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客氣了
一時間，什麼傻柱、聾老太的恩怨情仇，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笑得那麼開心，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她和張營兩個人。
笑得正歡時，她不自覺地抬頭，正好對上張營那雙帶笑的眼睛，裡面滿是溫暖和寵溺，看得她心裡一暖。
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從她腦子裡冒了出來。
「張營哥，你說……我搬回四合院住怎麼樣？」
張營一聽，心裡有點意外。
要知道，何雨水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那個院子搬出來的，怎麼突然又想回去了？
他好奇地問：「怎麼突然想回去了？那地方不是讓你待得挺難受的嗎？」
何雨水低下頭，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想讓張營知道，其實是因為想離他近一點，才動了這個念頭。
於是，她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藉口：「嗯……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有些事情，終究得面對，對吧？」
張營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有疑惑，但也沒多問。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想法和難處，尊重就好。
見何雨水心意已定，他便說道：「行吧，你說的有道理。
回來就回來，我們還能有個照應。」
何雨水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她趕緊又提議：「那個……我哥跟我鬧翻了，回去後吃飯做飯都成問題。
張營哥，要不我倆搭個伙，一起吃飯怎麼樣？」
說完，她生怕張營不同意，急忙補充道：「我跟你搭夥，你屋裡的家務活，比如洗衣服、洗碗什麼的，我全包了。」
張營一聽，忍不住笑了：「哈哈，雨水，你這是要給我當保姆？不過我這人不喜歡占人便宜，一頓飯換個家務活，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水聽了，笑著回應：「張營哥，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
我其實一直想著幫你干點活兒，咱倆一起忙活，不也能減輕點負擔嘛，對吧？」
張營琢磨了一下，覺得何雨水說得挺在理，便點頭答應：「行，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雨水，我得跟你說明白，你在我這兒搭夥沒問題，但我的東西可不能讓你拿去照顧隔壁那個老傢伙。」
「老傢伙？」何雨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聾老太？」
張營點頭：「對，就是她。
那老太婆可沒少給我找麻煩，攪黃了我好幾次相親，我這輩子都不想跟她有什麼瓜葛。
所以你得答應我，別拿我的東西去討好她。」
何雨水一聽，連忙擺手：「張營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拿你的東西貼補她。
整個四合院裡，我就最煩她了，怎麼可能幫她呢？」
兩人剛聊完這事，正準備接著說說家常，突然有人敲門。
張營起身開門，只見閻埠貴站在門外。
「喲，三大爺，有事嗎？」張營客客氣氣地問道。
閻埠貴看了眼張營，又瞧了瞧屋裡的何雨水，心裡雖然納悶，但臉上還是保持平靜：「哦，張營，一會咱們院要開全院大會，我是來通知你的。」「這大過年的，怎麼還開全院大會？」何雨水心裡嘀咕。
她身邊的同學朋友也住在四合院裡，但像自家這樣隔三岔五就開大會的，還真不多見。
她忍不住向張營抱怨：「你說，這大過年的，能有什麼急事非得把大伙兒都叫來？」
張營一聽就笑了，調侃道：「還能有什麼？肯定是那老太婆又鬧出什麼事了。
我聽說她腿摔斷了，連金戒指都讓棒梗給賣了。
我估摸著，這次開會八成是易中海那老傢伙想讓大家給賈家湊錢。」
「湊錢？捐款？」何雨水一聽這話，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張營哥，你要去嗎？我可不想把錢往那幫人身上扔。」
張營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當然去，這麼熱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不過我去可不是為了捐款，純粹是去看個熱鬧。」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水心裡也動了起來：「張營哥去的話，那我也去。
我現在就把你當主心骨了。」
兩人說走就走，一塊兒往前院去了。
全院大會一向都是在前院開的，這一點何雨水心裡門兒清。
到了前院一看，人還真不少！
幾十號人擠擠攘攘的，有的坐著，有的站著，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等著大會開始。
那張熟悉的八仙桌也被搬了出來，擺在院子正中央，特別顯眼。
因為是過年，八仙桌上擺的瓜果零食也比平常豐盛了不少。
連這三位大爺那大搪瓷缸子裡的茶水都升級了，換成普洱，不再是過去那些劣質的茶葉末子。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這三位大爺擺出「品」字陣勢，圍坐在桌邊，臉上表情各異。
