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溜之大吉
他蹲在一個攤位旁邊，攤主是個中年男人，眼尖得很，一眼就瞅見了棒梗手裡的金戒指。
他心裡一樂，暗想：這小孩手裡拿的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他就開口問：「小孩，你手裡拿的什麼玩意兒，讓我瞧瞧唄。」棒梗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好奇，就把手裡的金戒指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戒指，仔細瞅了瞅，還放在嘴裡咬了一口，想看看是不是真金。
「嘿，還真是金的！」攤主眼睛都亮了，心裡美滋滋的。
他心裡琢磨，這戒指八成是偷來的，不然哪個小孩會有這麼值錢的東西？不過他沒揭穿，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問：「小傢伙，你這戒指是從哪兒弄來的？」
棒梗心裡一驚，但臉上裝得若無其事，眨巴眨巴眼睛，說：「這是我奶奶給我的，說是傳家寶。」說完他還故意把戒指往手指上套了套，顯得挺得意。
攤主一聽就知道棒梗在瞎扯，這年頭誰會拿金戒指當傳家寶給個小孩？他心裡暗笑，假裝驚喜地說：「哎呦，這戒指真好看，我一眼就相中了。
這樣吧，我給你一塊錢，你把戒指讓給我，怎麼樣？」
一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能買一斤多肉，還能換好幾串糖葫蘆。
攤主心裡盤算，這小孩肯定抵擋不住誘惑。
誰知道棒梗一聽這話，眉頭一皺，眼珠子一轉，說：「你這人真有意思，這是金戒指，一塊錢就想打發我？至少得五塊錢，少一分都不成！」
棒梗其實壓根不懂金戒指到底值多少錢，只是平常聽奶奶老念叨金戒指、金戒指的，就覺得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
既然是寶貝，賣五塊錢應該也不算多吧？
攤主一聽棒梗這話，心裡更確定這戒指是偷來的了。
不然的話，哪個小孩知道金戒指值多少錢，還敢開口要五塊錢？不過他也沒點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給棒梗，說：「行，五塊就五塊，成交！」
棒梗接過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棒梗也沒多琢磨，轉身就直奔糖葫蘆攤子，想著好好犒勞自己一頓。
那攤主見錢到手，立馬收拾東西準備溜之大吉。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戒指要是被失主找回來，麻煩可就大了。
不遠處，張營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暗笑：這棒梗真是個呆頭鵝，十克的金戒指，居然五塊錢就給賣了。
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不得氣得直跺腳？
隨著棒梗興沖沖地拿著錢往糖葫蘆攤跑，這齣臨時的小戲總算是畫上了句號。
張營見狀，也不打算再跟著棒梗了，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好好逛逛這傳說中的鴿子市。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但張營還真沒抽出時間來好好逛這個市集。
今天一看，這裡還真是熱鬧非凡，各種商品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吃的、喝的、穿的、戴的，應有盡有，簡直像個微型的百貨商店。
不過要說最搶手的，還得是糧食。
這年頭，城裡人的供應糧緊得很，成年人每人每月就二十七斤，還得打八折，算下來連二十二斤都不到。
這對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或許勉強能填飽肚子，但在六十年代簡直就是杯水車薪。要知道那時候的人幹的都是體力活，吃的菜又沒什麼油水，肚子裡沒油，飯量自然就大了。
所以他們需要大量的糧食來填飽肚子，那點供應量哪裡夠？
因此，鴿子市上的糧食攤總是人擠人，大家拼了命也要多買幾斤糧食回去。
有的人拿著糧票來換，有的人則直接花錢買。
在特殊的年月里，糧食成了稀缺資源，不僅那些供應糧不夠吃需要額外購買的家庭在奔波，還有一群特殊的人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他們就是像賈張氏這樣，雖然住在城裡，但戶口仍在農村的人。
當時的國家政策嚴格限制了人口的流動，特別是城鄉之間的遷移。
城裡男子娶了鄉下女子，女方並不能因此將戶口遷到城裡，她們的孩子也依然保持著農村戶口的身份。
賈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賈張氏、秦淮茹以及——棒梗、小當和槐花，他們的戶口都還在農村。
不過，秦淮茹的命運似乎有了一絲轉機。
她接替了賈東旭的工作，按照政策，她有機會將戶口轉為城市戶口。
