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毫不含糊
小當的話語裡滿是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為什麼作為棒梗的親妹妹，自己在哥哥心裡卻似乎總也比不上其他人。
這份被忽視的傷痛，讓她的小臉蛋上掛滿了淚痕。
然而，沉浸在自我情緒中的小當，完全沒有注意到奶奶賈張氏那愈發鐵青的臉色。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深知婆婆的脾氣，生怕小當的話再觸怒這位家中的「女皇」。
於是秦淮茹連忙打斷小當的話，一邊溫柔地哄著她，一邊急切地將她往家裡推：「好了，小當，乖，別說了，我們先回家去。」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焦急與擔憂，她一邊推著小當，一邊用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了。
小當雖然不明白媽媽為何如此緊張，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媽媽往家裡走去。
看著小當和秦淮茹的背影，賈張氏的臉色越發陰沉。
她心裡明白，這次的事情絕不會就這麼輕易過去。
而秦淮茹雖然平日裡愛占些小便宜，但在對待自己的孩子上，她卻毫不含糊。
她深知婆婆的嚴厲和苛刻，也明白在這個家裡，孩子們總是無辜的犧牲品。
因此，她總是在盡力保護著自己的孩子們，不讓他們受到過多的傷害。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竟然是棒梗，偷了奶奶的金戒指！」
「什麼？那么小的孩子，居然懂得偷金戒指換錢？」
「可不是嘛，這事聽著都讓人心裡發怵。」
「那麼大一個金戒指，足足有十克重，他居然只換了五塊錢！」
這小孩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金子有多值錢？院子裡的人個個搖頭嘆氣，對棒梗的行為都感到又驚又懵。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呼」的一下子就竄上了腦門。
那可是她壓箱底的寶貝，平時連碰一下都捨不得，誰能想到竟然被自己的親孫子偷了，還換了一點點小錢！她再也坐不住了，拄著拐杖，急匆匆地往外沖，那架勢像是要去跟人拼命一樣。
院子裡的人一看這情形，也都跟了上去，都想看看這事最後會怎麼收場。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到巷子口，正好撞見棒梗帶著幾個孩子，一臉得意地準備去買糖葫蘆。
「棒梗！你這混小子，你怎麼敢偷我的金戒指？」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聲音都變了調。
「哎喲，奶奶，奶奶，你輕點，耳朵快掉了！」棒梗疼得直咧嘴，趕緊求饒。
他心裡明白，這次是真的惹毛了奶奶，要是不趕緊服軟，恐怕真要倒霉了。
「輕點？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賈張氏瞪大眼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棒梗。
「把你們買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你們幾個也都跟上！」賈張氏一邊說，一邊拽著棒梗往供銷社走。
那幾個孩子一看這架勢，嚇得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乖乖跟在後面。
到了供銷社，賈張氏一把搶過棒梗懷裡的零食，一股腦兒地扔在櫃檯上，那架勢，就像要把櫃檯給掀了似的。
「你們買的也都放上來！」賈張氏轉頭沖那幾個孩子吼道，然後又沖售貨員喊道，「這些東西，全給我退了！」
售貨員見多了形形色色的顧客，一看這情形，心裡就明白了八九分。估計是哪個熊孩子偷了家裡的錢來買東西，被大人抓住了。
不過，她不吃這一套。
這裡是國營供銷社，賣出去的東西，哪有退貨的道理？
「這東西，退不了。」售貨員冷冷地回了一句。
「退不了？憑什麼退不了？」賈張氏一聽，火氣更大了，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顫抖了。
「這是國營供銷社的規定，貨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換。」售貨員不耐煩地撇了撇嘴，解釋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哆嗦著手，指著售貨員的鼻子罵：「你這時候說退不了？那孩子那么小，拿著那麼多錢來買東西，你都不知道問一句的嗎？這五塊錢是一個成年人一個月的伙食費！這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多錢？你怎麼隨便就賣給他了？」
售貨員一聽這話，也來氣了，她猛地一拍櫃檯，怒道：「你這老太太，說話怎麼這麼沖？這事能怪我嗎？我怎麼知道那錢是偷的還是搶的？你自己家的孩子不管好，還指望別人替你操心？」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直跺腳，她拄著拐杖，往前一步，瞪大眼睛喊道：「你這小丫頭，說話怎麼這麼沒大沒小？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今天就告訴你，這東西你必須給我退了！要不然，我就告你去！」
