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報新聞
閻埠貴急匆匆地對低頭吃飯的二兒子說，語氣里透著幾分焦慮。
閻解放聽到父親急切的聲音，抬頭疑惑地問：「爸，什麼事呀？這麼著急？」全家人都停下吃飯，齊刷刷盯著閻埠貴，等著他說個明白。
閻埠貴笑得神秘兮兮的，嗓音低沉：「你們聽說沒？四九城晚報為了找新聞，可捨得花錢。
現在有個新法子，誰要是能提供新聞，按新聞有多轟動，能拿一到五塊獎金呢！」
閻解放似乎明白了父親的想法，眼神亮了起來：「爸，你是讓我們去報新聞？」
「對！」閻埠貴肯定地點點頭，「這個新聞，八十歲老太婆懷上了娃，夠震撼了吧。」
「爸，你覺得這事能值多少錢？」閻解放眼睛放光，迫不及待想趕去報社。"這……我也說不準。」閻埠貴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就算一塊錢，也能買斤肉改善改善伙食了。
咱們家上次吃肉還是中秋呢，現在都快半年沒沾葷了，嘴都淡出個鳥來啦。」
閻埠貴話音剛落，閻家人立刻兩眼放光，紛紛點頭贊同。
大家催著閻解放趕緊去報社，生怕錯過了機會。"解放，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別耽擱了。」閻埠貴拍拍兒子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爸您放心，我這就去。」閻解放說完，放下碗筷，穿上外套就出門了。
他滿心期待，好像已經看到那袋肉在等他了。
再看劉家那邊，平時不愛說話的劉海中皺眉深思。
他剛聽完二大媽的話，心裡很複雜。"唉，這麼大年紀的老太太，干出這事，真叫人看不起。」劉光天咬著窩頭，憤憤地說，滿是對老太太的不屑。"可不是嘛，看著她裝模作樣，誰知道背地裡這樣兒。」劉光福隨聲附和，臉露輕蔑。
二大媽也忍不住搭腔：「我早覺得她不靠譜，她那假裝正經的樣子，一看就不懷好意。」
二大爺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覺得那娃十有八九是易中海的。」
「老易老易，裝什麼君子，其實滿腦子歪心思，配不上咱們四合院的大爺！」劉光福在一旁憤憤地說。
劉光天摸摸頭，試探性問：「爹，您該不會想告發他吧？」
「嘿，算你小子這次腦子轉過彎兒來了。」劉海中點點頭，挺滿意的。
心想這易中海，四合院的大管事，干出這種丟臉的事，真是讓人瞧不起。
劉海中琢磨著，要是因為這事把他給撤了，四合院的那個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嘛，自己剛好能補上這個缺。"這事包在我身上！」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主動攬下了這個活兒。
這是頭一回得到老子的認可，他心裡那個高興。"不錯，有種！」劉海中拍拍兒子肩膀誇獎，「趕緊辦，明兒一早就去保衛科找劉科長，把事情跟他交代清楚，得快、准、狠！」
劉光天連連點頭，信心滿滿。
他知道，只要這事成，老子開心了，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也會上去。
這時，聾老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悄悄到了張營家門口。
易中海輕輕敲了敲那扇有些舊的木門。"誰呀？」張營從屋裡傳出聲音，聽著有點疑惑又不耐煩。
門開了，他看到門口站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皺眉問：「你們來幹嘛？」
易中海尷尬一笑，「張營，方便進去聊聊不？」
聾老太也跟著點頭，笑得挺諂媚。
張營嘆口氣讓開路，心裡明白，這倆人沒事不會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求他。"張營，你這屋子收拾得真乾淨。」易中海一進門就東拉西扯，想緩和氣氛。
聾老太跟著附和。
但張營不買帳，直接打斷，「得了，別繞圈子了，有什麼事直說。」
兩人一時語塞，互相看看，不知道誰先開口。
最後還是易中海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說：「張營，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看能不能幫個忙。」
