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對手，還要來找茬
張營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光，沒想到傻柱會這麼直接來找麻煩。
還沒等多想，張營的身影一閃，就像一道閃電，一記凌厲的鞭腿猛踢出去，正中傻柱的胸口。
傻柱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飛出去，足足摔了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塵土飛揚。"你、你瘋了嗎？無緣無故就動手打人？"傻柱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胸口，瞪大眼睛看著張營，聲音裡帶著痛楚和憤怒。
張營撇了撇嘴，心裡想著：這傻柱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要來找茬，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傻柱，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叫記者來的？"
傻柱一聽，更生氣了："不是你是誰？我奶奶懷孕的事，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記者都來了，不是你傳的還能是誰？"
張營聽完這話，心裡已猜到幾分。
他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傻柱，你就消停會兒吧。
我張營雖然喜歡摻和事，但絕不是那種背地裡捅刀子的人。
我奶懷孕這事，怎麼可能是我傳出去的呢？」
傻柱不信他的解釋，依然怒氣衝天：「除了你還能是誰？這四合院裡，就數你最會耍手段，肯定是你偷偷告訴記者的，就想讓我奶奶出洋相！你簡直是畜生不如！」
傻柱臉漲得通紅，眼神恨不得噴火。
他滿心委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鬥不過那個看似斯文、實則奸猾的張營。"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說漏了奶奶懷孕的事？」張營聽後又好笑又生氣，心裡委屈得很。
他畢竟是個醫生，雖是在工廠當醫生，但還有職業操守呢，哪會幹出泄露病人隱私這種缺德事？
「我是那種人嗎？」
傻柱根本不聽他的辯解，一口咬定是張營搞的鬼。
畢竟聾老太平日對他不錯，除了張營這個老對頭，他實在想不出別人會做這種壞事。"你就是個廢物！除了你還有誰！」傻柱吼得嗓子都啞了。
張營懶得再跟他囉嗦，翻了個白眼，扭頭準備走人。
可傻柱哪肯善罷甘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又要撲向張營。
沒想到張營就像長了後眼似的，一個轉身，抬腳就踹，又把傻柱踢飛了老遠。
這次傻柱真受傷了，嘴裡一股腥味，緊接著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另一邊，被記者圍堵的聾老太看見傻柱被打成這樣，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老太太大人您醒醒！」傻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急得大喊易中海，希望這位四合院裡的「大佬」能出手幫忙。
但易中海就跟沒事人似的，站在人群里一聲不吭，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傻柱心裡著急，剛想再喊幾聲，中院和後院連廊那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亂？易中海，易中海在哪兒？」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保衛科的劉科長來了。
易中海一聽，心裡一緊，趕緊迎上前去。"劉科長，我在這兒呢！」
劉科長臉色陰沉，表情嚴肅：「我們收到一封實名舉報信，信里說你是四合院的負責人，卻跟五保戶聾老太不清不楚，還讓她懷孕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當場傻眼了。
他趕緊搖頭解釋：「劉科長，這絕對不可能！老太太雖然歲數大了，但這懷孕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科長根本沒理他，揮手示意手下把易中海押出去。"劉科長，您聽我說，這事真不是我的事！」易中海急得汗都出來了，可也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看到一個老頭被抓走，老太太又暈倒在地上，他特別著急。
他使出渾身力氣站起來，大聲喊人幫忙一起把老太太送到醫院。
醫院裡亂成一團，記者們全都圍了過來。
