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既得利又不會惹麻煩
張營勸道：「您這身子骨，吃藥都有危險，手術更是兇險萬分。」
聾老太聽完，淚如雨下：「我不想死，我還想活呢。
可這個孩子……我真的不能要。」
這時，易中海開口了：「張營，不如這樣，要是能讓老太太的孩子掉下來，我們可以給您些錢作補償。
就說醫院搞錯了，那是塊肉瘤。
這樣您既得利又不會惹麻煩。」
張營聽了，心裡冷笑：這易中海，心計倒是不少。
但他還是冷靜地看著易中海，說：「易叔，您這個法子不錯。
不過您也知道，我做事是有底線的。
這事我實在幫不了。」
易中海臉色一沉。
易中海很快鎮定了下來，「行吧，那就先回去再說。」他心裡早有打算。
要是能讓聾老太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他就打算給張營一筆錢，讓他幫忙處理掉這還沒出生的小東西。
這樣既可維持他對聾老太的供養，繼續當個慈眉善目的五保戶，又避免孩子出生後可能帶來的麻煩。
要是不行呢……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他只能狠下心來，和聾老太一刀兩斷！他辛辛苦苦掙來的名聲可不能就這麼毀在一個老婦人身上。
看著易中海和聾老太離開，張營輕輕掩上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聾老太懷孕的事情傳出來後，她在四合院裡的名聲一落千丈，成了大家閒聊時的笑料。
而易中海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張營心裡偷著樂，看來自己的計劃有效果了。
聾老太大概很快就要被易中海甩了，畢竟養這麼個麻煩的女人已經沒什麼好處，反倒成了一種負擔。
易中海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
經過一番謀劃，張營親眼見證了聾老太從備受尊敬的老婦人變成了人人嫌棄的「垃圾」。
想到自己相親失敗的經歷，他心裡一陣暢快，好像堵著的悶氣終於散了。
聽見隔壁聾老太斷斷續續的哭聲，張營居然覺得這是對他努力的肯定，是一種勝利的慶祝。
於是，他決定犒勞自己一下。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藏了很久的好酒，又找出一盒午餐肉，還切了盤醬牛肉擺在桌上。
倒上一杯酒，他細細品味這份勝利的滋味，心中滿是得意和滿足。
京城的冬夜格外漫長，黎明遲遲不來。
然而，隔壁院子裡的公雞一叫，整條南鑼鼓巷似乎都醒了。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開始熱鬧起來，開門聲、倒馬桶的嘩啦聲、捅煤球爐的動靜，還有刷牙洗臉的說話聲，鄰裡間的寒暄問候，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溫暖而鮮活的生活畫卷。
在這嘈雜聲中，張營慢慢睜開眼。
伸了個懶腰，覺得精力充沛。
忽然，他想起自己每天的任務——打卡！
「打卡！」
腦海里傳來系統的提示音，帶著一絲歡快，「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獎勵金華火腿一份。」
緊接著又是一聲，「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獎勵信陽毛尖一箱，每箱24罐，每罐500克。」
張營剛從系統那裡得到了獎勵，居然是一堆「大黃魚」，也就是十根民國時期的一兩金條。
他心裡一樂，正打算去洗漱，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
打開門一看，幾個打扮整齊、看起來像知識分子的記者正往院子後面跑。
他們直接衝到了聾老太家門口。"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聾老太前一夜因為得知自己懷孕的事哭了一晚上，早上才睡著，現在剛迷迷糊糊醒來開門，看見這麼多人站在門口，一臉懵。"你們是誰？找我這個老婆子什麼事？」聾老太站門口打量這些人。"您好，我是四九城晚報的記者，特地來看您的。」有個戴眼鏡的男記者先說話了。"我是四九城早報的記者，也來找您的。」接著是個女記者。"我是紅星日報的。」
「我是青年報的。」
還沒等她說完，另一個記者就搶話：「老太，聽說您懷孕了，是真的嗎？我們關心您的情況。」
「哎喲，你們胡說什麼呢，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能懷孕？」聾老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有個記者半開玩笑地說：「老太，您是不是響應號召，還想給國家多添點力量，做個英雄媽媽？」
「這玩笑開不得，我這身體哪能生孩子。」聾老太連連搖頭。
另一個記者直接拋出了個犀利問題：「八十歲老太突然懷孕，這事挺怪的，您能不能告訴我們，這是人性出了問題，還是道德有問題？」
那個耳朵聽不見的老太太聽到這話，嚇得連連往後面退："你們不要亂講，我是清清白白的人，哪有什麼事。"
"老太太，你就別藏著掖著啦，孩子的爹到底是誰？我們很想知道，也想聽聽他的想法。"
記者們想挖出更多內容。
面對突如其來的追問，這老太太一下子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懷孕消息會這麼快就傳開了。
想起昨天在醫院被人圍觀，回家又被鄰居嘲笑的經歷，她心裡又害怕又焦慮。
她怕這些記者把她的事公開，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她懷孕的事。
要是那樣的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於是她趕緊讓記者走："你們走吧，我不接受訪問！"
她捂著臉，抱著腦袋，只想讓他們趕緊消失。
可這些記者怎麼會輕易放棄？
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懷孕，這可是個勁爆的消息。
他們圍在老太太身邊，不停地問問題，想從她嘴裡撬出點東西。
另一邊，在四合院裡，傻柱聽說來了好多記者，立刻火冒三丈。
他二話不說，轉身往後面跑。
當看到門口看熱鬧的張營時，他更是怒不可遏："張營，你這混蛋！是不是你把記者引來這裡的？"
傻柱的聲音滿是憤怒，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張營，臉上寫著質問和不滿。
