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像是在飛翔
「呸！真是個廢物！」賈張氏躺在車上，一臉嫌棄，語氣里滿是嘲諷，「難怪何大清不要你，還不是因為你這樣的廢物兒子拖後腿！」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體型臃腫，反而一味責怪傻柱沒力氣。
男人最聽不得女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人貶低。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冒出一股火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證明給賈張氏看。
只見他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這一次。
他大吼一聲，猛地一拉，奇蹟般地，那輛沉重的板車竟然緩緩地向前移動了起來。
傻柱心裡一陣歡喜，腳下的步子也越走越穩，拉著糞車慢慢朝拱橋駛去。
眼看就要到橋頂了，傻柱暗自給自己打氣，準備一口氣衝過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咔嚓」聲，緊跟著，板車的軸承承受不住，直接斷了。
傻柱心裡一慌，暗叫糟糕，下一秒，拉糞車就像脫韁的野馬，飛快地往橋下衝去。
秦淮茹聰明得很，一聽到那聲異響，立馬意識到不對勁，迅速閃到一邊。
傻柱在前面拉車，車子往後滑，對他倒沒什麼影響。
可躺在糞車上的賈張氏就慘了，隨著車子一起飛速下滑，心裡又怕又絕望。
她平躺在車上，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景色飛速倒退，忍不住尖叫起來，聲音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傻柱在後面拼命追，想拉住車，但車子滑得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眼看車子就要從橋上掉下去了，突然，車子滑行中撞上一塊光滑的鵝卵石，重心不穩，車子瞬間側翻，轟然倒地。
這輛本就破爛的板車，徹底成了一堆爛木頭。
賈張氏呢？
她被狠狠甩了出去，像片落葉一樣，飛速朝一旁的草地飛去。
在空中飛的那一刻，賈張氏覺得時間好像停了，她第一次感受到失重，像是在飛翔。
最後，她以一種驚人的方式，砰然掉進河裡，激起層層水花，足有兩米高，像是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咕嚕嚕……快來人，我……我不行了……」
伴隨著一陣急促而微弱的呼救聲，賈張氏在水裡拼命掙扎，雙手不停拍打水面，試圖讓那張因恐懼而蒼白的臉浮出水面。
傻柱愣住了，像被什麼力量定在原地。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媽，媽你怎麼樣了？媽……」
這時，秦淮茹從不遠處的橋上匆匆趕來，聲音里滿是擔憂和急切。
秦淮茹的喊聲像一記重錘，敲醒了傻柱混亂的思緒。
他猛地回過神來，只見自己的女神，此刻像只無助的青蛙，在水裡拼命撲騰，情況危急。
傻柱心裡一緊，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緊跟著，只聽「撲通」一聲，他已經毫不猶豫地跳入冰冷的水中。
傻柱不是游泳高手，但好歹會點最基本的狗刨式。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拼命朝賈張氏游過去，心裡就一個想法：得趕緊把人救上來。
可是，溺水的人都跟瘋了一樣，看到有人來救，就死死抓住不放，賈張氏也是這樣，她一把抱住傻柱，那勁大的，差點把傻柱也拽進水裡。「傻柱，快救救我，快……」賈張氏帶著哭腔喊，她那體重，再加上對活命的渴望，讓傻柱也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壓力。
兩人在水裡你拉我扯，眼看就要一起沉下去了。
好在岸邊有人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幾個好心人趕緊跑過來，一起把他們拉上了岸。
傻柱和賈張氏躺在岸邊，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閻王爺那兒逃回來。
秦淮茹站在一邊，目光複雜地看著被救上來的賈張氏。
剛才，她看到賈張氏在水裡撲騰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希望賈張氏就這麼沉下去，再也上不來。
畢竟，要是賈張氏沒了，秦淮茹的城市戶口就能順利到手，軋鋼廠的工作也就指日可待了，更重要的是，她改嫁的事也會順利得多。
可誰想到，賈張氏竟然被救上來了，真是命大！
都怪這個傻子，非要逞能下水救人！秦淮茹心裡暗暗埋怨，要不是他，賈張氏說不定根本撐不到有人來救。
只要賈張氏沒了，她秦淮茹就解脫了！
不過，秦淮茹現在也沒工夫想這些了，當務之急是趕緊讓賈張氏暖和起來，別凍出病來，不然又得花錢治病。
傻柱緩過勁來，坐起身看向秦淮茹，著急地問：「秦姐，這拉糞車壞了，咱們怎麼把張大媽弄回去？」
