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戰書
塵岳緊握受傷護衛的手臂，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滲出。就在這時，門被推開，雪淚寒的身影映入眼帘。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塵岳雖然不知雪淚寒如何得知將軍府的變故，但他確信，南宮羽絕不敢對這位雪家少主下手。
南宮羽的臉色卻陡然陰沉，目光掃過院內劍拔弩張的兩撥人馬，最終落在雪淚寒身上：「雪公子，塵岳勾結燕戎，泄露軍情，致使三萬涼州將士全軍覆沒，周將軍戰死沙場。我正要將其正法，你為何阻攔？莫非你要包庇這個叛徒？」
雪淚寒聞言，心中頓時明了。以他對塵岳的了解，通敵之說純屬荒謬。既然並非通敵，那必然是栽贓陷害。南宮羽此舉，無非是想將涼州騎軍戰敗的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雪淚寒心思敏銳，南宮羽的謊言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叛徒？」雪淚寒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南宮將軍，你這招瞞天過海用得不錯。你以為殺了塵岳，就能掩蓋戰敗的真相？我奉勸你，趁早收起這份心思，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塵岳站在一旁，聽罷雪淚寒的話，瞬間明白了南宮羽今日為何對他痛下殺手。
南宮羽心中一凜，沒想到雪淚寒竟如此洞若觀火，一語道破他的陰謀。他與身旁的南宮木戰對視一眼，心中陷入了兩難。難道真要連雪淚寒也一併除掉？
雪淚寒看出了他們的猶豫，語氣冷冽：「南宮將軍，事到如今，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放人，要麼將我和這些手下全部殺光。但你可要想清楚，雪家會如何回應，你們南宮家是否承受得起這個後果！」塵岳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雪淚寒竟不惜以自身性命相護，這份情誼，足以讓他銘記於心。
南宮羽終於動搖了。即便他能殺光這些人，是否真能將一切掩蓋？南宮家與雪家徹底撕破臉皮，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宇文家在一旁虎視眈眈，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想到這裡，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賢侄，論輩分，我長你一輩。今日我便賣你一個人情，人你可以帶走。但今日將軍府發生的事……」
雪淚寒立刻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大軍失利尚可承擔，但栽贓陷害、濫殺同僚的罪名，卻是萬劫不復。他向前一步，聲音堅定：「我雪淚寒以雪家名義起誓，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願受五雷轟頂之刑，不得好死！」
在大世家眼中，家族名譽重於一切。見雪淚寒立下如此毒誓，南宮羽終於放下心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目送眾人魚貫而出，南宮木戰眉頭緊鎖，沉聲道："叔父，就這樣放他們離去，是否不妥？"南宮羽煩躁地擺手："眼下還不到與雪家撕破臉的時候。你且按捺住性子，莫要再尋他們晦氣，免得逼得他們不顧一切，將今日之事捅出去。"
另一邊，雪府內。僕人正為塵岳處理傷口，褚玉成與薛天聞訊匆匆趕來。聽完事情經過，二人怒火中燒，尤其得知周如海戰死的消息，更是震驚不已。
塵岳安撫二人："此事就此作罷，日後不必再提。這點皮外傷算不得什麼，真正令我痛心的是武關三萬將士的犧牲，還有周將軍的死。"
廳內一時陷入沉寂。雪淚寒揮退下人，輕手輕腳地為眾人斟茶。他深知這四位兄弟與周將軍多年情誼，一時難以接受這個噩耗。
