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了不少心思和錢
四合院裡的婦女們嘰嘰喳喳，越傳越玄乎，越說越像是真的。
大家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
畢竟一大媽不能生育，而大爺易中海一直渴望有個孩子，這件事在院裡誰不清楚？
一大媽一開始聽著又好氣又好笑，覺得這些人簡直胡思亂想。
可後來，議論聲越來越大，她的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回想起來，幾年前易中海突然提出要贍養老太太的時候，她是多麼堅決地反對，可易中海就是不聽，非要贍養。
這麼多年，為了老太太，他們花了不少心思和錢。
易中海竟然毫無怨言地照顧她。
一大媽跟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對他脾氣再清楚不過。
雖說外頭人都說易中海精明算計，但照顧老太太這事，她實在想不明白。
易中海到底圖什麼呢？思來想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老太太那模糊不清的身世，難不成……是為了讓她給自己留下後代？
這麼一想，所有疑惑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四合院裡開始有人悄悄議論，說易中海是因為一大媽不能生育，所以才盯上了老太太。
這話傳到了賈張氏耳朵里，她最愛搬弄是非，立刻添油加醋地把這話傳給一大媽。"哎呀，易中海你也太心急了吧，一大媽不能生孩子，他著急也是正常的，可也不能這樣！女人不能生孩子，就跟地里長不出莊稼一樣，有什麼用呢？」賈張氏的話像刀子一樣，每一句都刺中一大媽心裡最敏感的地方。
一位年長的婦人和易中海成婚超過三十年，可是一直沒能生下孩子，這成了她心裡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每次吵架，總有人拿「不下蛋的母雞」笑話她，這次賈張氏的話就像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崩潰。"行，易中海，你這個虛偽的東西，心腸這麼毒！還有你，老太婆，年紀一大把了，還做這種丟臉的事！」那個婦人一邊喊叫，一邊瘋了一樣衝出四合院，像是要跑到軋鋼廠的保衛科去告狀。
易中海趕緊追出去，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
好在那婦人身子弱，走幾步就累，易中海沒多久就追上她，在四合院門口扭打起來。"蘭花，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易中海緊緊抓著婦人的胳膊，急切地想解釋清楚。"放開我，我要揭發你們！你們幹的好事！」婦人已經失去理智，瘋狂地喊叫。
易中海明白解釋沒用，乾脆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巴掌讓婦人呆住了，她不再掙扎，任由易中海拉著她回到四合院，關上門，事情暫時壓下來了。
另一邊，傻柱也把老聾婆送回了她的小屋。
老聾婆哭得像個淚人，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忍受這些閒話，以後在四合院還怎麼抬頭做人？
「肯定又是張營那小子搞的鬼，等他回來，非剝了他的皮不可！」傻柱氣得發抖，他知道這事本來只有他們四個知道，現在張營不在，肯定是他提前溜回來傳了話，然後跑掉了。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見主角們都散了，也就各自回家，不再聚在一起議論。
畢竟只是猜測，沒證據，誰也不想惹麻煩。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四合院裡的男人陸續回來。
張營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回廠幹活，這時候騎著車，第一個進了院子。
剛進門就被二大媽堵住了。"小張，我告訴你件事，你別亂傳。
我們四合院的老祖宗，老聾婆，你猜怎麼了？她懷上了！」
張營聽了，臉上沒什麼反應，淡淡地說：「哦，這事我知道。」
「你知道？」二大媽差點跳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張營笑著解釋：「我是醫生，給她把脈時無意發現的。」
二大媽一聽，以為張營知道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湊近耳朵，小聲問：「那你跟我說說，是誰幹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張營聽了直搖頭，趕緊擺手解釋："二大媽，您想多了，我只是盡醫生的責任，給人把脈時發現的。"
那位身體硬朗的老婦人居然失聰，這讓張營挺意外的。
二大媽聽到這個消息，眼睛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她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站在門口等著下一個人來找她說話。
另一邊，在四合院的前廳，閻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三大媽剛聽說這件事，興奮得控制不住自己，對滿桌的兒女和丈夫說："告訴大家個事，那個失聰的老太太出了大事，聽說她懷孕了，而且可能懷的是易中海的孩子！"
這話一出口，閻解成正喝的玉米粥差點噴出來，正好濺到對面妹妹閻解娣臉上。"大哥，你真噁心！"閻解娣一邊擦臉一邊抱怨。
閻解成顧不上妹妹的抱怨，盯著三大媽問："媽，這消息哪兒來的？這也太扯了吧？"
閻家的家長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苦笑："你這個人，什麼消息都信。
老太太都八十歲了，還能懷孕？這不符合常理！"
三大媽一聽急了，拍桌子反駁："我沒騙你，這事咱們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她一臉認真地說，眼神特別堅定。"是這樣的，今天劉大嫂肚子疼去了醫院，無意間聽到一些消息……"三大媽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下去。"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易中海和一大媽鬧矛盾了，易中海還給了她一巴掌。
之後，那個失聰的老太太在家裡哭得很傷心，聲音大家都聽到了。"
三大媽說得繪聲繪色，好像親眼看見一樣。
說完這些，三大媽又補充了不少其他細節："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最近我好幾次看見老太太吐酸水，當時也沒多想……"
"還有更勁爆的！劉大嫂從醫院回來告訴我，老太太懷的已經有三個月了，醫生還讓傻柱他們多照顧呢。"
三大媽說著還嘖嘖稱奇，滿臉驚訝。
旁邊的閻埠貴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簡直太神奇了！這是奇蹟！"
忽然，閻埠貴好像想起什麼重要事情，轉身對二兒子閻解放說："解放，別吃了，爸有件事讓你去辦。"