他語氣里透著著急，畢竟天這麼冷，張大媽渾身濕透，不趕緊回去換衣服，肯定得生病。
秦淮茹一聽，心裡本來就因為車壞了煩著呢，再加上對傻柱借的破車不滿，語氣也不太好：「車都壞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還不是你，非要借這輛破車。」
她話裡帶著埋怨，顯然是在怪傻柱。
「這……這也不能全怪我吧？不是你讓我去借的車嗎？」傻柱有些委屈的反駁，但馬上又意識到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趕緊話鋒一轉，「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吧。
要不叫輛三輪車回去？」
秦淮茹聽了，還是一臉不高興，她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坐三輪車？我可沒那個閒錢！」
她語氣里全是埋怨，好像傻柱天生就該給她解決所有問題似的。
傻柱聽完，心裡雖然有點不痛快，但瞧見秦淮茹那副著急的模樣，再加上張大媽還在一邊凍得直哆嗦，他也就沒再往心裡去，馬上有了辦法：「秦姐，你別著急，我在呢，哪能讓你花錢？」
他說著，順手從兜里掏出幾張零錢，數了數，剛夠付車費，就毫不猶豫地遞給了一旁路過的三輪車夫。
可那三輪車夫卻不樂意，「你這老太太身子骨，結實得跟倆小伙子似的，這活得加錢！」
三輪車夫的話裡帶著幾分嘲諷，幾分瞧不起。
「加錢？你這混帳玩意兒，是看我好欺負是吧？」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火冒三丈，嗓門也提高了八度，「今兒個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三輪車夫一聽，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輕蔑地掃了賈張氏一眼，嘴裡「呸」了一聲，一口痰吐在她腳邊，然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你這沒種的玩意兒，有本事別跑！」賈張氏氣得直哆嗦，指著三輪車夫遠去的背影破口大罵，「傻柱，傻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我追回來！」
傻柱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這三輪車夫不懂事，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勸道：「張大媽，你先別嚷嚷了，我這就給你找輛車，我得趕緊回四合院去。」
傻柱一邊說一邊行動，生怕賈張氏凍壞了，「你要是真凍著了，我這心裡得多過意不去。」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嘀咕，這女人還真是難哄。
好在早上剛跟張營學了點招數，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
一旁的秦淮茹聽著傻柱的話，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她覺得傻柱對賈張氏的態度有點怪怪的，說不出的不對勁。
要說傻柱是為了討好她，才對賈張氏這麼殷勤，可他的表現又完全不像是在巴結她，反而更像是……
秦淮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難道說，傻柱對賈張氏有意思？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甩開了。
怎麼可能呢！秦淮茹在心裡念叨，傻柱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他又不瞎。
再說了，賈張氏那年紀都能當他媽了，他怎麼可能會看上賈張氏？
秦淮茹搖了搖頭，想把這種荒唐的念頭趕出腦子。
接著，她又安慰自己：肯定是傻柱為了討好我，才對賈張氏這麼上心，只是他用力過猛了，沒錯，一定是這樣！
秦淮茹自言自語著，試圖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就在這時，傻柱已經把賈張氏安頓上了三輪車，轉頭看見秦淮茹還在原地發呆，就輕輕推了她一下。
「秦姐，秦姐？你怎麼了？」傻柱關切地問道。
秦淮茹這才回過神，看向傻柱：「哦，沒事。
你安排好了嗎？錢也給過了？」
「都搞定了，你快帶她回家吧。」傻柱不放心，又囉嗦了幾句，「到家後，先煮碗薑湯給張大媽，暖暖身子，別讓她再著涼了。」
說完，傻柱還加了一句：「我給了兩毛車費，那車夫嫌棄張大媽，不加錢死活不肯走。」
秦淮茹應了一聲，心裡雖然有些亂糟糟的，但還是上了車，準備帶賈張氏回去。
她坐好後，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秦淮茹坐在三輪車上，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儘管她一直試圖說服自己，但那些關於傻柱和賈張氏的奇怪念頭卻像影子一樣揮之不去。