售貨員一聽這話，冷笑一聲，道：「喲，你還告訴我？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這事跟我沒關係，你看著辦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臉色鐵青，她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她狠狠地瞪了售貨員一眼，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罵道：「你這小丫頭，真是沒救了！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事沒完！」
「你這個老頑固，別在這兒裝腔作勢，無理取鬧！」售貨員也不甘示弱，站起來就跟賈張氏吵了起來。
這年頭，售貨員可吃香了，誰都得巴結，她可不怕這個老太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
棒梗和那些孩子一看這機會，悄悄地拿起之前放在櫃檯上的零食，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熱鬧」。
等賈張氏終於吵累了，低頭一看，櫃檯上哪還有半點吃的影子？這下可好，東西沒了，退貨的事也黃了。
「棒梗，你個渾蛋，跟我回去，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賈張氏氣得臉色鐵青，拎起棒梗就像拎小雞似的，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奶奶，別這樣……你放開我……我疼，疼得厲害……奶奶，求你了，放開我吧！」
「你這老東西，瘸腿的惡魔，我要狠狠踢你，趕緊放開我！快放開！」
當著眾多小兄弟的面受到如此對待，棒梗簡直是氣炸了，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棒梗剛才在村頭的供銷社，他還擺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架勢，誰承想，被奶奶賈張氏像拎小雞崽似的，一路給拽回了四合院。
這讓他多沒面子！
一進四合院的大門，賈張氏什麼也沒說，直接就把棒梗給拽進了自個兒屋裡。
隨後，她一把將秦淮茹和小當推出了門外，反手把門一關，還上了鎖。
這還沒完，她又從柜子里翻出了那條賈東旭以前用來教訓秦淮茹的皮帶，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了。「媽呀，媽呀，你別打了，棒梗他還小呢……」秦淮茹扒著門縫，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苦苦哀求著。
可屋裡的賈張氏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皮帶揮舞得呼呼作響，全然不顧棒梗的哭喊聲。
「哎呦喂，疼死我啦，奶奶，你就放過我吧……」棒梗被打得哭爹喊娘，那聲音在四合院上空飄蕩，街坊鄰居都被驚動了。
大家紛紛趴到窗戶邊，伸長了脖子往屋裡瞅，嘴裡還嘀嘀咕咕的。
「哼，棒梗這小子，挨揍也是自找的！」
「要是早點給他點教訓，他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德行……」
「老話說得好，慣子如殺子，賈家這麼寵棒梗，簡直是在害他呢！」
聽著周圍的議論，路過的張營忍不住停下來，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溺愛孩子就是最坑人的事。
有的孩子，小時候被寵壞了，但腦子還行，等長大了，社會上吃了虧，嘗盡了人間百味，或許還能改過自新，學著適應社會，做個普通人。
可要是有的孩子，腦子不靈光，還一直被寵著，那長大了可就糟了。
他們要是發現自己不再是眾人眼中的小寶貝，很可能就會走極端。
要麼整天賴在家裡，靠父母養著，還幻想著自己是從前的少爺；
要麼乾脆出去胡作非為，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只為引起別人注意。
很顯然，棒梗就是後一種。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賈家的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了，賈張氏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她沒關係。
「棒梗！」秦淮茹一看到門開了，立刻尖叫著衝進屋裡。
她跑到床邊，一把抱起還在哭唧唧的棒梗，心疼得要命。
她怎麼也沒想到，婆婆居然會對棒梗下這麼重的手。
要知道，棒梗是賈家的獨苗，也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賈東旭和老賈都不在了，要是棒梗再有個三長兩短，賈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看著棒梗被打得屁股開花，秦淮茹心裡對賈張氏的怨恨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媽……我屁股疼死了，我恨奶奶。」棒梗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里充滿了仇恨。
他實在想不明白，奶奶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以前沒東西吃的時候，奶奶不是還教自己去偷點吃的，或者偷點東西換錢買吃的嗎？
