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發財了，準備蓋房子
院裡的幾個人一起朝大院門口看來。
高里正仰著下巴應聲，「在呢！」
李暖玉將平昌王推到前面，進了院裡，笑著朝高里正打招呼，「高里正，我們想請里正幫個忙……」
「你們這回又有什麼事？」高里正神色淡淡，語氣不耐煩。
平昌王看著高里正一副拒人於千里的表情，心裡冷冷一哼。
好傲慢的里正！
「我家運氣好，打了兩頭野豬，想找板車運到集市街賣掉，不知哪家有多的板車，想跟里正打聽打聽，借用一天。」平昌王按著李暖玉的建議，朝高里正拱了下手說。
拱手拱得十分敷衍，換作在京城時，高里正爬到他跟前來，他都不一定會瞥去一眼。
高里正驚訝得睜大雙眼，和幾個族裡兄弟你看我，我看你，眼神漸漸驚訝。
他起身朝平昌王父女倆走來，「你們家……打了野豬？兩頭？」
這一家人，不是女人就是孩子，爺們就四人，能打到……兩頭野豬？
真的假的？
別是怕人瞧不起他們，吹的牛皮吧？
「你們是怎麼抓到野豬的？」其他人，也好奇地紛紛問道。
「我們全家一起上陣啊，除了我家兩個年紀小的堂妹堂弟還有帶娃的姨娘沒出手，其他人包括我娘我姐妹們全都上陣抓野豬，然後，就抓到了啊。」李暖玉說得輕描淡寫。
「嗯，是這樣。」平昌王點頭說。
他發現，正如女兒所說的那樣，高家人聽說他們抓了野豬，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滿眼都是羨慕和崇拜。
這種眼神，讓平昌王很是受用。
「野豬呢？」高里正又問。
「野豬衝到了山上，我們合力抓住，捆在山洞前的樹上。」平昌王說。
高里正朝幾個族裡兄弟揮揮手，「老二老五，我去李家看看野豬，你們去不去？」
「去。」
「大哥，我們也去！」
其他幾個兄弟也全都跟了過來。
平昌王神情越發自信得意，「那就一起走吧。」
李暖玉心知，有戲！
但她故意裝作看不懂，又問道，「高里正，能不能先幫忙借一借板車？我們家急用，到時候我們家賣了野豬，給高里正送酒。」
平昌王也點頭，「對對對，沒有板車，我們無法將野豬運往集市。」
高里正拍拍平昌王的肩頭，「李老爺，這樣吧，你們把野豬賣給我們，就不用辛苦運往集市了。」
平昌王和李暖玉對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又說，「你們想買我們的野豬？那這個價錢……」
「野豬是活的話，二十五文一斤，要是死的，只能給二十。」高里正說。
「一頭是全活的，一頭傷了肚子和腿，這頭受了傷，但沒死。」李暖玉說。
「成，我們先看看，至於價錢，當然不會讓你們虧的。」高里正又說。
他朝一個兄弟擺擺手，「老五，取一桿大秤來。」
一個小個子年輕漢子，應了聲，跑進正屋裡，取了桿秤出來。
高家幾兄弟帶著大秤桿，跟著平昌王和李暖玉，往山上而來。
來到山腳下，高里正看到李景明哥仨，正在趕著大黃牛犁地，驚訝地問，「你們家從哪借來的牛兒？」
「是杜家的牛兒，早上杜軒娘生病了，我給瞧好了，他把牛兒借我家用幾天。」李暖玉說。
高里正仔細看去，可不就是杜家的牛兒麼。
他心裡暗暗驚訝，李家人來這村里，不過才幾天，居然就借到了牛兒？
李景明看到父親和妹妹帶著不少人走來，從犁上走下來，大步來到路上。
發現來的人是高里正，他很驚訝，「高里正，你們這是……」
「聽說你們家抓了兩頭野豬，我想買下來。」高里正點頭說。
「原來如此。」李景明讓兩個弟弟先耕著地，他跟著大家，也往山上走來。
到了山洞附近，看到地上捆著的兩頭野豬，高里正更是驚訝了。
兩頭野豬，都在兩百斤出頭。
一頭果然完整無傷，一頭的傷勢也並不嚴重。
