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主副將不和
天狼關的議事廳內，氣氛劍拔弩張。趙中天與南宮羽的爭執聲幾乎要掀翻屋頂。近日，那些外出尋求軍功的世家子弟紛紛歸來，然而他們並未帶回勝利的榮耀，而是滿身的傷痕。不知從何處湧出的大批燕戎騎兵，四處突襲，導致己方損失慘重。尤其令趙中天震怒的是，揚州子弟也傷亡頗多，甚至連他的兩個侄子也身負重傷，狼狽而回。
「南宮羽，你這所謂的戰術簡直是笑話！撈軍功？我看是給燕戎人送軍功還差不多！你這種指揮方式，簡直是愚蠢至極！」趙中天怒火中燒，指著南宮羽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斥責道，「身為一軍主將，連最基本的軍情都掌握不清，還談何帶兵打仗？」
南宮羽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放肆！你還知道我是主將？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一旁，肖正業等涼幽二地的高級將領皆低垂著頭，目光緊盯著腳下的地板，仿佛置身事外。兩位大佬之間的爭吵，他們可不想捲入其中，只能裝作充耳不聞。
「主將？你還記得自己是主將？那這次戰損的責任就該由你全權承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向京城的世家交代！」趙中天毫不退讓。自從被任命為統軍副將以來，南宮羽一直獨攬大權，他幾乎無法插手軍務。如今，正好藉此機會，狠狠挫一挫對方的銳氣。
這一夜，議事廳內燈火通明，兩人的爭吵一直持續到深夜，方才漸漸平息。
另一邊，山字營的塵岳帳中，雪淚寒在幾次邀請未果後，終於厚著臉皮主動上門。一番客套寒暄，表達謝意後，雪淚寒見塵岳依舊神情冷淡，便開門見山道：「塵兄是否認為我與南宮木戰等人同流合污？難道就因為我是世家子弟，就註定是紈絝之流？」
「不敢。」塵岳淡淡回應，「雪公子雖如今身居白身，但日後必能平步青雲，位極人臣。而我不過是個小小的邊軍校尉，怎敢高攀？」他目光微閃，心中對雪淚寒始終存有疑慮，因此選擇保持距離，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雪淚寒輕笑一聲，毫不在意：「我雖出身青州第一世家，在青州境內，尋常人確實不放在眼裡。但這些年，我從未欺壓過任何貧苦百姓，也未曾仗勢欺人。相反，倒是教訓了不少青州的紈絝子弟。這一點，塵兄日後若有機會去青州，自會知曉。」
塵岳沉默不語，目光深邃，心中思索著雪淚寒的真正意圖。
「塵兄，我是真心想與你相交。這些年來，能讓我欽佩的人寥寥無幾，而在年輕一輩中，你是第一個。年僅十九，便已屢立戰功，官至校尉。雖手握權柄，卻從不欺壓百姓，甚至敢為平民與權貴世家對抗，實在令我欽佩不已。」雪淚寒見塵岳依舊不為所動，語氣愈發誠懇，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雪公子，有話不妨直說。」塵岳察覺到雪淚寒言辭中隱含深意，眉頭微皺。
雪淚寒苦笑一聲，緩緩起身，在營帳內來回踱步，目光緊緊鎖住塵岳，沉聲道：「從今日起，我兄弟四人誓要登頂帝國，蕩平世間不公！他日必將南宮家的人頭帶到你墳前祭奠。」
塵岳聞言，心中一震。這正是他曾在女子墳前立下的誓言，雪淚寒竟知曉此事！他眼神一冷，直視對方：「你跟蹤我？」他深知，若南宮家得知此言，自己早已命喪黃泉，罪名足以置他於死地。
雪淚寒輕嘆一聲，語氣低沉：「實不相瞞，那日你與南宮木戰衝突時，我已有所耳聞。半夜得知那女子被抓入營中，我立即趕往營救，可惜晚了一步。後來，我暗中觀察你們的舉動，看到了那座墳，聽到了你的誓言。至於那女子的父母，我已找到，並截殺了南宮木戰派去的殺手。我給了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遠走他鄉。」
塵岳聽完，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神情也緩和下來。他拱手道：「雪兄，多謝。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此刻，他開始相信雪淚寒是個正直之人。
聽到「雪兄」二字，雪淚寒心中一喜，終於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微微一笑，話鋒一轉：「塵兄，我有一問。」
「請講。」
「塵兄心中，可有宏圖大志？」雪淚寒語氣深沉，目光如炬。
「何意？」塵岳有些不解。
雪淚寒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塵兄不妨好好想想，我們改日再談。從今往後，我們便是朋友了。告辭！」