現在自己不過是因為嘴饞，偷了她一個金戒指，她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這個老妖婆，真是太沒人性了！
這份被忽視的傷痛，讓她的小臉蛋上掛滿了淚痕。
然而，沉浸在自我情緒中的小當，完全沒有注意到奶奶賈張氏那愈發鐵青的臉色。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深知婆婆的脾氣，生怕小當的話再觸怒這位家中的「女皇」。
於是秦淮茹連忙打斷小當的話，一邊溫柔地哄著她，一邊急切地將她往家裡推：「好了，小當，乖，別說了，我們先回家去。」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焦急與擔憂，她一邊推著小當，一邊用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了。
小當雖然不明白媽媽為何如此緊張，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媽媽往家裡走去。
看著小當和秦淮茹的背影，賈張氏的臉色越發陰沉。
她心裡明白，這次的事情絕不會就這麼輕易過去。
而秦淮茹雖然平日裡愛占些小便宜，但在對待自己的孩子上，她卻毫不含糊。
她深知婆婆的嚴厲和苛刻，也明白在這個家裡，孩子們總是無辜的犧牲品。
因此，她總是在盡力保護著自己的孩子們，不讓他們受到過多的傷害。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竟然是棒梗，偷了奶奶的金戒指！」
「什麼？那么小的孩子，居然懂得偷金戒指換錢？」
「可不是嘛，這事聽著都讓人心裡發怵。」
「那麼大一個金戒指，足足有十克重，他居然只換了五塊錢！」
這小孩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金子有多值錢？院子裡的人個個搖頭嘆氣，對棒梗的行為都感到又驚又懵。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呼」的一下子就竄上了腦門。
那可是她壓箱底的寶貝，平時連碰一下都捨不得，誰能想到竟然被自己的親孫子偷了，還換了一點點小錢！她再也坐不住了，拄著拐杖，急匆匆地往外沖，那架勢像是要去跟人拼命一樣。
院子裡的人一看這情形，也都跟了上去，都想看看這事最後會怎麼收場。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到巷子口，正好撞見棒梗帶著幾個孩子，一臉得意地準備去買糖葫蘆。
「棒梗！你這混小子，你怎麼敢偷我的金戒指？」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聲音都變了調。
「哎喲，奶奶，奶奶，你輕點，耳朵快掉了！」棒梗疼得直咧嘴，趕緊求饒。
他心裡明白，這次是真的惹毛了奶奶，要是不趕緊服軟，恐怕真要倒霉了。
「輕點？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賈張氏瞪大眼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棒梗。
「把你們買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你們幾個也都跟上！」賈張氏一邊說，一邊拽著棒梗往供銷社走。
那幾個孩子一看這架勢，嚇得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乖乖跟在後面。
到了供銷社，賈張氏一把搶過棒梗懷裡的零食，一股腦兒地扔在櫃檯上，那架勢，就像要把櫃檯給掀了似的。
「你們買的也都放上來！」賈張氏轉頭沖那幾個孩子吼道，然後又沖售貨員喊道，「這些東西，全給我退了！」
售貨員見多了形形色色的顧客，一看這情形，心裡就明白了八九分。估計是哪個熊孩子偷了家裡的錢來買東西，被大人抓住了。
不過，她不吃這一套。
這裡是國營供銷社，賣出去的東西，哪有退貨的道理？
「這東西，退不了。」售貨員冷冷地回了一句。
「退不了？憑什麼退不了？」賈張氏一聽，火氣更大了，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顫抖了。
「這是國營供銷社的規定，貨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換。」售貨員不耐煩地撇了撇嘴，解釋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哆嗦著手，指著售貨員的鼻子罵：「你這時候說退不了？那孩子那么小，拿著那麼多錢來買東西，你都不知道問一句的嗎？這五塊錢是一個成年人一個月的伙食費！這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多錢？你怎麼隨便就賣給他了？」
售貨員一聽這話，也來氣了，她猛地一拍櫃檯，怒道：「你這老太太，說話怎麼這麼沖？這事能怪我嗎？我怎麼知道那錢是偷的還是搶的？你自己家的孩子不管好，還指望別人替你操心？」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直跺腳，她拄著拐杖，往前一步，瞪大眼睛喊道：「你這小丫頭，說話怎麼這麼沒大沒小？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今天就告訴你，這東西你必須給我退了！要不然，我就告你去！」
