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並不是真心
傻柱一聽張速這話，立刻急了，反駁道：「老太太可不像你想得那麼沒腦子。
她一開始就說得清清楚楚，何大清雖然跑了，但我們兄妹倆的日子還得繼續過。」
「所以，老太太開始教雨水各種家務，做飯、洗衣、打掃，一樣不落下……」
傻柱陷入回憶，慢慢地說著。
「等我下班回家，我們三個人就圍坐在一起，吃雨水親手做的飯。
那樣的日子，我們過了大半年。」
傻柱的眼神里充滿了懷念。
「說實話，如果沒有老太太，雨水現在也不會有這麼強的生活能力。」傻柱感激地說。
接著，傻柱把過去的事一件件都告訴了張速。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要不是張速今天問起，傻柱還真不一定記得那麼清楚。
他只記得老太太對他們兄妹倆特別好，幫他們度過了很多難關，對他們家有大恩。
一提到何雨水，傻柱的臉色就不太好。
自從這丫頭畢業後，就很少回四合院了。
就算偶爾回來，也對老太太愛答不理的。
說實話，傻柱覺得何雨水有點忘恩負義。
但考慮到張速還在旁邊，他並沒有把這話直接說出口。
張速聽完傻柱那番話後，心裡又生出一絲疑惑，開口道：「我說傻柱，我再問你，雨水那時候學打掃衛生、整理房間這些事，是不是都在聾老太那房子裡完成的？」
「還有，做飯用的那些糧食、蔬菜什麼的，是不是也都是你掏錢買的，而且都是頂好的東西？」
張速一邊說，一邊把剛炸好的小吃分裝到小碗裡，擺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特別誘人。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眨了眨眼，問道：「哎，你這麼問是怎麼個意思？」
這一問，傻柱的思緒就回到了過去。
他仔細一想，嘿，張速猜得還真沒錯。
可張速這話怎麼聽起來就那麼不對勁呢？
怎麼感覺張速的意思，好像聾老大並不是真心幫他和雨水，而是看準了他們家的好處，想占點便宜似的。
張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傻柱心裡也清楚，要是在十幾年前，他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肯定會覺得聾老太做的這些都是好事，心裡還得感激的不行。
如今他三十歲了，回頭想想，那老太太的行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張速看穿了傻柱的心思，笑著說：「我只是隨口一問。」他心裡清楚，傻柱對聾老太還抱有幻想，所以也沒再多說。
張速在傻柱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打發走傻柱後，張速把炸好的小吃和扣碗都收拾妥當，點了一支煙，準備回屋休息。
眼看就要過年了，炮竹聲聲送走舊歲，轉眼間便到了1962年的最後一天。
四九城裡，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家家戶戶都在為過年忙碌。
這是一年中最隆重、最喜慶的日子。
人們忙著包餃子、放鞭炮，迎接新年的到來。
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鄰居們見面都互相道著「新年好」，就連平日裡鬥嘴不斷的傻柱和許大茂，也不再爭吵，院子裡一時充滿了和諧的氣氛。
一大早，大媽們就在門口摘菜，互相打聽晚上包的餃子是豬肉白菜餡、豬肉大蔥餡還是豬肉蘿蔔餡，還比著誰家買的肉更肥更香。
一旁的小孩子們則不停地催促大人們趕緊做飯，他們等了一年，就為了這頓豐盛的年夜飯。
張速從地窖里拔出幾個蘿蔔，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嘆：「這還真是情滿四合院的味道！」
到了下午，天色漸暗，家家戶戶的廚房裡飄出誘人的香味。
女人們忙得不可開交，平時不進廚房的男人們也都跑來幫忙，孩子們則忙著剝蒜、打下手。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喜氣洋洋。
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擺得滿滿的。
餃子下鍋後，男人們帶著孩子們去門口貼春聯。
那時候貼春聯不用膠帶，而是用漿糊，漿糊的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白麵糊糊做得稠一些。
貼好對聯，點燃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年夜飯正式開席。
轉到張速的後院小家，雖然他獨自一人，但他依然把餐桌布置得滿滿當當，好酒好菜一樣不少。
桌上擺滿了各式佳肴：金黃酥脆的炸物、香氣撲鼻的扣碗、鮮嫩的魚肉和珍貴的海參，當然還有兩個清爽的素菜、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和一瓶淳厚的杜康酒。