每次看到傻柱對賈張氏那麼細緻入微的關心，她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蔓延。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體型臃腫，反而一味責怪傻柱沒力氣。
男人最聽不得女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人貶低。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冒出一股火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證明給賈張氏看。
只見他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這一次。
他大吼一聲，猛地一拉，奇蹟般地，那輛沉重的板車竟然緩緩地向前移動了起來。
傻柱心裡一陣歡喜，腳下的步子也越走越穩，拉著糞車慢慢朝拱橋駛去。
眼看就要到橋頂了，傻柱暗自給自己打氣，準備一口氣衝過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咔嚓」聲，緊跟著，板車的軸承承受不住，直接斷了。
傻柱心裡一慌，暗叫糟糕，下一秒，拉糞車就像脫韁的野馬，飛快地往橋下衝去。
秦淮茹聰明得很，一聽到那聲異響，立馬意識到不對勁，迅速閃到一邊。
傻柱在前面拉車，車子往後滑，對他倒沒什麼影響。
可躺在糞車上的賈張氏就慘了，隨著車子一起飛速下滑，心裡又怕又絕望。
她平躺在車上，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景色飛速倒退，忍不住尖叫起來，聲音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傻柱在後面拼命追，想拉住車，但車子滑得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眼看車子就要從橋上掉下去了，突然，車子滑行中撞上一塊光滑的鵝卵石，重心不穩，車子瞬間側翻，轟然倒地。
這輛本就破爛的板車，徹底成了一堆爛木頭。
賈張氏呢？
她被狠狠甩了出去，像片落葉一樣，飛速朝一旁的草地飛去。
在空中飛的那一刻，賈張氏覺得時間好像停了，她第一次感受到失重，像是在飛翔。
最後，她以一種驚人的方式，砰然掉進河裡，激起層層水花，足有兩米高，像是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咕嚕嚕……快來人，我……我不行了……」
伴隨著一陣急促而微弱的呼救聲，賈張氏在水裡拼命掙扎，雙手不停拍打水面，試圖讓那張因恐懼而蒼白的臉浮出水面。
傻柱愣住了，像被什麼力量定在原地。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媽，媽你怎麼樣了？媽……」
這時，秦淮茹從不遠處的橋上匆匆趕來，聲音里滿是擔憂和急切。
秦淮茹的喊聲像一記重錘，敲醒了傻柱混亂的思緒。
他猛地回過神來，只見自己的女神，此刻像只無助的青蛙，在水裡拼命撲騰，情況危急。
傻柱心裡一緊，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緊跟著，只聽「撲通」一聲，他已經毫不猶豫地跳入冰冷的水中。
傻柱不是游泳高手，但好歹會點最基本的狗刨式。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拼命朝賈張氏游過去，心裡就一個想法：得趕緊把人救上來。
可是，溺水的人都跟瘋了一樣，看到有人來救，就死死抓住不放，賈張氏也是這樣，她一把抱住傻柱，那勁大的，差點把傻柱也拽進水裡。「傻柱，快救救我，快……」賈張氏帶著哭腔喊，她那體重，再加上對活命的渴望，讓傻柱也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壓力。
兩人在水裡你拉我扯，眼看就要一起沉下去了。
好在岸邊有人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幾個好心人趕緊跑過來，一起把他們拉上了岸。
傻柱和賈張氏躺在岸邊，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閻王爺那兒逃回來。
秦淮茹站在一邊，目光複雜地看著被救上來的賈張氏。
剛才，她看到賈張氏在水裡撲騰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希望賈張氏就這麼沉下去，再也上不來。
畢竟，要是賈張氏沒了，秦淮茹的城市戶口就能順利到手，軋鋼廠的工作也就指日可待了，更重要的是，她改嫁的事也會順利得多。
可誰想到，賈張氏竟然被救上來了，真是命大！
都怪這個傻子，非要逞能下水救人！秦淮茹心裡暗暗埋怨，要不是他，賈張氏說不定根本撐不到有人來救。
只要賈張氏沒了，她秦淮茹就解脫了！
不過，秦淮茹現在也沒工夫想這些了，當務之急是趕緊讓賈張氏暖和起來，別凍出病來，不然又得花錢治病。
傻柱緩過勁來，坐起身看向秦淮茹，著急地問：「秦姐，這拉糞車壞了，咱們怎麼把張大媽弄回去？」
他語氣里透著著急，畢竟天這麼冷，張大媽渾身濕透，不趕緊回去換衣服，肯定得生病。
