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污衊
南宮羽凝視著倒在地上的士兵，心中震顫不已。那名涼州士卒的鮮血正緩緩滲入地板，將原本潔淨的地面染得猩紅刺目。濃重的血腥味在房間裡瀰漫，令人作嘔。這名士兵剛剛從伏擊戰場逃出，斷斷續續地報告了大軍遭遇埋伏、周如海戰死的消息，隨即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房間裡只剩下南宮羽和南宮木戰兩人。南宮羽的心情沉重至極。涼州三萬精銳全軍覆沒，周如海戰死，朝廷一旦追究，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統軍不力的罪名。更糟的是，他中了燕戎的調虎離山之計，若事態惡化，兵權被剝奪，他將在京城官場上淪為笑柄。涼州騎卒向來以驍勇善戰聞名，是大周最精銳的部隊，如今損失如此慘重，任誰都會心痛不已。
南宮羽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南宮木戰看著叔叔這副模樣，心中也泛起不安。他低著頭，思索著對策。
忽然，南宮木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開口道：「叔叔，我有一計，或許能化解此劫。我們可以將罪名推到塵岳身上，藉此逃脫大軍被伏擊的責任。」南宮羽眉頭一挑：「哦？如何推到他身上？」
南宮木戰冷笑一聲：「我們可以偽造一封塵岳與燕戎私通的書信，將大軍被伏擊的罪名歸咎於他提前泄露軍情。叔叔想想，此次周如海率部回援武關，唯獨留下了塵岳的山字營，偏偏大軍就在此時遭遇伏擊。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順理成章，正是天賜良機。」
南宮羽沉吟片刻，搖頭道：「此計雖妙，但漏洞太多。一旦有人深究，真相便會大白。若趙中天藉此反咬我們，後果不堪設想。」
南宮木戰眼中寒光一閃：「簡單。我們立即召塵岳前來，假稱有重要軍情相商。待他一到，便當場將其誅殺。死無對證，朝廷豈會為了一個區區五品校尉深究？此計一箭雙鵰，既能洗清叔叔的罪責，又能徹底除掉塵岳。」
南宮羽依舊猶豫不決。他深知此事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叔叔！不能再遲疑了！」南宮木戰加重了語氣，「若周如海戰死的消息傳開，趙中天必定藉機奪權。到那時，兵權旁落，您將再無翻身之日！」
這句話直擊南宮羽的痛處。他最害怕的便是失去兵權。終於，他咬了咬牙，狠聲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與此同時，塵岳正坐在營帳中，聽完南宮羽派來的親兵傳達的消息，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一旁的褚玉成眉頭緊鎖，低聲道：「他堂堂安北將軍，竟親自召你一個校尉商討軍情，此事蹊蹺得很。其中必有隱情，你務必小心。」
或許武關那邊出了什麼變故，畢竟如今天狼關內熟悉武關情況的，也就剩下我了。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你留在營中坐鎮，以防萬一。」塵岳心中雖有些疑惑，但主帥有令，他不得不從。簡單收拾一番後，他便帶著薛猛和幾名親兵，匆匆趕往將軍府。
與此同時，天狼關內，雪淚寒的住所。
「什麼？你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被從將軍府抬出，隨後又有快馬直奔山字營？」雪淚寒眉頭緊鎖，盯著眼前這名探子。這是他安插在將軍府附近的眼線，平日裡負責搜集情報，送到他這裡。作為敵對陣營，雪淚寒一向謹慎，凡事多留一手。
「是的，公子。而且南宮羽還調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卒進入將軍府，不知有何意圖。」探子又補充了一條消息。
雪淚寒的思緒飛速轉動。先是有人受傷被抬出，卻沒有任何軍情消息傳出，顯然是南宮羽有意隱瞞。接著又召塵岳入府，這更讓他感到蹊蹺。塵岳不過是個五品校尉，為何會被召去議事？更何況，南宮羽還調兵入府，天狼關駐紮著十萬大軍，將軍府難道還會有什麼危險不成？
「塵岳有危險！」雪淚寒猛然抬頭，雖然他不清楚南宮羽為何要對塵岳下手，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不簡單。「立刻調集所有護衛，我們趕去將軍府！快！」
