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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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深知這一點,所以,即便面對再大的委屈和不公,她也總是盡力維持著自己良好的形象。

  畢竟,好的名聲不僅能贏得別人的尊重和信任,還能在關鍵時刻為自己省去不少麻煩。

  賈張氏哪裡聽得進去,一怒之下,她抬手就是兩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秦淮茹白皙的臉頰上。

  瞬間,秦淮茹的臉上腫起了兩塊紅印。

  這一幕,讓站在一旁的許大茂心疼得不行。

  雖說他對秦淮茹談不上有多喜歡,但許大茂是個愛尋歡的人,看到秦淮茹挨了打,他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哎,老太太,咱有話好說,動什麼手?」許大茂忍不住插了句嘴。

  秦淮茹捂著發紅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可為了工作,為了在這院子裡繼續待下去,她只能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默默退到一旁。

  心裡那個苦,要不是為了養家餬口,她真想一走了之,再也不受這窩囊氣。

  賈張氏見秦淮茹一聲不吭,更加認定是她偷了東西,索性撒起潑來,扯開嗓子就罵:「老天爺,你睜睜眼吧!我這麼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就總碰上這種倒霉事……」

  她一邊假模假樣地抹著根本沒流出來的眼淚,一邊扯著嗓子嚎,恨不得把心裡的怨氣全撒出來。

  「東旭,我的乖兒子,你要是在天有靈,就把這個狐狸精秦淮茹帶走吧!她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心術不正,德行敗壞……」

  罵到激動處,賈張氏更是胡言亂語起來,甚至編造起秦淮茹和許大茂之間的風言風語,用詞粗俗,不堪入耳。

  周圍的大爺大媽們聽著這些難聽的話,臉上都露出嫌惡的表情,有的趕緊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生怕這些髒話玷污了孩子的心。

  三大媽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拉過閻解娣,急匆匆往家裡走,生怕被這場鬧劇牽連。

  沒帶孩子的大人們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張大媽,話可不能亂說,沒證據的事可別亂扣帽子。」

  「就是,說事就說事,別扯那些不著調的,傳出去多難聽。」

  「你聽聽你說的這些,像話嗎?秦淮茹要是真那麼亂來,還能在院子裡待下去?早被人罵到抬不起頭了。」

  「我覺得秦淮茹挺靠譜的,不像會幹這種事,更別說偷你的金戒指了。」

  「你再好好想想,說不定你那金戒指是忘在哪個角落了呢。」

  「咱們院裡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誰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肯定是你自個兒粗心大意,忘了放哪兒了。」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想趕緊平息這場風波時,許大茂突然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慢悠悠地說:「要說小偷嘛,這院子裡還真有一個……」

  「誰?」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許大茂,臉上寫滿了好奇和震驚。

  「誰是小偷?」賈張氏也顧不得再罵秦淮茹了,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許大茂。

  「到底是誰偷了張大媽的金戒指?許大茂,你趕緊說!」

  大家一聽許大茂要爆料,立刻圍了上來,把他團團圍住,就連原本癱在地上哭天抹地的賈張氏也一骨碌爬起來,滿臉期待地盯著他。

  許大茂看到這情景,心裡頭暗暗樂開了花,他明白自己那幾句話已經成功勾起了大伙兒的好奇心。

  於是,他不緊不慢地清了清喉嚨,故意吊胃口,慢悠悠地說:「別著急,咱們先琢磨琢磨,咱們這四合院裡頭,平日裡誰最擅長搞些小動作,愛占點小便宜呢?」

  「沒錯,每次我家一丟東西,總有個『嫌疑犯』浮現出來,是吧?」許大茂故意說得含糊其辭,引導大家往某個特定方向聯想。

  「嘖嘖——」眾人一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名字,但沒人敢輕易說出口。

  院子裡的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確認彼此心裡的猜疑。

  這個院子裡,誰最有可能是那個順手牽羊的人呢?大伙兒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某個方向,但都猶豫著沒開口。

  畢竟,這話一旦說出口,就等於是撕破了臉。

  許大茂見狀,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大手一揮,提高了嗓門:「沒錯!大伙兒心裡應該都有數了。


