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逼迫
塵岳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怒目圓睜，厲聲喝道：「你這混帳，竟敢隨意認爹！堂堂一府知府，治理一方，怎會有你這種欺壓百姓的逆子？劉大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啟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深知，眼前這位邊關大將手握實權，且深得周如海和肖正業兩位重臣的器重，自己絕不能輕易與之衝突。他揮了揮手，示意堂上的衙役退下，隨即轉過身，臉上堆起一抹勉強的笑容：「塵將軍，這確實是我那不肖子，給您添麻煩了。若是他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他一次。」他的語氣謙卑至極，心中卻篤定塵岳不會對笑臉人下手。
塵岳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啟明，心中暗諷此人倒是能屈能伸。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罷休，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原來真是劉大人的公子，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若是早些知道是您的兒子，哪會有這場誤會？可惜啊，方才我已當著百姓的面放出話，定要將那些欺行霸市之徒繩之以法。您不知道，那烏泱泱的百姓可都看著呢，這事兒怕是早晚傳遍涼州。劉大人，您說這可如何是好？若是直接放了，涼州府那邊早晚會追查下來。」
劉啟明聽得心頭一緊，差點沒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他混跡官場多年，豈會看不出塵岳是在演戲？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法發作。自己兒子被當場抓了現行，難不成還能關起門來把這位朝廷武將殺了？那樣的話，自己九族怕也是活到頭了。他強壓怒火，咬牙切齒地問道：「將軍，那您說，此事該如何處置？」
塵岳故作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既然這是劉大人的公子，總不能直接殺了。不如這樣，將他拉到衙門口，當眾杖責五十，也算是給百姓一個交待。日後涼州府問起來，也必定會欽佩劉大人的大義滅親，說不定還能因此升官發財。劉大人，您覺得如何？」躺在地上的劉文德一聽「杖責五十」，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這身子骨哪經得起這般毒打，五十棍下去，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劉啟明被逼得進退兩難，再加上理虧在先，只得咬牙同意。畢竟，這總比日後涼州府真的追查下來要好。更何況，自己這兒子手裡還不知道有多少案子，若是真被查出來，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他狠了狠心，揮手命衙役將劉文德架到縣衙門口，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姿態。圍觀的百姓紛紛聚集過來，心中暗自揣測，知府大人是否真的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劉大人，您手下的差役們辦事粗枝大葉，萬一不小心傷了令公子的性命，那可就麻煩了。我這兩位兄弟，曾在軍中歷練，身手不凡，讓他們來執行吧。薛猛、薛天，你們過來。"塵岳話音剛落，便朝兩人揮了揮手。薛猛和薛天臉上掛著冷笑，大步走來。他們出身貧寒，對那些趾高氣揚的富家子弟最是痛恨。
劉啟明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原本讓自家衙役動手，至少能保證手下留情，兒子最多受些皮肉之苦。如今這般，恐怕凶多吉少。
"砰砰砰！"
"啊——"劉文德的慘叫聲在衙門前迴蕩。才十幾下，他便昏死過去。薛猛薛天的力道，即便是壯漢也撐不了多久，何況是這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塵岳瞥見劉啟明的臉色愈發陰沉，便揚手道："行了，到此為止，抬下去吧。"他站起身，環視四周的百姓："各位鄉親，劉知府得知兒子欺壓百姓，痛心疾首，今日大義滅親，實乃父母官楷模。今後若有作奸犯科者，這便是下場。相信劉知府定會秉公執法！"百姓們紛紛叫好。劉文德平日作惡多端，今日這般下場，可謂大快人心。雖說劉啟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能看場好戲，總比沒有強。
劉啟明心中如刀絞，臉上卻不得不擠出笑容，說著些官府的職責、為民伸張正義之類的場面話，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裡咽。隨後，塵岳拉著劉啟明回到衙門，仔細商議了交接新兵的事宜。雙方對完公文，約定兩日後塵岳前來接收新兵，帶回武關。
塵岳剛一離開，劉啟明便急匆匆地去看望兒子。此時劉文德已經甦醒，一見父親，便嚎啕大哭："爹，您一定要為我報仇！他明知我是您的兒子，分明是故意的！"劉啟明見兒子如此不成器，怒火中燒："我難道看不出他是故意的？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把柄被人當場抓住，我能怎麼辦？我官階雖高，可他背後是涼州的軍方勢力，我還能殺了他不成？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劉文德被訓得啞口無言，只得縮在一旁抽泣。劉啟明到底心疼兒子，嘆了口氣："唉，你先好好養傷，報仇的事，從長計議。這筆帳，咱們先記下。"
另一邊，塵岳一行人走在街上。薛猛雖然打得痛快，卻仍有些擔憂："岳哥，我們這次算是徹底得罪劉啟明了。可他表現得也太軟弱了，按官階，他還高過您呢。"塵岳微微一笑："我是故意的。他越是忍氣吞聲，就說明他心裡越虛。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
他兒子背地裡不知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如今他哪敢明目張胆地來找我們麻煩？論理，錯本就在他兒子身上，就算鬧到涼州去，結果也是一樣。論情，我們身為邊軍將士，為國征戰，他兒子卻在後方欺壓百姓，打他一頓已是輕饒。放心吧，不必多慮。不過，家裡還是得送封信回去，提防他暗中使絆子，讓靈兒姐多加小心。」薛猛二人聞言，點頭應下。