一旁的貼身護衛從未見過自家公子如此緊張。他深知，平日裡公子的放蕩不羈不過是偽裝，此刻的慌亂絕非尋常。他不敢耽擱，立刻下去準備。
天狼關的官道上，青石板鋪就的路面堅硬而平整，這是為了應對邊關頻繁的騎兵通行。馬蹄輕踏，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塵岳與薛猛等人正疾馳趕往將軍府。一路上，塵岳心中隱隱不安，難道武關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不多時，眾人便抵達了南宮羽的府邸。一進門，塵岳便看到南宮羽與南宮木戰並肩而立，後者正陰冷地注視著他。塵岳心頭一緊，頓時感到事情不妙。
「來人，將反賊拿下！」南宮羽一聲令下，府門轟然關閉，數百名手持利刃的護衛從院中湧出，將塵岳等人團團圍住。薛猛等人迅速拔刀，將塵岳護在中央。
「南宮將軍，這是何意？我塵岳何時成了反賊？」塵岳冷冷地盯著南宮羽，四周的刀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哼！山字營主將塵岳私通燕戎，出賣軍情，致使涼州三萬騎軍全軍覆沒，主將周如海戰死。其罪當誅，立即處決，以正國法！」南宮羽厲聲喝道，隨即眾人一擁而上，廝殺瞬間爆發。
塵岳猛然一震，仿佛被晴天霹靂擊中。三萬鐵騎竟全軍覆沒？周將軍也戰死沙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心中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憤怒與悲痛，忍不住仰天嘶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他手中的長刀猛然揮出，寒光一閃，靠近他的一名護衛頓時倒地，鮮血噴涌而出。然而，塵岳身邊僅剩的幾名親信也早已陷入苦戰，轉眼間便紛紛負傷，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府門轟然一聲被撞開，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卒如潮水般湧入，迅速占據了整個院落。人群中，一名身著白衣白袍的男子大步走出，目光如炬，厲聲喝道：「南宮將軍，殘殺同僚乃是重罪！還不速速停手！」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住了場中的混亂。
房間裡只剩下南宮羽和南宮木戰兩人。南宮羽的心情沉重至極。涼州三萬精銳全軍覆沒，周如海戰死，朝廷一旦追究，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統軍不力的罪名。更糟的是，他中了燕戎的調虎離山之計，若事態惡化，兵權被剝奪，他將在京城官場上淪為笑柄。涼州騎卒向來以驍勇善戰聞名，是大周最精銳的部隊，如今損失如此慘重，任誰都會心痛不已。
南宮羽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南宮木戰看著叔叔這副模樣，心中也泛起不安。他低著頭，思索著對策。
忽然，南宮木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開口道：「叔叔，我有一計，或許能化解此劫。我們可以將罪名推到塵岳身上，藉此逃脫大軍被伏擊的責任。」南宮羽眉頭一挑：「哦？如何推到他身上？」
南宮木戰冷笑一聲：「我們可以偽造一封塵岳與燕戎私通的書信，將大軍被伏擊的罪名歸咎於他提前泄露軍情。叔叔想想，此次周如海率部回援武關，唯獨留下了塵岳的山字營，偏偏大軍就在此時遭遇伏擊。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順理成章，正是天賜良機。」
南宮羽沉吟片刻，搖頭道：「此計雖妙，但漏洞太多。一旦有人深究，真相便會大白。若趙中天藉此反咬我們，後果不堪設想。」
南宮木戰眼中寒光一閃：「簡單。我們立即召塵岳前來，假稱有重要軍情相商。待他一到，便當場將其誅殺。死無對證，朝廷豈會為了一個區區五品校尉深究？此計一箭雙鵰，既能洗清叔叔的罪責，又能徹底除掉塵岳。」
南宮羽依舊猶豫不決。他深知此事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叔叔！不能再遲疑了！」南宮木戰加重了語氣，「若周如海戰死的消息傳開，趙中天必定藉機奪權。到那時，兵權旁落，您將再無翻身之日！」