塵岳目送那一襲白衣遠去，心中滿是疑惑。他究竟想說什麼？
與此同時，燕戎帥帳內，一名身披鎧甲的魁梧男子端坐主位，兩旁站著眾多將校，氣氛凝重。此人正是燕戎主帥拓跋宏，草原上的傳奇人物，燕戎皇帝的左膀右臂，軍功赫赫，威望極高。
拓跋宏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明日一早，大軍前移五十里紮營。此戰，違令者斬！畏縮不前者斬！」
「諾！」眾將齊聲應命，隨即退下。
拓跋宏走出營帳，遙望天狼關方向，眼神如刀，仿佛穿透了無盡夜色，直抵二十萬大周邊軍的駐地。他嘴角微揚，低聲自語：「你們恐怕想不到，我手中其實有二十五萬大軍吧？」
與此同時，一支數萬人的燕戎精銳正借著夜色悄然行軍，目標直指涼州武關！
另一邊，南宮羽坐在南宮木戰的床前，神色陰沉。南宮木戰此次負傷歸來，聽聞塵岳與雪淚寒聯手救人，心中愈發煩躁。他總覺得，這兩個他最厭惡的人湊在一起，必將給他帶來麻煩。
「叔叔，趙中天如此不將您放在眼裡，實在可恨。」南宮木戰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南宮羽的目光如冰刃般銳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呵，他們那點心思，真以為我看不透？不就是想趁機奪走兵權嗎？把我當成無知小兒了？」
南宮木戰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叔父，上次那個塵岳，竟然和青州那群人勾結在了一起。我們那天當眾羞辱了他，恐怕日後他會對我們不利啊。」
南宮羽瞥了一眼這個滿身傷痕的侄子，心中雖有不忍，但語氣依舊嚴厲：「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你就不能安分點？現在還嫌事情不夠多嗎？」他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罷了，不過是個小小的校尉，日後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解決他。至於雪家，能避則避，別再去招惹。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別想那麼多。」南宮木戰低下頭，默默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南宮羽，你這所謂的戰術簡直是笑話！撈軍功？我看是給燕戎人送軍功還差不多！你這種指揮方式，簡直是愚蠢至極！」趙中天怒火中燒，指著南宮羽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斥責道，「身為一軍主將，連最基本的軍情都掌握不清，還談何帶兵打仗？」
南宮羽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放肆！你還知道我是主將？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一旁，肖正業等涼幽二地的高級將領皆低垂著頭，目光緊盯著腳下的地板，仿佛置身事外。兩位大佬之間的爭吵，他們可不想捲入其中，只能裝作充耳不聞。
「主將？你還記得自己是主將？那這次戰損的責任就該由你全權承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向京城的世家交代！」趙中天毫不退讓。自從被任命為統軍副將以來，南宮羽一直獨攬大權，他幾乎無法插手軍務。如今，正好藉此機會，狠狠挫一挫對方的銳氣。
這一夜，議事廳內燈火通明，兩人的爭吵一直持續到深夜，方才漸漸平息。
另一邊，山字營的塵岳帳中，雪淚寒在幾次邀請未果後，終於厚著臉皮主動上門。一番客套寒暄，表達謝意後，雪淚寒見塵岳依舊神情冷淡，便開門見山道：「塵兄是否認為我與南宮木戰等人同流合污？難道就因為我是世家子弟，就註定是紈絝之流？」
「不敢。」塵岳淡淡回應，「雪公子雖如今身居白身，但日後必能平步青雲，位極人臣。而我不過是個小小的邊軍校尉，怎敢高攀？」他目光微閃，心中對雪淚寒始終存有疑慮，因此選擇保持距離，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雪淚寒輕笑一聲，毫不在意：「我雖出身青州第一世家，在青州境內，尋常人確實不放在眼裡。但這些年，我從未欺壓過任何貧苦百姓，也未曾仗勢欺人。相反，倒是教訓了不少青州的紈絝子弟。這一點，塵兄日後若有機會去青州，自會知曉。」
塵岳沉默不語，目光深邃，心中思索著雪淚寒的真正意圖。