他們本來想挖個大新聞，但看見主角都被帶走了，就慢慢散開了。
四合院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年輕記者沒走，他眼神堅定得很。
周圍的人都躲著不摻和這場麻煩事，可他沒放棄。
對他來說，沒採訪到重要新聞就像沒完成工作一樣，責任感讓他繼續在這院子找線索。
在信息不發達的時候，大家都不太願意搭理記者，總覺得跟外人講太多不好。
他們更喜歡關門過日子，不想被外面的事情打擾。
所以當記者問周圍人關於老太太的事時，很多人只是隨便應付兩句就關門了，誰也不多說。
不過在這群人里，有個例外——許大茂。
他不但沒避開，還像發現了寶貝似的湊過去，臉上寫滿了興奮。"同志，你是來查那個失聰老太太的事的吧？」許大茂說話急切得很，好像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記者一聽，眼睛亮了一下，既意外又高興。
在這麼封閉的地方，像許大茂這樣主動給消息的人太稀罕了。
記者趕緊點頭說：「沒錯，我在找這事的線索。
你……是不是住這兒？」
「我就住在老太太對面，她家的事我門兒清！」許大茂拍拍胸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好像自己就是四合院的「萬事通」。
許大茂從小就在這一帶混，跟四合院裡每個人都有聯繫，特別是傻柱，小時候倆人沒少打架。
那時只要他們一打起來，失聰的老太太總愛插一腳，可奇怪的是，她每次都幫傻柱，說傻柱老實，還罵許大茂太聰明、心機重。
這件事許大茂一直記在心裡，心裡堵著一口氣。
時間過得久了，許大茂和傻柱都長大了，但老太太還是偏心，而且比以前更厲害了。
每次許大茂跟傻柱有點摩擦，那個耳朵聽不見的老太太就會和易中海站一邊，好像非得讓許大茂吃虧才甘心。
許大茂心裡堵得慌，像吃了苦藥一樣，有苦說不出。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漸漸發現，這個老太太看自己老婆婁曉娥的眼神不對勁，怎麼看怎麼彆扭。
一開始，許大茂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畢竟老太太說話做事有時候確實讓人琢磨不透。
可後來，張營跟他說了句話，許大茂瞬間明白了，原來老太太心裡早就有婁曉娥的事！她想讓婁曉娥跟他分開，然後和傻柱湊成一對。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許大茂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心裡怒火直冒，這感覺比吞蒼蠅還難受。
還沒等多想，張營的身影一閃，就像一道閃電，一記凌厲的鞭腿猛踢出去，正中傻柱的胸口。
傻柱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飛出去，足足摔了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塵土飛揚。"你、你瘋了嗎？無緣無故就動手打人？"傻柱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胸口，瞪大眼睛看著張營，聲音裡帶著痛楚和憤怒。
張營撇了撇嘴，心裡想著：這傻柱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要來找茬，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傻柱，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叫記者來的？"
傻柱一聽，更生氣了："不是你是誰？我奶奶懷孕的事，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記者都來了，不是你傳的還能是誰？"
張營聽完這話，心裡已猜到幾分。
他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傻柱，你就消停會兒吧。
我張營雖然喜歡摻和事，但絕不是那種背地裡捅刀子的人。
我奶懷孕這事，怎麼可能是我傳出去的呢？」
傻柱不信他的解釋，依然怒氣衝天：「除了你還能是誰？這四合院裡，就數你最會耍手段，肯定是你偷偷告訴記者的，就想讓我奶奶出洋相！你簡直是畜生不如！」
傻柱臉漲得通紅，眼神恨不得噴火。
他滿心委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鬥不過那個看似斯文、實則奸猾的張營。"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說漏了奶奶懷孕的事？」張營聽後又好笑又生氣，心裡委屈得很。
他畢竟是個醫生，雖是在工廠當醫生，但還有職業操守呢，哪會幹出泄露病人隱私這種缺德事？
「我是那種人嗎？」
傻柱根本不聽他的辯解，一口咬定是張營搞的鬼。
畢竟聾老太平日對他不錯，除了張營這個老對頭，他實在想不出別人會做這種壞事。"你就是個廢物！除了你還有誰！」傻柱吼得嗓子都啞了。
