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味道好極了
一毛五有它的樸實無華，三毛有它的精細考究，四毛更是要有獨特之處。
我三大爺做事向來公平，保證讓你覺得物超所值，絕不會讓你虧本。
傻柱聽了閻埠貴的話，眼神飄忽不定。
他覺得所有對聯都差不多，沒太大區別。
閻埠貴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沒見識的。」
閻埠貴現在覺得這院子裡的年輕人里，就張速還算順眼。
所以看到傻柱和張速不對付，他看傻柱就更加不順眼了。
另一邊的張速，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朝陽菜市場。
此時市場裡人頭攢動，旁邊的供銷社也擠滿了人。
雖然物資匱乏，但春節畢竟是最重要的節日。
老百姓們這時都會掏出平時捨不得花的錢，置辦年貨。
張速在菜市場裡轉了好幾圈，買了一堆素菜和蔬菜。
至於酒和雞鴨魚肉，他系統里送的已經夠用了，不用再買。
而且家裡沒孩子，他也就沒買花生糖果這些零食。
拎著幾網兜沉甸甸的新鮮蔬菜，張速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四合院。
剛走進大院，一股濃郁的油香撲鼻而來，頓時勾起了他的食慾。
他四下看了看，只見四合院裡的人們忙得不亦樂乎，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大家都在忙著炸各種食物，有的在炸金黃酥脆的丸子，有的在翻動鍋里滾動的魚塊，還有的在忙著準備裹粉和調料。
四九城的冬天，寒風刺骨，冷得人骨頭都發僵。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想方設法讓飯菜熱乎乎的，好讓一家人在寒冷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平時大家吃得簡單，一個菜就對付過去了。
但到了過年，誰不想多炒幾個菜，熱熱鬧鬧地吃一頓團圓飯？
可四九城的冬天實在太冷，菜炒好了，稍微一耽擱，前面的那盤就冷得跟冰塊似的，根本沒法吃。
所以四九城的居民們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提前做炸貨。
炸雞塊、炸魚塊、炸藕盒、炸茄盒、炸酥肉、炸帶魚……
各種各樣的炸貨，讓人眼花繚亂。
這些炸貨做好後，被仔細地分裝在小碗裡，等到過年那天，再一股腦地放進大蒸籠里蒸。
蒸炸貨的同時，大家也沒閒著，趕緊炒兩個快手素菜。
等菜炒好了，炸貨也蒸透了，一起端上桌，那才叫一個熱鬧。
家裡人都圍在一塊兒，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聊著家常，那種溫暖和滿足，真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在這個充滿節日氣氛的四合院裡，張速也忙活起來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廚子，做的炸貨特別講究。
除了傳統的那些東西，他還別出心裁地加了炸蝦和炸牛肉，味道好極了。
除了炸貨，張速還準備了扣碗，比如梅菜扣肉、腐乳肉之類的，香味飄得老遠都能聞到。
當然，張速還有一道王牌菜——豬皮凍。這是他最拿手的，也是他的獨門絕技。
他先把豬皮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加水煮。
煮到豬皮用筷子輕輕一紮就能穿透的時候，撈出來，用小刀刮去上面的油，再切成細細的絲，繼續煮。
煮的時候，還得加上蔥姜大料，香味饞得人直流口水。
煮上四十來分鐘，連湯帶水倒進盆子裡，等它自然冷卻，豬皮凍就做好了。
吃的時候，切上一塊，澆上特製的料汁，那味道真叫一個絕。
張速的豬皮凍，在整個四合院裡都出了名，大家都羨慕得不得了。
然而，就在整個四合院都忙著準備過年的開心事時，賈家卻顯得格外冷清。
小當蹲在門口，吸著大拇指，眼巴巴地盯著別人家飄出來的香味，眼裡滿是渴望。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一陣難過。
整整一年了，小當都沒吃過一點葷腥。
這孩子雖然才五歲，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看起來跟三歲小孩似的。
秦淮茹想了想，轉頭看向正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輕聲問：「媽，眼看要過年了，咱家要不要也炸點魚和肉什麼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哼了一聲：「這還用問？誰家過年不弄點炸貨？」
在她看來，過年要是不弄點好吃的，那還過個什麼勁？