售貨員一聽這話，冷笑一聲，道：「喲，你還告訴我？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這事跟我沒關係，你看著辦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臉色鐵青，她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她狠狠地瞪了售貨員一眼，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罵道：「你這小丫頭，真是沒救了！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事沒完！」
「你這個老頑固，別在這兒裝腔作勢，無理取鬧！」售貨員也不甘示弱，站起來就跟賈張氏吵了起來。
這年頭，售貨員可吃香了，誰都得巴結，她可不怕這個老太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
棒梗和那些孩子一看這機會，悄悄地拿起之前放在櫃檯上的零食，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熱鬧」。
等賈張氏終於吵累了，低頭一看，櫃檯上哪還有半點吃的影子？這下可好，東西沒了，退貨的事也黃了。
「棒梗，你個渾蛋，跟我回去，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賈張氏氣得臉色鐵青，拎起棒梗就像拎小雞似的，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奶奶，別這樣……你放開我……我疼，疼得厲害……奶奶，求你了，放開我吧！」
「你這老東西，瘸腿的惡魔，我要狠狠踢你，趕緊放開我！快放開！」
當著眾多小兄弟的面受到如此對待，棒梗簡直是氣炸了，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棒梗剛才在村頭的供銷社，他還擺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架勢，誰承想，被奶奶賈張氏像拎小雞崽似的，一路給拽回了四合院。
這讓他多沒面子！
一進四合院的大門，賈張氏什麼也沒說，直接就把棒梗給拽進了自個兒屋裡。
隨後，她一把將秦淮茹和小當推出了門外，反手把門一關，還上了鎖。
這還沒完，她又從柜子里翻出了那條賈東旭以前用來教訓秦淮茹的皮帶，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了。「媽呀，媽呀，你別打了，棒梗他還小呢……」秦淮茹扒著門縫，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苦苦哀求著。
可屋裡的賈張氏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皮帶揮舞得呼呼作響，全然不顧棒梗的哭喊聲。
「哎呦喂，疼死我啦，奶奶，你就放過我吧……」棒梗被打得哭爹喊娘，那聲音在四合院上空飄蕩，街坊鄰居都被驚動了。
大家紛紛趴到窗戶邊，伸長了脖子往屋裡瞅，嘴裡還嘀嘀咕咕的。
「哼，棒梗這小子，挨揍也是自找的！」
「要是早點給他點教訓，他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德行……」
「老話說得好，慣子如殺子，賈家這麼寵棒梗，簡直是在害他呢！」
聽著周圍的議論，路過的張營忍不住停下來，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溺愛孩子就是最坑人的事。
有的孩子，小時候被寵壞了，但腦子還行，等長大了，社會上吃了虧，嘗盡了人間百味，或許還能改過自新，學著適應社會，做個普通人。
可要是有的孩子，腦子不靈光，還一直被寵著，那長大了可就糟了。
他們要是發現自己不再是眾人眼中的小寶貝，很可能就會走極端。
要麼整天賴在家裡，靠父母養著，還幻想著自己是從前的少爺；
要麼乾脆出去胡作非為，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只為引起別人注意。
很顯然，棒梗就是後一種。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賈家的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了，賈張氏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她沒關係。
「棒梗！」秦淮茹一看到門開了，立刻尖叫著衝進屋裡。
她跑到床邊，一把抱起還在哭唧唧的棒梗，心疼得要命。
她怎麼也沒想到，婆婆居然會對棒梗下這麼重的手。
要知道，棒梗是賈家的獨苗，也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賈東旭和老賈都不在了，要是棒梗再有個三長兩短，賈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看著棒梗被打得屁股開花，秦淮茹心裡對賈張氏的怨恨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媽……我屁股疼死了，我恨奶奶。」棒梗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里充滿了仇恨。
他實在想不明白，奶奶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以前沒東西吃的時候，奶奶不是還教自己去偷點吃的，或者偷點東西換錢買吃的嗎？
現在自己不過是因為嘴饞，偷了她一個金戒指，她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這個老妖婆，真是太沒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