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家大少
幽州城外的山坡上，一座新墳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墳前的香燭紙錢還散發著淡淡的煙氣。塵岳與薛猛、薛天、褚玉成四人默然立於墳前，神情凝重。他們不知這女子的姓名，也不知她來自何方，但她的死卻如同一記重錘，敲醒了他們心中的正義，撕開了那些世家子弟虛偽的面具。
「從今往後，我等四人將立志登臨帝國之巔，掃盡世間不公！」塵岳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日，我們定會提著南宮家的人頭，來此祭奠你！」四人深深鞠躬，久久未起。
遠處，一道白袍身影悄然佇立，目光靜靜注視著他們。
寒風凜冽，新年悄然而至。幽州城內，富家子弟的到來讓整座城市顯得格外喧囂，街頭巷尾張燈結彩，仿佛戰火從未逼近。然而，這表面的熱鬧背後，卻隱藏著無數暗流涌動。
武德五年春，大軍啟程，進駐天狼關。隨著天氣轉暖，天狼關外百里範圍內，燕戎的小股部隊開始頻繁出沒，顯然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山雨欲來，風聲鶴唳。
天狼關的議事廳內，眾將齊聚一堂。南宮羽提出了一項清除敵軍前鋒的計劃，讓各大家族的紈絝子弟率領私兵出擊，美其名曰「練兵」。敵軍數量少則數十騎，多不過數百騎，南宮羽認為這些私兵足以應付。為了防止意外，他還安排了涼幽的騎兵在戰場上策應，作為援兵。
在座的將領們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讓這些二世祖們趁機撈取軍功的把戲，真正的大戰來臨，他們恐怕連戰場的邊緣都不敢靠近。塵岳站在角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山字營也被派去支援作戰，他看著這場兒戲般的安排，心中隱隱感到此戰必敗。
會議結束後，眾將各自回營準備。塵岳剛走到營門口，便迎面撞見了南宮木戰。對方臉上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喲，這不是塵校尉嗎？這麼快就能下床走路了？不愧是軍伍出身，恢復得挺快嘛，哈哈哈。」他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在塵岳耳邊說道：「那具屍體，你看到了吧？放心，她死得很痛快。」塵岳臉色驟冷，拳頭緊握，正要發作，一道輕蔑的笑聲突然響起：「南宮家什麼時候也開始靠嘴皮子欺負人了？作為將門子弟，怎麼連點男人的血性都沒有？敢不敢真刀真槍地較量一場？」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袍的俊秀男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身後還跟著幾位世家子弟。塵岳微微皺眉，心中疑惑：這人是誰？為何要替我解圍？
南宮木戰瞥了一眼來人，冷哼一聲：「原來是雪家大少，怎麼，今天要替別人出頭？」
男子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出頭談不上，只是看不慣某些人仗勢欺人罷了。」
塵岳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心中暗自盤算：這場紛爭，似乎才剛剛開始。
「呵，我道是誰，原來是雪家的大公子。」南宮木戰瞥見來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怎麼，今日要替人出頭？」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出頭倒談不上，只是覺得既然大家都在軍營里，不如用更磊落的方式解決矛盾，何必鬧得那麼難看？」
南宮木戰回想起那日的場景，自己這邊的人沒幾下就被對方打翻在地，心中自知不是塵岳的對手，只得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悻悻離去。雪家與南宮家皆是名門望族，表面上雖不至於公然衝突，暗地裡互相使絆子卻是難免。
塵岳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他在幽州駐軍已久，早聽說過這位青州雪家的大公子——雪淚寒，雪家未來的掌舵人，楚黨未來的領袖，名聲在外，確實不容小覷。
「多謝。」塵岳朝雪淚寒拱了拱手，轉身欲走。雪淚寒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塵兄，可否賞臉到營中一敘？」
塵岳眉頭微皺，雖然雪淚寒方才替他解了圍，但他對這些世家公子並無好感，便淡淡回道：「軍務繁忙，恕難奉陪，還請見諒。」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雪淚寒站在原地，神色略顯尷尬。在這大營中，敢如此不給他面子的人，確實不多。