辛苦了一年了，兒子又沒了，當然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見婆婆同意了，秦淮茹心裡一喜，趕緊說：「媽，您看能不能給我點錢，我去買點肉回來，給家裡人做點好吃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猛地提高了嗓門，打斷了她：「錢？你跟我提什麼錢？家裡哪還有多餘的錢給你去買肉？」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了，她連忙解釋：「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著過年了嘛，總得讓孩子們吃點好的……」
「呸！你這個喪門星，自從你進了我們家，就沒給我們家帶來過一天的好日子！」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罵了起來，「天天就知道找我要錢，有你這麼個掃把星在家裡，我還哪有錢？還想著吃肉，做夢去吧！」
自從賈東旭去世後，賈張氏像是換了個人，三天兩頭就對秦淮茹破口大罵，什麼「喪門星」、「掃把星」之類的難聽話張口就來，還總是埋怨秦淮茹「克」她、「克」整個賈家。
秦淮茹每次聽了只能默默忍著，不敢頂一句嘴，只能苦笑應對。
要知道，賈東旭那筆意外補助，可是全都進了賈張氏的口袋，可她偏偏老說家裡沒錢。
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大錯特錯。
想當年，秦淮茹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漂亮姑娘，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一心只想離開農村，嫁到城裡過上好日子。
那時候的賈東旭，可是個一級鉗工，有著令人羨慕的城市戶口。
再加上賈張氏家裡有台縫紉機，還戴了個金戒指，秦淮茹覺得賈家的條件真是好得不得了。
於是她不顧父母反對，毅然嫁進了賈家。
本來想著嫁到城裡就能過上好日子，可沒想到，進了賈家後，秦淮茹的日子反而變得更難了。
她的丈夫賈東旭，這麼多年職位一點都沒動過，始終是個一級鉗工。
外人不知道原因，秦淮茹心裡卻清楚，這是他的手藝不行。再說賈張氏，這個「老頑固」的老太太，真是讓人無語。
自從秦淮茹進了門，家務活就全推給了她，賈張氏整天無所事事，連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這樣一來，家裡大小事全都壓在了秦淮茹肩上。
她雖然從小在娘家幹活，可這份擔子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尤其是女兒小當出生後，賈東旭的態度大變，覺得秦淮茹生了個「賠錢貨」，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打罵她。
那些年他用過的皮帶，粗得能把肉勒出血，斷了一根又一根。
秦淮茹身上傷痕累累，那是她無聲的痛苦，也是她心裡永遠的傷痕。
然而，命運似乎沒打算放過秦淮茹。
賈東旭的去世，她本以為能輕鬆一點，可沒想到賈張氏還是老樣子，那張刻薄的臉像是永遠化不開的冰。
秦淮茹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逃離這個束縛她靈魂的家。
她把希望寄托在軋鋼廠的工作上，只要能拿到城市戶口、得到那份工作，她就能帶著三個孩子重新開始，讓賈張氏一個人在那個四合院裡自生自滅。
秦淮茹的計劃周密而隱秘，她忍受著賈家的冷言冷語，只為等那一天到來。
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悄悄規劃未來，想像著自己帶著孩子們在新生活中重新綻放笑容。
至於炸東西那件事，她本來想著為了家裡和諧，就做一次吧，可轉念一想，做了自己也吃不上，乾脆就算了。
誰知道，這個小小的決定竟然在家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棒梗，那個被慣壞的孩子，從外面瘋玩回來，一進門就嚷嚷著要吃炸肉，發現家裡什麼都沒準備，立刻火冒三丈。
「別人家都有香噴噴的炸肉吃，怎麼我們家什麼都沒有？！」棒梗氣呼呼地喊，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和疑惑。
「秦淮茹，你真是沒用！我要吃肉，還要吃魚！你怎麼就不能給我弄點？」棒梗的語氣裡帶著責備和撒嬌，更多的還是對美食的渴望。
他又轉過頭對賈張氏嚷嚷：「奶奶，你怎麼這麼狠心，連肉都不給我吃。
等你哪天不在了，我真要把你扔出去餵狗！」
這些話聽得秦淮茹心裡不是滋味。
她清楚，棒梗這樣，很大程度上是被賈張氏慣的。
以前她也試過管教棒梗，結果卻招來了賈東旭的毒打和賈張氏的罵，說她這個外人沒資格管賈家的獨苗。
久而久之，秦淮茹學會了沉默，習慣了在棒梗的罵聲中保持冷靜，仿佛那些話就像風一樣，吹過就散了。
秦淮茹找了個藉口，抱著小槐花躲進了裡屋。
賈張氏瞧見秦淮茹溜了，心裡也打著小算盤想溜，沒想到棒梗這個小祖宗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像個粘人精似的。
