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惡霸
晨曦微露，靈兒姐已為塵岳備好了熱騰騰的早餐。相聚的時光雖如朝露般短暫，卻讓靈兒心中盈滿了歡喜。塵岳溫柔地擁抱了她，輕聲叮囑：「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娶你。」靈兒微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隨後，塵岳逐一與長輩們道別，與薛猛、薛天匯合，策馬向鳳陽城疾馳而去。
離別的傷感自古便是難以言喻的沉重。行至半途，塵岳察覺到薛天神色凝重，便關切地問道：「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薛天搖了搖頭，嘆息道：「岳哥，你這次回家可曾聽說，朝廷的賦稅又加重了，村里不少人已無力承擔。」塵岳眉頭微皺，沉聲道：「我爹確實提到了此事。眼下戰事吃緊，賦稅增加也在情理之中，我們又能如何？」
「問題在於，聽說那些徵收的銀兩，大半被貪官污吏中飽私囊，並未用於軍需。鳳陽知府劉啟明便是其中之一，不知是真是假。」薛猛在一旁插話，顯然也聽到了風聲。
塵岳的臉色愈發陰沉，低聲道：「先到城裡看看情況再做打算。」三人隨即加快馬速，朝著鳳陽城疾馳而去。
一踏入鳳陽城門，三人便感受到一股蕭條之氣。儘管他們來自鄉野，偶爾也會進城售賣農貨，但此次城中的人流明顯稀落了許多，或許是戰爭的陰霾籠罩所致。三人邊行邊打聽，急於找到鳳陽城的衙門所在。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只見人群簇擁，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三人好奇心起，便擠了過去。
擠進人群中央，映入眼帘的是幾名僕役正對一名老者拳打腳踢，旁邊站著一位滿臉輕蔑的年輕男子。那男子冷笑道：「老東西，要麼把你女兒交出來抵債，要麼還錢，否則今日便叫你橫屍街頭！」老者蜷縮在地，勉強抬起頭，艱難地說道：「我從未欠你錢，是你誣陷我偷了你的玉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把女兒交給你！」
塵岳三人見狀，怒火中燒，正欲上前制止，忽然人群中閃出一名白衣男子。他身形修長，宛如竹竿，腰間佩劍，步履矯健。只見他飛起一腳，踢開一名僕役，隨即扶起地上的老者，拔劍怒喝：「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壓百姓，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這男子雖略顯文弱，但言辭鏗鏘，頗有膽識。
周圍百姓紛紛搖頭嘆息，低聲議論：「唉，這年輕人怕是要惹上大麻煩了。」
「哈哈哈，王法？」那年輕男子狂笑道，「在這鳳陽城，我劉文德就是王法！我爹是鳳陽知府劉啟明，小子，你敢出頭，今天就讓你嘗嘗厲害！」說罷，他一聲令下，僕役們蜂擁而上，將白衣男子與老者團團圍住。白衣男子雖有些慌亂，卻依舊堅守在老者身前，寸步不讓。
「給我打！」劉文德惡狠狠地揮手，僕役們隨即撲了上去。白衣男子起初還能勉強招架，但寡不敵眾，很快便陷入險境……
「砰！砰！砰！」三道身影如疾風般閃現，輕而易舉地將十幾個僕役擊倒在地。動手的正是塵岳和他的兩位同伴。塵岳伸手將那位白衣男子扶起，臉上帶著笑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你這身手行俠仗義還差了點火候，得多練練啊。」薛猛和薛天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白衣男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拱手道：「在下褚玉成，來自嶽麓書院，多謝幾位出手相助。」
聽到「嶽麓書院」四個字，塵岳心中一震。嶽麓書院名震大周，匯聚了兵、墨、法、道、儒等各家學派的頂尖人才，能進入其中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塵岳曾在一本兵書中讀到過關於嶽麓書院的記載，當時周如海隨口一提，他便銘記於心。「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動我的人！」一旁的劉文德怒氣沖沖地吼道，但看到塵岳三人的身手，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塵岳轉過頭，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輕輕揮了揮手。薛猛和薛天立刻上前，將劉文德牢牢制住。劉文德顯然沒料到在鳳陽城竟有人敢如此對他，頓時暴跳如雷：「你們完了！我爹絕不會放過你們！我要你們跪地求饒！」
塵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個知府之子竟如此囂張，可見鳳陽知府平日裡不知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瞥了一眼周圍百姓的反應，心中更加篤定，這種事絕非首次發生。不過是區區從四品知府，自己身為手握實權的邊軍將領，又何必畏懼？