「說吧，什麼事？」張營平靜地問，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這倆人提什麼要求，都不會隨便答應。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其實……是聾老太她……她懷孕了。」
「你也知道，她歲數大了，這孩子要是生下來，怕是要被議論，往後日子難過了。」他說完停下來，看看張營的反應。
張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易中海只好接著說：「所以……我們想問問你能不能給她弄點藥流產，實在不成就去醫院做手術。」
說完這些，他鬆了口氣。
這是他和聾老太經過長時間商議後才敲定的事。
兩人清楚得很，聾老太年歲已高，若真懷上了孩子，既無力撫養，還會遭人恥笑。
張營聽完後沒立刻表態，只是皺眉反問：「你們想終止妊娠，為何不去正規醫院？」
張營心裡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跟易中海平日沒什麼交集，還有點小摩擦，因此他們的來訪讓他頗感意外。
易中海搖搖頭，苦笑著說：「張營，別開玩笑了。
你知道現在的情況，醫院哪敢隨便做這種事？」
聽罷此言，張營心中一動，意識到當下社會的大背景。
國家正在積極推動計劃生育，但實際是在鼓勵大家多生孩子，「多子多福」的觀念深入人心。
尤其對那些養育多個孩子的女性，國家還會給予極高榮譽，比如「光榮媽媽」、「英雄媽媽」，以表彰她們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此外，為了保障母嬰安全，國家明令禁止非法墮胎。
一旦發現有人私自墮胎，不僅會受到嚴懲，甚至可能被判勞動改造。"所以，你們是怕去醫院，才來找我，是嗎？」張營緩緩說道。
聾老太趕忙插嘴：「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只要你肯幫忙，我的全部積蓄都給你。」張營一聽就明白了。
他盯著聾老太，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您這歲數，去醫院都冒風險，更別說做這種事了。
這不是難為我嘛！」
聾老太淚眼婆娑：「我知道，可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年輕時想要孩子，但不是現在。
這個晚來的『驚喜』，更像是命運的捉弄。」
閻解放聽到父親急切的聲音，抬頭疑惑地問：「爸，什麼事呀？這麼著急？」全家人都停下吃飯，齊刷刷盯著閻埠貴，等著他說個明白。
閻埠貴笑得神秘兮兮的，嗓音低沉：「你們聽說沒？四九城晚報為了找新聞，可捨得花錢。
現在有個新法子，誰要是能提供新聞，按新聞有多轟動，能拿一到五塊獎金呢！」
閻解放似乎明白了父親的想法，眼神亮了起來：「爸，你是讓我們去報新聞？」
「對！」閻埠貴肯定地點點頭，「這個新聞，八十歲老太婆懷上了娃，夠震撼了吧。」
「爸，你覺得這事能值多少錢？」閻解放眼睛放光，迫不及待想趕去報社。"這……我也說不準。」閻埠貴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就算一塊錢，也能買斤肉改善改善伙食了。
咱們家上次吃肉還是中秋呢，現在都快半年沒沾葷了，嘴都淡出個鳥來啦。」
閻埠貴話音剛落，閻家人立刻兩眼放光，紛紛點頭贊同。
大家催著閻解放趕緊去報社，生怕錯過了機會。"解放，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別耽擱了。」閻埠貴拍拍兒子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爸您放心，我這就去。」閻解放說完，放下碗筷，穿上外套就出門了。
他滿心期待，好像已經看到那袋肉在等他了。
再看劉家那邊，平時不愛說話的劉海中皺眉深思。
他剛聽完二大媽的話，心裡很複雜。"唉，這麼大年紀的老太太，干出這事，真叫人看不起。」劉光天咬著窩頭，憤憤地說，滿是對老太太的不屑。"可不是嘛，看著她裝模作樣，誰知道背地裡這樣兒。」劉光福隨聲附和，臉露輕蔑。
二大媽也忍不住搭腔：「我早覺得她不靠譜，她那假裝正經的樣子，一看就不懷好意。」
二大爺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覺得那娃十有八九是易中海的。」
「老易老易，裝什麼君子，其實滿腦子歪心思，配不上咱們四合院的大爺！」劉光福在一旁憤憤地說。
劉光天摸摸頭，試探性問：「爹，您該不會想告發他吧？」
「嘿，算你小子這次腦子轉過彎兒來了。」劉海中點點頭，挺滿意的。
心想這易中海，四合院的大管事，干出這種丟臉的事，真是讓人瞧不起。
