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虎添翼
一進四合院的大門，張營心裡一動，默念一聲：「打卡。」
「叮咚，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一張珍貴的收音機兌換券。」
「叮咚，新年新氣象，系統特別贈送宿主一門絕技——『一指禪』！」
「一指禪？」張營心裡一亮，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大招嗎？
有了這技能，豈不是如虎添翼？
完成打卡後，張營打算回後院休息一會，畢竟昨晚忙活了大半夜，確實有點累。
沒想到，剛邁進後院，他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自家門前晃悠。
「那不是老賈家的老婆嗎？」張營心裡嘀咕。
這麼早，她在這搗鼓什麼呢？
張營悄無聲息地靠近，只見賈張氏正彎著腰，吃力地搬動著張營家門前剩下的那些磚瓦。
原來，前幾天王滿福帶著工匠們來給張營修房子，剩下了一些材料沒帶走。
張營本打算年後用這些磚瓦搭個雞窩，養幾隻雞，圖個自給自足，就沒讓王滿福帶走。
沒想到這卻被賈張氏給盯上了。
張營悄悄走到賈張氏背後，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喝一聲：「老賈家的，你這是幹什麼呢？」
賈張氏正全神貫注地搬磚，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滑，磚塊直接砸在了腳上。
「哎喲，疼死我了！」賈張氏跳著腳，單手抱著受傷的腳，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張營你這個天殺的，你想嚇死我？」
賈張氏疼得齜牙咧嘴，一隻腳像金雞獨立，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受傷的那隻腳，嘴裡卻不肯消停：「哎喲，你這是想幹什麼？我還沒問你呢，你先沖我嚷嚷起來！」
張營又好氣又好笑：「我問你，過年的，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還搬我家的磚瓦，合適嗎？」
賈張氏一聽，立刻精神了，腳疼像被忘得一乾二淨：「什麼？你家的瓦？你家房子都修得漂漂亮亮，剩的磚瓦拿點給我用，怎麼啦？」
張營氣笑了：「你這是什麼歪理？我家的東西，放爛了也是我家的，你憑什麼動？」
賈張氏叉著腰，一臉理直氣壯：「嘿，你這年輕人不懂事，鄰里鄰居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你家那麼多磚瓦，給我用用，有什麼大不了？」
張營眉毛一挑，心裡火氣上來了：「賈張氏，這話不對吧？同住一個院子，東西也不是天上掉的，你說拿就拿，合適嗎？」
賈張氏一聽，嘴一撇：「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家窮，你家富，幫幫窮人，不是理所應當？」
張營無奈地搖頭：「什麼叫誰幫誰？憑本事過日子，哪有誰欠誰的？你要是真想用磚瓦，去集市買不就是了，何必來找我？」
這話一出，賈張氏就像被點著了火：「你可真冷血！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今天就要拿，你能怎麼的？」說完，她伸手就要搬磚瓦。
張營一看，心裡一緊：「賈張氏，你別逼我動手！」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完，她就朝張營沖了過去。
張營也不忍了，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手腕一甩，石子像箭一樣直奔賈張氏的膝蓋。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劇痛，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一撲，「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更倒霉的是，膝蓋正好撞在一塊尖石頭上，「咔吧」一聲，骨頭斷了。
「哎喲喂，疼死我了！」賈張氏捂著膝蓋，哭天喊地，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四合院裡，各家各戶一聽見院子裡的動靜，立馬把門推開，探出腦袋往外瞧。
看到賈張氏癱坐在地上，叫喚個不停，大伙兒臉上都寫滿了驚訝和同情。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怎麼摔成這樣了？」一個中年婦女忍不住問。
「誰知道？大清早的就倒霉成這樣，也是沒誰了。」旁邊一個年輕人跟著說道。
易中海趕緊走上前，想扶起賈張氏：「大家別愣著了，快來幫忙，先把賈張氏扶起來。」
可他剛伸手去扶，才發現賈張氏重得跟秤砣似的，拼了吃奶的勁都挪不動她。
大伙兒見狀，也紛紛上來搭把手，可是剛把賈張氏抬起來一點，她就疼得嗷嗷直叫：「輕點！輕點！我的腿怕是斷了！你們要敢再碰我，害我傷上加傷，我絕饒不了你們，都得賠錢！」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字字刻在大家心裡。
「賠錢？」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神色，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賈張氏的蠻橫和胡攪蠻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人心裡直打怵。
大家趕緊撒手，生怕被卷進這沒完沒了的麻煩里。
賈張氏沒了支撐，像塊大石頭似的，重重地摔回地上。
