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是小數目
「怎麼摔一下腿就要這麼多錢？」秦淮茹低聲嘀咕，心裡不是滋味兒。
她知道賈張氏平時愛挑刺，但現在畢竟是受了傷，可家裡確實也沒錢。
傻柱見秦淮茹半天不動，催促道：「秦姐，趕緊的吧，張大娘疼得不行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最後還是把繳費單遞給了傻柱，聲音裡帶著無奈和委屈：「傻柱，你也知道，我家剛給東旭辦完後事，真沒錢了。
這醫藥費，我……」
說到這兒，她眼眶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不治了吧，就當我是個不稱職的兒媳婦……」
話還沒說完，她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
「不治？這怎麼行！」傻柱一聽，心裡猛地一緊，急得直跺腳。
在他眼裡，賈張氏可是他的「女神」。
傻柱二話不說，一把接過繳費單，「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受傷了哪能不治？錢的事好說，我先墊上，等你手頭寬裕了再還我，看病可耽誤不得。」
說完，他揣著單子，大步朝繳費處走去。
秦淮茹站在一邊，看著傻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傻子，八成是為了自己才去討好賈張氏的。
要不然，這三十多塊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得是他倆月的工資，哪能這麼爽快就拿出來了？
「看看，我這魅力還真是擋不住！」秦淮茹心裡得意得很，一邊想著，還一邊捋了捋頭髮，顯得更加嫵媚。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易中海大爺也匆匆趕來了。
他一見許大茂、秦淮茹、賈張氏都在這兒，唯獨沒看見傻柱，好奇地問：「哎，你們都在這兒呢，怎麼唯獨沒見柱子？他剛剛不是還一起過來的嗎？」
秦淮茹剛要開口，許大茂就搶先道：「哈哈，你還不知道呢？傻柱那小子一聽張大媽病了，立馬跑去繳費窗口了，非要替她把醫藥費先墊上。」
「這傢伙對張大媽那叫一個孝順，簡直比親兒子還貼心，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大茂心裡不爽，暗罵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連她婆婆都巴結上了，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易中海一聽，心裡跟許大茂想到一塊兒去了，覺得傻柱這小子今天是下定了決心，非要把秦淮茹追到手不可。
他心裡琢磨著，不如順勢而為，幫這兩人牽牽線，撮合撮合。
沒多久，傻柱交完錢回來了，手裡攥著收據。
醫生也開始給賈張氏處理傷情。
過了一個多鐘頭，賈張氏的一條腿打上了石膏，躺在擔架上被推了出來。
傻柱一看，趕緊小跑著過去，滿臉擔憂：「張大媽，您感覺怎麼樣？醫生，這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搖了搖頭，安慰道：「放心吧，沒什麼大問題，以後走路可能會有點不太利索，但生活沒什麼影響。
就是膝蓋骨傷的有點重，我本來建議多住幾天院，可病人自己不肯……」
「那行，我們就住一天，明天出院。」傻柱沒等醫生說完，趕緊拍了板。
醫生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讓護士推著賈張氏去了病房。
傻柱他們跟在後面，看著賈張氏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發白，他心裡難受得緊。「張大媽，您現在還疼不？餓了吧？要不我給您弄點吃的來？」傻柱關切地問道。
賈張氏早上光顧著偷磚了，根本沒來得及吃飯，這會確實覺得餓了，於是點了點頭：「我想吃大肘子，你給我買個來吧。」
她心裡暗想：哼，臭小子，想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我就吃你個肘子，看你怎麼辦！
「行嘞，我這就去給您買。
不過大肘子有點膩，我再給您帶碗豆汁。」傻柱說完，快步走出病房。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背影，眼神複雜，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不一會，傻柱回來了，賈張氏接過他遞來的大肘子，吃得滿嘴油光，那叫一個香。
「慢點吃，大媽，不夠我再買。」傻柱笑著在一旁說道。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了主意。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柱子，你先照顧著張大媽，我跟秦淮茹出去說點事。」
說完，易中海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著走。