劉海中琢磨著，要是因為這事把他給撤了，四合院的那個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嘛，自己剛好能補上這個缺。"這事包在我身上！」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主動攬下了這個活兒。
這是頭一回得到老子的認可，他心裡那個高興。"不錯，有種！」劉海中拍拍兒子肩膀誇獎，「趕緊辦，明兒一早就去保衛科找劉科長，把事情跟他交代清楚，得快、准、狠！」
劉光天連連點頭，信心滿滿。
他知道，只要這事成，老子開心了，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也會上去。
這時，聾老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悄悄到了張營家門口。
易中海輕輕敲了敲那扇有些舊的木門。"誰呀？」張營從屋裡傳出聲音，聽著有點疑惑又不耐煩。
門開了，他看到門口站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皺眉問：「你們來幹嘛？」
易中海尷尬一笑，「張營，方便進去聊聊不？」
聾老太也跟著點頭，笑得挺諂媚。
張營嘆口氣讓開路，心裡明白，這倆人沒事不會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求他。"張營，你這屋子收拾得真乾淨。」易中海一進門就東拉西扯，想緩和氣氛。
聾老太跟著附和。
但張營不買帳，直接打斷，「得了，別繞圈子了，有什麼事直說。」
兩人一時語塞，互相看看，不知道誰先開口。
最後還是易中海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說：「張營，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看能不能幫個忙。」
「說吧，什麼事？」張營平靜地問，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這倆人提什麼要求，都不會隨便答應。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其實……是聾老太她……她懷孕了。」
「你也知道，她歲數大了，這孩子要是生下來，怕是要被議論，往後日子難過了。」他說完停下來，看看張營的反應。
張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易中海只好接著說：「所以……我們想問問你能不能給她弄點藥流產，實在不成就去醫院做手術。」
說完這些，他鬆了口氣。
這是他和聾老太經過長時間商議後才敲定的事。
兩人清楚得很，聾老太年歲已高，若真懷上了孩子，既無力撫養，還會遭人恥笑。
張營聽完後沒立刻表態，只是皺眉反問：「你們想終止妊娠，為何不去正規醫院？」
張營心裡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跟易中海平日沒什麼交集，還有點小摩擦，因此他們的來訪讓他頗感意外。
易中海搖搖頭，苦笑著說：「張營，別開玩笑了。
你知道現在的情況，醫院哪敢隨便做這種事？」
聽罷此言，張營心中一動，意識到當下社會的大背景。
國家正在積極推動計劃生育，但實際是在鼓勵大家多生孩子，「多子多福」的觀念深入人心。
尤其對那些養育多個孩子的女性，國家還會給予極高榮譽，比如「光榮媽媽」、「英雄媽媽」，以表彰她們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此外，為了保障母嬰安全，國家明令禁止非法墮胎。
一旦發現有人私自墮胎，不僅會受到嚴懲，甚至可能被判勞動改造。"所以，你們是怕去醫院，才來找我，是嗎？」張營緩緩說道。
聾老太趕忙插嘴：「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只要你肯幫忙，我的全部積蓄都給你。」張營一聽就明白了。
他盯著聾老太，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您這歲數，去醫院都冒風險，更別說做這種事了。
這不是難為我嘛！」
聾老太淚眼婆娑：「我知道，可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年輕時想要孩子，但不是現在。
這個晚來的『驚喜』，更像是命運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