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雞飛狗跳
就在傻柱的拳頭快要砸到許大茂身上的時候，四合院的三位管事大爺總算是趕到了，場面一下子被他們的出現給壓住了。
「哎喲，這怎麼回事？一院子的人在這兒鬧得雞飛狗跳，明年咱還拿不拿『最美四合院』的稱號了？」二大爺劉海中一進門，就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大聲訓斥道。
許大茂一看這幾位大爺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掙脫傻柱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三位大爺，你們可算來了，傻柱又要動手打我了！」
傻柱一聽，火氣更大了：「我打你？明明是你害得張大媽摔倒，你還敢在這兒胡說？」
提到張大媽，大家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張大媽自從那次摔倒，到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這一摔，要是再出什麼意外，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傻柱一想到這兒，心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
許大茂聽傻柱這麼說，立馬反駁：「你胡扯！我什麼時候打她了？明明是她要打我，我一躲，她自己沒站穩才摔的。」
這時，張大媽也站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指著許大茂：「明明是你先說我家棒梗是小偷，我才要教訓你！」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沒完沒了，像繞圈子似的，把三位大爺都給繞糊塗了。
他們聽得一頭霧水，覺得這事就像是個無頭案，怎麼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行了，你們別在這兒瞎嚷嚷了，一個一個說。」易中海終於站了出來，準備收拾這個爛攤子。
張大媽一看易中海出面，趕緊一把拉住他的手，一邊哭一邊罵，把自己丟金戒指的事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全部的委屈都倒出來似的。
易中海還沒開口，劉海中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好好的金戒指，怎麼就丟了？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他正愁沒機會擺官架子呢，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易中海一看劉海中又搶著說話，心裡有些不爽：「劉海中，你讓我先處理這事。
畢竟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張大媽也是我們中院的，我來處理最合適。」
劉海中一聽，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硬撐道：「易中海，這事我也得管。
咱們都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你有權處理，我也有份。」
易中海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沒想到劉海中這麼執著。
上次告狀那事之後，他倆的關係就冷得跟冰塊似的，現在更是對著幹，誰也不讓誰。
就在他倆僵在那兒，誰也不肯退一步的時候，三大爺家的閻解曠突然沖了過來，他一把抓住閻埠貴的衣服角，眼睛裡閃著期待的亮光：「爸，能不能給我五分錢？我想買點無花果乾嘗嘗。」
閻埠貴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得緊緊的，像個「川」字似的：「你這娃兒，怎麼就知道要錢買東西吃？家裡又不是沒吃的，還不夠你填肚子嗎？」
閻解曠看老爸不答應，小嘴一噘，不服氣地反駁：「可是棒梗就有錢！他今天在供銷社請大伙兒吃東西，手裡好幾塊錢呢！我跟他一樣大，憑什麼他有錢，我連五分錢都要不到？」
閻解曠的話一說完，旁邊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淮如和賈張氏。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張地望著秦淮茹，聲音有點抖：「秦淮茹，你是不是給棒梗錢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沒有，我哪有錢給他？」
可是，她倆這番話在大家耳朵里聽著，怎麼都覺得是在掩飾什麼。
大家心裡已經差不多明白了：老虔婆的金戒指，十有八九是被棒梗偷去賣了換錢。
「這棒梗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家裡東西都敢偷去賣錢，還拿來請客！」
「可不是嘛，看來賣了不少錢呢！」
「連親奶奶的東西都敢動，這孩子長大了能成什麼樣子？」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大家心裡都冒出了「善惡終有報」的想法。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把每個人心裡的迷霧給劈開了。
想想棒梗小時候，他那小偷小摸的毛病就已經有點苗頭了，鄰居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都好心好意地去提醒賈張氏和賈東旭。