"雪兄，"塵岳開口道，"今日多虧你以命相搏，否則我們恐怕就要葬身將軍府了。"
雪淚寒淡然一笑："此前你不也救過我一命？今日算是扯平了。"
塵岳也露出笑意："來，我正式為你引見幾位兄弟。這位是嶽麓書院的高材生褚玉成，這兩位是我的同族兄弟，自幼相伴的薛猛、薛天。"
雪淚寒一拱手，與眾人見禮。夜深時分，眾人方才散去。雪淚寒立於門前，目送四人遠去，長舒一口氣。他明白，從今往後，自己真正被塵岳視為摯友了。
翌日，軍事會議上，南宮羽宣布了涼州騎兵全軍覆沒、周如海戰死的消息。眾將聞言無不震驚，肖正業更是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望向南宮羽。
南宮羽神色凝重："此戰失利，我難辭其咎。未能查明敵情，中了敵人奸計。我自會上書朝廷，請求治罪！但我們不會因一次失敗而頹廢。涼州騎兵浴血奮戰，無一人投降，當為全軍楷模。傳令，厚待遇難將士家屬！"
"遵命！"
兩日後，燕戎使者送來了周如海的屍身和一封信。
南宮羽端坐主位，展開信箋，只見兩個血紅大字"戰書"赫然在目。
"大周南宮，燕戎拓拔敬上：周將軍血戰不退，吾深感敬佩，特送回屍身，以便厚葬。久聞南宮世家，世代軍伍，皆是鐵血男兒。特邀將軍五日後，天狼平原一戰。若不來，破城之日，滿城皆屠！"
"啪！"南宮羽拍案而起，面色鐵青："燕戎宵小，竟敢如此猖狂！"
廳中將領無不義憤填膺。自出征以來，大軍一直未有大戰，加之涼州騎兵的慘重損失，如今亟需一場大捷來重振士氣。
「傳令！」南宮羽一聲厲喝，聲音如雷霆般在營帳中炸響。眾將聞聲，立刻挺直身軀，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神情肅穆。
「明日清晨，所有將領務必齊聚議事廳，共商軍務大計。五日之後，大軍即刻啟程，此戰務必一舉拿下天狼，不容有失！」南宮羽語氣堅定，字字如鐵。
「諾！」眾將齊聲應和，聲音震天動地，仿佛已預見了勝利的曙光。
話音未落，一匹快馬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營門，直奔趙中天的大營而去。信使肩負重任，務必請趙中天速至天狼關，共謀決戰之策。馬蹄聲急促，捲起陣陣塵土，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奏響序曲。
南宮羽的臉色卻陡然陰沉，目光掃過院內劍拔弩張的兩撥人馬，最終落在雪淚寒身上：「雪公子，塵岳勾結燕戎，泄露軍情，致使三萬涼州將士全軍覆沒，周將軍戰死沙場。我正要將其正法，你為何阻攔？莫非你要包庇這個叛徒？」
雪淚寒聞言，心中頓時明了。以他對塵岳的了解，通敵之說純屬荒謬。既然並非通敵，那必然是栽贓陷害。南宮羽此舉，無非是想將涼州騎軍戰敗的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雪淚寒心思敏銳，南宮羽的謊言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叛徒？」雪淚寒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南宮將軍，你這招瞞天過海用得不錯。你以為殺了塵岳，就能掩蓋戰敗的真相？我奉勸你，趁早收起這份心思，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塵岳站在一旁，聽罷雪淚寒的話，瞬間明白了南宮羽今日為何對他痛下殺手。
南宮羽心中一凜，沒想到雪淚寒竟如此洞若觀火，一語道破他的陰謀。他與身旁的南宮木戰對視一眼，心中陷入了兩難。難道真要連雪淚寒也一併除掉？
雪淚寒看出了他們的猶豫，語氣冷冽：「南宮將軍，事到如今，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放人，要麼將我和這些手下全部殺光。但你可要想清楚，雪家會如何回應，你們南宮家是否承受得起這個後果！」塵岳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雪淚寒竟不惜以自身性命相護，這份情誼，足以讓他銘記於心。
