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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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東宮的寢殿內只餘一盞搖曳的燭火。

  林妙妙站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那裡還殘留著沈墨香囊上乾枯杏花的余香。她望著窗外,使團的火把早已消失在夜色盡頭,可蕭景珩的目光卻如影隨形,灼得她脊背發燙。

  「看夠了嗎?」

  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還未回頭,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過去。蕭景珩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殿下……」她輕呼一聲,卻被他抵在窗欞上,唇齒間的氣息灼熱而危險。

  「你今日,看得可真專注。」他低笑,指腹碾過她的唇瓣,擦掉那抹殘留的胭脂,「怎麼,捨不得?」

  林妙妙睫毛輕顫,偏過頭去:「殿下多心了。」

  「多心?」他冷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向床榻,「那不如讓孤好好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多心。」

  她被摔在錦被上,還未起身,蕭景珩已欺身而上,單手扯開她的衣襟。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他低頭,狠狠咬上她的鎖骨。

  「疼……」她倒吸一口冷氣,指尖揪緊了身下的被褥。

  「疼?」他抬眸,眼底暗潮翻湧,「你為他送行時,怎麼不覺得疼?」

  她張了張口,卻被他封住唇舌。這個吻近乎撕咬,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

  「蕭景珩!」她終於掙紮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你瘋了嗎?」

  「瘋了?」他低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對,孤瘋了。」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邊

  林妙妙渾身一僵。

  「你以為孤不知道?」他指尖撫過她的唇,「他喜歡你」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件事,她從未發現。

  蕭景珩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的心難道動搖了?』。」

  她的心臟狠狠一顫,眼眶瞬間紅了。

  「不是那樣的……」她搖頭,聲音哽咽,「那時我愛的是你……」

  「撒謊。」他冷笑,指尖掐住她的下巴,「林妙妙,你騙了孤多少次?」

  她閉上眼,淚水滑落。

  蕭景珩眸色一暗,低頭吻去她的淚,動作卻比方才溫柔了許多。可這溫柔只維持了一瞬,下一秒,他扯開她的衣帶,掌心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近乎殘忍的揉捏。

  「殿下……別……」她顫抖著,指尖陷入他的肩膀。

  「別?」他低笑,指尖加重力道,「你為他發呆的時候,怎麼不說『別』?」

  「說,你是誰的人?」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蠱惑。

  「……你的。」她顫抖著回答。

  「不夠。」他冷笑,加重力道,「說清楚,林妙妙是誰的?」

  她幾乎崩潰,哽咽著喊出聲:「是蕭景珩的……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他終於滿意,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卻比方才溫柔許多。可這溫柔只持續了一瞬,

  夜色漫長,燭火搖曳,映出交疊的身影。

  晨光透過紗帳時,林妙妙才勉強合眼不到一個時辰。她渾身酸疼得像是被車輪碾過,腰間還殘留著蕭景珩掌心的溫度。昨夜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她嗓子哭啞,他才勉強放過她。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蕭景珩幽深的眸子。他衣冠整齊地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仿佛昨夜那個瘋狂的男人不是他。

  「殿下今日不早朝?」她聲音沙啞,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

  蕭景珩輕笑一聲,手指突然收緊,扯得她頭皮一痛:「告了病假。」他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畢竟要照顧生病的太子妃。」

  林妙妙耳根發燙。她清楚記得昨夜他是如何逼她說出那些羞恥的話,又是如何在她快要昏厥時,咬著她的耳垂說「這才剛開始」。

  「我...我想沐浴。」她試圖起身,卻被一把按回榻上。

  "急什麼?"蕭景珩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孤還沒檢查完。"


  錦被被掀開,涼意瞬間爬上肌膚。林妙妙驚叫一聲,慌忙去擋,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舉過頭頂。晨光下,她身上那些紅痕紫印無所遁形,全是他的傑作。

  正午時分,侍女們戰戰兢兢地送來午膳,卻只敢擺在門外。整個東宮都知道太子殿下今日心情不佳,沒人敢觸霉頭。

  蕭景珩親自端著食案進來時,林妙妙正蜷縮在床角淺眠。聽到動靜,她本能地一顫,下意識往後退。

  "怕什麼?"他冷笑,將食案放在床邊,「孤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抿唇不語。昨夜至今,他不就是在"吃"她嗎?