跨年夜的餃子當然不能少。
過年就是圖個熱鬧和豐盛，吃得好、花樣多，預示著來年日子紅火、越過越有滋味。
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中。
在中院賈家的廚房裡，秦淮茹忙得不可開交，身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忙碌。
經過一番精心準備，一桌豐盛的年夜飯終於擺上桌：金黃酥脆的炸丸子、香氣撲鼻的炸酥肉、清炒的白菜和蘿蔔，還有一盤熱氣騰騰的韭菜土豆餡餃子，看得人直流口水。
這桌菜里的炸丸子和炸酥肉是傻柱特意幫忙準備的。
雖然傻柱很想給賈張氏多弄些好吃的，但手頭緊，只能送六碗炸貨，其中三碗是蘿蔔絲丸子。
蘿蔔絲丸子做法簡單：把新鮮蘿蔔切成細絲，拌上面糊，下鍋一炸，外酥里嫩，素菜也能香得讓人滿足。
平時吃確實不錯，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大魚大肉，這純素的丸子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賈張氏和棒梗一看到炸酥肉，眼睛都直了，筷子飛快，轉眼就把一碗炸酥肉吃了個精光。
接著他們去夾炸丸子，一嘗，臉色立馬變了。
「這傻柱，真是沒良心！送的炸貨就這德行？」賈張氏一邊罵，嘴裡卻不閒著，丸子一個個往嘴裡塞。
她嘴大，一口能吞好幾個，不一會兒，一盤丸子就見了底。
棒梗這才反應過來，發現丸子碗空了，驚訝得瞪大眼睛，轉向賈張氏，略帶埋怨道：「哎呀，奶奶，你怎麼把丸子都吃光了？」說完還委屈地撇了撇嘴。
賈張氏一看棒梗那模樣，心裡一緊，慌忙安慰：「乖孫子，別急，奶奶這不給你夾餃子嘛。」說著趕緊給棒梗碗裡夾了幾個餃子，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棒梗半信半疑地看著碗裡的餃子，心裡還惦記著那香噴噴的丸子。
他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立馬一臉嫌棄地吐出來，大聲喊：「奶奶，這餃子怎麼也是素的！」
「素的？」賈張氏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眼神不善地盯著秦淮茹，「你這臭婆娘，餃子怎麼做成素的？」
秦淮茹無奈地說：「媽，不是我不想買肉，實在是錢不夠，只能做點素餃子過年。」賈張氏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她瞅了眼桌上的餃子，冷笑著說：「東旭走了這麼長時間，你一分錢都沒給過我，這大過年的，餃子居然是素的！」
秦淮茹心裡一陣難過，她知道婆婆對自己一直有意見，但沒想到在大年三十晚上，婆婆會這麼不留情面。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發顫：「媽，您也知道，東旭走後，家裡日子一直不好過。
這些白面還得感謝一大爺易中海好心給的呢。
為了這點面，我還幫了他不少忙。
不然，今晚咱們連棒子麵的餃子都吃不上。」
可賈張氏根本不買帳，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看我兒子沒了，你就敢欺負我這個孤老婆子！大年三十的，竟然給我吃素餃子！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上看看，這秦淮茹是怎麼對我的！」
說著，賈張氏一下子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在四合院裡迴蕩，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大家議論紛紛，有人同情秦淮茹的處境，也有人對賈張氏的哭鬧感到不滿。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滿桌的素菜，心裡五味雜陳。
她知道，婆婆這樣哭鬧，不僅僅是因為餃子是素的，更是因為對自己一直以來的不滿和怨恨。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個家她可能真的待不下去了。
這時，隔壁的易家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秦淮茹知道，那是易中海一家在過年。
她不禁想起以前，東旭還在的時候，他們也曾經有過這樣溫馨的時光。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其實，易中海一家以前都是和聾老太一起過年的。
但今年不同，賈東旭去世後，傻柱這個一直以來的「備胎」終於被易中海正式接納為家中的一員。為了照顧傻柱的情緒，易中海特意邀請他和妹妹何雨水來家裡過年。
傻柱接到邀請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他今年手頭緊得很，正發愁年夜飯怎麼解決。
沒想到易大爺這麼貼心，直接叫他來家裡過年。