雪淚寒身後的青州子弟見狀，憤憤不平道：「區區一個校尉，竟敢如此無禮，公子方才還替他解圍，真是忘恩負義！」
雪淚寒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無妨，此人倒是有趣。」
「有趣？不過是個校尉罷了，軍營里一抓一大把，有什麼特別的？」身後的人不解地問道。
雪淚寒背著手，語氣淡然：「你們可知道，他是山字營的主將？若是不信，去山字營走一遭便知。」說完，他悠然自得地回了營帳，留下一眾滿臉疑惑的隨從。
塵岳回到大營後，將方才的經過告訴了褚玉成，心中對雪淚寒的意圖頗為不解，難道對方是想暗中使絆子？褚玉成聽後，也有些疑惑：「聽聞這位雪家大少與尋常的紈絝子弟不同，雖放蕩不羈，卻從不欺男霸女，講究你情我願，且對紈絝行徑深惡痛絕。正因如此，青州官場的年輕一輩比其他地方要規矩得多。」
「放蕩不羈？」塵岳挑了挑眉，「今日看他行事，倒不像是個輕浮之人，反而心思縝密，舉止沉穩。」
「這我就不清楚了。」褚玉成沉吟片刻，又道，「不過，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他平日裡的放蕩不羈，或許只是表象，用來掩人耳目。畢竟，大世家出身的公子，心思都不會簡單。」
塵岳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至於他接近你，無論是想暗中使絆子，還是表面裝好人，亦或是想拉攏你，他必定還會再來。我們只需靜觀其變。」褚玉成胸有成竹地說道。塵岳聞言，心中稍安，但依舊對雪淚寒的意圖保持警惕。
塵岳揉了揉太陽穴，將雜念拋到腦後，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事務上。「戰事迫在眉睫，山字營已經操練了數月，成效如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褚玉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一切準備就緒，只待時機。除了常規訓練，我們還帶他們進山剿了幾次匪，戰績不俗。等到真正開戰，你一定會為他們的表現感到驚喜。」
塵岳聞言，眉頭舒展，心情也隨之輕鬆了許多。他打趣道：「若是效果不盡如人意，我就把你的白袍扒了，讓你光著身子出去溜達一圈，哈哈。」
褚玉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背影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傲然。
「從今往後，我等四人將立志登臨帝國之巔，掃盡世間不公！」塵岳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日，我們定會提著南宮家的人頭，來此祭奠你！」四人深深鞠躬，久久未起。
遠處，一道白袍身影悄然佇立，目光靜靜注視著他們。
寒風凜冽，新年悄然而至。幽州城內，富家子弟的到來讓整座城市顯得格外喧囂，街頭巷尾張燈結彩，仿佛戰火從未逼近。然而，這表面的熱鬧背後，卻隱藏著無數暗流涌動。
武德五年春，大軍啟程，進駐天狼關。隨著天氣轉暖，天狼關外百里範圍內，燕戎的小股部隊開始頻繁出沒，顯然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山雨欲來，風聲鶴唳。
天狼關的議事廳內，眾將齊聚一堂。南宮羽提出了一項清除敵軍前鋒的計劃，讓各大家族的紈絝子弟率領私兵出擊，美其名曰「練兵」。敵軍數量少則數十騎，多不過數百騎，南宮羽認為這些私兵足以應付。為了防止意外，他還安排了涼幽的騎兵在戰場上策應，作為援兵。
在座的將領們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讓這些二世祖們趁機撈取軍功的把戲，真正的大戰來臨，他們恐怕連戰場的邊緣都不敢靠近。塵岳站在角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山字營也被派去支援作戰，他看著這場兒戲般的安排，心中隱隱感到此戰必敗。
會議結束後，眾將各自回營準備。塵岳剛走到營門口，便迎面撞見了南宮木戰。對方臉上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喲，這不是塵校尉嗎？這麼快就能下床走路了？不愧是軍伍出身，恢復得挺快嘛，哈哈哈。」他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在塵岳耳邊說道：「那具屍體，你看到了吧？放心，她死得很痛快。」塵岳臉色驟冷，拳頭緊握，正要發作，一道輕蔑的笑聲突然響起：「南宮家什麼時候也開始靠嘴皮子欺負人了？作為將門子弟，怎麼連點男人的血性都沒有？敢不敢真刀真槍地較量一場？」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袍的俊秀男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身後還跟著幾位世家子弟。塵岳微微皺眉，心中疑惑：這人是誰？為何要替我解圍？