  蕭景珩夾起一塊蜜汁火腿遞到她嘴邊:"張嘴。"

  林妙妙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口。食物很美味,但她食不知味。他每餵一口,眼神都像在審視囚犯。

  「沈墨也這樣餵過你嗎?」他突然問。

  她嗆住了,劇烈咳嗽起來。蕭景珩冷眼旁觀,直到她緩過氣,才遞來一杯茶。

  「殿下何必如此羞辱人?」她紅著眼眶問。

  "羞辱?"他捏碎手中的瓷勺,「你們背著我互通書信時,怎麼不覺得羞辱?」

  林妙妙睜大眼:「我們從未..."

  "還想騙我?」蕭景珩猛地掀翻食案,碗碟碎了一地。他一把拽起她拖到妝檯前,從暗格里抽出一疊信箋,"這是什麼?"

  她的血瞬間凝固。那是沈墨離京前留給她的醫案,記錄著蕭承煜的用藥禁忌。她藏起來是怕蕭景珩多心,沒想到...

  "只是醫案!"她掙扎著想搶回來,"承煜對某些藥材過敏,沈墨只是..."

  "承煜?"蕭景珩眼神危險地眯起,「叫得真親熱。」

  他粗暴地將她按在妝檯上,銅鏡映出她驚恐的臉。他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輕柔得可怕:「看來早上的教訓還不夠。」

  林妙妙還來不及反應,裙擺已被掀起。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掃落在地,她的驚呼被他一吻封緘。這個姿勢比床上更屈辱,她能看到鏡中自己如何被他占有,如何在他手下潰不成軍。

  "看清楚,"他咬著她的耳垂命令,"看看誰才是你的男人。"

  "殿下..."林妙妙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夠了..."

  "不夠。"他撫過她汗濕的臉頰,"這才半天。"

  ——

  日影西斜時,蕭景珩暫時離榻去處理緊急軍務。林妙妙趁機拖著酸痛的身子,勉強沐浴更衣。熱水中,她看著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淚水無聲滑落。

  她理解蕭景珩的憤怒,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羞辱。五年來,她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沈墨確實對她有好感,但她始終保持著距離。那些醫案,那些香囊,都只是醫者仁心...

  "娘娘,小殿下求見。「侍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妙妙慌忙擦乾眼淚:」讓他進來。「

  蕭承煜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卻在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時停住腳步:」娘親生病了嗎?"

  "只是...有些累。"她勉強笑笑,將兒子摟入懷中。

  "父王也說病了。"蕭承煜歪著頭,"可剛才我看到他在練劍,力氣大得很呢!"

  林妙妙苦笑。是啊,折騰她一整天的男人,哪有什麼病?

  "娘親,你們吵架了嗎?"孩子突然問,"父王今天好兇,連李公公都挨罵了。"

  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摸摸兒子的頭:「大人有時候會鬧彆扭,就像你和阿福吵架一樣。"

  "那你們會和好嗎?」蕭承煜仰起小臉,「阿福說好朋友不能生氣太久。」

  林妙妙鼻子一酸。她該怎麼解釋,成人的世界遠比孩子想像的複雜?

