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麼差勁
哪個家庭要是有一塊手錶，走在街上都能引來無數羨慕的目光，比現在的名牌包包、豪車還拉風。
張營有系統加持，這塊手錶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根本不用像普通人那樣還地掂量錢包。
完成任務後，張營洗漱完畢，打算出門遛個彎，好好感受一下六十年代四九城的獨特氛圍。
大過年的，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張營悠閒地走在街上，東瞧瞧西看看，享受著這個時代的獨特風情。
誰知，才邁出自家小院沒幾步，就在那四合院的大門口撞見了那個老實巴交的傻柱。
只見傻柱身上裹著一件黑不溜秋的舊棉襖，腿上還穿著條打滿補丁的棉褲，傻愣愣地站在一輛破板車邊上，像是在等著誰。
張營一瞅見他這身行頭，忍不住調侃道：「喲，傻柱，你這大過年的，該不會是要去撿破爛吧？」
傻柱一聽這話，臉立刻垮了下來，趕緊解釋：「別瞎說！我哪有那閒工夫，我是要去接張大媽出院。」
「出院？這麼快？」張營聽了，心裡一驚。
他記得賈張氏昨兒個因為膝蓋骨裂才進得醫院，這才一天的工夫就要出院了？難不成我一指禪的本事這麼差勁？
「張大媽說了，住院躺著，回家也是躺著，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呢？」
其實醫生是建議她至少在醫院觀察半個月的，但賈張氏心疼錢，尤其是那住院費。
雖說治療費已經讓傻柱全包了。
傻柱交錢的時候，順帶著把第一天的住院費也一併交了，不然賈張氏恐怕當天就得鬧著要出院了。
這錢一交出去，傻柱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賈張氏一向節儉，但沒想到她能節儉到這個份上。
張營聽完傻柱的描述，忍不住咂了咂嘴，心裡暗想：這老太婆，真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就不怕以後落下個殘疾？
不過，張營轉念一想，這老太婆變成什麼樣，跟他也沒什麼關係，犯不著操那份閒心。
於是，兩人就在四合院門口聊了起來。
傻柱對追女孩這事一竅不通，便虛心向張營請教。
張營也是個老江湖，知道傻柱在他那「月老符」的作用下對賈張氏有意思，他便一股腦兒地把能說的都說了。
畢竟張營等著看傻柱和賈張氏的好戲呢。
兩人正聊得起勁，秦淮茹從四合院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傻柱一瞅見秦淮茹來了，趕緊跟張營打了個招呼，拉著板車往前走去。
「傻柱，你真是個大好人，這麼一大早陪我來醫院，四合院裡誰也比不上你對我好。」
秦淮茹的話裡帶著一絲甜膩，像是給傻柱餵了一顆又一顆的蜜糖，讓他甜得暈頭轉向，無法自拔。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認可。
「秦姐，你太客氣了。
東旭走了，你就是我的親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傻柱的話里滿是真誠，卻渾然不知這只是秦淮茹精心編織的謊言。
在傻柱的心裡，他遲早是要娶賈張氏為妻的，所以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賈家的一員，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的「兒媳婦」，把照顧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這種「家庭觀念」讓傻柱對秦淮茹的付出變得毫無保留，甚至甘願為她承擔一切。
秦淮茹聽著傻柱的承諾，心裡暗自得意。
她覺得自己的魅力無人能擋，連傻柱這種老實人都被她迷得團團轉。
她打算繼續利用傻柱的「痴心」，將他牢牢把握在手裡。
「傻柱，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我走不動了，要不你拉著我吧？」秦淮茹順口提了個要求，仿佛在考驗傻柱的誠意。
傻柱一聽，立馬點頭：「好嘞，秦姐，你上車，我拉著你走。」
傻柱心裡想著賈張氏，甚至想到只要能和賈張氏在一起，就算入贅也心甘情願。
不過，做賈家上門女婿這事，可不能光由賈張氏或傻柱說了算，還得過秦淮如這關。
所以，傻柱拉秦淮如，不就是討她歡心嗎？
「哎呀，這車……是不是該洗洗了？」秦淮茹捏著鼻子，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她心裡犯嘀咕，傻柱這是哪門子操作，怎麼找來這麼一輛「寶貝」？
傻柱憨憨一笑，說：「秦姐，你將就一下吧，這是我好不容易從街道辦借來的。
你要是嫌棄，我這棉襖脫下來給你墊上，保證你坐得舒服。」
說著，他真的開始解扣子，準備脫衣服。
秦淮茹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她心想，這傻柱真是個活寶，用糞車接人，這不就是在暗指她婆婆是「大糞」嗎？
不過，這主意雖然奇葩，秦淮茹卻莫名覺得挺有趣。