然而，這個轉變並不包括她的孩子們，因為他們在她仍是農村戶口時出生，所以無法隨她一起轉為城市戶口，他們依然被歸類為農村人口。
這樣一來，賈家面臨了一個嚴峻的問題：沒有城市戶口，就意味著沒有供應鏈。
而像賈家的情況還有千千萬萬。
他們每一口吃的都得從鴿子市這樣的自由市場上購買。
除了吃的，鴿子市還有一個挺扎眼的玩意——古董。
四九城這地方，年頭久了，以前普通人家誰家沒有幾件老物件，那都是家常便飯。
可現在，填飽肚子成了最要緊的事，不少人只能咬牙把家裡這些傳家寶拿出來換糧食。
雖說這些東西都帶著家族的念想和歷史，可跟活著比起來，什麼都不重要了。
張營在市場上卻有點兒犯難。
他不是不想買，而是不敢下手。
因為他分不清真假，怕花了大錢買到假貨。
可他還是喜歡在鴿子市里轉悠，看看那些五花八門的老物件，覺得挺有意思。
另一邊，傻柱正帶著秦淮茹往職工醫院趕。
傻柱走得飛快，沒一會就到了醫院。
秦淮茹坐在車上等著，讓傻柱去辦出院手續。
她心裡琢磨著，這手續會不會要花錢，要是真花錢，就讓傻柱出。
傻柱二話沒說，趕緊跑去辦手續，接著又回病房接了賈張氏。
賈張氏右腿受傷，打著石膏，走不了路。
傻柱心疼她，二話不說就背上了她。
兩人急匆匆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一抬眼，一輛拉糞車就在那兒停著，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指著那輛車，氣呼呼地對傻柱說：「傻柱，你看看那是什麼？那不是街上拉糞的車嗎？」
傻柱一聽，笑嘻嘻地摸了摸後腦勺，憨憨地說：「哎喲，張大媽，你這眼力可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嘿嘿。」
他心裡還在想，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連車都能看得這麼准。可話剛說完，賈張氏就火了，罵了起來：「你個混帳東西，你居然用這種車來接我出院？你安的是什麼心？」
「真是的，外號沒叫錯，你幹這種缺德事，難怪你娶不到媳婦，註定打一輩子光棍！」賈張氏越說越氣，聲音都抖了起來。
她覺得用糞車接自己出院，這不是明擺著罵自己是廢物嗎？
一想到這兒，賈張氏恨不得上去抽傻柱兩巴掌。
傻柱一看賈張氏發火，立馬慌了。
他心裡亂成一團，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張大媽，你別生氣，我也是沒辦法！」
「我一大早跑了幾個胡同去借車，人家都不肯借，我也是急了才……」傻柱結結巴巴地解釋，生怕賈張氏覺得他是故意羞辱她。
傻柱也是聰明，沒提那些人不願借車給「那個難纏的老太太」的真正原因是怕麻煩，只說他自己沒借到車。
賈張氏聽完傻柱的解釋，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心裡想著，有車坐總比沒有強。
賈張氏長得胖，體重快趕上兩頭豬了。
她毫不客氣地躺在那個破舊的大糞車上，享受這難得的「坐車機會」。
秦淮茹坐在車尾，心情複雜。
一方面，她慶幸有了代步工具；另一方面，她又對賈張氏的囂張態度感到很不爽。
傻柱拼了命地拉車，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滴，衣服都濕透了。
賈張氏斜著眼，提高嗓門，不滿地說道：「秦淮茹，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傻柱是專門來接我的，你倒是坐得舒舒服服。」
秦淮茹聽了，心裡委屈極了，但還是不得不下車去幫忙推車。
她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罵：這老妖婆，嘴巴毒得像毒蛇，遲早遭報應。
還說傻柱專門給你弄的車，沒我，他能想到接你？哼！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秦淮茹還是得忍住。
畢竟，她現在還得靠賈家幫忙轉戶口，接替賈東旭的工作，才能進軋鋼廠當工人。
傻柱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終於讓糞車緩緩動了起來，朝著南鑼鼓巷慢慢前行。
這年頭，物資緊缺，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但賈張氏卻是個例外，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推車時看起來很賣力，其實只是在裝樣子，根本沒使多大勁。
傻柱很快就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這路怎麼越走越難？傻柱心裡嘀咕著，想著要不要抄個近道，早點到目的地。