兩人走到醫院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秦淮茹一臉疑惑地問：「一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秦淮茹，你有沒有想過，給自己的人生添點色彩呢？」
秦淮茹一聽，心裡一緊，不知道易中海到底想說什麼。
她試探著問：「一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瞧著秦淮茹，眼中滿是希冀：「柱子這孩子，心地善良，對你也是一片痴心。
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重感情的人。
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往前走一步呢？」
這「往前走一步」，其實是在暗示她再嫁他人，重新開啟一段婚姻。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陣微風吹過的湖水，盪起了層層波紋。
易中海的話讓她心頭一震，眼睛微微眯起，直直地看著易中海，心裡滿是疑惑：「你這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裡不禁暗想：難道這位平時熱心腸的大爺，是想娶我？
畢竟一大媽不能生育，而易中海每月的工資差不多有五十塊錢。
要是能嫁給他，自己和三個孩子，還有年邁的婆婆，日子肯定能過得更輕鬆些。
可轉念一想，兩人身份懸殊，似乎不太可能。
易中海見秦淮茹神色有異，趕緊清了清嗓子，生怕她誤會：「哎呀，你可別多想！我是說，傻柱對你和孩子們，還有你婆婆，那是真心實意的好。
你看，要不要考慮考慮，給他個機會？」
其實，易中海心裡早就算計好了。
他覺得，一般女人要是嫁給傻柱，將來養老送終的事就指望不上了。
可秦淮茹不一樣，他認定，只要秦淮茹成了傻柱的媳婦，以後自己老了，她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所以，他想著不如順水推舟，撮合這對看似不般配的男女。
這樣一來，秦淮茹有了依靠，孩子們也有人照顧；二來，傻柱能娶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也算美事一樁；三來，自己的養老問題也有了著落，簡直是一舉三得。
可沒想到，秦淮茹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卻滿是鄙夷：那個傻乎乎的柱子，長得跟塊老樹皮似的，一口黃牙不說，每月在軋鋼廠掃地，工資也就十五六塊錢，哪能入得了她的眼？再說了，年後她自己進了廠，工資能拿到十八塊五呢，憑什麼要嫁給一個收入還不如自己的人？
其實，秦淮茹和傻柱之間，表面看似關係不錯，但那不過是她為了從他身上撈點好處，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她和孩子們付出。
但要說到真刀真槍地過日子，秦淮茹心裡可是一百個不願意。
「柱子人是憨厚了點，但心地善良，你看他剛才對你婆婆那熱乎勁……」易中海見秦淮茹沉默不語，又繼續勸道，「而且，年後我自有辦法，把他調回食堂，到時候月薪少說也能漲到三十多塊，沒什麼負擔，掙的錢都歸你管，他還聽你的，這不是挺好的事嘛。」
易中海說得口乾舌燥，滿心期待秦淮茹能點頭答應。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可不相信傻柱調回食堂後工資能漲那麼多。
再說了，傻柱還有個妹妹何雨水呢，雖然現在不怎麼回四合院，但總歸是個拖累。
將來何雨水要是嫁人，傻柱作為哥哥，能不掏錢給她置辦嫁妝？還有個不靠譜的老爹何大清，雖然現在跟寡婦跑了，但誰能保證他哪天不會突然回來？萬一老了沒地方去，還不是得算到傻柱頭上？這麼一算，傻柱哪是沒負擔的人？
這些話，秦淮茹哪敢在易中海面前明說，只好低著頭，時不時「嗯」兩聲，裝作贊同的樣子。
易中海見狀，心裡也清楚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於是嘆了口氣，和秦淮茹一起回了病房。
就這樣，大年初一在紛紛擾擾中過去了。
轉眼到了大年初二，張營一大早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習慣性的打卡簽到。
「叮——恭喜宿主，今日打卡成功，系統獎勵豆奶粉一箱。」系統的聲音清新悅耳，仿佛在提醒張營，美好的一天已經開啟。
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提示：「叮——恭喜宿主再次打卡成功，獎勵經典女士梅花牌手錶一枚，精緻典雅，彰顯品味。」張營聽著這些好消息，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琢磨著，這手錶設計簡約時尚，送給心儀的姑娘，正合適。
「叮——恭喜宿主，打卡不停歇，好運連連來！本次獎勵工業票一百張。」張營翻看著這些獎勵，心裡雖然高興，但也保持冷靜。
豆奶粉雖好，但也就是日常小確幸；工業票雖珍貴，但在這種充滿奇遇的世界裡，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倒是那塊梅花牌手錶，讓他眼前一亮，覺得時機正好。
「這手錶，送給丁秋楠正合適。」張營心裡暗自盤算著。
在那個年代，手錶、收音機、自行車、縫紉機可是「四大神器」，尤其是手錶，那可是身份的象徵。