易中海一臉嚴肅，似乎心裡有譜；
劉海中則顯得有點不耐煩，時不時瞄一眼手錶；
閻埠貴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慢悠悠地品著茶。
何雨水和張營一進院子，傻柱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圓，臉上明顯寫滿了不爽。
但他想起自己正和何雨水冷戰，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聲。
張營見狀，不屑地撇撇嘴：「呵，傻了吧唧的。」說完也不搭理傻柱，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站著。
「各位鄰居，新年好！本來大過年的，大家都該在家好好團圓，不該打擾你們。
但實在是有一件事情急得要命，不得不請大伙兒來商量商量。」易中海開場白完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他嘆了口氣，終於進入了正題：「我們院子裡的人，應該都知道大年初一那天，張大嫂，也就是秦淮茹的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骨都摔碎了。
這摔得可不輕，送到醫院，治療費用可真不少……」
說到這裡，易中海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和無奈：「然後，今天又出了件事，張大嫂的金戒指，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見了。
唉，這事也挺蹊蹺，總之金戒指現在找不到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大家也知道，自從賈東旭去世後，秦淮茹一個人帶著小槐花，還要照顧婆婆，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
現在又碰上這兩件事，真是雪上加霜。我看，賈家現在真是揭不開鍋了。」
「我們這個四合院，在整個街道上都是數一數二的，不光環境好，人心也齊。
大家都明白『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道理，現在賈家遇到了難處，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們能不能一起幫幫他們，讓他們順利度過這個難關。」
話音剛落，院子裡立刻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輕鬆。
一聽說是捐款，不少人心裡都犯嘀咕。
「怎麼又捐？」
「是，這都第幾回了？」
「這年頭，誰家手頭寬裕？」
「我記得今年已經給賈家幫過好幾次了吧？」
「易大爺，你這心是偏了點吧？」
易大爺一聽，連忙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哎，大伙兒，都別嚷嚷了，靜下心來好好說！」易中海見大家情緒激動，趕緊站起來，擺手讓大家冷靜。
這事就是這麼回事，該說的話我也說清楚了。
我一直覺得，咱們四合院就像個大家庭，風風雨雨，大家都能一起扛。
這麼著吧，我先帶個頭，第一個捐。」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張嶄新的十塊錢，輕輕放在桌上。
這一下，大伙兒的目光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易大爺沒有子女，平時和賈家走得近，他願意出錢出力，大家還能理解。
可接下來，大伙兒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轉向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位大爺。
「咱們四合院，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
賈家現在有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易大爺的語氣里透著堅定，也帶著一絲溫和。
劉二爺和閻三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糾結。
劉二爺心裡直犯嘀咕：「老易，你無牽無掛，和賈家關係好，自然願意掏錢。
可我們呢？家裡幾張嘴等著吃飯，哪個不是壓力山大？」
閻三爺也是心裡不痛快：「是，老劉說得對，我們家閻解成眼看要娶媳婦了，後頭還有兩個小子要養，這點工資哪裡撐得住？」
易大爺見狀，臉色一沉，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味道：「老劉，老閻，咱們仨是四合院的主心骨，這個時候不站出來，誰站出來？咱們得給大伙兒帶個頭。」
這話一出，劉二爺和閻三爺頓時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不得。
劉二爺嘆了口氣，從貼身衣兜里摸出三張皺巴巴的鈔票，那是他平時省吃儉用攢下的。
「行吧，我捐三塊，家裡情況你們也知道，實在是拿不出更多了。」說完，他心裡暗暗抱怨：易中海，你這是拿我們做人情，自己卻落個好名聲。
閻三爺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那是他攢了很久的一塊錢。
「我……我捐一塊，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閻三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這一塊錢，對他來說能買不少東西呢！