她的膝蓋又一次被壓住，發出「咔嚓」一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哎喲！疼死我了！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是想活活疼死我嗎？」賈張氏疼得齜牙咧嘴，臉都扭曲了，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她的唾沫星子亂飛，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和痛苦都噴出來。
「我的骨頭都斷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都得給我賠錢！」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仿佛要把整個四合院都吞了。
大伙兒聽了，心裡都在罵：「這個老潑婦，真是狗咬呂洞賓！想幫她，反倒被她賴上了！」
大家臉上寫滿了嫌棄和無奈，好像面對一個瘋婆子。
於是，你推我，我推你，再沒人願意往前靠。
他們躲得遠遠的，像是避什麼瘟神。
易中海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大伙兒別愣著了，趕緊搭把手，把張大嫂送醫院去！她這麼躺地上，萬一出什麼岔子，咱們誰都擔不起！」易中海聲音里都是著急和懇求，但好像沒什麼用。
賈張氏的威脅像堵無形的牆，把大伙兒攔得死死的。
他們怕被訛上，怕好心沒好報，乾脆都縮著脖子不吭聲。
這時，秦淮茹抱著小當，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她滿臉愁容，眼睛裡滿是懇求。
「各位，趕緊幫個忙，先送我婆婆去醫院吧！她疼得這麼厲害，再拖下去可不得了！我在這兒先謝過大家了，看在咱們孤兒寡母的份上，求求你們幫幫忙吧……」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撐不住了。
然而，周圍的人依舊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傻柱從他那凌亂的床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後院。
一進後院，他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賈張氏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顯然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疼痛。
「哎呀，張大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倒在地上了？」傻柱趕緊上前，一臉焦急地問。
賈張氏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微弱而顫抖：「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好像出問題了，得趕緊找醫生看看……」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助和憤怒，「這些人，一個個都跟沒看見似的，沒一個願意幫忙。」
傻柱一聽，心裡頓時一緊，這怎麼行！
他環顧四周，確實沒有任何人上前幫忙，心裡不禁嘀咕：這世道，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
「張大媽，你別急，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說著，傻柱彎下腰想要抱起她。
但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他連連失敗，試了好幾次，不是力氣不夠，就是差點讓賈張氏疼得更厲害。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連個人都抱不動！」賈張氏疼得直哼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傻柱一聽，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不行。
就在這時，一旁的許大茂，那個平時就愛挑事的小人，見縫插針地嘲諷道：「哈哈，就傻柱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想當英雄救美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正要發火，轉念一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於是強壓住怒氣，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衣領：「你小子，少廢話，趕緊幫忙，把張大媽送醫院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許大茂想起上次被傻柱教訓的慘狀，心裡直打鼓，只好乖乖聽話，和傻柱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賈張氏抬到了院子外那輛易中海提前準備好的板車上。
秦淮茹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她將剛出生的女兒槐花託付給了一熱心的一大媽後，便匆匆跟著他們一起趕往醫院。
一路上，賈張氏疼得直哼哼，傻柱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著板車快些走。
終於，一行人趕到了醫院。
傻柱拉住醫生的手，急切地說：「大夫，趕緊給看看，張大媽一路上疼得直哭，這傷得嚴重嗎？以後還能不能正常走路？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醫生被他這麼多問題問得有點頭疼，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你別急，病人先留下，家屬去交錢，我們一定會盡力治療的。」
秦淮茹接過繳費單，一看金額，三十五塊，臉色立馬變了。
這大過年的，家裡本來就沒多少錢，東旭剛走沒多久，哪兒還有多餘的錢來付這麼貴的醫藥費？
