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招人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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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張營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秋楠,報警這事得慎重考慮。

  不過你放心,這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丁秋楠聽了,心裡一陣暖流涌過。

  她看著張營堅定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依靠。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我聽你的。」

  兩人沒再說話,一路沉默著向前走。

  丁秋楠只覺得渾身上下越來越燙,像是被一團火烤著。

  她抬手摸了摸臉,發現燙得嚇人。

  心裡頓時一驚:難不成崔大可給自己喝的那杯酒有問題?

  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兩人到了貓兒胡同。

  丁秋楠的家是個獨立小院,雖然不算大,但比崔大可他們的宿舍寬敞多了。

  她輕輕推開那扇雕花木門,門軸「吱呀」一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

  她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站在門外的張營說:「張營,外面風涼,進來喝杯熱茶暖暖吧。」

  張營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了她話里的暖意和邀請。

  他跨過門檻,走進了這個充滿女性溫柔的空間。

  「你爸媽呢?今晚不在家?」張營一邊打量屋裡的陳設,一邊隨口問。

  丁秋楠微微低頭,臉上閃過一絲羞澀的紅暈。

  「他們去我奶奶家了,說要一起守歲,初二才回來。」說完這句話,她似乎覺得有點突然,又慌忙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張營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暖意。

  他嘴角輕輕一揚,低聲說道:「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

  丁秋楠一聽,臉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不敢看張營,只是輕輕側身,示意他進屋坐下。

  兩人進了丁秋楠的閨房。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一張軟床、一張古色古香的書桌、一張小凳子,每樣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主人的細心和品味。

  因為只有一張凳子,張營便客氣地坐在了凳子上,而丁秋楠則自然地坐在了床上。

  兩人開始聊天,從過去的回憶聊到未來的打算,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而輕鬆。

  聊了一會,張營覺得有點想上廁所,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丁秋楠則留在房間裡,獨自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甜蜜。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丁秋楠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的頭越來越暈,身上也越來越熱,像是有一股暖流在體內竄動,讓她全身無力,軟綿綿的。

  她試著用手按住發燙的臉頰,但那股燥熱感越來越強,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樣。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扭曲。

  就在這時,張營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他回到房間,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丁秋楠。

  她臉色緋紅,眼神迷離,像是陷入了某種痛苦的掙扎中。

  「秋楠,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張營關切地問,同時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丁秋楠嘴裡一直念叨著:「熱……熱死了……」她的手在空中亂抓,不停地拉扯著衣服,像是要把那股子鑽心的燥熱甩掉似的。

  張營看她這模樣,還以為她喝多了,想著給她倒杯水醒醒酒。

  他轉身去拿杯子,順手還拎了條被子,想給丁秋楠蓋上,免得著涼。

  可沒想到,丁秋楠像中了邪似的,一把掀開被子,直接撲過來抱住了張營。

  「張營……你幫幫我……」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哀求,聽得張營心裡一陣發緊。

  張營腦子裡「嗡」一聲,突然想起他踹門之前,崔大可鬼鬼祟祟地給丁秋楠遞了杯什麼玩意兒。

  難道,那東西有問題?

  還沒等張營想出個辦法來,丁秋楠就像失控了一樣,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夜,註定是雞飛狗跳的。

  另一邊,崔大可忍著下半身的劇痛,硬是沒去醫院,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鋼廠的保衛科。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非要找人給自己出口惡氣。

  雖是過年,保衛科里還有人值班。

  崔大可不敢說實話,編了個謊,說在宿舍那邊聽到有未婚男女偷偷約會。

  至於那倆人是誰,他故意不說清楚,只說是廠里的工人。

  他想著,保衛科的人一過去,肯定能抓到張營和丁秋楠,到時候他就能讓這對「狗男女」當眾出醜,名聲掃地。

  得不到就毀掉,這就是崔大可行事的風格。

  搞破鞋可是重罪,足夠讓兩個人在廠里再也抬不起頭來。

  保衛科長一聽,臉色沉了下來,帶著幾個人跟著崔大可去了宿舍。

  可到了地方一看,連個鬼影都沒有。

  「崔大可,你不是說有動靜嗎?人呢?」李隊長皺著眉頭,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他身後的幾個保衛人員也是一臉不爽,顯然對崔大可半夜折騰他們很不滿意。