  "當然會。"她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爹娘永遠愛你,這點永遠不會變。」


  蕭承煜滿意地點頭,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偶:「我給娘親做了這個!疼的時候抱抱它就不疼了。」

  那是個粗糙的小木人,依稀能看出蕭景珩的模樣。林妙妙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兒子肩上無聲啜泣。

  就在這時,殿門被推開。蕭景珩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妻子兒子相擁的畫面上,冷硬的表情有一絲鬆動。

  "父王!"蕭承煜歡快地跑過去,「娘親說你生病了,我給你也做了木偶!」

  蕭景珩接過那個歪歪扭扭的小木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謝謝。"

  "父王要好好休息。「蕭承煜認真地說,」娘親說大人吵架不能太久,你們要和好。"

  殿內一片寂靜。林妙妙不敢看蕭景珩的眼睛,只盯著自己的指尖。

  "好。"良久,蕭景珩啞聲答應,"聽承煜的。"

  孩子高興地拍手,又纏著父母陪他用晚膳。蕭景珩出人意料地答應了,甚至親自給兒子夾菜。林妙妙安靜地坐著,偶爾應付兒子的問話,始終不敢與蕭景珩對視。

  晚膳後,蕭承煜困得東倒西歪,卻堅持要父母一起鬨他睡覺。蕭景珩破天荒地答應了,與林妙妙一左一右躺在兒子身邊。

  「爹娘要手拉手。」蕭承煜迷迷糊糊地要求,「這樣噩夢就不敢來了。」

  林妙妙遲疑地伸出手,蕭景珩沉默片刻,還是握住了。五年夫妻,他們熟悉彼此的每一寸肌膚,此刻卻因這個簡單的動作而心跳加速。

  直到兒子睡熟,蕭景珩才鬆開手,示意林妙妙跟他出去。

  月色如水,他們站在庭院裡,一時無言。

  「那些醫案...」林妙妙鼓起勇氣開口,「真的只是關於承煜的用藥禁忌。沈墨怕你多心,才直接交給我。」

  蕭景珩背對著她,肩膀線條緊繃:"我知道。"

  她愣住:「那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落款日期。」他聲音低沉,「是承煜高燒那晚。那時我在北疆,是沈墨救了你們母子。」

  林妙妙眼眶發熱。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我嫉妒。"蕭景珩突然轉身,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嫉妒他能在我缺席時保護你們,嫉妒承煜叫他『沈叔叔』時的親昵..."

  "殿下..."

  "更嫉妒..."他抬手撫上她的臉,"他看你的眼神。"

  林妙妙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蕭景珩僵硬了一瞬,終於緊緊回抱住她。

  「我愛的只有你。」她哽咽著說,「從十五歲在杏花樹下初見,到現在,從未變過。」

  蕭景珩收緊了手臂,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別再藏任何與他有關的東西,答應我。"

  "我答應你。」

  他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比白天任何一次都要溫柔。林妙妙回應著,直到喘不過氣才離開。

  "還疼嗎?"他忽然問,指尖輕撫她頸間的紅痕。

  林妙妙臉一紅:"...疼。"

  "活該。"他輕咬她的耳垂,卻動作輕柔地將她橫抱起來,"回去給你上藥。"

  寢殿內,蕭景珩親自為她塗抹藥膏,神情專注地像在處理最重要的軍務。林妙妙看著他低垂的睫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強勢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表達不安與愛意。

  當藥膏塗到某處時,她忍不住輕嘶一聲。蕭景珩動作一頓,眼中閃過愧疚:"...我失控了。"

  林妙妙握住他的手:"我們扯平了。"

  他挑眉:"就這樣原諒我了?"

  "不然呢?"她故意瞪他,"難道要我也把你綁在床上一天?"

  蕭景珩眸色突然轉深:"...這個提議不錯。"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林妙妙慌忙搖頭:"我開玩笑的!"

  "晚了。"他已經開始解衣帶,「太子妃既然有這興致,孤自當奉陪。"

  "蕭景珩!我渾身都疼...唔..."

  抗議聲被吞沒在吻中。但這次,他的動作溫柔至極,像在彌補白天的粗暴。林妙妙漸漸放鬆,在他懷中融化。

  當激情平息,他們相擁而眠。蕭景珩在她額前落下一吻:」記住,你是我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著,"你也是我的。"

  黑暗中,蕭景珩嘴角微揚。這場持續一整天的懲罰,最終以雙方的和解告終。至於明日朝堂上要如何解釋"病癒",那是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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