當下，高里正就讓人先將無傷的野豬過起了秤，這頭有兩百二十三斤。
另一頭則有二百三十斤。
高里正摸著下巴，看著兩頭野豬說，「無傷的，按之前說好的二十五文一斤，但這頭肚子上有傷的，怕是活不到明天後天，不能按二十五一斤算。只能按二十文一斤算。」
平昌王忙說，「成……」
「不成，高里正，你剛才說的，二十文是死豬價，我這頭還有氣呢，還沒死。」李暖玉擺擺手說。
「這都扎到肚子上了，也活不到明天了。」高里正搖頭說。
「沒扎到內臟，只扎到了皮下，死不了。」李暖玉早就開啟過空間儀器，將野豬的內臟查看了一遍。
不得不說，那個射箭人的手法厲害，肚子上一箭射得淺，只讓野豬痛了一痛，但腳上這箭，卻是射了個對穿，直接讓野豬倒地了。
但腳傷並不是致命傷。
「那依高里正的說法，如何估價？」李景明也問道。
高里正看了眼他身後的堂弟。
那個小個子男人，走過來摸摸野豬的肚子，朝高里正使眼色。
高里正摸下巴，「這樣吧，這頭受了傷的，按二十一文一斤來算……」
「不成！聽說，運到縣城一頭能賣六兩，你們給我們這個價，我們很虧呀。不成不成，高里正，你得再加點！」李暖玉直擺手。
平昌王看了眼李暖玉，「對對對，縣城的價格一定更高。」
「得加價。」李景明也跟著說。
高里正心說，這家人是怎麼知道縣城有人在收購野豬的？
擔心這家人不賣，他賺不到差價了，只得咬咬牙，「成，受傷的按二十三文一斤賣，成吧？」
「成，就這個價了。」平昌王發現李暖玉也點了頭，他馬上說道。
高里正道，「我手頭這會兒沒銀子，你們跟我到家裡取來吧？」
「沒問題，老大，你去取銀子來！」平昌王拍拍大兒子的肩頭說。
當下，生意成交，高里正喊來他的堂兄弟們，將兩頭野豬往山下抬去。
李景明跟在後面，也下了山。
李暖玉想跟去看看，平昌王卻喊住了李暖玉。
「暖玉！」
李暖玉揚了揚唇角，又走了回來。
「死丫頭，為父配合你演戲，你得給為父買身好的袍子！」平昌王沉著臉提醒說。
李暖玉忍不住笑了笑，「當然了，我會說話算話！」
她朝平昌王擺擺手，朝李景明和高里正他們追去。
平昌王妃和柳姨娘，帶著兩個孩子在山洞睡午覺。
聽著父女倆說什麼演戲的話，走了出來。
「老爺，什麼演戲？」剛才來的外人太多，她擔心吵著孩子，沒走出山洞來。
「嗯，本……本老爺做了樁大買賣，今後，咱家有錢了，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還有你的衣裳，統統不要，全扔了！」平昌王豪氣萬丈地揮手。
山洞離捆野豬的地方有點遠，在山洞裡的平昌王妃，沒聽到他們商議價錢的事。
聽平昌王說要扔東西，平昌王妃冷笑，「老爺撿錢了？」
「錢沒撿到，但賺錢了，賣掉野豬後，能賺十兩多銀子！嘿嘿！」想到馬上能改善生活了，平昌王心裡輕鬆了不少。
平昌王妃也高興，「那可太好了。」
一向沉默少語的柳姨娘，也跟著道喜，「恭喜老爺。」
「同喜同喜，哈哈哈！」
-
李暖玉和李景明，跟著高里正幾兄弟，一起回了高家。
當下，按著剛才說好的，高里正收下了野豬，付了錢。
李暖玉沒有全要大塊的銀子，只收了五兩碎銀，其他錢讓高里正給的是散錢。
一枚枚的銅錢，才好在鄉間流通。
離開時，李暖玉又問了高里正，誰家會造房子。
高里正暗暗讚嘆，這家人會過日子，有了錢不是像其他逃難人只會吃吃喝喝，而是會安頓家園。
有了家園，才會更安心地賺錢。
只顧著眼前的吃喝，一輩子都只是逃難人。
「沿著我家屋後那條路往東走，一直走到一處岔路口的第一家有大院子的人家就是。那家姓田，祖孫三代都是瓦匠，你去問問他家這會兒有沒有空接活兒。」高里正說。
高里正仰著下巴應聲，「在呢！」
李暖玉將平昌王推到前面，進了院裡，笑著朝高里正打招呼，「高里正，我們想請里正幫個忙……」