褚玉成湊近低聲問道：「要不我們先行離開？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塵岳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這時，官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十幾名騎兵疾馳而至，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將軍！」這些正是塵岳提前派來的山字營精銳，十幾騎的氣勢讓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褚玉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劉文德則不由得瑟瑟發抖。
「帶上他，去縣衙。」塵岳翻身上馬，隨後對褚玉成說道：「這位兄弟，若是不急著走，不妨先在旁邊的客棧住一晚，明日我再來找你。」褚玉成點頭應下，目送騎兵遠去，心中暗忖：如此年輕的將軍，究竟是何來歷？
一行人抵達衙門，塵岳命衛兵將劉文德押在一旁，自己則與薛猛、薛天徑直走入衙門。劉啟明此時還不知兒子已被抓，見到塵岳，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前：「塵將軍大駕光臨，真是令鳳陽蓬蓽生輝！最近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塵岳輕笑一聲：「劉知府客氣了。我是否給鳳陽長臉暫且不論，但今日倒是見到了一件『長臉』的事。」劉啟明一愣，隨即笑道：「哦？不知是什麼事，還請將軍明示。」塵岳淡淡一笑，將方才發生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當然，他並未提及劉文德的名字。
劉啟明的神情隨著話語的深入愈發難看，這分明是在公然挑釁他的權威。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地喝道：「何人如此猖狂，竟敢藐視朝廷律法？必須嚴懲不貸！」塵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輕描淡寫：「哦？既然知府大人如此急切，那就不勞您費心抓人了，我已經順手把人帶來了。」
話音未落，兩名侍衛押著劉文德大步走入，將他重重摔在地上。劉文德一見到父親，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地喊道：「爹，救我！快救我！」劉啟明見狀，臉色驟然一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又有無奈，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不安。
離別的傷感自古便是難以言喻的沉重。行至半途，塵岳察覺到薛天神色凝重，便關切地問道：「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薛天搖了搖頭，嘆息道：「岳哥，你這次回家可曾聽說，朝廷的賦稅又加重了，村里不少人已無力承擔。」塵岳眉頭微皺，沉聲道：「我爹確實提到了此事。眼下戰事吃緊，賦稅增加也在情理之中，我們又能如何？」
「問題在於，聽說那些徵收的銀兩，大半被貪官污吏中飽私囊，並未用於軍需。鳳陽知府劉啟明便是其中之一，不知是真是假。」薛猛在一旁插話，顯然也聽到了風聲。
塵岳的臉色愈發陰沉，低聲道：「先到城裡看看情況再做打算。」三人隨即加快馬速，朝著鳳陽城疾馳而去。
一踏入鳳陽城門，三人便感受到一股蕭條之氣。儘管他們來自鄉野，偶爾也會進城售賣農貨，但此次城中的人流明顯稀落了許多，或許是戰爭的陰霾籠罩所致。三人邊行邊打聽，急於找到鳳陽城的衙門所在。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只見人群簇擁，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三人好奇心起，便擠了過去。
擠進人群中央，映入眼帘的是幾名僕役正對一名老者拳打腳踢，旁邊站著一位滿臉輕蔑的年輕男子。那男子冷笑道：「老東西，要麼把你女兒交出來抵債，要麼還錢，否則今日便叫你橫屍街頭！」老者蜷縮在地，勉強抬起頭，艱難地說道：「我從未欠你錢，是你誣陷我偷了你的玉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把女兒交給你！」
塵岳三人見狀，怒火中燒，正欲上前制止，忽然人群中閃出一名白衣男子。他身形修長，宛如竹竿，腰間佩劍，步履矯健。只見他飛起一腳，踢開一名僕役，隨即扶起地上的老者，拔劍怒喝：「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壓百姓，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這男子雖略顯文弱，但言辭鏗鏘，頗有膽識。
周圍百姓紛紛搖頭嘆息，低聲議論：「唉，這年輕人怕是要惹上大麻煩了。」