「塵兄，我是真心想與你相交。這些年來，能讓我欽佩的人寥寥無幾，而在年輕一輩中，你是第一個。年僅十九，便已屢立戰功，官至校尉。雖手握權柄，卻從不欺壓百姓，甚至敢為平民與權貴世家對抗，實在令我欽佩不已。」雪淚寒見塵岳依舊不為所動，語氣愈發誠懇，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雪公子，有話不妨直說。」塵岳察覺到雪淚寒言辭中隱含深意，眉頭微皺。
雪淚寒苦笑一聲，緩緩起身，在營帳內來回踱步，目光緊緊鎖住塵岳，沉聲道：「從今日起，我兄弟四人誓要登頂帝國，蕩平世間不公！他日必將南宮家的人頭帶到你墳前祭奠。」
塵岳聞言，心中一震。這正是他曾在女子墳前立下的誓言，雪淚寒竟知曉此事！他眼神一冷，直視對方：「你跟蹤我？」他深知，若南宮家得知此言，自己早已命喪黃泉，罪名足以置他於死地。
雪淚寒輕嘆一聲，語氣低沉：「實不相瞞，那日你與南宮木戰衝突時，我已有所耳聞。半夜得知那女子被抓入營中，我立即趕往營救，可惜晚了一步。後來，我暗中觀察你們的舉動，看到了那座墳，聽到了你的誓言。至於那女子的父母，我已找到，並截殺了南宮木戰派去的殺手。我給了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遠走他鄉。」
塵岳聽完，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神情也緩和下來。他拱手道：「雪兄，多謝。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此刻，他開始相信雪淚寒是個正直之人。
聽到「雪兄」二字，雪淚寒心中一喜，終於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微微一笑，話鋒一轉：「塵兄，我有一問。」
「請講。」
「塵兄心中，可有宏圖大志？」雪淚寒語氣深沉，目光如炬。
「何意？」塵岳有些不解。
雪淚寒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塵兄不妨好好想想，我們改日再談。從今往後，我們便是朋友了。告辭！」
塵岳目送那一襲白衣遠去，心中滿是疑惑。他究竟想說什麼？
與此同時，燕戎帥帳內，一名身披鎧甲的魁梧男子端坐主位，兩旁站著眾多將校，氣氛凝重。此人正是燕戎主帥拓跋宏，草原上的傳奇人物，燕戎皇帝的左膀右臂，軍功赫赫，威望極高。
拓跋宏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明日一早，大軍前移五十里紮營。此戰，違令者斬！畏縮不前者斬！」
「諾！」眾將齊聲應命，隨即退下。
拓跋宏走出營帳，遙望天狼關方向，眼神如刀，仿佛穿透了無盡夜色，直抵二十萬大周邊軍的駐地。他嘴角微揚，低聲自語：「你們恐怕想不到，我手中其實有二十五萬大軍吧？」
與此同時，一支數萬人的燕戎精銳正借著夜色悄然行軍，目標直指涼州武關！
另一邊，南宮羽坐在南宮木戰的床前，神色陰沉。南宮木戰此次負傷歸來，聽聞塵岳與雪淚寒聯手救人，心中愈發煩躁。他總覺得，這兩個他最厭惡的人湊在一起，必將給他帶來麻煩。
「叔叔，趙中天如此不將您放在眼裡，實在可恨。」南宮木戰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南宮羽的目光如冰刃般銳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呵，他們那點心思，真以為我看不透？不就是想趁機奪走兵權嗎？把我當成無知小兒了？」
南宮木戰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叔父，上次那個塵岳，竟然和青州那群人勾結在了一起。我們那天當眾羞辱了他，恐怕日後他會對我們不利啊。」
南宮羽瞥了一眼這個滿身傷痕的侄子，心中雖有不忍，但語氣依舊嚴厲：「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你就不能安分點？現在還嫌事情不夠多嗎？」他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罷了，不過是個小小的校尉，日後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解決他。至於雪家，能避則避，別再去招惹。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別想那麼多。」南宮木戰低下頭，默默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