「你們這回又有什麼事？」高里正神色淡淡，語氣不耐煩。
平昌王看著高里正一副拒人於千里的表情，心裡冷冷一哼。
好傲慢的里正！
「我家運氣好，打了兩頭野豬，想找板車運到集市街賣掉，不知哪家有多的板車，想跟里正打聽打聽，借用一天。」平昌王按著李暖玉的建議，朝高里正拱了下手說。
拱手拱得十分敷衍，換作在京城時，高里正爬到他跟前來，他都不一定會瞥去一眼。
高里正驚訝得睜大雙眼，和幾個族裡兄弟你看我，我看你，眼神漸漸驚訝。
他起身朝平昌王父女倆走來，「你們家……打了野豬？兩頭？」
這一家人，不是女人就是孩子，爺們就四人，能打到……兩頭野豬？
真的假的？
別是怕人瞧不起他們，吹的牛皮吧？
「你們是怎麼抓到野豬的？」其他人，也好奇地紛紛問道。
「我們全家一起上陣啊，除了我家兩個年紀小的堂妹堂弟還有帶娃的姨娘沒出手，其他人包括我娘我姐妹們全都上陣抓野豬，然後，就抓到了啊。」李暖玉說得輕描淡寫。
「嗯，是這樣。」平昌王點頭說。
他發現，正如女兒所說的那樣，高家人聽說他們抓了野豬，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滿眼都是羨慕和崇拜。
這種眼神，讓平昌王很是受用。
「野豬呢？」高里正又問。
「野豬衝到了山上，我們合力抓住，捆在山洞前的樹上。」平昌王說。
高里正朝幾個族裡兄弟揮揮手，「老二老五，我去李家看看野豬，你們去不去？」
「去。」
「大哥，我們也去！」
其他幾個兄弟也全都跟了過來。
平昌王神情越發自信得意，「那就一起走吧。」
李暖玉心知，有戲！
但她故意裝作看不懂，又問道，「高里正，能不能先幫忙借一借板車？我們家急用，到時候我們家賣了野豬，給高里正送酒。」
平昌王也點頭，「對對對，沒有板車，我們無法將野豬運往集市。」
高里正拍拍平昌王的肩頭，「李老爺，這樣吧，你們把野豬賣給我們，就不用辛苦運往集市了。」
平昌王和李暖玉對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又說，「你們想買我們的野豬？那這個價錢……」
「野豬是活的話，二十五文一斤，要是死的，只能給二十。」高里正說。
「一頭是全活的，一頭傷了肚子和腿，這頭受了傷，但沒死。」李暖玉說。
「成，我們先看看，至於價錢，當然不會讓你們虧的。」高里正又說。
他朝一個兄弟擺擺手，「老五，取一桿大秤來。」
一個小個子年輕漢子，應了聲，跑進正屋裡，取了桿秤出來。
高家幾兄弟帶著大秤桿，跟著平昌王和李暖玉，往山上而來。
來到山腳下，高里正看到李景明哥仨，正在趕著大黃牛犁地，驚訝地問，「你們家從哪借來的牛兒？」
「是杜家的牛兒，早上杜軒娘生病了，我給瞧好了，他把牛兒借我家用幾天。」李暖玉說。
高里正仔細看去，可不就是杜家的牛兒麼。
他心裡暗暗驚訝，李家人來這村里，不過才幾天，居然就借到了牛兒？
李景明看到父親和妹妹帶著不少人走來，從犁上走下來，大步來到路上。
發現來的人是高里正，他很驚訝，「高里正，你們這是……」
「聽說你們家抓了兩頭野豬，我想買下來。」高里正點頭說。
「原來如此。」李景明讓兩個弟弟先耕著地，他跟著大家，也往山上走來。
到了山洞附近，看到地上捆著的兩頭野豬，高里正更是驚訝了。
兩頭野豬，都在兩百斤出頭。
一頭果然完整無傷，一頭的傷勢也並不嚴重。
當下，高里正就讓人先將無傷的野豬過起了秤，這頭有兩百二十三斤。
另一頭則有二百三十斤。
高里正摸著下巴，看著兩頭野豬說，「無傷的，按之前說好的二十五文一斤，但這頭肚子上有傷的，怕是活不到明天後天，不能按二十五一斤算。只能按二十文一斤算。」
平昌王忙說，「成……」
