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還用說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爸剛走，咱們家今年的日子不好過，先委屈一下，少吃點肉吧。」賈張氏苦口婆心，想用溫柔打動棒梗。
「奶奶答應你，等明年家裡條件好了，一定給你買好多好多肉，好好補償你。」賈張氏蹲下來，眼神里滿是寵溺和無奈。
可棒梗哪裡聽得進去，他皺著眉，倔強地說：「我爸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要吃肉，現在就要！你這個老頑固，不給我肉吃，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完，小傢伙竟然真的舉起小手，假裝要打賈張氏。
這時，傻柱的聲音突然炸響：「棒梗！你在幹什麼？怎麼敢對你媽動手？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一臉正氣。
今天一整天，傻柱心裡都亂糟糟的，幹什麼都提不起勁，時不時就往賈家那邊看兩眼。
特別是看到賈張氏那熟悉的身影，他心裡莫名地高興，仿佛有了動力似的。
「傻柱，你少管閒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棒梗一聽傻柱的話，立刻來了精神，站直身子，毫不客氣地回懟。
棒梗覺得，傻柱年紀也沒比他大多少，根本沒多大能耐，根本嚇唬不了他。
「哎，你這小子，怎麼這麼說話？我可告訴你，對奶奶這麼沒規矩就是不對！再敢這麼沒大沒小，我可真不客氣了！」傻柱說完，還真甩了甩拳頭，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棒梗一下子懵了，心裡琢磨：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對奶奶這麼上心？
賈張氏撇了撇嘴，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和試探：「傻柱，你別在這兒裝好人了。
要是真對我們家好，那就來點實在的，弄點炸肉、炸魚什麼的來嘗嘗。」
傻柱一聽，心裡清楚賈張氏是想占他便宜。
他心裡明白，但嘴上還是笑呵呵地應了下來：「行，不就是點炸貨嘛，我這就去買點好肉，回來給您炸得香噴噴的。」
賈張氏一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很快又板起臉來，故意刁難道：「我告訴你，少了我可不干，最少也得五六碗，不然不夠我們這一大家子吃的。」
她還特意加重了「五六碗」這幾個字，像是想看看傻柱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傻柱心裡明白，這五六碗炸貨可不是小數目。
以前當廚子的時候，他還能從廠里拿些剩菜回來，簡單加工一下給鄰居們嘗個鮮。
現在他成了掃廁所的，收入少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為了不讓賈張氏看輕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行，您等著吧，保證讓您吃得滿意。」傻柱拍了拍胸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可賈張氏卻不領情，心裡暗想：這傻柱肯定是看上秦淮茹了，想通過討好我來達到目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臉色更冷了，拉著孫子棒梗轉身就走，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別以為送點肉過來，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傻柱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滋味複雜。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於好意，為什麼換來的總是賈張氏的冷言冷語。
想來想去，傻柱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決定去後院找好友張速聊聊。
張速在廠里是個能人，不僅工作幹得好，還和廠里的幾位女同志關係不錯，尤其是丁秋楠和於海棠，經常和他有說有笑，這讓傻柱很是羨慕。
到了後院，傻柱先和張速扯了幾句閒話，然後才問道：「張速，我問你個事。
如果一個姑娘收了你的禮物，卻又說不會對你有好感，這是怎麼回事？」傻柱的話語裡帶著幾分困惑和失落。
張速正忙著炸魚，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心想肯定是他給傻柱用的那符紙起了作用。
而傻柱口中的姑娘，正是「賈張氏」。
張速心裡暗自偷笑，臉上卻裝得很嚴肅，分析道：「女孩子的心思就像天上的雲，說變就變，琢磨不透。
她要是收了你的禮物，馬上說喜歡你，那得多沒面子？女孩子都講究矜持，怕讓人覺得輕浮。」
張速一邊炸魚，一邊慢悠悠地給傻柱分析。