可這近道要經過一座拱橋，橋坡很陡，對傻柱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到了橋前，傻柱拼了命地使勁，可那板車像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賈張氏在車上撇著嘴，冷嘲熱諷：「你這沒用的東西，連輛車都拉不動，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他心裡一樂，暗想：這小孩手裡拿的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他就開口問：「小孩，你手裡拿的什麼玩意兒，讓我瞧瞧唄。」棒梗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好奇，就把手裡的金戒指遞了過去。
攤主接過戒指，仔細瞅了瞅，還放在嘴裡咬了一口，想看看是不是真金。
「嘿，還真是金的！」攤主眼睛都亮了，心裡美滋滋的。
他心裡琢磨，這戒指八成是偷來的，不然哪個小孩會有這麼值錢的東西？不過他沒揭穿，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問：「小傢伙，你這戒指是從哪兒弄來的？」
棒梗心裡一驚，但臉上裝得若無其事，眨巴眨巴眼睛，說：「這是我奶奶給我的，說是傳家寶。」說完他還故意把戒指往手指上套了套，顯得挺得意。
攤主一聽就知道棒梗在瞎扯，這年頭誰會拿金戒指當傳家寶給個小孩？他心裡暗笑，假裝驚喜地說：「哎呦，這戒指真好看，我一眼就相中了。
這樣吧，我給你一塊錢，你把戒指讓給我，怎麼樣？」
一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能買一斤多肉，還能換好幾串糖葫蘆。
攤主心裡盤算，這小孩肯定抵擋不住誘惑。
誰知道棒梗一聽這話，眉頭一皺，眼珠子一轉，說：「你這人真有意思，這是金戒指，一塊錢就想打發我？至少得五塊錢，少一分都不成！」
棒梗其實壓根不懂金戒指到底值多少錢，只是平常聽奶奶老念叨金戒指、金戒指的，就覺得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
既然是寶貝，賣五塊錢應該也不算多吧？
攤主一聽棒梗這話，心裡更確定這戒指是偷來的了。
不然的話，哪個小孩知道金戒指值多少錢，還敢開口要五塊錢？不過他也沒點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給棒梗，說：「行，五塊就五塊，成交！」
棒梗接過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棒梗也沒多琢磨，轉身就直奔糖葫蘆攤子，想著好好犒勞自己一頓。
那攤主見錢到手，立馬收拾東西準備溜之大吉。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戒指要是被失主找回來，麻煩可就大了。
不遠處，張營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暗笑：這棒梗真是個呆頭鵝，十克的金戒指，居然五塊錢就給賣了。
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不得氣得直跺腳？
隨著棒梗興沖沖地拿著錢往糖葫蘆攤跑，這齣臨時的小戲總算是畫上了句號。
張營見狀，也不打算再跟著棒梗了，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好好逛逛這傳說中的鴿子市。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但張營還真沒抽出時間來好好逛這個市集。
今天一看，這裡還真是熱鬧非凡，各種商品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吃的、喝的、穿的、戴的，應有盡有，簡直像個微型的百貨商店。
不過要說最搶手的，還得是糧食。
這年頭，城裡人的供應糧緊得很，成年人每人每月就二十七斤，還得打八折，算下來連二十二斤都不到。
這對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或許勉強能填飽肚子，但在六十年代簡直就是杯水車薪。要知道那時候的人幹的都是體力活，吃的菜又沒什麼油水，肚子裡沒油，飯量自然就大了。
所以他們需要大量的糧食來填飽肚子，那點供應量哪裡夠？
因此，鴿子市上的糧食攤總是人擠人，大家拼了命也要多買幾斤糧食回去。
有的人拿著糧票來換，有的人則直接花錢買。
在特殊的年月里，糧食成了稀缺資源，不僅那些供應糧不夠吃需要額外購買的家庭在奔波，還有一群特殊的人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他們就是像賈張氏這樣，雖然住在城裡，但戶口仍在農村的人。
當時的國家政策嚴格限制了人口的流動，特別是城鄉之間的遷移。
城裡男子娶了鄉下女子，女方並不能因此將戶口遷到城裡，她們的孩子也依然保持著農村戶口的身份。
賈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賈張氏、秦淮茹以及——棒梗、小當和槐花，他們的戶口都還在農村。
不過，秦淮茹的命運似乎有了一絲轉機。
她接替了賈東旭的工作，按照政策，她有機會將戶口轉為城市戶口。
然而，這個轉變並不包括她的孩子們，因為他們在她仍是農村戶口時出生，所以無法隨她一起轉為城市戶口，他們依然被歸類為農村人口。