「行了行了，別脫了，糞車就糞車吧，總比走路強。」秦淮茹擺了擺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嘀咕，傻柱是不是故意想讓她難堪？
傻柱一聽秦淮茹答應了，高興得像個小孩子，還不忘用手拍了拍，生怕沾到秦淮茹一絲灰塵。
秦淮茹看在眼裡，雖然嫌棄，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只好勉強坐了上去。
坐在車上，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著，要是能坐在張營那輛拉風的摩托車上，那該多好！
張營，那個英俊瀟灑、騎著摩托風馳電掣的男人，一直是秦淮茹心中的白月光。
可惜，她已經有了孩子，張營未必能看得上她。
秦淮茹嘆了口氣，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張營願意，她說不定真會為了他，不顧一切地改嫁。
傻柱不知道秦淮茹心裡的小算盤，見她坐穩了，便弓著身子，拉起車就往前沖。
站在門口的張營，看著傻柱那狼狽樣，心裡直搖頭。
他覺得，這傻柱真是活該被賈家吸血，為了討老婆，連糞車都用上了。
正當張營打算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棒梗鬼鬼祟祟地從四合院裡溜出來，手裡好像攥著什麼。
張營心裡一緊，連忙躲到一旁，暗中觀察。
瞅見棒梗一路小跑，時不時地回頭瞅瞅，生怕被人瞧見。
突然，他手裡的玩意兒「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張營定睛一瞧，嘿，竟然是個金戒指！棒梗慌裡慌張地彎下腰撿起來，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見沒人盯著他，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朝巷子外頭跑。
張營心裡頭琢磨著，這戒指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好像是賈張氏的。難不成棒梗這小子也開始對自家下手了？張營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決定跟上去，看看棒梗這金戒指到底要賣到哪兒去。
棒梗揣著戒指，一路飛奔，直奔南鑼鼓巷附近的鴿子市。
這鴿子市，可是個什麼買賣都有的地方，只要你有貨，就不愁找不到買主。
棒梗心裡頭盤算著，這大過年的，家裡頓頓吃素，早就饞得不行了。
趁家裡沒人，他偷了這戒指出來，打算賣了換點錢，買點好吃的解解饞。
棒梗懷裡揣著剛從奶奶箱子裡順出來的金戒指，腳步輕快地穿梭在熱鬧的街道上。
這大過年的，處處都是喜慶的氣息，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有賣糖葫蘆的，那晶瑩剔透的糖葫蘆串兒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有賣米花糖的，香甜的味道隨風飄散，勾得人直咽口水；還有賣燈籠的，五顏六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把街道裝點得格外喜慶。
就連那賣臭豆腐的小販也不甘示弱，那獨特的臭味中夾雜著香味，引得不少路人停下腳步。
棒梗的目光在這些誘人的攤位間游移，心裡頭那股饞勁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會賣了戒指，一定得好好犒勞自己，把這些東西都嘗個遍。
想到這兒，棒梗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急切地想要趕到那個傳說中的「鴿子市」。
鴿子市是個什麼貨都能出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裡沒有固定的商戶，也沒有固定的攤位，一切都靠眼力和運氣，是個不折不扣的灰色地帶。
只要他把金戒指一賣，誰都找不回來！
「鴿子市」，是附近住戶和鄉下農民常常光顧的地方。
市集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吃的、穿的、用的，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一大早，鄉下的農民挑著自家產的農產品進城來了。
他們有的是步行，有的則是坐上拖拉機，一路顛簸，只為了能在市集上賣個好價錢。
這些農民都是自己種糧食、養雞鴨的，有時候下了蛋，捨不得吃，就攢下來，等攢得多了，進城來換些生活用品。
你看那老李頭，肩上挎著一個竹籃子，裡頭裝滿了新鮮的雞蛋和鴨蛋。
他找了個空地方，把籃子往地上一擱，扯著嗓子就喊：「新鮮的雞蛋鴨蛋嘍，快來瞅瞅！」聲音大得很，立馬就引來了不少人。
那些住戶們賣東西就講究多了，一般會找個乾淨的舊床單或被套，攤在地上，然後把賣的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好。