傻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你是說，她就算那麼說了，也不一定真的不喜歡我，對嗎？」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張速笑著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沒錯，女孩子嘛，有時候就愛耍點小性子，喜歡讓人猜。
你送她東西，她嘴上說不喜歡，心裡可能正偷著樂呢。
所以你得有耐心，別輕易放棄。」
傻柱聽了，心裡更有底了：「那照你這麼說，女孩子在被追的時候，偶爾發點小脾氣，或者表現得高冷，都是正常的了？」
「當然是正常的。」張速繼續解釋，「老話不是說『烈女怕纏郎』嘛，意思就是再倔的女孩子，也架不住男孩子死纏爛打地追。
只要你真心對她好，堅持下去，她遲早會被你感動的。」
傻柱聽得心潮澎湃：「那這麼說，只要我一直追她，她總有一天會答應我的？」
張速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鼓勵道：「放心吧，兄弟，只要你夠執著、夠真誠，她肯定會被你的誠意打動。
到時候你們結了婚，你就是一家之主了，她想不聽你的都難。」
「真的？那要是結了婚，我是不是就能翻身做主了？」傻柱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
「那當然啦！」張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等著享福吧。」
「結婚？」傻柱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賈張氏的身影，「跟賈張氏結婚？」
想到這兒，傻柱激動得幾乎要顫抖起來。
他心裡充滿了對與賈張氏未來的無限憧憬，賈張氏在他心中簡直是女神，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
張速看著傻柱這副興奮的模樣，不忘給他一些建議和鼓勵：「傻柱，以後你追賈張氏要是遇到什麼難題，或者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我們是兄弟，我一定盡力幫你。」
傻柱一聽，更加感激涕零：「張速，你真是太好了！我真的特別感謝你。
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人挺不錯的，根本不像我奶奶說的那樣……」
說到這裡，傻柱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張速聽到傻柱這麼一說，心裡猛地一沉，臉上卻依舊裝得風輕雲淡，隨口問道：「哦？你奶奶是怎麼說我的？」
傻柱完全沒注意到張速表情的變化，仍舊自說自話：「我奶奶說你不孝順，人品也不怎麼樣，還說你以後肯定沒好下場……哎，你別往心裡去，她老人家就是愛瞎操心，她的話你別當真就是！」
張速的眼神隨著傻柱的話漸漸變得凝重，問道：「傻柱，你對那位聾老太印象如何？」傻柱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情，毫不猶豫地說：「那還用說，當然是好的不得了！」
「當年我爹何大清跟著個寡婦跑了，直接去了保城，把我們兄妹倆丟在這兒不管不顧。
那時候我還要上班，要不是聾老太幫忙照顧雨水，真不知道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傻柱的語氣里充滿了對聾老太的敬重。
張速聽著，心裡卻有些不解。
他記得傻柱之前提過聾老太如何照顧他們兄妹，一直以為是傻柱小時候的事，畢竟那時候孩子還不懂事。
但現在聽傻柱這麼一說，原來那時候傻柱都已經開始工作了！
張速心裡琢磨著，覺得這事有點不對。
如果何大清跑得那麼早，傻柱又是怎麼學會這身廚藝的呢？要知道，做廚師這行，沒個七八年的功夫根本出不了師。
張速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關鍵。
「哎，傻柱，你爹走的那會兒，你具體多大了？」張速問。
傻柱想了想，回答說：「那時候，我都十九歲了，剛從小實習的升為正式炊事員。」
那天，傻柱記得很清楚，自己剛剛轉正成為十級炊事員，工資也從十八塊五漲到了二十七塊五。
他滿心歡喜，以為好日子終於來了，自己也能娶上媳婦了。
可誰知道，沒過幾天爹就跑了，這下婚事也耽誤了。
張速眼睛一亮，心裡暗想：這年頭，男的二十歲、女的十八歲就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
看看傻柱，十九歲就在軋鋼廠有了份好差使，那可是鐵飯碗，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雖然還帶著個妹妹，但日子也能過得不差，哪裡需要別人來照顧？
想到這裡，張順便問道：「傻柱，按理說你和雨水應該不需要人照顧吧？」
傻柱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這說得不對。
雨水那時候才十三歲，她能自己照顧自己嗎？」
「你是不是想說，你爸走了以後，你忙著工作，雨水要上學，所以聾老太就接手了你們家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事？」張速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他穿越過來後，看到的聾老太整天懶懶散散的，像個沒骨頭的人，實在難以想像這老太太會那麼用心地照顧傻柱兄妹倆。