傻柱心裡那個美，覺得自己終於有了歸屬感。
她一開始就說得清清楚楚，何大清雖然跑了，但我們兄妹倆的日子還得繼續過。」
「所以，老太太開始教雨水各種家務，做飯、洗衣、打掃，一樣不落下……」
傻柱陷入回憶，慢慢地說著。
「等我下班回家，我們三個人就圍坐在一起，吃雨水親手做的飯。
那樣的日子，我們過了大半年。」
傻柱的眼神里充滿了懷念。
「說實話，如果沒有老太太，雨水現在也不會有這麼強的生活能力。」傻柱感激地說。
接著，傻柱把過去的事一件件都告訴了張速。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要不是張速今天問起，傻柱還真不一定記得那麼清楚。
他只記得老太太對他們兄妹倆特別好，幫他們度過了很多難關，對他們家有大恩。
一提到何雨水，傻柱的臉色就不太好。
自從這丫頭畢業後，就很少回四合院了。
就算偶爾回來，也對老太太愛答不理的。
說實話，傻柱覺得何雨水有點忘恩負義。
但考慮到張速還在旁邊，他並沒有把這話直接說出口。
張速聽完傻柱那番話後，心裡又生出一絲疑惑，開口道：「我說傻柱，我再問你，雨水那時候學打掃衛生、整理房間這些事，是不是都在聾老太那房子裡完成的？」
「還有，做飯用的那些糧食、蔬菜什麼的，是不是也都是你掏錢買的，而且都是頂好的東西？」
張速一邊說，一邊把剛炸好的小吃分裝到小碗裡，擺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特別誘人。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眨了眨眼，問道：「哎，你這麼問是怎麼個意思？」
這一問，傻柱的思緒就回到了過去。
他仔細一想，嘿，張速猜得還真沒錯。
可張速這話怎麼聽起來就那麼不對勁呢？
怎麼感覺張速的意思，好像聾老大並不是真心幫他和雨水，而是看準了他們家的好處，想占點便宜似的。
張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傻柱心裡也清楚，要是在十幾年前，他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肯定會覺得聾老太做的這些都是好事，心裡還得感激的不行。
如今他三十歲了，回頭想想，那老太太的行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張速看穿了傻柱的心思，笑著說：「我只是隨口一問。」他心裡清楚，傻柱對聾老太還抱有幻想，所以也沒再多說。
張速在傻柱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打發走傻柱後，張速把炸好的小吃和扣碗都收拾妥當，點了一支煙，準備回屋休息。
眼看就要過年了，炮竹聲聲送走舊歲，轉眼間便到了1962年的最後一天。
四九城裡，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家家戶戶都在為過年忙碌。
這是一年中最隆重、最喜慶的日子。
人們忙著包餃子、放鞭炮，迎接新年的到來。
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鄰居們見面都互相道著「新年好」，就連平日裡鬥嘴不斷的傻柱和許大茂，也不再爭吵，院子裡一時充滿了和諧的氣氛。
一大早，大媽們就在門口摘菜，互相打聽晚上包的餃子是豬肉白菜餡、豬肉大蔥餡還是豬肉蘿蔔餡，還比著誰家買的肉更肥更香。
一旁的小孩子們則不停地催促大人們趕緊做飯，他們等了一年，就為了這頓豐盛的年夜飯。
張速從地窖里拔出幾個蘿蔔，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嘆：「這還真是情滿四合院的味道！」
到了下午，天色漸暗，家家戶戶的廚房裡飄出誘人的香味。
女人們忙得不可開交，平時不進廚房的男人們也都跑來幫忙，孩子們則忙著剝蒜、打下手。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喜氣洋洋。
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擺得滿滿的。
餃子下鍋後，男人們帶著孩子們去門口貼春聯。
那時候貼春聯不用膠帶，而是用漿糊，漿糊的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白麵糊糊做得稠一些。
貼好對聯，點燃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年夜飯正式開席。
轉到張速的後院小家，雖然他獨自一人，但他依然把餐桌布置得滿滿當當，好酒好菜一樣不少。
桌上擺滿了各式佳肴：金黃酥脆的炸物、香氣撲鼻的扣碗、鮮嫩的魚肉和珍貴的海參，當然還有兩個清爽的素菜、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和一瓶淳厚的杜康酒。
跨年夜的餃子當然不能少。
過年就是圖個熱鬧和豐盛，吃得好、花樣多，預示著來年日子紅火、越過越有滋味。