她知道賈張氏平時愛挑刺，但現在畢竟是受了傷，可家裡確實也沒錢。
傻柱見秦淮茹半天不動，催促道：「秦姐，趕緊的吧，張大娘疼得不行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最後還是把繳費單遞給了傻柱，聲音裡帶著無奈和委屈：「傻柱，你也知道，我家剛給東旭辦完後事，真沒錢了。
這醫藥費，我……」
說到這兒，她眼眶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不治了吧，就當我是個不稱職的兒媳婦……」
話還沒說完，她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
「不治？這怎麼行！」傻柱一聽，心裡猛地一緊，急得直跺腳。
在他眼裡，賈張氏可是他的「女神」。
傻柱二話不說，一把接過繳費單，「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受傷了哪能不治？錢的事好說，我先墊上，等你手頭寬裕了再還我，看病可耽誤不得。」
說完，他揣著單子，大步朝繳費處走去。
秦淮茹站在一邊，看著傻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傻子，八成是為了自己才去討好賈張氏的。
要不然，這三十多塊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得是他倆月的工資，哪能這麼爽快就拿出來了？
「看看，我這魅力還真是擋不住！」秦淮茹心裡得意得很，一邊想著，還一邊捋了捋頭髮，顯得更加嫵媚。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易中海大爺也匆匆趕來了。
他一見許大茂、秦淮茹、賈張氏都在這兒，唯獨沒看見傻柱，好奇地問：「哎，你們都在這兒呢，怎麼唯獨沒見柱子？他剛剛不是還一起過來的嗎？」
秦淮茹剛要開口，許大茂就搶先道：「哈哈，你還不知道呢？傻柱那小子一聽張大媽病了，立馬跑去繳費窗口了，非要替她把醫藥費先墊上。」
「這傢伙對張大媽那叫一個孝順，簡直比親兒子還貼心，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大茂心裡不爽，暗罵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連她婆婆都巴結上了，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易中海一聽，心裡跟許大茂想到一塊兒去了，覺得傻柱這小子今天是下定了決心，非要把秦淮茹追到手不可。
他心裡琢磨著，不如順勢而為，幫這兩人牽牽線，撮合撮合。
沒多久，傻柱交完錢回來了，手裡攥著收據。
醫生也開始給賈張氏處理傷情。
過了一個多鐘頭，賈張氏的一條腿打上了石膏，躺在擔架上被推了出來。
傻柱一看，趕緊小跑著過去，滿臉擔憂：「張大媽，您感覺怎麼樣？醫生，這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搖了搖頭，安慰道：「放心吧，沒什麼大問題，以後走路可能會有點不太利索，但生活沒什麼影響。
就是膝蓋骨傷的有點重，我本來建議多住幾天院，可病人自己不肯……」
「那行，我們就住一天，明天出院。」傻柱沒等醫生說完，趕緊拍了板。
醫生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讓護士推著賈張氏去了病房。
傻柱他們跟在後面，看著賈張氏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發白，他心裡難受得緊。「張大媽，您現在還疼不？餓了吧？要不我給您弄點吃的來？」傻柱關切地問道。
賈張氏早上光顧著偷磚了，根本沒來得及吃飯，這會確實覺得餓了，於是點了點頭：「我想吃大肘子，你給我買個來吧。」
她心裡暗想：哼，臭小子，想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我就吃你個肘子，看你怎麼辦！
「行嘞，我這就去給您買。
不過大肘子有點膩，我再給您帶碗豆汁。」傻柱說完，快步走出病房。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背影，眼神複雜，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不一會，傻柱回來了，賈張氏接過他遞來的大肘子，吃得滿嘴油光，那叫一個香。
「慢點吃，大媽，不夠我再買。」傻柱笑著在一旁說道。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了主意。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柱子，你先照顧著張大媽，我跟秦淮茹出去說點事。」
說完，易中海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著走。
兩人走到醫院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秦淮茹一臉疑惑地問：「一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秦淮茹，你有沒有想過，給自己的人生添點色彩呢？」
