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次交鋒
在天狼關的巍峨屏障前，聳立著一座名為天狼山的險峻山峰。山腳下，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天狼平原，平原的盡頭便是燕戎大營的所在。相傳，數百年前，外族入侵，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然而，一天山中突然湧現出無數狼群，它們撕咬著外族的馬匹和人丁，使得外族損失慘重，不得不撤退。自此，這片地域的地名皆以「天狼」命名。
然而，最近的天狼平原和天狼山脈卻並不平靜。大周的貴族子弟們，或獨自出戰，或三五成群，在這片土地上上演著一場場惡狼捕羊的戲碼。數百甚至上千人聚集在一起，四處搜尋燕戎小股騎兵的蹤跡，一旦發現，便是一場混戰。隨後，燕戎騎兵便成為了世家子弟們軍功簿上的數字。
燕戎騎兵以兇悍和靈活著稱，往往這些世家子弟們需要付出兩倍甚至三倍的傷亡代價，才能殲滅燕戎的騎兵。然而，他們對此卻樂此不疲。府兵的死活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他們只在乎口袋裡的軍功是否足夠多。
一股股血腥氣在這片廣袤的地域上瀰漫，然而，他們卻未曾察覺，危險正悄然而至，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即將發生轉換。
在一處山坡之上，塵岳席地而坐，閉目養神。身旁的白衣褚玉成也在靜默中，身後是三千多名山字營的士卒，他們盤坐於地，休養生息。塵岳奉命在此處待命，以備不測。隨著支援友軍作戰，薛天正帶著斥候營四處游弋。
「報，前方發現大股騎兵，正追著一群世家子弟，薛千戶已經前往支援！」一名斥候從遠處飛奔而來，人未到，聲先至。
「上馬！」塵岳聞言，立即翻身上馬，三千士卒也迅速披甲上馬，向前急行軍。「大股騎兵？燕戎的大部隊到了？」塵岳心中疑惑，隱隱泛起一股不安。
與此同時，雪淚寒正縱馬狂奔，身後跟著一群青州子弟以及各自的府兵，幾乎人人帶傷。身後，大隊的燕戎騎兵發出聲聲喊叫，緊追不捨。雪淚寒暗罵一聲晦氣，今天他們發現一股燕戎游騎便包抄了上去，哪知被敵人逃脫，便一路追了上去，一追便是數十里。結果卻中了敵人的埋伏，損失慘重。他自己本就不擅長刀馬，純粹是來裝裝樣子，哪知一個不慎，羊入虎口，弄不好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媽的，不是說沒有大股敵人的嗎，這數千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身後一名世家子怒罵道，他帶來的府兵已經損失殆盡，自己也被劃了一刀，傷口還在流血。
突然，前方一群騎兵由遠及近，雪淚寒一看是大周軍馬，心中一下子鬆了口氣。待到騎兵行至面前，才愕然發現是山字營。
「塵兄，今日多虧你出手相救，這份恩情，他日我定當報答！」雪淚寒鄭重拱手，身後眾人臉上難掩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多燕戎騎兵出現啊！」塵岳一眼認出雪淚寒，眉頭微皺，目光掃過這位雪家少主，見他衣衫凌亂，顯然毫無戰陣經驗。
「說來話長，待回營再詳談。燕戎騎兵足有兩千之眾，我們怕是難以抗衡，還是先撤為妙，免得被他們追上。」雪淚寒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尷尬。
「兩千人？」塵岳眯起眼睛，望向遠處的燕戎騎兵。對方見有援軍到來，並未貿然進攻，而是停駐原地，似乎在觀察局勢。「薛天，褚玉成，你們帶斥候營護著雪公子退到一旁。」塵岳沉聲下令，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許久未曾經歷大戰，他早已心癢難耐，正好藉此機會檢驗山字營的訓練成果。
「要開戰？」雪淚寒及身後的青州子弟聞言皆是一愣。未等雪淚寒開口，褚玉成已拉著他朝一旁的小山坡退去。「剛脫險境，又要陷入戰局，何必如此？直接撤離豈不更好？」身後一名世家子弟低聲抱怨。連日的戰鬥已讓他們深刻體會到燕戎騎兵的強大，若非仗著人多勢眾，他們根本占不到半分便宜。此刻，眾人心中已悄然生出了畏戰之意。
山坡上，微風輕拂，雪淚寒與褚玉成並肩而立，目光投向遠處對峙的兩支騎兵。