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中。
在中院賈家的廚房裡，秦淮茹忙得不可開交，身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忙碌。
經過一番精心準備，一桌豐盛的年夜飯終於擺上桌：金黃酥脆的炸丸子、香氣撲鼻的炸酥肉、清炒的白菜和蘿蔔，還有一盤熱氣騰騰的韭菜土豆餡餃子，看得人直流口水。
這桌菜里的炸丸子和炸酥肉是傻柱特意幫忙準備的。
雖然傻柱很想給賈張氏多弄些好吃的，但手頭緊，只能送六碗炸貨，其中三碗是蘿蔔絲丸子。
蘿蔔絲丸子做法簡單：把新鮮蘿蔔切成細絲，拌上面糊，下鍋一炸，外酥里嫩，素菜也能香得讓人滿足。
平時吃確實不錯，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大魚大肉，這純素的丸子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賈張氏和棒梗一看到炸酥肉，眼睛都直了，筷子飛快，轉眼就把一碗炸酥肉吃了個精光。
接著他們去夾炸丸子，一嘗，臉色立馬變了。
「這傻柱，真是沒良心！送的炸貨就這德行？」賈張氏一邊罵，嘴裡卻不閒著，丸子一個個往嘴裡塞。
她嘴大，一口能吞好幾個，不一會兒，一盤丸子就見了底。
棒梗這才反應過來，發現丸子碗空了，驚訝得瞪大眼睛，轉向賈張氏，略帶埋怨道：「哎呀，奶奶，你怎麼把丸子都吃光了？」說完還委屈地撇了撇嘴。
賈張氏一看棒梗那模樣，心裡一緊，慌忙安慰：「乖孫子，別急，奶奶這不給你夾餃子嘛。」說著趕緊給棒梗碗裡夾了幾個餃子，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棒梗半信半疑地看著碗裡的餃子，心裡還惦記著那香噴噴的丸子。
他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立馬一臉嫌棄地吐出來，大聲喊：「奶奶，這餃子怎麼也是素的！」
「素的？」賈張氏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眼神不善地盯著秦淮茹，「你這臭婆娘，餃子怎麼做成素的？」
秦淮茹無奈地說：「媽，不是我不想買肉，實在是錢不夠，只能做點素餃子過年。」賈張氏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她瞅了眼桌上的餃子，冷笑著說：「東旭走了這麼長時間，你一分錢都沒給過我，這大過年的，餃子居然是素的！」
秦淮茹心裡一陣難過，她知道婆婆對自己一直有意見，但沒想到在大年三十晚上，婆婆會這麼不留情面。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發顫：「媽，您也知道，東旭走後，家裡日子一直不好過。
這些白面還得感謝一大爺易中海好心給的呢。
為了這點面，我還幫了他不少忙。
不然，今晚咱們連棒子麵的餃子都吃不上。」
可賈張氏根本不買帳，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看我兒子沒了，你就敢欺負我這個孤老婆子！大年三十的，竟然給我吃素餃子！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上看看，這秦淮茹是怎麼對我的！」
說著，賈張氏一下子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在四合院裡迴蕩，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大家議論紛紛，有人同情秦淮茹的處境，也有人對賈張氏的哭鬧感到不滿。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滿桌的素菜，心裡五味雜陳。
她知道，婆婆這樣哭鬧，不僅僅是因為餃子是素的，更是因為對自己一直以來的不滿和怨恨。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個家她可能真的待不下去了。
這時，隔壁的易家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秦淮茹知道，那是易中海一家在過年。
她不禁想起以前，東旭還在的時候，他們也曾經有過這樣溫馨的時光。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其實，易中海一家以前都是和聾老太一起過年的。
但今年不同，賈東旭去世後，傻柱這個一直以來的「備胎」終於被易中海正式接納為家中的一員。為了照顧傻柱的情緒，易中海特意邀請他和妹妹何雨水來家裡過年。
傻柱接到邀請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他今年手頭緊得很，正發愁年夜飯怎麼解決。
沒想到易大爺這麼貼心，直接叫他來家裡過年。
傻柱心裡那個美，覺得自己終於有了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