但為了面子，為了四合院的和諧，他只能咬牙捐了。
她笑得那麼開心，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她和張營兩個人。
笑得正歡時，她不自覺地抬頭，正好對上張營那雙帶笑的眼睛，裡面滿是溫暖和寵溺，看得她心裡一暖。
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從她腦子裡冒了出來。
「張營哥，你說……我搬回四合院住怎麼樣？」
張營一聽，心裡有點意外。
要知道，何雨水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那個院子搬出來的，怎麼突然又想回去了？
他好奇地問：「怎麼突然想回去了？那地方不是讓你待得挺難受的嗎？」
何雨水低下頭，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想讓張營知道，其實是因為想離他近一點，才動了這個念頭。
於是，她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藉口：「嗯……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有些事情，終究得面對，對吧？」
張營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有疑惑，但也沒多問。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想法和難處，尊重就好。
見何雨水心意已定，他便說道：「行吧，你說的有道理。
回來就回來，我們還能有個照應。」
何雨水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她趕緊又提議：「那個……我哥跟我鬧翻了，回去後吃飯做飯都成問題。
張營哥，要不我倆搭個伙，一起吃飯怎麼樣？」
說完，她生怕張營不同意，急忙補充道：「我跟你搭夥，你屋裡的家務活，比如洗衣服、洗碗什麼的，我全包了。」
張營一聽，忍不住笑了：「哈哈，雨水，你這是要給我當保姆？不過我這人不喜歡占人便宜，一頓飯換個家務活，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水聽了，笑著回應：「張營哥，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
我其實一直想著幫你干點活兒，咱倆一起忙活，不也能減輕點負擔嘛，對吧？」
張營琢磨了一下，覺得何雨水說得挺在理，便點頭答應：「行，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雨水，我得跟你說明白，你在我這兒搭夥沒問題，但我的東西可不能讓你拿去照顧隔壁那個老傢伙。」
「老傢伙？」何雨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聾老太？」
張營點頭：「對，就是她。
那老太婆可沒少給我找麻煩，攪黃了我好幾次相親，我這輩子都不想跟她有什麼瓜葛。
所以你得答應我，別拿我的東西去討好她。」
何雨水一聽，連忙擺手：「張營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拿你的東西貼補她。
整個四合院裡，我就最煩她了，怎麼可能幫她呢？」
兩人剛聊完這事，正準備接著說說家常，突然有人敲門。
張營起身開門，只見閻埠貴站在門外。
「喲，三大爺，有事嗎？」張營客客氣氣地問道。
閻埠貴看了眼張營，又瞧了瞧屋裡的何雨水，心裡雖然納悶，但臉上還是保持平靜：「哦，張營，一會咱們院要開全院大會，我是來通知你的。」「這大過年的，怎麼還開全院大會？」何雨水心裡嘀咕。
她身邊的同學朋友也住在四合院裡，但像自家這樣隔三岔五就開大會的，還真不多見。
她忍不住向張營抱怨：「你說，這大過年的，能有什麼急事非得把大伙兒都叫來？」
張營一聽就笑了，調侃道：「還能有什麼？肯定是那老太婆又鬧出什麼事了。
我聽說她腿摔斷了，連金戒指都讓棒梗給賣了。
我估摸著，這次開會八成是易中海那老傢伙想讓大家給賈家湊錢。」
「湊錢？捐款？」何雨水一聽這話，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張營哥，你要去嗎？我可不想把錢往那幫人身上扔。」
張營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當然去，這麼熱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不過我去可不是為了捐款，純粹是去看個熱鬧。」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水心裡也動了起來：「張營哥去的話，那我也去。
我現在就把你當主心骨了。」
兩人說走就走，一塊兒往前院去了。
全院大會一向都是在前院開的，這一點何雨水心裡門兒清。
到了前院一看，人還真不少！
幾十號人擠擠攘攘的，有的坐著，有的站著，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等著大會開始。
那張熟悉的八仙桌也被搬了出來，擺在院子正中央，特別顯眼。
因為是過年，八仙桌上擺的瓜果零食也比平常豐盛了不少。
連這三位大爺那大搪瓷缸子裡的茶水都升級了，換成普洱，不再是過去那些劣質的茶葉末子。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這三位大爺擺出「品」字陣勢，圍坐在桌邊，臉上表情各異。
易中海一臉嚴肅，似乎心裡有譜；
劉海中則顯得有點不耐煩，時不時瞄一眼手錶；
閻埠貴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慢悠悠地品著茶。