「叮咚，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一張珍貴的收音機兌換券。」
「叮咚，新年新氣象，系統特別贈送宿主一門絕技——『一指禪』！」
「一指禪？」張營心裡一亮，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大招嗎？
有了這技能，豈不是如虎添翼？
完成打卡後，張營打算回後院休息一會，畢竟昨晚忙活了大半夜，確實有點累。
沒想到，剛邁進後院，他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自家門前晃悠。
「那不是老賈家的老婆嗎？」張營心裡嘀咕。
這麼早，她在這搗鼓什麼呢？
張營悄無聲息地靠近，只見賈張氏正彎著腰，吃力地搬動著張營家門前剩下的那些磚瓦。
原來，前幾天王滿福帶著工匠們來給張營修房子，剩下了一些材料沒帶走。
張營本打算年後用這些磚瓦搭個雞窩，養幾隻雞，圖個自給自足，就沒讓王滿福帶走。
沒想到這卻被賈張氏給盯上了。
張營悄悄走到賈張氏背後，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喝一聲：「老賈家的，你這是幹什麼呢？」
賈張氏正全神貫注地搬磚，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滑，磚塊直接砸在了腳上。
「哎喲，疼死我了！」賈張氏跳著腳，單手抱著受傷的腳，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張營你這個天殺的，你想嚇死我？」
賈張氏疼得齜牙咧嘴，一隻腳像金雞獨立，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受傷的那隻腳，嘴裡卻不肯消停：「哎喲，你這是想幹什麼？我還沒問你呢，你先沖我嚷嚷起來！」
張營又好氣又好笑：「我問你，過年的，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還搬我家的磚瓦，合適嗎？」
賈張氏一聽，立刻精神了，腳疼像被忘得一乾二淨：「什麼？你家的瓦？你家房子都修得漂漂亮亮，剩的磚瓦拿點給我用，怎麼啦？」
張營氣笑了：「你這是什麼歪理？我家的東西，放爛了也是我家的，你憑什麼動？」
賈張氏叉著腰，一臉理直氣壯：「嘿，你這年輕人不懂事，鄰里鄰居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你家那麼多磚瓦，給我用用，有什麼大不了？」
張營眉毛一挑，心裡火氣上來了：「賈張氏，這話不對吧？同住一個院子，東西也不是天上掉的，你說拿就拿，合適嗎？」
賈張氏一聽，嘴一撇：「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家窮，你家富，幫幫窮人，不是理所應當？」
張營無奈地搖頭：「什麼叫誰幫誰？憑本事過日子，哪有誰欠誰的？你要是真想用磚瓦，去集市買不就是了，何必來找我？」
這話一出，賈張氏就像被點著了火：「你可真冷血！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今天就要拿，你能怎麼的？」說完，她伸手就要搬磚瓦。
張營一看，心裡一緊：「賈張氏，你別逼我動手！」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完，她就朝張營沖了過去。
張營也不忍了，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手腕一甩，石子像箭一樣直奔賈張氏的膝蓋。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劇痛，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一撲，「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更倒霉的是，膝蓋正好撞在一塊尖石頭上，「咔吧」一聲，骨頭斷了。
「哎喲喂，疼死我了！」賈張氏捂著膝蓋，哭天喊地，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四合院裡，各家各戶一聽見院子裡的動靜，立馬把門推開，探出腦袋往外瞧。
看到賈張氏癱坐在地上，叫喚個不停，大伙兒臉上都寫滿了驚訝和同情。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怎麼摔成這樣了？」一個中年婦女忍不住問。
「誰知道？大清早的就倒霉成這樣，也是沒誰了。」旁邊一個年輕人跟著說道。
易中海趕緊走上前，想扶起賈張氏：「大家別愣著了，快來幫忙，先把賈張氏扶起來。」
可他剛伸手去扶，才發現賈張氏重得跟秤砣似的，拼了吃奶的勁都挪不動她。
大伙兒見狀，也紛紛上來搭把手，可是剛把賈張氏抬起來一點，她就疼得嗷嗷直叫：「輕點！輕點！我的腿怕是斷了！你們要敢再碰我，害我傷上加傷，我絕饒不了你們，都得賠錢！」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字字刻在大家心裡。
「賠錢？」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神色，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賈張氏的蠻橫和胡攪蠻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人心裡直打怵。
大家趕緊撒手，生怕被卷進這沒完沒了的麻煩里。
賈張氏沒了支撐，像塊大石頭似的，重重地摔回地上。
她的膝蓋又一次被壓住，發出「咔嚓」一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哎喲！疼死我了！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是想活活疼死我嗎？」賈張氏疼得齜牙咧嘴，臉都扭曲了，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她的唾沫星子亂飛，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和痛苦都噴出來。