南宮羽終於動搖了。即便他能殺光這些人，是否真能將一切掩蓋？南宮家與雪家徹底撕破臉皮，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宇文家在一旁虎視眈眈，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想到這裡，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賢侄，論輩分，我長你一輩。今日我便賣你一個人情，人你可以帶走。但今日將軍府發生的事……」
雪淚寒立刻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大軍失利尚可承擔，但栽贓陷害、濫殺同僚的罪名，卻是萬劫不復。他向前一步，聲音堅定：「我雪淚寒以雪家名義起誓，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願受五雷轟頂之刑，不得好死！」
在大世家眼中，家族名譽重於一切。見雪淚寒立下如此毒誓，南宮羽終於放下心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目送眾人魚貫而出，南宮木戰眉頭緊鎖，沉聲道："叔父，就這樣放他們離去，是否不妥？"南宮羽煩躁地擺手："眼下還不到與雪家撕破臉的時候。你且按捺住性子，莫要再尋他們晦氣，免得逼得他們不顧一切，將今日之事捅出去。"
另一邊，雪府內。僕人正為塵岳處理傷口，褚玉成與薛天聞訊匆匆趕來。聽完事情經過，二人怒火中燒，尤其得知周如海戰死的消息，更是震驚不已。
塵岳安撫二人："此事就此作罷，日後不必再提。這點皮外傷算不得什麼，真正令我痛心的是武關三萬將士的犧牲，還有周將軍的死。"
廳內一時陷入沉寂。雪淚寒揮退下人，輕手輕腳地為眾人斟茶。他深知這四位兄弟與周將軍多年情誼，一時難以接受這個噩耗。
"雪兄，"塵岳開口道，"今日多虧你以命相搏，否則我們恐怕就要葬身將軍府了。"
雪淚寒淡然一笑："此前你不也救過我一命？今日算是扯平了。"
塵岳也露出笑意："來，我正式為你引見幾位兄弟。這位是嶽麓書院的高材生褚玉成，這兩位是我的同族兄弟，自幼相伴的薛猛、薛天。"
雪淚寒一拱手，與眾人見禮。夜深時分，眾人方才散去。雪淚寒立於門前，目送四人遠去，長舒一口氣。他明白，從今往後，自己真正被塵岳視為摯友了。
翌日，軍事會議上，南宮羽宣布了涼州騎兵全軍覆沒、周如海戰死的消息。眾將聞言無不震驚，肖正業更是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望向南宮羽。
南宮羽神色凝重："此戰失利，我難辭其咎。未能查明敵情，中了敵人奸計。我自會上書朝廷，請求治罪！但我們不會因一次失敗而頹廢。涼州騎兵浴血奮戰，無一人投降，當為全軍楷模。傳令，厚待遇難將士家屬！"
"遵命！"
兩日後，燕戎使者送來了周如海的屍身和一封信。
南宮羽端坐主位，展開信箋，只見兩個血紅大字"戰書"赫然在目。
"大周南宮，燕戎拓拔敬上：周將軍血戰不退，吾深感敬佩，特送回屍身，以便厚葬。久聞南宮世家，世代軍伍，皆是鐵血男兒。特邀將軍五日後，天狼平原一戰。若不來，破城之日，滿城皆屠！"
"啪！"南宮羽拍案而起，面色鐵青："燕戎宵小，竟敢如此猖狂！"
廳中將領無不義憤填膺。自出征以來，大軍一直未有大戰，加之涼州騎兵的慘重損失，如今亟需一場大捷來重振士氣。
「傳令！」南宮羽一聲厲喝，聲音如雷霆般在營帳中炸響。眾將聞聲，立刻挺直身軀，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神情肅穆。
「明日清晨，所有將領務必齊聚議事廳，共商軍務大計。五日之後，大軍即刻啟程，此戰務必一舉拿下天狼，不容有失！」南宮羽語氣堅定，字字如鐵。
「諾！」眾將齊聲應和，聲音震天動地，仿佛已預見了勝利的曙光。
話音未落，一匹快馬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營門，直奔趙中天的大營而去。信使肩負重任，務必請趙中天速至天狼關，共謀決戰之策。馬蹄聲急促，捲起陣陣塵土，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奏響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