「好了，接下來咱們去見見那位仗義出手的學子，想必是個有意思的人物，駕！」塵岳一揮手，一行人策馬朝著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劉啟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深知，眼前這位邊關大將手握實權，且深得周如海和肖正業兩位重臣的器重，自己絕不能輕易與之衝突。他揮了揮手，示意堂上的衙役退下，隨即轉過身，臉上堆起一抹勉強的笑容：「塵將軍，這確實是我那不肖子，給您添麻煩了。若是他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他一次。」他的語氣謙卑至極，心中卻篤定塵岳不會對笑臉人下手。
塵岳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啟明，心中暗諷此人倒是能屈能伸。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罷休，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原來真是劉大人的公子，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若是早些知道是您的兒子，哪會有這場誤會？可惜啊，方才我已當著百姓的面放出話，定要將那些欺行霸市之徒繩之以法。您不知道，那烏泱泱的百姓可都看著呢，這事兒怕是早晚傳遍涼州。劉大人，您說這可如何是好？若是直接放了，涼州府那邊早晚會追查下來。」
劉啟明聽得心頭一緊，差點沒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他混跡官場多年，豈會看不出塵岳是在演戲？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法發作。自己兒子被當場抓了現行，難不成還能關起門來把這位朝廷武將殺了？那樣的話，自己九族怕也是活到頭了。他強壓怒火，咬牙切齒地問道：「將軍，那您說，此事該如何處置？」
塵岳故作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既然這是劉大人的公子，總不能直接殺了。不如這樣，將他拉到衙門口，當眾杖責五十，也算是給百姓一個交待。日後涼州府問起來，也必定會欽佩劉大人的大義滅親，說不定還能因此升官發財。劉大人，您覺得如何？」躺在地上的劉文德一聽「杖責五十」，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這身子骨哪經得起這般毒打，五十棍下去，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劉啟明被逼得進退兩難，再加上理虧在先，只得咬牙同意。畢竟，這總比日後涼州府真的追查下來要好。更何況，自己這兒子手裡還不知道有多少案子，若是真被查出來，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他狠了狠心，揮手命衙役將劉文德架到縣衙門口，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姿態。圍觀的百姓紛紛聚集過來，心中暗自揣測，知府大人是否真的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劉大人，您手下的差役們辦事粗枝大葉，萬一不小心傷了令公子的性命，那可就麻煩了。我這兩位兄弟，曾在軍中歷練，身手不凡，讓他們來執行吧。薛猛、薛天，你們過來。"塵岳話音剛落，便朝兩人揮了揮手。薛猛和薛天臉上掛著冷笑，大步走來。他們出身貧寒，對那些趾高氣揚的富家子弟最是痛恨。
劉啟明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原本讓自家衙役動手，至少能保證手下留情，兒子最多受些皮肉之苦。如今這般，恐怕凶多吉少。
"砰砰砰！"
"啊——"劉文德的慘叫聲在衙門前迴蕩。才十幾下，他便昏死過去。薛猛薛天的力道，即便是壯漢也撐不了多久，何況是這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塵岳瞥見劉啟明的臉色愈發陰沉，便揚手道："行了，到此為止，抬下去吧。"他站起身，環視四周的百姓："各位鄉親，劉知府得知兒子欺壓百姓，痛心疾首，今日大義滅親，實乃父母官楷模。今後若有作奸犯科者，這便是下場。相信劉知府定會秉公執法！"百姓們紛紛叫好。劉文德平日作惡多端，今日這般下場，可謂大快人心。雖說劉啟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能看場好戲，總比沒有強。
劉啟明心中如刀絞，臉上卻不得不擠出笑容，說著些官府的職責、為民伸張正義之類的場面話，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裡咽。隨後，塵岳拉著劉啟明回到衙門，仔細商議了交接新兵的事宜。雙方對完公文，約定兩日後塵岳前來接收新兵，帶回武關。
塵岳剛一離開，劉啟明便急匆匆地去看望兒子。此時劉文德已經甦醒，一見父親，便嚎啕大哭："爹，您一定要為我報仇！他明知我是您的兒子，分明是故意的！"劉啟明見兒子如此不成器，怒火中燒："我難道看不出他是故意的？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把柄被人當場抓住，我能怎麼辦？我官階雖高，可他背後是涼州的軍方勢力，我還能殺了他不成？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劉文德被訓得啞口無言，只得縮在一旁抽泣。劉啟明到底心疼兒子，嘆了口氣："唉，你先好好養傷，報仇的事，從長計議。這筆帳，咱們先記下。"
另一邊，塵岳一行人走在街上。薛猛雖然打得痛快，卻仍有些擔憂："岳哥，我們這次算是徹底得罪劉啟明了。可他表現得也太軟弱了，按官階，他還高過您呢。"塵岳微微一笑："我是故意的。他越是忍氣吞聲，就說明他心裡越虛。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
他兒子背地裡不知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如今他哪敢明目張胆地來找我們麻煩？論理，錯本就在他兒子身上，就算鬧到涼州去，結果也是一樣。論情，我們身為邊軍將士，為國征戰，他兒子卻在後方欺壓百姓，打他一頓已是輕饒。放心吧，不必多慮。不過，家裡還是得送封信回去，提防他暗中使絆子，讓靈兒姐多加小心。」薛猛二人聞言，點頭應下。
「好了，接下來咱們去見見那位仗義出手的學子，想必是個有意思的人物，駕！」塵岳一揮手，一行人策馬朝著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