秦淮茹一聽，心裡一緊，不知道易中海到底想說什麼。
她試探著問：「一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瞧著秦淮茹，眼中滿是希冀：「柱子這孩子，心地善良，對你也是一片痴心。
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重感情的人。
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往前走一步呢？」
這「往前走一步」，其實是在暗示她再嫁他人，重新開啟一段婚姻。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陣微風吹過的湖水，盪起了層層波紋。
易中海的話讓她心頭一震，眼睛微微眯起，直直地看著易中海，心裡滿是疑惑：「你這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裡不禁暗想：難道這位平時熱心腸的大爺，是想娶我？
畢竟一大媽不能生育，而易中海每月的工資差不多有五十塊錢。
要是能嫁給他，自己和三個孩子，還有年邁的婆婆，日子肯定能過得更輕鬆些。
可轉念一想，兩人身份懸殊，似乎不太可能。
易中海見秦淮茹神色有異，趕緊清了清嗓子，生怕她誤會：「哎呀，你可別多想！我是說，傻柱對你和孩子們，還有你婆婆，那是真心實意的好。
你看，要不要考慮考慮，給他個機會？」
其實，易中海心裡早就算計好了。
他覺得，一般女人要是嫁給傻柱，將來養老送終的事就指望不上了。
可秦淮茹不一樣，他認定，只要秦淮茹成了傻柱的媳婦，以後自己老了，她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所以，他想著不如順水推舟，撮合這對看似不般配的男女。
這樣一來，秦淮茹有了依靠，孩子們也有人照顧；二來，傻柱能娶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也算美事一樁；三來，自己的養老問題也有了著落，簡直是一舉三得。
可沒想到，秦淮茹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卻滿是鄙夷：那個傻乎乎的柱子，長得跟塊老樹皮似的，一口黃牙不說，每月在軋鋼廠掃地，工資也就十五六塊錢，哪能入得了她的眼？再說了，年後她自己進了廠，工資能拿到十八塊五呢，憑什麼要嫁給一個收入還不如自己的人？
其實，秦淮茹和傻柱之間，表面看似關係不錯，但那不過是她為了從他身上撈點好處，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她和孩子們付出。
但要說到真刀真槍地過日子，秦淮茹心裡可是一百個不願意。
「柱子人是憨厚了點，但心地善良，你看他剛才對你婆婆那熱乎勁……」易中海見秦淮茹沉默不語，又繼續勸道，「而且，年後我自有辦法，把他調回食堂，到時候月薪少說也能漲到三十多塊，沒什麼負擔，掙的錢都歸你管，他還聽你的，這不是挺好的事嘛。」
易中海說得口乾舌燥，滿心期待秦淮茹能點頭答應。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可不相信傻柱調回食堂後工資能漲那麼多。
再說了，傻柱還有個妹妹何雨水呢，雖然現在不怎麼回四合院，但總歸是個拖累。
將來何雨水要是嫁人，傻柱作為哥哥，能不掏錢給她置辦嫁妝？還有個不靠譜的老爹何大清，雖然現在跟寡婦跑了，但誰能保證他哪天不會突然回來？萬一老了沒地方去，還不是得算到傻柱頭上？這麼一算，傻柱哪是沒負擔的人？
這些話，秦淮茹哪敢在易中海面前明說，只好低著頭，時不時「嗯」兩聲，裝作贊同的樣子。
易中海見狀，心裡也清楚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於是嘆了口氣，和秦淮茹一起回了病房。
就這樣，大年初一在紛紛擾擾中過去了。
轉眼到了大年初二，張營一大早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習慣性的打卡簽到。
「叮——恭喜宿主，今日打卡成功，系統獎勵豆奶粉一箱。」系統的聲音清新悅耳，仿佛在提醒張營，美好的一天已經開啟。
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提示：「叮——恭喜宿主再次打卡成功，獎勵經典女士梅花牌手錶一枚，精緻典雅，彰顯品味。」張營聽著這些好消息，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琢磨著，這手錶設計簡約時尚，送給心儀的姑娘，正合適。
「叮——恭喜宿主，打卡不停歇，好運連連來！本次獎勵工業票一百張。」張營翻看著這些獎勵，心裡雖然高興，但也保持冷靜。
豆奶粉雖好，但也就是日常小確幸；工業票雖珍貴，但在這種充滿奇遇的世界裡，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倒是那塊梅花牌手錶，讓他眼前一亮，覺得時機正好。
「這手錶，送給丁秋楠正合適。」張營心裡暗自盤算著。
在那個年代，手錶、收音機、自行車、縫紉機可是「四大神器」，尤其是手錶，那可是身份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