「奶奶答應你，等明年家裡條件好了，一定給你買好多好多肉，好好補償你。」賈張氏蹲下來，眼神里滿是寵溺和無奈。
可棒梗哪裡聽得進去，他皺著眉，倔強地說：「我爸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要吃肉，現在就要！你這個老頑固，不給我肉吃，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完，小傢伙竟然真的舉起小手，假裝要打賈張氏。
這時，傻柱的聲音突然炸響：「棒梗！你在幹什麼？怎麼敢對你媽動手？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一臉正氣。
今天一整天，傻柱心裡都亂糟糟的，幹什麼都提不起勁，時不時就往賈家那邊看兩眼。
特別是看到賈張氏那熟悉的身影，他心裡莫名地高興，仿佛有了動力似的。
「傻柱，你少管閒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棒梗一聽傻柱的話，立刻來了精神，站直身子，毫不客氣地回懟。
棒梗覺得，傻柱年紀也沒比他大多少，根本沒多大能耐，根本嚇唬不了他。
「哎，你這小子，怎麼這麼說話？我可告訴你，對奶奶這麼沒規矩就是不對！再敢這麼沒大沒小，我可真不客氣了！」傻柱說完，還真甩了甩拳頭，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棒梗一下子懵了，心裡琢磨：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對奶奶這麼上心？
賈張氏撇了撇嘴，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和試探：「傻柱，你別在這兒裝好人了。
要是真對我們家好，那就來點實在的，弄點炸肉、炸魚什麼的來嘗嘗。」
傻柱一聽，心裡清楚賈張氏是想占他便宜。
他心裡明白，但嘴上還是笑呵呵地應了下來：「行，不就是點炸貨嘛，我這就去買點好肉，回來給您炸得香噴噴的。」
賈張氏一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很快又板起臉來，故意刁難道：「我告訴你，少了我可不干，最少也得五六碗，不然不夠我們這一大家子吃的。」
她還特意加重了「五六碗」這幾個字，像是想看看傻柱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傻柱心裡明白，這五六碗炸貨可不是小數目。
以前當廚子的時候，他還能從廠里拿些剩菜回來，簡單加工一下給鄰居們嘗個鮮。
現在他成了掃廁所的，收入少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為了不讓賈張氏看輕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行，您等著吧，保證讓您吃得滿意。」傻柱拍了拍胸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可賈張氏卻不領情，心裡暗想：這傻柱肯定是看上秦淮茹了，想通過討好我來達到目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臉色更冷了，拉著孫子棒梗轉身就走，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別以為送點肉過來，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傻柱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滋味複雜。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於好意，為什麼換來的總是賈張氏的冷言冷語。
想來想去，傻柱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決定去後院找好友張速聊聊。
張速在廠里是個能人，不僅工作幹得好，還和廠里的幾位女同志關係不錯，尤其是丁秋楠和於海棠，經常和他有說有笑，這讓傻柱很是羨慕。
到了後院，傻柱先和張速扯了幾句閒話，然後才問道：「張速，我問你個事。
如果一個姑娘收了你的禮物，卻又說不會對你有好感，這是怎麼回事？」傻柱的話語裡帶著幾分困惑和失落。
張速正忙著炸魚，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心想肯定是他給傻柱用的那符紙起了作用。
而傻柱口中的姑娘，正是「賈張氏」。
張速心裡暗自偷笑，臉上卻裝得很嚴肅，分析道：「女孩子的心思就像天上的雲，說變就變，琢磨不透。
她要是收了你的禮物，馬上說喜歡你，那得多沒面子？女孩子都講究矜持，怕讓人覺得輕浮。」
張速一邊炸魚，一邊慢悠悠地給傻柱分析。
傻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你是說，她就算那麼說了，也不一定真的不喜歡我，對嗎？」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張速笑著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沒錯，女孩子嘛，有時候就愛耍點小性子，喜歡讓人猜。