何雨水和張營一進院子，傻柱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圓，臉上明顯寫滿了不爽。
但他想起自己正和何雨水冷戰，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聲。
張營見狀，不屑地撇撇嘴：「呵，傻了吧唧的。」說完也不搭理傻柱，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站著。
「各位鄰居，新年好！本來大過年的，大家都該在家好好團圓，不該打擾你們。
但實在是有一件事情急得要命，不得不請大伙兒來商量商量。」易中海開場白完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他嘆了口氣，終於進入了正題：「我們院子裡的人，應該都知道大年初一那天，張大嫂，也就是秦淮茹的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骨都摔碎了。
這摔得可不輕，送到醫院，治療費用可真不少……」
說到這裡，易中海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和無奈：「然後，今天又出了件事，張大嫂的金戒指，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見了。
唉，這事也挺蹊蹺，總之金戒指現在找不到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大家也知道，自從賈東旭去世後，秦淮茹一個人帶著小槐花，還要照顧婆婆，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
現在又碰上這兩件事，真是雪上加霜。我看，賈家現在真是揭不開鍋了。」
「我們這個四合院，在整個街道上都是數一數二的，不光環境好，人心也齊。
大家都明白『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道理，現在賈家遇到了難處，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們能不能一起幫幫他們，讓他們順利度過這個難關。」
話音剛落，院子裡立刻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輕鬆。
一聽說是捐款，不少人心裡都犯嘀咕。
「怎麼又捐？」
「是，這都第幾回了？」
「這年頭，誰家手頭寬裕？」
「我記得今年已經給賈家幫過好幾次了吧？」
「易大爺，你這心是偏了點吧？」
易大爺一聽，連忙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哎，大伙兒，都別嚷嚷了，靜下心來好好說！」易中海見大家情緒激動，趕緊站起來，擺手讓大家冷靜。
這事就是這麼回事，該說的話我也說清楚了。
我一直覺得，咱們四合院就像個大家庭，風風雨雨，大家都能一起扛。
這麼著吧，我先帶個頭，第一個捐。」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張嶄新的十塊錢，輕輕放在桌上。
這一下，大伙兒的目光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易大爺沒有子女，平時和賈家走得近，他願意出錢出力，大家還能理解。
可接下來，大伙兒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轉向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位大爺。
「咱們四合院，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
賈家現在有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易大爺的語氣里透著堅定，也帶著一絲溫和。
劉二爺和閻三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糾結。
劉二爺心裡直犯嘀咕：「老易，你無牽無掛，和賈家關係好，自然願意掏錢。
可我們呢？家裡幾張嘴等著吃飯，哪個不是壓力山大？」
閻三爺也是心裡不痛快：「是，老劉說得對，我們家閻解成眼看要娶媳婦了，後頭還有兩個小子要養，這點工資哪裡撐得住？」
易大爺見狀，臉色一沉，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味道：「老劉，老閻，咱們仨是四合院的主心骨，這個時候不站出來，誰站出來？咱們得給大伙兒帶個頭。」
這話一出，劉二爺和閻三爺頓時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不得。
劉二爺嘆了口氣，從貼身衣兜里摸出三張皺巴巴的鈔票，那是他平時省吃儉用攢下的。
「行吧，我捐三塊，家裡情況你們也知道，實在是拿不出更多了。」說完，他心裡暗暗抱怨：易中海，你這是拿我們做人情，自己卻落個好名聲。
閻三爺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那是他攢了很久的一塊錢。
「我……我捐一塊，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閻三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這一塊錢，對他來說能買不少東西呢！
但為了面子，為了四合院的和諧，他只能咬牙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