張營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傻柱已經快靠近了，那樣子好像要跟自己拼命似的。
聾老太聽完，淚如雨下：「我不想死，我還想活呢。
可這個孩子……我真的不能要。」
這時，易中海開口了：「張營，不如這樣，要是能讓老太太的孩子掉下來，我們可以給您些錢作補償。
就說醫院搞錯了，那是塊肉瘤。
這樣您既得利又不會惹麻煩。」
張營聽了，心裡冷笑：這易中海，心計倒是不少。
但他還是冷靜地看著易中海，說：「易叔，您這個法子不錯。
不過您也知道，我做事是有底線的。
這事我實在幫不了。」
易中海臉色一沉。
易中海很快鎮定了下來，「行吧，那就先回去再說。」他心裡早有打算。
要是能讓聾老太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他就打算給張營一筆錢，讓他幫忙處理掉這還沒出生的小東西。
這樣既可維持他對聾老太的供養，繼續當個慈眉善目的五保戶，又避免孩子出生後可能帶來的麻煩。
要是不行呢……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他只能狠下心來，和聾老太一刀兩斷！他辛辛苦苦掙來的名聲可不能就這麼毀在一個老婦人身上。
看著易中海和聾老太離開，張營輕輕掩上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聾老太懷孕的事情傳出來後，她在四合院裡的名聲一落千丈，成了大家閒聊時的笑料。
而易中海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張營心裡偷著樂，看來自己的計劃有效果了。
聾老太大概很快就要被易中海甩了，畢竟養這麼個麻煩的女人已經沒什麼好處，反倒成了一種負擔。
易中海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
經過一番謀劃，張營親眼見證了聾老太從備受尊敬的老婦人變成了人人嫌棄的「垃圾」。
想到自己相親失敗的經歷，他心裡一陣暢快，好像堵著的悶氣終於散了。
聽見隔壁聾老太斷斷續續的哭聲，張營居然覺得這是對他努力的肯定，是一種勝利的慶祝。
於是，他決定犒勞自己一下。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藏了很久的好酒，又找出一盒午餐肉，還切了盤醬牛肉擺在桌上。
倒上一杯酒，他細細品味這份勝利的滋味，心中滿是得意和滿足。
京城的冬夜格外漫長，黎明遲遲不來。
然而，隔壁院子裡的公雞一叫，整條南鑼鼓巷似乎都醒了。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開始熱鬧起來，開門聲、倒馬桶的嘩啦聲、捅煤球爐的動靜，還有刷牙洗臉的說話聲，鄰裡間的寒暄問候，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溫暖而鮮活的生活畫卷。
在這嘈雜聲中，張營慢慢睜開眼。
伸了個懶腰，覺得精力充沛。
忽然，他想起自己每天的任務——打卡！
「打卡！」
腦海里傳來系統的提示音，帶著一絲歡快，「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獎勵金華火腿一份。」
緊接著又是一聲，「恭喜宿主打卡成功，獎勵信陽毛尖一箱，每箱24罐，每罐500克。」
張營剛從系統那裡得到了獎勵，居然是一堆「大黃魚」，也就是十根民國時期的一兩金條。
他心裡一樂，正打算去洗漱，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
打開門一看，幾個打扮整齊、看起來像知識分子的記者正往院子後面跑。
他們直接衝到了聾老太家門口。"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聾老太前一夜因為得知自己懷孕的事哭了一晚上，早上才睡著，現在剛迷迷糊糊醒來開門，看見這麼多人站在門口，一臉懵。"你們是誰？找我這個老婆子什麼事？」聾老太站門口打量這些人。"您好，我是四九城晚報的記者，特地來看您的。」有個戴眼鏡的男記者先說話了。"我是四九城早報的記者，也來找您的。」接著是個女記者。"我是紅星日報的。」
「我是青年報的。」
還沒等她說完，另一個記者就搶話：「老太，聽說您懷孕了，是真的嗎？我們關心您的情況。」
「哎喲，你們胡說什麼呢，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能懷孕？」聾老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有個記者半開玩笑地說：「老太，您是不是響應號召，還想給國家多添點力量，做個英雄媽媽？」
「這玩笑開不得，我這身體哪能生孩子。」聾老太連連搖頭。
另一個記者直接拋出了個犀利問題：「八十歲老太突然懷孕，這事挺怪的，您能不能告訴我們，這是人性出了問題，還是道德有問題？」
那個耳朵聽不見的老太太聽到這話，嚇得連連往後面退："你們不要亂講，我是清清白白的人，哪有什麼事。"
"老太太，你就別藏著掖著啦，孩子的爹到底是誰？我們很想知道，也想聽聽他的想法。"
記者們想挖出更多內容。
面對突如其來的追問，這老太太一下子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懷孕消息會這麼快就傳開了。
想起昨天在醫院被人圍觀，回家又被鄰居嘲笑的經歷，她心裡又害怕又焦慮。
她怕這些記者把她的事公開，讓全城的人都知道她懷孕的事。
要是那樣的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於是她趕緊讓記者走："你們走吧，我不接受訪問！"
她捂著臉，抱著腦袋，只想讓他們趕緊消失。
可這些記者怎麼會輕易放棄？
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懷孕，這可是個勁爆的消息。
他們圍在老太太身邊，不停地問問題，想從她嘴裡撬出點東西。
另一邊，在四合院裡，傻柱聽說來了好多記者，立刻火冒三丈。
他二話不說，轉身往後面跑。
當看到門口看熱鬧的張營時，他更是怒不可遏："張營，你這混蛋！是不是你把記者引來這裡的？"
傻柱的聲音滿是憤怒，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張營，臉上寫著質問和不滿。
張營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傻柱已經快靠近了，那樣子好像要跟自己拼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