大家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
畢竟一大媽不能生育，而大爺易中海一直渴望有個孩子，這件事在院裡誰不清楚？
一大媽一開始聽著又好氣又好笑，覺得這些人簡直胡思亂想。
可後來，議論聲越來越大，她的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回想起來，幾年前易中海突然提出要贍養老太太的時候，她是多麼堅決地反對，可易中海就是不聽，非要贍養。
這麼多年，為了老太太，他們花了不少心思和錢。
易中海竟然毫無怨言地照顧她。
一大媽跟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對他脾氣再清楚不過。
雖說外頭人都說易中海精明算計，但照顧老太太這事，她實在想不明白。
易中海到底圖什麼呢？思來想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老太太那模糊不清的身世，難不成……是為了讓她給自己留下後代？
這麼一想，所有疑惑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四合院裡開始有人悄悄議論，說易中海是因為一大媽不能生育，所以才盯上了老太太。
這話傳到了賈張氏耳朵里，她最愛搬弄是非，立刻添油加醋地把這話傳給一大媽。"哎呀，易中海你也太心急了吧，一大媽不能生孩子，他著急也是正常的，可也不能這樣！女人不能生孩子，就跟地里長不出莊稼一樣，有什麼用呢？」賈張氏的話像刀子一樣，每一句都刺中一大媽心裡最敏感的地方。
一位年長的婦人和易中海成婚超過三十年，可是一直沒能生下孩子，這成了她心裡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每次吵架，總有人拿「不下蛋的母雞」笑話她，這次賈張氏的話就像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崩潰。"行，易中海，你這個虛偽的東西，心腸這麼毒！還有你，老太婆，年紀一大把了，還做這種丟臉的事！」那個婦人一邊喊叫，一邊瘋了一樣衝出四合院，像是要跑到軋鋼廠的保衛科去告狀。
易中海趕緊追出去，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
好在那婦人身子弱，走幾步就累，易中海沒多久就追上她，在四合院門口扭打起來。"蘭花，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易中海緊緊抓著婦人的胳膊，急切地想解釋清楚。"放開我，我要揭發你們！你們幹的好事！」婦人已經失去理智，瘋狂地喊叫。
易中海明白解釋沒用，乾脆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巴掌讓婦人呆住了，她不再掙扎，任由易中海拉著她回到四合院，關上門，事情暫時壓下來了。
另一邊，傻柱也把老聾婆送回了她的小屋。
老聾婆哭得像個淚人，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忍受這些閒話，以後在四合院還怎麼抬頭做人？
「肯定又是張營那小子搞的鬼，等他回來，非剝了他的皮不可！」傻柱氣得發抖，他知道這事本來只有他們四個知道，現在張營不在，肯定是他提前溜回來傳了話，然後跑掉了。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見主角們都散了，也就各自回家，不再聚在一起議論。
畢竟只是猜測，沒證據，誰也不想惹麻煩。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四合院裡的男人陸續回來。
張營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回廠幹活，這時候騎著車，第一個進了院子。
剛進門就被二大媽堵住了。"小張，我告訴你件事，你別亂傳。
我們四合院的老祖宗，老聾婆，你猜怎麼了？她懷上了！」
張營聽了，臉上沒什麼反應，淡淡地說：「哦，這事我知道。」
「你知道？」二大媽差點跳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張營笑著解釋：「我是醫生，給她把脈時無意發現的。」
二大媽一聽，以為張營知道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湊近耳朵，小聲問：「那你跟我說說，是誰幹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張營聽了直搖頭，趕緊擺手解釋："二大媽，您想多了，我只是盡醫生的責任，給人把脈時發現的。"
那位身體硬朗的老婦人居然失聰，這讓張營挺意外的。
二大媽聽到這個消息，眼睛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她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站在門口等著下一個人來找她說話。
另一邊，在四合院的前廳，閻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三大媽剛聽說這件事，興奮得控制不住自己，對滿桌的兒女和丈夫說："告訴大家個事，那個失聰的老太太出了大事，聽說她懷孕了，而且可能懷的是易中海的孩子！"
這話一出口，閻解成正喝的玉米粥差點噴出來，正好濺到對面妹妹閻解娣臉上。"大哥，你真噁心！"閻解娣一邊擦臉一邊抱怨。
閻解成顧不上妹妹的抱怨，盯著三大媽問："媽，這消息哪兒來的？這也太扯了吧？"
閻家的家長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苦笑："你這個人，什麼消息都信。
老太太都八十歲了，還能懷孕？這不符合常理！"
三大媽一聽急了，拍桌子反駁："我沒騙你，這事咱們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她一臉認真地說，眼神特別堅定。"是這樣的，今天劉大嫂肚子疼去了醫院，無意間聽到一些消息……"三大媽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下去。"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易中海和一大媽鬧矛盾了，易中海還給了她一巴掌。
之後，那個失聰的老太太在家裡哭得很傷心，聲音大家都聽到了。"
三大媽說得繪聲繪色，好像親眼看見一樣。
說完這些，三大媽又補充了不少其他細節："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最近我好幾次看見老太太吐酸水，當時也沒多想……"
"還有更勁爆的！劉大嫂從醫院回來告訴我，老太太懷的已經有三個月了，醫生還讓傻柱他們多照顧呢。"
三大媽說著還嘖嘖稱奇，滿臉驚訝。
旁邊的閻埠貴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這簡直太神奇了！這是奇蹟！"
忽然，閻埠貴好像想起什麼重要事情，轉身對二兒子閻解放說："解放，別吃了，爸有件事讓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