這樣看著乾淨，也能招來更多人。
棒梗今天可是頭一回來鴿子市。
他瞪著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
張營有系統加持，這塊手錶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根本不用像普通人那樣還地掂量錢包。
完成任務後，張營洗漱完畢，打算出門遛個彎，好好感受一下六十年代四九城的獨特氛圍。
大過年的，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張營悠閒地走在街上，東瞧瞧西看看，享受著這個時代的獨特風情。
誰知，才邁出自家小院沒幾步，就在那四合院的大門口撞見了那個老實巴交的傻柱。
只見傻柱身上裹著一件黑不溜秋的舊棉襖，腿上還穿著條打滿補丁的棉褲，傻愣愣地站在一輛破板車邊上，像是在等著誰。
張營一瞅見他這身行頭，忍不住調侃道：「喲，傻柱，你這大過年的，該不會是要去撿破爛吧？」
傻柱一聽這話，臉立刻垮了下來，趕緊解釋：「別瞎說！我哪有那閒工夫，我是要去接張大媽出院。」
「出院？這麼快？」張營聽了，心裡一驚。
他記得賈張氏昨兒個因為膝蓋骨裂才進得醫院，這才一天的工夫就要出院了？難不成我一指禪的本事這麼差勁？
「張大媽說了，住院躺著，回家也是躺著，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呢？」
其實醫生是建議她至少在醫院觀察半個月的，但賈張氏心疼錢，尤其是那住院費。
雖說治療費已經讓傻柱全包了。
傻柱交錢的時候，順帶著把第一天的住院費也一併交了，不然賈張氏恐怕當天就得鬧著要出院了。
這錢一交出去，傻柱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賈張氏一向節儉，但沒想到她能節儉到這個份上。
張營聽完傻柱的描述，忍不住咂了咂嘴，心裡暗想：這老太婆，真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就不怕以後落下個殘疾？
不過，張營轉念一想，這老太婆變成什麼樣，跟他也沒什麼關係，犯不著操那份閒心。
於是，兩人就在四合院門口聊了起來。
傻柱對追女孩這事一竅不通，便虛心向張營請教。
張營也是個老江湖，知道傻柱在他那「月老符」的作用下對賈張氏有意思，他便一股腦兒地把能說的都說了。
畢竟張營等著看傻柱和賈張氏的好戲呢。
兩人正聊得起勁，秦淮茹從四合院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傻柱一瞅見秦淮茹來了，趕緊跟張營打了個招呼，拉著板車往前走去。
「傻柱，你真是個大好人，這麼一大早陪我來醫院，四合院裡誰也比不上你對我好。」
秦淮茹的話裡帶著一絲甜膩，像是給傻柱餵了一顆又一顆的蜜糖，讓他甜得暈頭轉向，無法自拔。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認可。
「秦姐，你太客氣了。
東旭走了，你就是我的親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傻柱的話里滿是真誠，卻渾然不知這只是秦淮茹精心編織的謊言。
在傻柱的心裡，他遲早是要娶賈張氏為妻的，所以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賈家的一員，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的「兒媳婦」，把照顧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這種「家庭觀念」讓傻柱對秦淮茹的付出變得毫無保留，甚至甘願為她承擔一切。
秦淮茹聽著傻柱的承諾，心裡暗自得意。
她覺得自己的魅力無人能擋，連傻柱這種老實人都被她迷得團團轉。
她打算繼續利用傻柱的「痴心」，將他牢牢把握在手裡。
「傻柱，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我走不動了，要不你拉著我吧？」秦淮茹順口提了個要求，仿佛在考驗傻柱的誠意。
傻柱一聽，立馬點頭：「好嘞，秦姐，你上車，我拉著你走。」
傻柱心裡想著賈張氏，甚至想到只要能和賈張氏在一起，就算入贅也心甘情願。
不過，做賈家上門女婿這事，可不能光由賈張氏或傻柱說了算，還得過秦淮如這關。
所以，傻柱拉秦淮如，不就是討她歡心嗎？
「哎呀，這車……是不是該洗洗了？」秦淮茹捏著鼻子，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她心裡犯嘀咕，傻柱這是哪門子操作，怎麼找來這麼一輛「寶貝」？
傻柱憨憨一笑，說：「秦姐，你將就一下吧，這是我好不容易從街道辦借來的。
你要是嫌棄，我這棉襖脫下來給你墊上，保證你坐得舒服。」
說著，他真的開始解扣子，準備脫衣服。
秦淮茹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她心想，這傻柱真是個活寶，用糞車接人，這不就是在暗指她婆婆是「大糞」嗎？
不過，這主意雖然奇葩，秦淮茹卻莫名覺得挺有趣。