「褚兄，這一戰能勝嗎？即便贏了，恐怕也會折損不少兵馬，現在撤退還來得及。」雪淚寒低聲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好奇，想看看山字營究竟有何等戰力。
「靜觀其變便是。」褚玉成淡然一笑，未再多言。雪淚寒無奈搖頭，身後一眾世家子弟也紛紛望向戰場，眼中滿是疑惑與期待。
兩軍對峙，氣氛緊張，頭頂一隻雄鷹盤旋，發出悠長的啼鳴。幾乎在同一瞬間，雙方騎兵驟然發動衝鋒。燕戎騎兵嘶吼著，毫無陣型可言，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鬼哭狼嚎之聲迴蕩在平原之上，聲勢駭人。反觀山字營，卻是一片肅穆，無人喧譁，唯有馬蹄踏地的「噠噠」聲，整齊劃一，仿佛一支沉默的利刃。
塵岳一騎當先，身後騎兵迅速展開，形成五道鋒線。最後兩道由凌振率領的騎射手已拉滿弓弦，箭矢如雨，瞬間傾瀉而下。燕戎騎兵猝不及防，不少士卒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三波箭雨過後，兩軍已近在咫尺。
塵岳猛然舉起長槍，高聲喝道：「山字營！」
「殺！」震天的喊殺聲直衝雲霄，山字營如潮水般湧向敵陣，氣勢如虹。
夕陽逐漸沉入地平線，金色的餘暉如同潑灑的顏料，將大地染成一片赤紅。陽光與血跡交織，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鮮血浸透。
雪淚寒與身後的青州世子們愣在原地，目光無法從眼前的景象中移開。燕戎騎兵的屍體遍布戰場，無一倖存，而山字營卻幾乎毫髮無損，陣型依舊嚴整。方才那一聲震天的「殺」字還在耳邊迴響，戰鬥卻已悄然落幕。
「現在，雪公子可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騎兵了嗎？」褚玉成依舊面帶微笑，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場騎戰的結局。
雪淚寒的喉結微微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轉向那位在戰場中央持刀而立的將軍。在夕陽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仿佛無論面對多少敵人，都無法撼動他的分毫。
「這就是山字營？」雪淚寒眼中滿是崇敬。「不，」褚玉成輕聲回應，「這是他的山字營。」
然而，最近的天狼平原和天狼山脈卻並不平靜。大周的貴族子弟們，或獨自出戰，或三五成群，在這片土地上上演著一場場惡狼捕羊的戲碼。數百甚至上千人聚集在一起，四處搜尋燕戎小股騎兵的蹤跡，一旦發現，便是一場混戰。隨後，燕戎騎兵便成為了世家子弟們軍功簿上的數字。
燕戎騎兵以兇悍和靈活著稱，往往這些世家子弟們需要付出兩倍甚至三倍的傷亡代價，才能殲滅燕戎的騎兵。然而，他們對此卻樂此不疲。府兵的死活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他們只在乎口袋裡的軍功是否足夠多。
一股股血腥氣在這片廣袤的地域上瀰漫，然而，他們卻未曾察覺，危險正悄然而至，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即將發生轉換。
在一處山坡之上，塵岳席地而坐，閉目養神。身旁的白衣褚玉成也在靜默中，身後是三千多名山字營的士卒，他們盤坐於地，休養生息。塵岳奉命在此處待命，以備不測。隨著支援友軍作戰，薛天正帶著斥候營四處游弋。
「報，前方發現大股騎兵，正追著一群世家子弟，薛千戶已經前往支援！」一名斥候從遠處飛奔而來，人未到，聲先至。
「上馬！」塵岳聞言，立即翻身上馬，三千士卒也迅速披甲上馬，向前急行軍。「大股騎兵？燕戎的大部隊到了？」塵岳心中疑惑，隱隱泛起一股不安。
與此同時，雪淚寒正縱馬狂奔，身後跟著一群青州子弟以及各自的府兵，幾乎人人帶傷。身後，大隊的燕戎騎兵發出聲聲喊叫，緊追不捨。雪淚寒暗罵一聲晦氣，今天他們發現一股燕戎游騎便包抄了上去，哪知被敵人逃脫，便一路追了上去，一追便是數十里。結果卻中了敵人的埋伏，損失慘重。他自己本就不擅長刀馬，純粹是來裝裝樣子，哪知一個不慎，羊入虎口，弄不好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媽的，不是說沒有大股敵人的嗎，這數千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身後一名世家子怒罵道，他帶來的府兵已經損失殆盡，自己也被劃了一刀，傷口還在流血。