我三大爺做事向來公平，保證讓你覺得物超所值，絕不會讓你虧本。
傻柱聽了閻埠貴的話，眼神飄忽不定。
他覺得所有對聯都差不多，沒太大區別。
閻埠貴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沒見識的。」
閻埠貴現在覺得這院子裡的年輕人里，就張速還算順眼。
所以看到傻柱和張速不對付，他看傻柱就更加不順眼了。
另一邊的張速，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朝陽菜市場。
此時市場裡人頭攢動，旁邊的供銷社也擠滿了人。
雖然物資匱乏，但春節畢竟是最重要的節日。
老百姓們這時都會掏出平時捨不得花的錢，置辦年貨。
張速在菜市場裡轉了好幾圈，買了一堆素菜和蔬菜。
至於酒和雞鴨魚肉，他系統里送的已經夠用了，不用再買。
而且家裡沒孩子，他也就沒買花生糖果這些零食。
拎著幾網兜沉甸甸的新鮮蔬菜，張速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四合院。
剛走進大院，一股濃郁的油香撲鼻而來，頓時勾起了他的食慾。
他四下看了看，只見四合院裡的人們忙得不亦樂乎，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大家都在忙著炸各種食物，有的在炸金黃酥脆的丸子，有的在翻動鍋里滾動的魚塊，還有的在忙著準備裹粉和調料。
四九城的冬天，寒風刺骨，冷得人骨頭都發僵。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想方設法讓飯菜熱乎乎的，好讓一家人在寒冷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平時大家吃得簡單，一個菜就對付過去了。
但到了過年，誰不想多炒幾個菜，熱熱鬧鬧地吃一頓團圓飯？
可四九城的冬天實在太冷，菜炒好了，稍微一耽擱，前面的那盤就冷得跟冰塊似的，根本沒法吃。
所以四九城的居民們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提前做炸貨。
炸雞塊、炸魚塊、炸藕盒、炸茄盒、炸酥肉、炸帶魚……
各種各樣的炸貨，讓人眼花繚亂。
這些炸貨做好後，被仔細地分裝在小碗裡，等到過年那天，再一股腦地放進大蒸籠里蒸。
蒸炸貨的同時，大家也沒閒著，趕緊炒兩個快手素菜。
等菜炒好了，炸貨也蒸透了，一起端上桌，那才叫一個熱鬧。
家裡人都圍在一塊兒，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聊著家常，那種溫暖和滿足，真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在這個充滿節日氣氛的四合院裡，張速也忙活起來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廚子，做的炸貨特別講究。
除了傳統的那些東西，他還別出心裁地加了炸蝦和炸牛肉，味道好極了。
除了炸貨，張速還準備了扣碗，比如梅菜扣肉、腐乳肉之類的，香味飄得老遠都能聞到。
當然，張速還有一道王牌菜——豬皮凍。這是他最拿手的，也是他的獨門絕技。
他先把豬皮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加水煮。
煮到豬皮用筷子輕輕一紮就能穿透的時候，撈出來，用小刀刮去上面的油，再切成細細的絲，繼續煮。
煮的時候，還得加上蔥姜大料，香味饞得人直流口水。
煮上四十來分鐘，連湯帶水倒進盆子裡，等它自然冷卻，豬皮凍就做好了。
吃的時候，切上一塊，澆上特製的料汁，那味道真叫一個絕。
張速的豬皮凍，在整個四合院裡都出了名，大家都羨慕得不得了。
然而，就在整個四合院都忙著準備過年的開心事時，賈家卻顯得格外冷清。
小當蹲在門口，吸著大拇指，眼巴巴地盯著別人家飄出來的香味，眼裡滿是渴望。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一陣難過。
整整一年了，小當都沒吃過一點葷腥。
這孩子雖然才五歲，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看起來跟三歲小孩似的。
秦淮茹想了想，轉頭看向正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輕聲問：「媽，眼看要過年了，咱家要不要也炸點魚和肉什麼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哼了一聲：「這還用問？誰家過年不弄點炸貨？」
在她看來，過年要是不弄點好吃的，那還過個什麼勁？