南宮木戰瞥了一眼來人，冷哼一聲：「原來是雪家大少，怎麼，今天要替別人出頭？」
男子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出頭談不上，只是看不慣某些人仗勢欺人罷了。」
塵岳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心中暗自盤算：這場紛爭，似乎才剛剛開始。
「呵，我道是誰，原來是雪家的大公子。」南宮木戰瞥見來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怎麼，今日要替人出頭？」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出頭倒談不上，只是覺得既然大家都在軍營里，不如用更磊落的方式解決矛盾，何必鬧得那麼難看？」
南宮木戰回想起那日的場景，自己這邊的人沒幾下就被對方打翻在地，心中自知不是塵岳的對手，只得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悻悻離去。雪家與南宮家皆是名門望族，表面上雖不至於公然衝突，暗地裡互相使絆子卻是難免。
塵岳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他在幽州駐軍已久，早聽說過這位青州雪家的大公子——雪淚寒，雪家未來的掌舵人，楚黨未來的領袖，名聲在外，確實不容小覷。
「多謝。」塵岳朝雪淚寒拱了拱手，轉身欲走。雪淚寒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塵兄，可否賞臉到營中一敘？」
塵岳眉頭微皺，雖然雪淚寒方才替他解了圍，但他對這些世家公子並無好感，便淡淡回道：「軍務繁忙，恕難奉陪，還請見諒。」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雪淚寒站在原地，神色略顯尷尬。在這大營中，敢如此不給他面子的人，確實不多。
雪淚寒身後的青州子弟見狀，憤憤不平道：「區區一個校尉，竟敢如此無禮，公子方才還替他解圍，真是忘恩負義！」
雪淚寒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無妨，此人倒是有趣。」
「有趣？不過是個校尉罷了，軍營里一抓一大把，有什麼特別的？」身後的人不解地問道。
雪淚寒背著手，語氣淡然：「你們可知道，他是山字營的主將？若是不信，去山字營走一遭便知。」說完，他悠然自得地回了營帳，留下一眾滿臉疑惑的隨從。
塵岳回到大營後，將方才的經過告訴了褚玉成，心中對雪淚寒的意圖頗為不解，難道對方是想暗中使絆子？褚玉成聽後，也有些疑惑：「聽聞這位雪家大少與尋常的紈絝子弟不同，雖放蕩不羈，卻從不欺男霸女，講究你情我願，且對紈絝行徑深惡痛絕。正因如此，青州官場的年輕一輩比其他地方要規矩得多。」
「放蕩不羈？」塵岳挑了挑眉，「今日看他行事，倒不像是個輕浮之人，反而心思縝密，舉止沉穩。」
「這我就不清楚了。」褚玉成沉吟片刻，又道，「不過，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他平日裡的放蕩不羈，或許只是表象，用來掩人耳目。畢竟，大世家出身的公子，心思都不會簡單。」
塵岳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至於他接近你，無論是想暗中使絆子，還是表面裝好人，亦或是想拉攏你，他必定還會再來。我們只需靜觀其變。」褚玉成胸有成竹地說道。塵岳聞言，心中稍安，但依舊對雪淚寒的意圖保持警惕。
塵岳揉了揉太陽穴，將雜念拋到腦後，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事務上。「戰事迫在眉睫，山字營已經操練了數月，成效如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褚玉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一切準備就緒，只待時機。除了常規訓練，我們還帶他們進山剿了幾次匪，戰績不俗。等到真正開戰，你一定會為他們的表現感到驚喜。」
塵岳聞言，眉頭舒展，心情也隨之輕鬆了許多。他打趣道：「若是效果不盡如人意，我就把你的白袍扒了，讓你光著身子出去溜達一圈，哈哈。」
褚玉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背影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