百，可是咱們院裡最有錢的主。
真想幫賈家渡過難關？你出個三五百，賈家的日子不就輕鬆多了？」
「可實際上呢？你身為一大爺，自己只出點小錢，卻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逼著大伙兒幫你充好人。
最後，這幫助弱小的美名和賈家的人情，全讓你一個人占了。」張營毫不留情，直接把易中海的小九九給戳穿了。
易中海一聽，氣得臉色鐵青，連連否認：「你這是胡扯！我真心是想幫賈家的！」
張營卻不依不饒：「是嗎？真心幫賈家？那你拿錢出來，不多，就跟傻柱一樣，出一個月的工資！哦不對，你作為一大爺，覺悟這麼高，怎麼著也得出兩個月的工資吧？」
兩個月的工資？那可是整整一百塊！
有了這筆錢，賈張氏家的日子可就輕鬆多了。
傻柱一聽，眼睛都亮了，趕緊在旁邊煽風點火：「一大爺，你要真心幫賈家，乾脆利索地掏出十張大團結，給我們做個榜樣，也讓張營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慷慨解囊！」
閻埠貴，那個平時摳門得跟什麼似的老頭子，這會也忍不住插話了：「老易，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主心骨，腦子靈光得很，這時候你要是不站出來起個帶頭作用，還指望誰呢？大伙兒可都盯著你呢！」
劉海中本來就跟易中海不對付，一聽這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早就瞅准機會想給易中海點難看，現在機會來了，哪能放過？「老張說得對，老易，你以前工資高得都快趕上小財主了，家裡也沒什麼負擔，錢多得能砸死人，這時候不拿出來幫幫忙，還等什麼時候呢？」
「就是，一大爺，你剛才還勸我們捐款呢，怎麼輪到你自己就縮回去了？」人群中有人跟著起鬨。
大伙兒被易中海平日裡那套道德說教壓得久了，這會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紛紛開始反擊。
他們也想用道德的大棒，好好敲打敲打這位平日裡總愛指手畫腳的一大爺。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趕緊用眼神向傻柱求救，希望這個平時總站在自己這邊的年輕人能幫忙解圍。
傻柱剛想開口，卻被張營搶先了一步：「等等，傻柱，既然你提到了賈家的困難，那我倒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大家。」
張營環視了一圈眾人，語氣平靜但堅定：「傻柱說賈家日子艱難，可話說回來，這年頭，誰家不是過得緊巴巴的呢？」
張營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幾分深思：「就拿前院的小毛家來說吧，他們一家七口人，負擔可不輕。
尤其是小毛的弟弟，天生殘疾，需要更多的照顧和開銷。
小毛的父親一個人每月才拿三十二塊的工資，要養活這一大家子，你們能想像那種日子有多難嗎？」
「再說說國慶家，他們家八個壯小伙，全靠他老爹每月五十塊的工資養活，你們想想，這日子得緊成什麼樣？」
張營的話一出，人群炸開了鍋：「咱們得實話實說，比起賈家，咱們院子裡過得苦的人家多著呢。」
「他們家日子比賈家難多了，可人家從來沒張嘴要大家捐款。」
「還有我家，一個月就靠我那十八塊的工資，老婆沒工作，家裡還有年邁的父母和兩個吃奶的孩子，我們也沒整天哭窮。」
「一大爺，他光看到秦淮茹家的難處，咱們這些人的苦，他怎麼就看不見呢？」
「我們自己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得被逼著捐款，這事真讓人心裡憋得慌。」
一下子，院子裡熱鬧得像菜市場，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可就是沒人替賈家、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說句公道話。
傻柱站在一邊，氣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而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黑得像鍋底，陰沉得嚇人。
「我們家……真的是太難了，東旭走了，婆婆又摔傷了，現在家裡收入少，開銷大得吃不消……」秦淮茹一看形勢不對，趕緊開口哭慘，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平時在院子裡人緣還不賴，特別是因為常常被婆婆和丈夫打罵，她那苦哈哈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這會她哭得梨花帶雨，搞得在場的一些人心都軟了。
婁曉娥和幾個大媽大姨更是看不過去了，「秦淮茹這孩子命苦，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得拉扯婆婆和三個孩子……」
「家裡窮得叮噹響，日子真是艱難……」
秦淮茹見自己的苦情戲奏效，心裡暗暗得意，繼續添油加醋地道：「東旭走了，婆婆又不小心摔斷了腿，我剛生了槐花，這一大家子，往後可怎麼活……」
「東旭這一走，我們家斷了經濟來源，嗚嗚……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秦淮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得不行。
可就在這時，張營突然開口，打斷了秦淮茹的哭訴：「等等！秦淮茹，你要說家裡的困難，那得實話實說，別光挑著慘的說，把我們四合院的人都當傻子了？」
張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接著說：「你家東旭雖然沒了，但軋鋼廠給的撫恤金可不是小數目，足夠一般家庭開銷大半年甚至一年了。」
「還有，你家那台縫紉機，雖然是老物件，但二手賣出去，也能有個兩三百塊的收入。」
張營的話里透著幾分冷靜和理性。
他繼續分析道：「要是你們家真那麼困難，大可以把縫紉機賣了，再加上撫恤金，怎麼也有四五百塊。這還沒算上傻柱時不時接濟你們，還有你婆婆平時納鞋底賣的錢。」
「這些錢加起來，就算你歇上兩年再去找工作，也足夠維持生活了。
更何況我聽說你過完年就要去軋鋼廠上班了。」
「這麼看來，你還能算得上四合院裡最窮的？」
張營的話裡帶著幾分質疑，也帶著幾分對秦淮茹故意賣慘的不滿。
他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讓秦淮茹頓時啞口無言，她愣在那裡，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而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開始重新打量賈家的經濟狀況。
一直以來，因為一大爺易中海的偏心，加上秦淮茹的故意哭窮，大家都覺得賈家是院子裡最困難的。
大家總愛拿賈家的窮當話題，時不時還伸出援手，幫上一把。
誰能料到，張營這一挑破，秦淮茹家的底細竟全抖了出來——不僅不窮，跟不少家庭比，那條件還算得上富裕！
「你說這事多滑稽，咱們天天嘲笑賈家日子緊巴巴的，結果一算，自個兒兜里比人家還空。
我家一分錢存款都沒有，我居然還同情心爆棚，去接濟一個有二百多塊存款的人家……」
「可不是嘛，我做夢都想著買台縫紉機，縫縫補補也方便，可這願望就像那天上的月亮，怎麼也圓不了。
你瞧人家家裡早就有縫紉機了，還來找咱們捐款呢！」
「我剛才也是一時衝動，還給賈家捐了1塊錢呢！」
「這麼一說，咱們的錢得討回來，畢竟賈家還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吧！」
「對，這就是在騙咱們的同情心，讓他們退錢！」
「我雙手贊成退錢！」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很快達成一致，決定找賈家討個說法。
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誰願意白白便宜了比自己過得舒坦的人呢？
就在這時，賈張氏見張營壞了自家募捐的好事，氣得火冒三丈，指著張營的鼻子就罵：「張營，你個挨千刀的，我今兒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哎喲，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之靈可得睜開眼看看，張營這個天殺的，他簡直是嫉妒我們家，看不得我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稍微安穩點。
他這是存心要欺負我們，想要把我們這點微薄的幸福都給奪走！
你們要是能聽到，就趕緊顯顯靈，把這混小子給帶走吧，讓他別再折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