「行了行了，別脫了，糞車就糞車吧，總比走路強。」秦淮茹擺了擺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嘀咕，傻柱是不是故意想讓她難堪？
傻柱一聽秦淮茹答應了，高興得像個小孩子，還不忘用手拍了拍，生怕沾到秦淮茹一絲灰塵。
秦淮茹看在眼裡，雖然嫌棄，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只好勉強坐了上去。
坐在車上，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著，要是能坐在張營那輛拉風的摩托車上，那該多好！
張營，那個英俊瀟灑、騎著摩托風馳電掣的男人，一直是秦淮茹心中的白月光。
可惜，她已經有了孩子，張營未必能看得上她。
秦淮茹嘆了口氣，心裡默默盤算著，要是張營願意，她說不定真會為了他，不顧一切地改嫁。
傻柱不知道秦淮茹心裡的小算盤，見她坐穩了，便弓著身子，拉起車就往前沖。
站在門口的張營，看著傻柱那狼狽樣，心裡直搖頭。
他覺得，這傻柱真是活該被賈家吸血，為了討老婆，連糞車都用上了。
正當張營打算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棒梗鬼鬼祟祟地從四合院裡溜出來，手裡好像攥著什麼。
張營心裡一緊，連忙躲到一旁，暗中觀察。
瞅見棒梗一路小跑，時不時地回頭瞅瞅，生怕被人瞧見。
突然，他手裡的玩意兒「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張營定睛一瞧，嘿，竟然是個金戒指！棒梗慌裡慌張地彎下腰撿起來，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見沒人盯著他，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朝巷子外頭跑。
張營心裡頭琢磨著，這戒指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好像是賈張氏的。難不成棒梗這小子也開始對自家下手了？張營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決定跟上去，看看棒梗這金戒指到底要賣到哪兒去。
棒梗揣著戒指，一路飛奔，直奔南鑼鼓巷附近的鴿子市。
這鴿子市，可是個什麼買賣都有的地方，只要你有貨，就不愁找不到買主。
棒梗心裡頭盤算著，這大過年的，家裡頓頓吃素，早就饞得不行了。
趁家裡沒人，他偷了這戒指出來，打算賣了換點錢，買點好吃的解解饞。
棒梗懷裡揣著剛從奶奶箱子裡順出來的金戒指，腳步輕快地穿梭在熱鬧的街道上。
這大過年的，處處都是喜慶的氣息，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有賣糖葫蘆的，那晶瑩剔透的糖葫蘆串兒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有賣米花糖的，香甜的味道隨風飄散，勾得人直咽口水；還有賣燈籠的，五顏六色的燈籠高高掛起，把街道裝點得格外喜慶。
就連那賣臭豆腐的小販也不甘示弱，那獨特的臭味中夾雜著香味，引得不少路人停下腳步。
棒梗的目光在這些誘人的攤位間游移，心裡頭那股饞勁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會賣了戒指，一定得好好犒勞自己，把這些東西都嘗個遍。
想到這兒，棒梗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急切地想要趕到那個傳說中的「鴿子市」。
鴿子市是個什麼貨都能出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裡沒有固定的商戶，也沒有固定的攤位，一切都靠眼力和運氣，是個不折不扣的灰色地帶。
只要他把金戒指一賣，誰都找不回來！
「鴿子市」，是附近住戶和鄉下農民常常光顧的地方。
市集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貨物，吃的、穿的、用的，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一大早，鄉下的農民挑著自家產的農產品進城來了。
他們有的是步行，有的則是坐上拖拉機，一路顛簸，只為了能在市集上賣個好價錢。
這些農民都是自己種糧食、養雞鴨的，有時候下了蛋，捨不得吃，就攢下來，等攢得多了，進城來換些生活用品。
你看那老李頭，肩上挎著一個竹籃子，裡頭裝滿了新鮮的雞蛋和鴨蛋。
他找了個空地方，把籃子往地上一擱，扯著嗓子就喊：「新鮮的雞蛋鴨蛋嘍，快來瞅瞅！」聲音大得很，立馬就引來了不少人。
那些住戶們賣東西就講究多了，一般會找個乾淨的舊床單或被套，攤在地上，然後把賣的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好。
這樣看著乾淨，也能招來更多人。
棒梗今天可是頭一回來鴿子市。
他瞪著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