這樣一來，賈家面臨了一個嚴峻的問題：沒有城市戶口，就意味著沒有供應鏈。
而像賈家的情況還有千千萬萬。
他們每一口吃的都得從鴿子市這樣的自由市場上購買。
除了吃的，鴿子市還有一個挺扎眼的玩意——古董。
四九城這地方，年頭久了，以前普通人家誰家沒有幾件老物件，那都是家常便飯。
可現在，填飽肚子成了最要緊的事，不少人只能咬牙把家裡這些傳家寶拿出來換糧食。
雖說這些東西都帶著家族的念想和歷史，可跟活著比起來，什麼都不重要了。
張營在市場上卻有點兒犯難。
他不是不想買，而是不敢下手。
因為他分不清真假，怕花了大錢買到假貨。
可他還是喜歡在鴿子市里轉悠，看看那些五花八門的老物件，覺得挺有意思。
另一邊，傻柱正帶著秦淮茹往職工醫院趕。
傻柱走得飛快，沒一會就到了醫院。
秦淮茹坐在車上等著，讓傻柱去辦出院手續。
她心裡琢磨著，這手續會不會要花錢，要是真花錢，就讓傻柱出。
傻柱二話沒說，趕緊跑去辦手續，接著又回病房接了賈張氏。
賈張氏右腿受傷，打著石膏，走不了路。
傻柱心疼她，二話不說就背上了她。
兩人急匆匆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一抬眼，一輛拉糞車就在那兒停著，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指著那輛車，氣呼呼地對傻柱說：「傻柱，你看看那是什麼？那不是街上拉糞的車嗎？」
傻柱一聽，笑嘻嘻地摸了摸後腦勺，憨憨地說：「哎喲，張大媽，你這眼力可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嘿嘿。」
他心裡還在想，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連車都能看得這麼准。可話剛說完，賈張氏就火了，罵了起來：「你個混帳東西，你居然用這種車來接我出院？你安的是什麼心？」
「真是的，外號沒叫錯，你幹這種缺德事，難怪你娶不到媳婦，註定打一輩子光棍！」賈張氏越說越氣，聲音都抖了起來。
她覺得用糞車接自己出院，這不是明擺著罵自己是廢物嗎？
一想到這兒，賈張氏恨不得上去抽傻柱兩巴掌。
傻柱一看賈張氏發火，立馬慌了。
他心裡亂成一團，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張大媽，你別生氣，我也是沒辦法！」
「我一大早跑了幾個胡同去借車，人家都不肯借，我也是急了才……」傻柱結結巴巴地解釋，生怕賈張氏覺得他是故意羞辱她。
傻柱也是聰明，沒提那些人不願借車給「那個難纏的老太太」的真正原因是怕麻煩，只說他自己沒借到車。
賈張氏聽完傻柱的解釋，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心裡想著，有車坐總比沒有強。
賈張氏長得胖，體重快趕上兩頭豬了。
她毫不客氣地躺在那個破舊的大糞車上，享受這難得的「坐車機會」。
秦淮茹坐在車尾，心情複雜。
一方面，她慶幸有了代步工具；另一方面，她又對賈張氏的囂張態度感到很不爽。
傻柱拼了命地拉車，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滴，衣服都濕透了。
賈張氏斜著眼，提高嗓門，不滿地說道：「秦淮茹，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傻柱是專門來接我的，你倒是坐得舒舒服服。」
秦淮茹聽了，心裡委屈極了，但還是不得不下車去幫忙推車。
她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罵：這老妖婆，嘴巴毒得像毒蛇，遲早遭報應。
還說傻柱專門給你弄的車，沒我，他能想到接你？哼！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秦淮茹還是得忍住。
畢竟，她現在還得靠賈家幫忙轉戶口，接替賈東旭的工作，才能進軋鋼廠當工人。
傻柱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終於讓糞車緩緩動了起來，朝著南鑼鼓巷慢慢前行。
這年頭，物資緊缺，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但賈張氏卻是個例外，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推車時看起來很賣力，其實只是在裝樣子，根本沒使多大勁。
傻柱很快就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這路怎麼越走越難？傻柱心裡嘀咕著，想著要不要抄個近道，早點到目的地。
可這近道要經過一座拱橋，橋坡很陡，對傻柱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到了橋前，傻柱拼了命地使勁，可那板車像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賈張氏在車上撇著嘴，冷嘲熱諷：「你這沒用的東西，連輛車都拉不動，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