秦淮茹一聽，心裡本來就因為車壞了煩著呢，再加上對傻柱借的破車不滿，語氣也不太好：「車都壞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還不是你，非要借這輛破車。」
她話裡帶著埋怨，顯然是在怪傻柱。
「這……這也不能全怪我吧？不是你讓我去借的車嗎？」傻柱有些委屈的反駁，但馬上又意識到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趕緊話鋒一轉，「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吧。
要不叫輛三輪車回去？」
秦淮茹聽了，還是一臉不高興，她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坐三輪車？我可沒那個閒錢！」
她語氣里全是埋怨，好像傻柱天生就該給她解決所有問題似的。
傻柱聽完，心裡雖然有點不痛快，但瞧見秦淮茹那副著急的模樣，再加上張大媽還在一邊凍得直哆嗦，他也就沒再往心裡去，馬上有了辦法：「秦姐，你別著急，我在呢，哪能讓你花錢？」
他說著，順手從兜里掏出幾張零錢，數了數，剛夠付車費，就毫不猶豫地遞給了一旁路過的三輪車夫。
可那三輪車夫卻不樂意，「你這老太太身子骨，結實得跟倆小伙子似的，這活得加錢！」
三輪車夫的話裡帶著幾分嘲諷，幾分瞧不起。
「加錢？你這混帳玩意兒，是看我好欺負是吧？」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火冒三丈，嗓門也提高了八度，「今兒個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三輪車夫一聽，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輕蔑地掃了賈張氏一眼，嘴裡「呸」了一聲，一口痰吐在她腳邊，然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你這沒種的玩意兒，有本事別跑！」賈張氏氣得直哆嗦，指著三輪車夫遠去的背影破口大罵，「傻柱，傻柱，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我追回來！」
傻柱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這三輪車夫不懂事，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勸道：「張大媽，你先別嚷嚷了，我這就給你找輛車，我得趕緊回四合院去。」
傻柱一邊說一邊行動，生怕賈張氏凍壞了，「你要是真凍著了，我這心裡得多過意不去。」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嘀咕，這女人還真是難哄。
好在早上剛跟張營學了點招數，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
一旁的秦淮茹聽著傻柱的話，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她覺得傻柱對賈張氏的態度有點怪怪的，說不出的不對勁。
要說傻柱是為了討好她，才對賈張氏這麼殷勤，可他的表現又完全不像是在巴結她，反而更像是……
秦淮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難道說，傻柱對賈張氏有意思？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甩開了。
怎麼可能呢！秦淮茹在心裡念叨，傻柱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他又不瞎。
再說了，賈張氏那年紀都能當他媽了，他怎麼可能會看上賈張氏？
秦淮茹搖了搖頭，想把這種荒唐的念頭趕出腦子。
接著，她又安慰自己：肯定是傻柱為了討好我，才對賈張氏這麼上心，只是他用力過猛了，沒錯，一定是這樣！
秦淮茹自言自語著，試圖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就在這時，傻柱已經把賈張氏安頓上了三輪車，轉頭看見秦淮茹還在原地發呆，就輕輕推了她一下。
「秦姐，秦姐？你怎麼了？」傻柱關切地問道。
秦淮茹這才回過神，看向傻柱：「哦，沒事。
你安排好了嗎？錢也給過了？」
「都搞定了，你快帶她回家吧。」傻柱不放心，又囉嗦了幾句，「到家後，先煮碗薑湯給張大媽，暖暖身子，別讓她再著涼了。」
說完，傻柱還加了一句：「我給了兩毛車費，那車夫嫌棄張大媽，不加錢死活不肯走。」
秦淮茹應了一聲，心裡雖然有些亂糟糟的，但還是上了車，準備帶賈張氏回去。
她坐好後，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秦淮茹坐在三輪車上，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儘管她一直試圖說服自己，但那些關於傻柱和賈張氏的奇怪念頭卻像影子一樣揮之不去。
每次看到傻柱對賈張氏那麼細緻入微的關心，她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