可誰想得到，這倆老傢伙不但沒好好管教棒梗，反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跟鄰居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固執地認為自家孩子就是調皮，長大就懂事了，完全不把別人的好意當回事，甚至還惡語相向。
時間一長，鄰居們對賈家的情況也摸得差不多了。
棒梗這小子，嘴皮子挺能說，就是愛耍無賴，再加上他那愛挑事的老祖宗，鄰居們大多都不願意跟他們糾纏。
反正棒梗平時也就是偷點小東西，不值幾個錢，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認倒霉，不跟他們計較了。
可誰知道，這回棒梗捅了個大簍子。
他偷了誰的東西？
他親奶奶的金戒指！
這事一傳開，鄰居們都炸鍋了，紛紛議論：「這小子，平時小偷小摸也就罷了，這回倒好，直接對自家奶奶下手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
聽到這些話，秦淮茹一下子急了，她立刻站出來，想要替棒梗辯解：「哎呀，鄉親們，這事肯定是誤會！我家棒梗一向老實，哪會幹這種事？肯定是閻解曠在那兒瞎說八道，大家別信他！」
她話還沒說完，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只見小當，那個平時總跟在棒梗屁股後頭的小丫頭，手裡捧著一瓶汽水，一蹦一跳地進了四合院。
「哎呦，小當，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好東西？」賈張氏的聲音像炸雷一樣，突然在院子裡響起，打破了原本的安靜。
小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汽水瓶差點兒掉在地上，她趕緊用雙手緊緊抱住，生怕摔了。
「奶奶，您看呀，這是汽水，我哥哥專門給我買的！」小當的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瓶汽水充滿了期待。
畢竟，她還從來沒嘗過這東西呢。
「汽水？這可不便宜，你哥哥哪來的錢買這個？」賈張氏的語氣裡帶著懷疑，還有些不滿。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小當，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小當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奶奶平時省吃儉用，對家裡的每一分錢都看得特別緊。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奶奶，我不太清楚哥哥的錢是哪來的，他就給了我汽水，說讓我嘗嘗。」
話音剛落，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像是要下雨似的。
她猛地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打在小當臉上，力道大得嚇人。
小當瘦小的身子直接被扇倒在地，手裡的汽水瓶也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你這個不爭氣的孩子！家裡已經窮成這樣了，你還亂花錢！這瓶子能退五分錢呢！」賈張氏氣呼呼地指著地上的玻璃碴，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失望。
旁邊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心都揪了起來。
他既心疼那五分錢，又心疼小當無辜挨打。
這年頭，汽水都是用玻璃瓶裝的，一瓶汽水一毛五，喝完把瓶子還給供銷社，還能退回五分錢。
閻埠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了，連一瓶汽水都能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小當看著地上的玻璃碴，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但她咬緊牙關，硬是沒哭出聲來。
她很清楚，要是自己哭了，奶奶只會更生氣。
她心裡委屈極了，明明是哥哥給的汽水，為什麼奶奶要怪她呢？
「奶奶，我……我真不知道哥哥的錢是哪來的，他只是說要請大家吃東西，然後給了我這瓶汽水。」小當抽抽噎噎地解釋著。
這時候，在南鑼鼓巷口的紅星供銷社門口，棒梗正抱著一大堆零食，站在台階上，享受著從未有過的風光。
一群孩子圍著他，排隊等著從他手裡接過零食。
這些孩子，平時在大人的管教下都不願意跟棒梗來往，可現在卻因為那些零食，對他點頭哈腰，說盡了好話。
棒梗聽著大家的吹捧，心裡美滋滋的，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什麼大人物。
要知道，棒梗因為長相一般，個子又矮，加上平時手腳不乾淨，在巷子裡可是誰見了都嫌棄。
但此刻，靠著這些零食，他好像成了孩子王，走到哪裡都有人恭維。
這些孩子為了好吃的東西，各種巴結他，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棒梗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一刻能永遠停留，那該有多好！
然而，棒梗並不知道，四合院裡賈張氏聽完小當的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媽媽，哥哥他拿著錢請大家吃東西，可偏偏就不給我買，我難過極了，忍不住哭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然後哥哥說我煩人，給了我一瓶汽水，讓我走開，別煩他！」