  這院子裡最有可能偷走金戒指的,就是那個整天調皮搗蛋、手腳不乾淨的傢伙——棒梗!他親奶奶的金戒指,說不定就是被他順走的!」

  許大茂的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大家雖然心裡早就猜到了幾分,但真聽到有人直接說出來,還是覺得震驚不已。

  畢竟,棒梗是賈張氏的親孫子,這事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家醜外揚了。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的猜測也不是毫無根據。

  棒梗這孩子從小就調皮搗蛋,在四合院裡可是出了名的「小淘氣」。

  平時就愛捉弄人,搞些惡作劇,還不時從別人家順點小東西,比如鄰居家的蒜頭、晾乾的蘿蔔條之類的。

  大人們念在他年幼無知,大多只是一笑了之,偶爾訓誡幾句。

  許大茂接著說道:「我說句公道話,咱們院裡最近丟的東西,八成跟棒梗脫不了干係。」這話一出,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尤其是棒梗的奶奶賈張氏,原本還指望許大茂能說出點有建設性的意見,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鐵青,一股怒火直往上躥:「許大茂,你這張嘴真是胡說八道!我孫子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經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猛地撲向許大茂,指甲都快劃破空氣,誓要讓他好看。

  許大茂也不是省油的燈,常年與四合院的「刺頭」傻柱打交道,早就練就了一身躲避的好功夫。

  只見他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賈張氏的「九陰白骨爪」。

  賈張氏一擊不中,更加氣急敗壞:「許大茂,你欺人太甚!我家棒梗從小乖巧懂事,從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這時候,棒梗的媽媽秦淮茹一臉急切地沖了過來,加入了「護崽」的隊伍:「許大茂,你這次真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你得明白,我家棒梗是個乾乾淨淨的孩子,從小到大,他從沒幹過偷雞摸狗的事。

  你居然說我家棒梗會偷東西?這話真是讓人心寒。他可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我們親眼看著他長大,他的人品怎麼樣,我們還能不知道?之前那些所謂的『事』,都是誤會,早就解釋清楚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

  再說了,我家棒梗懂事,還聰明伶俐。

  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他是個好孩子?」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周圍的人,希望大家能幫腔幾句,給棒梗留點臉面。

  可許大茂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冷笑一聲:「呵,秦淮茹,你自己說說,你剛才那話,能騙得了誰?」

  許大茂一臉嘲諷,繼續對著秦淮茹說道:「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就在這四合院裡,你找一戶沒被你兒子『光顧』過的人家試試?」許大茂挑釁地看著秦淮茹,語氣裡帶著譏諷。

  這話一說,秦淮茹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她還想爭辯,卻被一邊的賈張氏搶先了一步。

  「許大茂,你個挨千刀的,斷子絕孫的玩意兒,你敢這麼罵我孫子,今天我非跟你拼命不可!」賈張氏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拐杖,朝著許大茂沖了過去。

  許大茂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只見他輕輕一閃,賈張氏那看似兇猛的一擊就落了空。

  再加上她腿腳不便,拄著拐杖,雖然沖得猛,但速度慢,這一撲空,整個人直接失去了平衡。

  「哎喲,我的腿!」賈張氏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石膏固定的斷腿傳來一陣劇痛。

  「張大媽,你沒事吧?張大媽!」傻柱聽到聲音,趕緊從一旁跑了過來,一把扶起地上的賈張氏。

  檢查了一下,確認賈張氏的腿沒有因為這次摔倒再受傷後,傻柱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他怒視著許大茂,眼裡仿佛要噴出火來。

  「你個渾蛋,居然敢對張大媽動手?」傻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脅。

  動手?許大茂一聽這話,當場就懵了。

  「我說傻柱,你眼睛要是沒用,乾脆捐給有需要的人得了。」許大茂冷哼一聲,反駁道,「明明是她要打我,我躲開了,她才摔的,怎麼變成我打她了?你這腦子,真是讓人無語。」

  許大茂覺得自己有理有據,可傻柱哪聽得進去。

  他只覺得胸中一股怒氣直衝腦門,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就要動手。

  「傻柱,你放開我家許大茂!」這時,婁曉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她生怕許大茂又吃虧。

  「放過?放什麼過!許大茂竟然敢對張大媽動手,今天我非得讓他嘗點苦頭!」傻柱瞪著眼睛,臉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

  她看著傻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聽著他那火藥味十足的話,心裡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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