  崔大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他心裡亂成一團,完全搞不懂張營和丁秋楠怎麼就突然沒影了。

  明明他把丁秋楠帶回宿舍,還給她灌了那東西,她應該跑不遠的,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崔大可,大過年的,你耍我們呢?」李隊長瞪著眼,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早就看崔大可不順眼,這傢伙平時就愛惹事,今天居然敢拿這種事消遣他們。

  崔大可嚇得連連擺手:「我……我真沒騙人,我發誓我聽到了動靜,可能是他們跑了。」

  崔大可心裡火燒火燎,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要是找不到張營和丁秋楠,他這計劃可就全黃了,還白挨了一頓揍。

  「你不是說那兩人是咱們鋼廠的嗎?這大年三十的,他們能跑哪兒去?」方科長繃著臉盯著崔大可,話裡帶著懷疑。

  崔大可撓了撓頭,一臉懵:「我……我真不知道。

  可我確實聽見動靜了,方科長,你得信我。」他一邊說,一邊心裡直打鼓,難不成張營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帶著丁秋楠跑路了?

  李隊長瞅著崔大可那副心虛樣,更覺得他在說謊。

  他擺了擺手,沖身後的保安說:「行了,別跟他廢話了,走吧。」

  保安們轉身離開,崔大可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他呆呆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困惑和怒火。

  回到宿舍,崔大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窩火。

  他在鋼廠的日子本就不好過,被南易壓得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看上了丁秋楠,卻又被張營搶了先。

  今天本想趁著過年把丁秋楠拿下,誰知道張營竟然找上門來,還把他揍了一頓。

  一想起挨打的場面,崔大可覺得那個地方疼得厲害。

  他忍不住查看傷勢,發現那兒已經青紫一片。

  「不行,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崔大可心裡直叫苦,生怕自己廢了。

  這麼想著,他趕緊穿上衣服,匆匆離開了宿舍。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四九城的街道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崔大可一路狂奔向職工醫院,心裡七上八下。

  眼看還有兩個路口就到醫院了,他突然看見前面路口站著個高大的人影。

  那人影在夜色中格外顯眼,像尊黑色雕像。

  崔大可心裡一緊,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等他看清那人長相時,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張營!

  張營輕輕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大可,咱們找個地兒,好好聊聊。」

  崔大可一聽這話,心裡直打鼓,聲音都變了調:「聊,聊什麼呀……」他腦子裡還回放著之前那場驚險的對峙,張營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他,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此時,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他倆的身影在昏黃的路燈下拉長。

  崔大可心裡一萬個想逃,可腳下卻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張營好像猜透了他的想法,二話不說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拉著他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等到天邊開始露出晨光,張營手裡拎著幾樣早餐——一碗冒著熱氣的餛飩,一盤香氣四溢的炒肝,一碟金黃酥脆的油條,還有一個肉夾饃,回到了他們住在貓兒胡同的小屋。

  他把食物一一擺在桌上,回頭一看,丁秋楠正蜷縮在被窩裡,睡得很香,白皙的手臂不經意間露在了外面。

  「秋楠,起來吃飯了。」張營輕聲說著,還貼心地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截露出來的手臂,這才輕輕叫醒她。

  丁秋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到張營,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

  昨晚的溫馨情景又浮現在心頭,讓她既害羞又甜蜜。

  「營哥,你買早餐回來啦?」丁秋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

  「是,快起來趁熱吃。」張營溫柔地回應。

  丁秋楠本想開口讓張營先迴避一下,但轉念一想,兩人已經那麼親密了,再講究這些虛禮似乎也沒什麼必要。

  於是她大大方方地在張營面前換衣服,然後坐到餐桌前,兩人一起享用這頓簡單的早餐。吃完早餐,丁秋楠準備去奶奶家拜年,兩人在胡同口依依惜別,張營則回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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