辛苦了一年了，兒子又沒了，當然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見婆婆同意了，秦淮茹心裡一喜，趕緊說：「媽，您看能不能給我點錢，我去買點肉回來，給家裡人做點好吃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猛地提高了嗓門，打斷了她：「錢？你跟我提什麼錢？家裡哪還有多餘的錢給你去買肉？」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了，她連忙解釋：「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著過年了嘛，總得讓孩子們吃點好的……」
「呸！你這個喪門星，自從你進了我們家，就沒給我們家帶來過一天的好日子！」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罵了起來，「天天就知道找我要錢，有你這麼個掃把星在家裡，我還哪有錢？還想著吃肉，做夢去吧！」
自從賈東旭去世後，賈張氏像是換了個人，三天兩頭就對秦淮茹破口大罵，什麼「喪門星」、「掃把星」之類的難聽話張口就來，還總是埋怨秦淮茹「克」她、「克」整個賈家。
秦淮茹每次聽了只能默默忍著，不敢頂一句嘴，只能苦笑應對。
要知道，賈東旭那筆意外補助，可是全都進了賈張氏的口袋，可她偏偏老說家裡沒錢。
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大錯特錯。
想當年，秦淮茹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漂亮姑娘，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一心只想離開農村，嫁到城裡過上好日子。
那時候的賈東旭，可是個一級鉗工，有著令人羨慕的城市戶口。
再加上賈張氏家裡有台縫紉機，還戴了個金戒指，秦淮茹覺得賈家的條件真是好得不得了。
於是她不顧父母反對，毅然嫁進了賈家。
本來想著嫁到城裡就能過上好日子，可沒想到，進了賈家後，秦淮茹的日子反而變得更難了。
她的丈夫賈東旭，這麼多年職位一點都沒動過，始終是個一級鉗工。
外人不知道原因，秦淮茹心裡卻清楚，這是他的手藝不行。再說賈張氏，這個「老頑固」的老太太，真是讓人無語。
自從秦淮茹進了門，家務活就全推給了她，賈張氏整天無所事事，連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這樣一來，家裡大小事全都壓在了秦淮茹肩上。
她雖然從小在娘家幹活，可這份擔子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尤其是女兒小當出生後，賈東旭的態度大變，覺得秦淮茹生了個「賠錢貨」，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打罵她。
那些年他用過的皮帶，粗得能把肉勒出血，斷了一根又一根。
秦淮茹身上傷痕累累，那是她無聲的痛苦，也是她心裡永遠的傷痕。
然而，命運似乎沒打算放過秦淮茹。
賈東旭的去世，她本以為能輕鬆一點，可沒想到賈張氏還是老樣子，那張刻薄的臉像是永遠化不開的冰。
秦淮茹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逃離這個束縛她靈魂的家。
她把希望寄托在軋鋼廠的工作上，只要能拿到城市戶口、得到那份工作，她就能帶著三個孩子重新開始，讓賈張氏一個人在那個四合院裡自生自滅。
秦淮茹的計劃周密而隱秘，她忍受著賈家的冷言冷語，只為等那一天到來。
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悄悄規劃未來，想像著自己帶著孩子們在新生活中重新綻放笑容。
至於炸東西那件事，她本來想著為了家裡和諧，就做一次吧，可轉念一想，做了自己也吃不上，乾脆就算了。
誰知道，這個小小的決定竟然在家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棒梗，那個被慣壞的孩子，從外面瘋玩回來，一進門就嚷嚷著要吃炸肉，發現家裡什麼都沒準備，立刻火冒三丈。
「別人家都有香噴噴的炸肉吃，怎麼我們家什麼都沒有？！」棒梗氣呼呼地喊，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和疑惑。
「秦淮茹，你真是沒用！我要吃肉，還要吃魚！你怎麼就不能給我弄點？」棒梗的語氣裡帶著責備和撒嬌，更多的還是對美食的渴望。
他又轉過頭對賈張氏嚷嚷：「奶奶，你怎麼這麼狠心，連肉都不給我吃。
等你哪天不在了，我真要把你扔出去餵狗！」
這些話聽得秦淮茹心裡不是滋味。
她清楚，棒梗這樣，很大程度上是被賈張氏慣的。
以前她也試過管教棒梗，結果卻招來了賈東旭的毒打和賈張氏的罵，說她這個外人沒資格管賈家的獨苗。
久而久之，秦淮茹學會了沉默，習慣了在棒梗的罵聲中保持冷靜，仿佛那些話就像風一樣，吹過就散了。
秦淮茹找了個藉口，抱著小槐花躲進了裡屋。
賈張氏瞧見秦淮茹溜了，心裡也打著小算盤想溜，沒想到棒梗這個小祖宗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像個粘人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