這句話直擊南宮羽的痛處。他最害怕的便是失去兵權。終於，他咬了咬牙，狠聲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與此同時，塵岳正坐在營帳中，聽完南宮羽派來的親兵傳達的消息，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一旁的褚玉成眉頭緊鎖，低聲道：「他堂堂安北將軍，竟親自召你一個校尉商討軍情，此事蹊蹺得很。其中必有隱情，你務必小心。」
或許武關那邊出了什麼變故，畢竟如今天狼關內熟悉武關情況的，也就剩下我了。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你留在營中坐鎮，以防萬一。」塵岳心中雖有些疑惑，但主帥有令，他不得不從。簡單收拾一番後，他便帶著薛猛和幾名親兵，匆匆趕往將軍府。
與此同時，天狼關內，雪淚寒的住所。
「什麼？你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被從將軍府抬出，隨後又有快馬直奔山字營？」雪淚寒眉頭緊鎖，盯著眼前這名探子。這是他安插在將軍府附近的眼線，平日裡負責搜集情報，送到他這裡。作為敵對陣營，雪淚寒一向謹慎，凡事多留一手。
「是的，公子。而且南宮羽還調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卒進入將軍府，不知有何意圖。」探子又補充了一條消息。
雪淚寒的思緒飛速轉動。先是有人受傷被抬出，卻沒有任何軍情消息傳出，顯然是南宮羽有意隱瞞。接著又召塵岳入府，這更讓他感到蹊蹺。塵岳不過是個五品校尉，為何會被召去議事？更何況，南宮羽還調兵入府，天狼關駐紮著十萬大軍，將軍府難道還會有什麼危險不成？
「塵岳有危險！」雪淚寒猛然抬頭，雖然他不清楚南宮羽為何要對塵岳下手，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不簡單。「立刻調集所有護衛，我們趕去將軍府！快！」
一旁的貼身護衛從未見過自家公子如此緊張。他深知，平日裡公子的放蕩不羈不過是偽裝，此刻的慌亂絕非尋常。他不敢耽擱，立刻下去準備。
天狼關的官道上，青石板鋪就的路面堅硬而平整，這是為了應對邊關頻繁的騎兵通行。馬蹄輕踏，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塵岳與薛猛等人正疾馳趕往將軍府。一路上，塵岳心中隱隱不安，難道武關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不多時，眾人便抵達了南宮羽的府邸。一進門，塵岳便看到南宮羽與南宮木戰並肩而立，後者正陰冷地注視著他。塵岳心頭一緊，頓時感到事情不妙。
「來人，將反賊拿下！」南宮羽一聲令下，府門轟然關閉，數百名手持利刃的護衛從院中湧出，將塵岳等人團團圍住。薛猛等人迅速拔刀，將塵岳護在中央。
「南宮將軍，這是何意？我塵岳何時成了反賊？」塵岳冷冷地盯著南宮羽，四周的刀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哼！山字營主將塵岳私通燕戎，出賣軍情，致使涼州三萬騎軍全軍覆沒，主將周如海戰死。其罪當誅，立即處決，以正國法！」南宮羽厲聲喝道，隨即眾人一擁而上，廝殺瞬間爆發。
塵岳猛然一震，仿佛被晴天霹靂擊中。三萬鐵騎竟全軍覆沒？周將軍也戰死沙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心中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憤怒與悲痛，忍不住仰天嘶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他手中的長刀猛然揮出，寒光一閃，靠近他的一名護衛頓時倒地，鮮血噴涌而出。然而，塵岳身邊僅剩的幾名親信也早已陷入苦戰，轉眼間便紛紛負傷，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府門轟然一聲被撞開，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卒如潮水般湧入，迅速占據了整個院落。人群中，一名身著白衣白袍的男子大步走出，目光如炬，厲聲喝道：「南宮將軍，殘殺同僚乃是重罪！還不速速停手！」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住了場中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