「哎喲，這怎麼回事？一院子的人在這兒鬧得雞飛狗跳，明年咱還拿不拿『最美四合院』的稱號了？」二大爺劉海中一進門，就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大聲訓斥道。
許大茂一看這幾位大爺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掙脫傻柱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三位大爺，你們可算來了，傻柱又要動手打我了！」
傻柱一聽，火氣更大了：「我打你？明明是你害得張大媽摔倒，你還敢在這兒胡說？」
提到張大媽，大家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張大媽自從那次摔倒，到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這一摔，要是再出什麼意外，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傻柱一想到這兒，心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
許大茂聽傻柱這麼說，立馬反駁：「你胡扯！我什麼時候打她了？明明是她要打我，我一躲，她自己沒站穩才摔的。」
這時，張大媽也站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指著許大茂：「明明是你先說我家棒梗是小偷，我才要教訓你！」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沒完沒了，像繞圈子似的，把三位大爺都給繞糊塗了。
他們聽得一頭霧水，覺得這事就像是個無頭案，怎麼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行了，你們別在這兒瞎嚷嚷了，一個一個說。」易中海終於站了出來，準備收拾這個爛攤子。
張大媽一看易中海出面，趕緊一把拉住他的手，一邊哭一邊罵，把自己丟金戒指的事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全部的委屈都倒出來似的。
易中海還沒開口，劉海中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好好的金戒指，怎麼就丟了？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他正愁沒機會擺官架子呢，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易中海一看劉海中又搶著說話，心裡有些不爽：「劉海中，你讓我先處理這事。
畢竟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張大媽也是我們中院的，我來處理最合適。」
劉海中一聽，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硬撐道：「易中海，這事我也得管。
咱們都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你有權處理，我也有份。」
易中海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沒想到劉海中這麼執著。
上次告狀那事之後，他倆的關係就冷得跟冰塊似的，現在更是對著幹，誰也不讓誰。
就在他倆僵在那兒，誰也不肯退一步的時候，三大爺家的閻解曠突然沖了過來，他一把抓住閻埠貴的衣服角，眼睛裡閃著期待的亮光：「爸，能不能給我五分錢？我想買點無花果乾嘗嘗。」
閻埠貴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得緊緊的，像個「川」字似的：「你這娃兒，怎麼就知道要錢買東西吃？家裡又不是沒吃的，還不夠你填肚子嗎？」
閻解曠看老爸不答應，小嘴一噘，不服氣地反駁：「可是棒梗就有錢！他今天在供銷社請大伙兒吃東西，手裡好幾塊錢呢！我跟他一樣大，憑什麼他有錢，我連五分錢都要不到？」
閻解曠的話一說完，旁邊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淮如和賈張氏。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張地望著秦淮茹，聲音有點抖：「秦淮茹，你是不是給棒梗錢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沒有，我哪有錢給他？」
可是，她倆這番話在大家耳朵里聽著，怎麼都覺得是在掩飾什麼。
大家心裡已經差不多明白了：老虔婆的金戒指，十有八九是被棒梗偷去賣了換錢。
「這棒梗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家裡東西都敢偷去賣錢，還拿來請客！」
「可不是嘛，看來賣了不少錢呢！」
「連親奶奶的東西都敢動，這孩子長大了能成什麼樣子？」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大家心裡都冒出了「善惡終有報」的想法。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把每個人心裡的迷霧給劈開了。
想想棒梗小時候，他那小偷小摸的毛病就已經有點苗頭了，鄰居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都好心好意地去提醒賈張氏和賈東旭。