「我的骨頭都斷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都得給我賠錢！」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仿佛要把整個四合院都吞了。
大伙兒聽了，心裡都在罵：「這個老潑婦，真是狗咬呂洞賓！想幫她，反倒被她賴上了！」
大家臉上寫滿了嫌棄和無奈，好像面對一個瘋婆子。
於是，你推我，我推你，再沒人願意往前靠。
他們躲得遠遠的，像是避什麼瘟神。
易中海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大伙兒別愣著了，趕緊搭把手，把張大嫂送醫院去！她這麼躺地上，萬一出什麼岔子，咱們誰都擔不起！」易中海聲音里都是著急和懇求，但好像沒什麼用。
賈張氏的威脅像堵無形的牆，把大伙兒攔得死死的。
他們怕被訛上，怕好心沒好報，乾脆都縮著脖子不吭聲。
這時，秦淮茹抱著小當，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她滿臉愁容，眼睛裡滿是懇求。
「各位，趕緊幫個忙，先送我婆婆去醫院吧！她疼得這麼厲害，再拖下去可不得了！我在這兒先謝過大家了，看在咱們孤兒寡母的份上，求求你們幫幫忙吧……」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撐不住了。
然而，周圍的人依舊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傻柱從他那凌亂的床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後院。
一進後院，他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賈張氏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顯然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疼痛。
「哎呀，張大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倒在地上了？」傻柱趕緊上前，一臉焦急地問。
賈張氏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微弱而顫抖：「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好像出問題了，得趕緊找醫生看看……」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助和憤怒，「這些人，一個個都跟沒看見似的，沒一個願意幫忙。」
傻柱一聽，心裡頓時一緊，這怎麼行！
他環顧四周，確實沒有任何人上前幫忙，心裡不禁嘀咕：這世道，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
「張大媽，你別急，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說著，傻柱彎下腰想要抱起她。
但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他連連失敗，試了好幾次，不是力氣不夠，就是差點讓賈張氏疼得更厲害。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連個人都抱不動！」賈張氏疼得直哼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傻柱一聽，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不行。
就在這時，一旁的許大茂，那個平時就愛挑事的小人，見縫插針地嘲諷道：「哈哈，就傻柱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想當英雄救美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正要發火，轉念一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於是強壓住怒氣，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衣領：「你小子，少廢話，趕緊幫忙，把張大媽送醫院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許大茂想起上次被傻柱教訓的慘狀，心裡直打鼓，只好乖乖聽話，和傻柱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賈張氏抬到了院子外那輛易中海提前準備好的板車上。
秦淮茹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她將剛出生的女兒槐花託付給了一熱心的一大媽後，便匆匆跟著他們一起趕往醫院。
一路上，賈張氏疼得直哼哼，傻柱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著板車快些走。
終於，一行人趕到了醫院。
傻柱拉住醫生的手，急切地說：「大夫，趕緊給看看，張大媽一路上疼得直哭，這傷得嚴重嗎？以後還能不能正常走路？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醫生被他這麼多問題問得有點頭疼，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你別急，病人先留下，家屬去交錢，我們一定會盡力治療的。」
秦淮茹接過繳費單，一看金額，三十五塊，臉色立馬變了。
這大過年的，家裡本來就沒多少錢，東旭剛走沒多久，哪兒還有多餘的錢來付這麼貴的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