你送她東西，她嘴上說不喜歡，心裡可能正偷著樂呢。
所以你得有耐心，別輕易放棄。」
傻柱聽了，心裡更有底了：「那照你這麼說，女孩子在被追的時候，偶爾發點小脾氣，或者表現得高冷，都是正常的了？」
「當然是正常的。」張速繼續解釋，「老話不是說『烈女怕纏郎』嘛，意思就是再倔的女孩子，也架不住男孩子死纏爛打地追。
只要你真心對她好，堅持下去，她遲早會被你感動的。」
傻柱聽得心潮澎湃：「那這麼說，只要我一直追她，她總有一天會答應我的？」
張速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鼓勵道：「放心吧，兄弟，只要你夠執著、夠真誠，她肯定會被你的誠意打動。
到時候你們結了婚，你就是一家之主了，她想不聽你的都難。」
「真的？那要是結了婚，我是不是就能翻身做主了？」傻柱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
「那當然啦！」張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等著享福吧。」
「結婚？」傻柱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賈張氏的身影，「跟賈張氏結婚？」
想到這兒，傻柱激動得幾乎要顫抖起來。
他心裡充滿了對與賈張氏未來的無限憧憬，賈張氏在他心中簡直是女神，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
張速看著傻柱這副興奮的模樣，不忘給他一些建議和鼓勵：「傻柱，以後你追賈張氏要是遇到什麼難題，或者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我們是兄弟，我一定盡力幫你。」
傻柱一聽，更加感激涕零：「張速，你真是太好了！我真的特別感謝你。
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人挺不錯的，根本不像我奶奶說的那樣……」
說到這裡，傻柱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張速聽到傻柱這麼一說，心裡猛地一沉，臉上卻依舊裝得風輕雲淡，隨口問道：「哦？你奶奶是怎麼說我的？」
傻柱完全沒注意到張速表情的變化，仍舊自說自話：「我奶奶說你不孝順，人品也不怎麼樣，還說你以後肯定沒好下場……哎，你別往心裡去，她老人家就是愛瞎操心，她的話你別當真就是！」
張速的眼神隨著傻柱的話漸漸變得凝重，問道：「傻柱，你對那位聾老太印象如何？」傻柱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情，毫不猶豫地說：「那還用說，當然是好的不得了！」
「當年我爹何大清跟著個寡婦跑了，直接去了保城，把我們兄妹倆丟在這兒不管不顧。
那時候我還要上班，要不是聾老太幫忙照顧雨水，真不知道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傻柱的語氣里充滿了對聾老太的敬重。
張速聽著，心裡卻有些不解。
他記得傻柱之前提過聾老太如何照顧他們兄妹，一直以為是傻柱小時候的事，畢竟那時候孩子還不懂事。
但現在聽傻柱這麼一說，原來那時候傻柱都已經開始工作了！
張速心裡琢磨著，覺得這事有點不對。
如果何大清跑得那麼早，傻柱又是怎麼學會這身廚藝的呢？要知道，做廚師這行，沒個七八年的功夫根本出不了師。
張速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關鍵。
「哎，傻柱，你爹走的那會兒，你具體多大了？」張速問。
傻柱想了想，回答說：「那時候，我都十九歲了，剛從小實習的升為正式炊事員。」
那天，傻柱記得很清楚，自己剛剛轉正成為十級炊事員，工資也從十八塊五漲到了二十七塊五。
他滿心歡喜，以為好日子終於來了，自己也能娶上媳婦了。
可誰知道，沒過幾天爹就跑了，這下婚事也耽誤了。
張速眼睛一亮，心裡暗想：這年頭，男的二十歲、女的十八歲就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
看看傻柱，十九歲就在軋鋼廠有了份好差使，那可是鐵飯碗，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雖然還帶著個妹妹，但日子也能過得不差，哪裡需要別人來照顧？
想到這裡，張順便問道：「傻柱，按理說你和雨水應該不需要人照顧吧？」
傻柱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這說得不對。
雨水那時候才十三歲，她能自己照顧自己嗎？」
「你是不是想說，你爸走了以後，你忙著工作，雨水要上學，所以聾老太就接手了你們家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事？」張速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他穿越過來後，看到的聾老太整天懶懶散散的，像個沒骨頭的人，實在難以想像這老太太會那麼用心地照顧傻柱兄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