「不成，高里正，你剛才說的，二十文是死豬價，我這頭還有氣呢，還沒死。」李暖玉擺擺手說。
「這都扎到肚子上了，也活不到明天了。」高里正搖頭說。
「沒扎到內臟，只扎到了皮下，死不了。」李暖玉早就開啟過空間儀器，將野豬的內臟查看了一遍。
不得不說，那個射箭人的手法厲害，肚子上一箭射得淺，只讓野豬痛了一痛，但腳上這箭，卻是射了個對穿，直接讓野豬倒地了。
但腳傷並不是致命傷。
「那依高里正的說法，如何估價？」李景明也問道。
高里正看了眼他身後的堂弟。
那個小個子男人，走過來摸摸野豬的肚子，朝高里正使眼色。
高里正摸下巴，「這樣吧，這頭受了傷的，按二十一文一斤來算……」
「不成！聽說，運到縣城一頭能賣六兩，你們給我們這個價，我們很虧呀。不成不成，高里正，你得再加點！」李暖玉直擺手。
平昌王看了眼李暖玉，「對對對，縣城的價格一定更高。」
「得加價。」李景明也跟著說。
高里正心說，這家人是怎麼知道縣城有人在收購野豬的？
擔心這家人不賣，他賺不到差價了，只得咬咬牙，「成，受傷的按二十三文一斤賣，成吧？」
「成，就這個價了。」平昌王發現李暖玉也點了頭，他馬上說道。
高里正道，「我手頭這會兒沒銀子，你們跟我到家裡取來吧？」
「沒問題，老大，你去取銀子來！」平昌王拍拍大兒子的肩頭說。
當下，生意成交，高里正喊來他的堂兄弟們，將兩頭野豬往山下抬去。
李景明跟在後面，也下了山。
李暖玉想跟去看看，平昌王卻喊住了李暖玉。
「暖玉！」
李暖玉揚了揚唇角，又走了回來。
「死丫頭，為父配合你演戲，你得給為父買身好的袍子！」平昌王沉著臉提醒說。
李暖玉忍不住笑了笑，「當然了，我會說話算話！」
她朝平昌王擺擺手，朝李景明和高里正他們追去。
平昌王妃和柳姨娘，帶著兩個孩子在山洞睡午覺。
聽著父女倆說什麼演戲的話，走了出來。
「老爺，什麼演戲？」剛才來的外人太多，她擔心吵著孩子，沒走出山洞來。
「嗯，本……本老爺做了樁大買賣，今後，咱家有錢了，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還有你的衣裳，統統不要，全扔了！」平昌王豪氣萬丈地揮手。
山洞離捆野豬的地方有點遠，在山洞裡的平昌王妃，沒聽到他們商議價錢的事。
聽平昌王說要扔東西，平昌王妃冷笑，「老爺撿錢了？」
「錢沒撿到，但賺錢了，賣掉野豬後，能賺十兩多銀子！嘿嘿！」想到馬上能改善生活了，平昌王心裡輕鬆了不少。
平昌王妃也高興，「那可太好了。」
一向沉默少語的柳姨娘，也跟著道喜，「恭喜老爺。」
「同喜同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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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暖玉和李景明，跟著高里正幾兄弟，一起回了高家。
當下，按著剛才說好的，高里正收下了野豬，付了錢。
李暖玉沒有全要大塊的銀子，只收了五兩碎銀，其他錢讓高里正給的是散錢。
一枚枚的銅錢，才好在鄉間流通。
離開時，李暖玉又問了高里正，誰家會造房子。
高里正暗暗讚嘆，這家人會過日子，有了錢不是像其他逃難人只會吃吃喝喝，而是會安頓家園。
有了家園，才會更安心地賺錢。
只顧著眼前的吃喝，一輩子都只是逃難人。
「沿著我家屋後那條路往東走，一直走到一處岔路口的第一家有大院子的人家就是。那家姓田，祖孫三代都是瓦匠，你去問問他家這會兒有沒有空接活兒。」高里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