張營懶得再跟他囉嗦，翻了個白眼，扭頭準備走人。
可傻柱哪肯善罷甘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又要撲向張營。
沒想到張營就像長了後眼似的，一個轉身，抬腳就踹，又把傻柱踢飛了老遠。
這次傻柱真受傷了，嘴裡一股腥味，緊接著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另一邊，被記者圍堵的聾老太看見傻柱被打成這樣，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老太太大人您醒醒！」傻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急得大喊易中海，希望這位四合院裡的「大佬」能出手幫忙。
但易中海就跟沒事人似的，站在人群里一聲不吭，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傻柱心裡著急，剛想再喊幾聲，中院和後院連廊那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亂？易中海，易中海在哪兒？」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保衛科的劉科長來了。
易中海一聽，心裡一緊，趕緊迎上前去。"劉科長，我在這兒呢！」
劉科長臉色陰沉，表情嚴肅：「我們收到一封實名舉報信，信里說你是四合院的負責人，卻跟五保戶聾老太不清不楚，還讓她懷孕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當場傻眼了。
他趕緊搖頭解釋：「劉科長，這絕對不可能！老太太雖然歲數大了，但這懷孕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科長根本沒理他，揮手示意手下把易中海押出去。"劉科長，您聽我說，這事真不是我的事！」易中海急得汗都出來了，可也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看到一個老頭被抓走，老太太又暈倒在地上，他特別著急。
他使出渾身力氣站起來，大聲喊人幫忙一起把老太太送到醫院。
醫院裡亂成一團，記者們全都圍了過來。
他們本來想挖個大新聞，但看見主角都被帶走了，就慢慢散開了。
四合院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年輕記者沒走，他眼神堅定得很。
周圍的人都躲著不摻和這場麻煩事，可他沒放棄。
對他來說，沒採訪到重要新聞就像沒完成工作一樣，責任感讓他繼續在這院子找線索。
在信息不發達的時候，大家都不太願意搭理記者，總覺得跟外人講太多不好。
他們更喜歡關門過日子，不想被外面的事情打擾。
所以當記者問周圍人關於老太太的事時，很多人只是隨便應付兩句就關門了，誰也不多說。
不過在這群人里，有個例外——許大茂。
他不但沒避開，還像發現了寶貝似的湊過去，臉上寫滿了興奮。"同志，你是來查那個失聰老太太的事的吧？」許大茂說話急切得很，好像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記者一聽，眼睛亮了一下，既意外又高興。
在這麼封閉的地方，像許大茂這樣主動給消息的人太稀罕了。
記者趕緊點頭說：「沒錯，我在找這事的線索。
你……是不是住這兒？」
「我就住在老太太對面，她家的事我門兒清！」許大茂拍拍胸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好像自己就是四合院的「萬事通」。
許大茂從小就在這一帶混，跟四合院裡每個人都有聯繫，特別是傻柱，小時候倆人沒少打架。
那時只要他們一打起來，失聰的老太太總愛插一腳，可奇怪的是，她每次都幫傻柱，說傻柱老實，還罵許大茂太聰明、心機重。
這件事許大茂一直記在心裡，心裡堵著一口氣。
時間過得久了，許大茂和傻柱都長大了，但老太太還是偏心，而且比以前更厲害了。
每次許大茂跟傻柱有點摩擦，那個耳朵聽不見的老太太就會和易中海站一邊，好像非得讓許大茂吃虧才甘心。
許大茂心裡堵得慌，像吃了苦藥一樣，有苦說不出。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漸漸發現，這個老太太看自己老婆婁曉娥的眼神不對勁，怎麼看怎麼彆扭。
一開始，許大茂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畢竟老太太說話做事有時候確實讓人琢磨不透。
可後來，張營跟他說了句話，許大茂瞬間明白了，原來老太太心裡早就有婁曉娥的事！她想讓婁曉娥跟他分開，然後和傻柱湊成一對。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許大茂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心裡怒火直冒，這感覺比吞蒼蠅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