「哈哈哈，王法？」那年輕男子狂笑道，「在這鳳陽城，我劉文德就是王法！我爹是鳳陽知府劉啟明，小子，你敢出頭，今天就讓你嘗嘗厲害！」說罷，他一聲令下，僕役們蜂擁而上，將白衣男子與老者團團圍住。白衣男子雖有些慌亂，卻依舊堅守在老者身前，寸步不讓。
「給我打！」劉文德惡狠狠地揮手，僕役們隨即撲了上去。白衣男子起初還能勉強招架，但寡不敵眾，很快便陷入險境……
「砰！砰！砰！」三道身影如疾風般閃現，輕而易舉地將十幾個僕役擊倒在地。動手的正是塵岳和他的兩位同伴。塵岳伸手將那位白衣男子扶起，臉上帶著笑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你這身手行俠仗義還差了點火候，得多練練啊。」薛猛和薛天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白衣男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拱手道：「在下褚玉成，來自嶽麓書院，多謝幾位出手相助。」
聽到「嶽麓書院」四個字，塵岳心中一震。嶽麓書院名震大周，匯聚了兵、墨、法、道、儒等各家學派的頂尖人才，能進入其中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塵岳曾在一本兵書中讀到過關於嶽麓書院的記載，當時周如海隨口一提，他便銘記於心。「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動我的人！」一旁的劉文德怒氣沖沖地吼道，但看到塵岳三人的身手，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塵岳轉過頭，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輕輕揮了揮手。薛猛和薛天立刻上前，將劉文德牢牢制住。劉文德顯然沒料到在鳳陽城竟有人敢如此對他，頓時暴跳如雷：「你們完了！我爹絕不會放過你們！我要你們跪地求饒！」
塵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個知府之子竟如此囂張，可見鳳陽知府平日裡不知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瞥了一眼周圍百姓的反應，心中更加篤定，這種事絕非首次發生。不過是區區從四品知府，自己身為手握實權的邊軍將領，又何必畏懼？
褚玉成湊近低聲問道：「要不我們先行離開？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塵岳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這時，官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十幾名騎兵疾馳而至，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將軍！」這些正是塵岳提前派來的山字營精銳，十幾騎的氣勢讓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褚玉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劉文德則不由得瑟瑟發抖。
「帶上他，去縣衙。」塵岳翻身上馬，隨後對褚玉成說道：「這位兄弟，若是不急著走，不妨先在旁邊的客棧住一晚，明日我再來找你。」褚玉成點頭應下，目送騎兵遠去，心中暗忖：如此年輕的將軍，究竟是何來歷？
一行人抵達衙門，塵岳命衛兵將劉文德押在一旁，自己則與薛猛、薛天徑直走入衙門。劉啟明此時還不知兒子已被抓，見到塵岳，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前：「塵將軍大駕光臨，真是令鳳陽蓬蓽生輝！最近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塵岳輕笑一聲：「劉知府客氣了。我是否給鳳陽長臉暫且不論，但今日倒是見到了一件『長臉』的事。」劉啟明一愣，隨即笑道：「哦？不知是什麼事，還請將軍明示。」塵岳淡淡一笑，將方才發生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當然，他並未提及劉文德的名字。
劉啟明的神情隨著話語的深入愈發難看，這分明是在公然挑釁他的權威。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地喝道：「何人如此猖狂，竟敢藐視朝廷律法？必須嚴懲不貸！」塵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輕描淡寫：「哦？既然知府大人如此急切，那就不勞您費心抓人了，我已經順手把人帶來了。」
話音未落，兩名侍衛押著劉文德大步走入，將他重重摔在地上。劉文德一見到父親，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地喊道：「爹，救我！快救我！」劉啟明見狀，臉色驟然一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又有無奈，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