可誰想得到，這倆老傢伙不但沒好好管教棒梗，反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跟鄰居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固執地認為自家孩子就是調皮，長大就懂事了，完全不把別人的好意當回事，甚至還惡語相向。
時間一長，鄰居們對賈家的情況也摸得差不多了。
棒梗這小子，嘴皮子挺能說，就是愛耍無賴，再加上他那愛挑事的老祖宗，鄰居們大多都不願意跟他們糾纏。
反正棒梗平時也就是偷點小東西，不值幾個錢，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認倒霉，不跟他們計較了。
可誰知道，這回棒梗捅了個大簍子。
他偷了誰的東西？
他親奶奶的金戒指！
這事一傳開，鄰居們都炸鍋了，紛紛議論：「這小子，平時小偷小摸也就罷了，這回倒好，直接對自家奶奶下手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
聽到這些話，秦淮茹一下子急了，她立刻站出來，想要替棒梗辯解：「哎呀，鄉親們，這事肯定是誤會！我家棒梗一向老實，哪會幹這種事？肯定是閻解曠在那兒瞎說八道，大家別信他！」
她話還沒說完，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只見小當，那個平時總跟在棒梗屁股後頭的小丫頭，手裡捧著一瓶汽水，一蹦一跳地進了四合院。
「哎呦，小當，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好東西？」賈張氏的聲音像炸雷一樣，突然在院子裡響起，打破了原本的安靜。
小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汽水瓶差點兒掉在地上，她趕緊用雙手緊緊抱住，生怕摔了。
「奶奶，您看呀，這是汽水，我哥哥專門給我買的！」小當的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瓶汽水充滿了期待。
畢竟，她還從來沒嘗過這東西呢。
「汽水？這可不便宜，你哥哥哪來的錢買這個？」賈張氏的語氣裡帶著懷疑，還有些不滿。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小當，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小當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奶奶平時省吃儉用，對家裡的每一分錢都看得特別緊。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奶奶，我不太清楚哥哥的錢是哪來的，他就給了我汽水，說讓我嘗嘗。」
話音剛落，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像是要下雨似的。
她猛地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打在小當臉上，力道大得嚇人。
小當瘦小的身子直接被扇倒在地，手裡的汽水瓶也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你這個不爭氣的孩子！家裡已經窮成這樣了，你還亂花錢！這瓶子能退五分錢呢！」賈張氏氣呼呼地指著地上的玻璃碴，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失望。
旁邊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心都揪了起來。
他既心疼那五分錢，又心疼小當無辜挨打。
這年頭，汽水都是用玻璃瓶裝的，一瓶汽水一毛五，喝完把瓶子還給供銷社，還能退回五分錢。
閻埠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了，連一瓶汽水都能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小當看著地上的玻璃碴，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但她咬緊牙關，硬是沒哭出聲來。
她很清楚，要是自己哭了，奶奶只會更生氣。
她心裡委屈極了，明明是哥哥給的汽水，為什麼奶奶要怪她呢？
「奶奶，我……我真不知道哥哥的錢是哪來的，他只是說要請大家吃東西，然後給了我這瓶汽水。」小當抽抽噎噎地解釋著。
這時候，在南鑼鼓巷口的紅星供銷社門口，棒梗正抱著一大堆零食，站在台階上，享受著從未有過的風光。
一群孩子圍著他，排隊等著從他手裡接過零食。
這些孩子，平時在大人的管教下都不願意跟棒梗來往，可現在卻因為那些零食，對他點頭哈腰，說盡了好話。
棒梗聽著大家的吹捧，心裡美滋滋的，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什麼大人物。
要知道，棒梗因為長相一般，個子又矮，加上平時手腳不乾淨，在巷子裡可是誰見了都嫌棄。
但此刻，靠著這些零食，他好像成了孩子王，走到哪裡都有人恭維。
這些孩子為了好吃的東西，各種巴結他，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棒梗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一刻能永遠停留，那該有多好！
然而，棒梗並不知道，四合院裡賈張氏聽完小當的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媽媽，哥哥他拿著錢請大家吃東西，可偏偏就不給我買，我難過極了，忍不住哭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然後哥哥說我煩人，給了我一瓶汽水，讓我走開，別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