突然，前方一群騎兵由遠及近，雪淚寒一看是大周軍馬，心中一下子鬆了口氣。待到騎兵行至面前，才愕然發現是山字營。
「塵兄，今日多虧你出手相救，這份恩情，他日我定當報答！」雪淚寒鄭重拱手，身後眾人臉上難掩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多燕戎騎兵出現啊！」塵岳一眼認出雪淚寒，眉頭微皺，目光掃過這位雪家少主，見他衣衫凌亂，顯然毫無戰陣經驗。
「說來話長，待回營再詳談。燕戎騎兵足有兩千之眾，我們怕是難以抗衡，還是先撤為妙，免得被他們追上。」雪淚寒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尷尬。
「兩千人？」塵岳眯起眼睛，望向遠處的燕戎騎兵。對方見有援軍到來，並未貿然進攻，而是停駐原地，似乎在觀察局勢。「薛天，褚玉成，你們帶斥候營護著雪公子退到一旁。」塵岳沉聲下令，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許久未曾經歷大戰，他早已心癢難耐，正好藉此機會檢驗山字營的訓練成果。
「要開戰？」雪淚寒及身後的青州子弟聞言皆是一愣。未等雪淚寒開口，褚玉成已拉著他朝一旁的小山坡退去。「剛脫險境，又要陷入戰局，何必如此？直接撤離豈不更好？」身後一名世家子弟低聲抱怨。連日的戰鬥已讓他們深刻體會到燕戎騎兵的強大，若非仗著人多勢眾，他們根本占不到半分便宜。此刻，眾人心中已悄然生出了畏戰之意。
山坡上，微風輕拂，雪淚寒與褚玉成並肩而立，目光投向遠處對峙的兩支騎兵。
「褚兄，這一戰能勝嗎？即便贏了，恐怕也會折損不少兵馬，現在撤退還來得及。」雪淚寒低聲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好奇，想看看山字營究竟有何等戰力。
「靜觀其變便是。」褚玉成淡然一笑，未再多言。雪淚寒無奈搖頭，身後一眾世家子弟也紛紛望向戰場，眼中滿是疑惑與期待。
兩軍對峙，氣氛緊張，頭頂一隻雄鷹盤旋，發出悠長的啼鳴。幾乎在同一瞬間，雙方騎兵驟然發動衝鋒。燕戎騎兵嘶吼著，毫無陣型可言，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鬼哭狼嚎之聲迴蕩在平原之上，聲勢駭人。反觀山字營，卻是一片肅穆，無人喧譁，唯有馬蹄踏地的「噠噠」聲，整齊劃一，仿佛一支沉默的利刃。
塵岳一騎當先，身後騎兵迅速展開，形成五道鋒線。最後兩道由凌振率領的騎射手已拉滿弓弦，箭矢如雨，瞬間傾瀉而下。燕戎騎兵猝不及防，不少士卒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三波箭雨過後，兩軍已近在咫尺。
塵岳猛然舉起長槍，高聲喝道：「山字營！」
「殺！」震天的喊殺聲直衝雲霄，山字營如潮水般湧向敵陣，氣勢如虹。
夕陽逐漸沉入地平線，金色的餘暉如同潑灑的顏料，將大地染成一片赤紅。陽光與血跡交織，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鮮血浸透。
雪淚寒與身後的青州世子們愣在原地，目光無法從眼前的景象中移開。燕戎騎兵的屍體遍布戰場，無一倖存，而山字營卻幾乎毫髮無損，陣型依舊嚴整。方才那一聲震天的「殺」字還在耳邊迴響，戰鬥卻已悄然落幕。
「現在，雪公子可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騎兵了嗎？」褚玉成依舊面帶微笑，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場騎戰的結局。
雪淚寒的喉結微微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轉向那位在戰場中央持刀而立的將軍。在夕陽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仿佛無論面對多少敵人，都無法撼動他的分毫。
「這就是山字營？」雪淚寒眼中滿是崇敬。「不，」褚玉成輕聲回應，「這是他的山字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