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
當他們的唇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蘇傾城看清了傅司律被顧以琛打腫的半邊臉。
蘇傾城皺眉，很玄妙的感覺，像掃興。
顧以琛真沒品，打人不打臉不知道？
好好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今晚成這樣了。
她失去興致，沒吻他，拿了床頭櫃盒子裡面的小袋子，也不知道傅司律是什麼尺寸。
隨手拿的一袋。
慢慢撕開……
回到沈郢的房間已是半夜。
臥室沒人，在浴室找到的。
人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都涼了。
蘇傾城摸他的額頭，更燙。
能把她照顧得很好，卻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她叫醒沈郢。
沈郢燒迷糊了，眼睛要睜不睜，有氣無力。
蘇傾城拿了浴袍搭在手臂上，扶著沈郢起來，幫他擦身體。
還是沈郢的身體她鍾意些，傅司律有點太硬了，像石頭。
她色色的往下看，剛才的套拿了沈郢的尺寸。
傅司律的衣服她沒脫完，給他留了條底褲，到現在她也不知道他什麼尺寸。
沈郢突然昏昏沉沉的抱住蘇傾城，大部分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蘇傾城，如果你跟傅司律在一起，會不會不要我了？」
又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就像二十多年前，她一個人玩滑滑梯，在滑滑梯的城堡里看到瘦瘦小小的他縮成一團。
髒兮兮的衣服被撕破了幾處，身上有明顯的淤青，還有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鮮血浸入濕答答的衣服里，順著衣角流下來，弄髒了黃色的滑滑梯城堡。
他像是不怕疼，怯生生衝著蘇傾城做個禁言的動作。
「我把衣服弄壞了，秦阿姨會打我，求求你不要告訴她。」
蘇傾城替他疼，咬著牙，握著小粉拳，蹲在他身邊，在他傷口上呼呼。
她一直是個小霸王，第一次對人那麼溫柔：「你受傷了她還要打你嗎？她肯定是個大壞蛋，我幫你教訓她。」
她真去幫他出頭，最後被她媽揪著耳朵拎回去。
回想到過去的事，蘇傾城不禁莞爾：「不會，管你管到找到你的真命天女為止，怎麼樣？」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個小可憐，她還是對他充滿保護欲。
沈郢高燒三十九度，臉頰紅通通的，嘴唇有些乾裂。
蘇傾城拿自己的唇膏給他擦，又用濕毛巾給他物理退燒。
沈郢不看她，因為她剛才跟傅司律走而生悶氣，眼睛緩緩地眨著。
蘇傾城假裝不知道他在生氣，撥著他的睫毛玩。
他眼睫毛很長，從小她就羨慕，要是用睫毛夾處理下，都不需要用睫毛膏。
她找了個話題：「那幅畫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張涵今天看了，哭到不行。」
沈郢生氣歸生氣，倒還搭理了她「可能她置身迷途，迷途讓人痛苦，所以哭。」
「emm……」蘇傾城想了想，問他：「你呢？是身處迷途時才畫了那幅畫嗎？」
沈郢沉默不語。
蘇傾城沒再玩弄他的眼睫毛，趴在他床頭上，看著他的側臉，五官起伏得很流暢。
還是這張臉看著舒心。
她從他的眉眼，流連到他的兩瓣唇。
兩瓣唇擦了她的唇膏，潤潤的，嫩嫩的。
蘇傾城挪不開眼，總對他淫蟲入腦。
她鬼使神差地往那兩瓣唇靠近了些，差些想要親上去。
真是瘋了。
蘇傾城咽了咽口水，見沈郢不開心，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剛才傅司律喝醉了，軟趴趴的，我啥也沒落著，照顧醉漢還不如照顧病號，起碼郢郢香噴噴的，比酒氣衝天的強。」
沈郢的視線從天花板挪到蘇傾城精緻的小臉上。
他了解她。
要是她真想對傅司律做什麼，偉哥分分鐘給傅司律灌下去。
他知道她是不願這樣。
沈郢輕哼了聲：「我肯定比他香。」
這小傲嬌。
他掀開被子，給蘇傾城騰了個地方。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蘇傾城沒什麼睡意，兩人聊著天。
只要想聊天的時候，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蘇傾城突然背對著沈郢躺在床上，捻著白色的床單玩：「微安沒死，骨髓移植成功，人在西藏。」
身後沒反應。
她又轉過身，面對著沈郢，雙手交疊放在他胸膛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在他懷裡抬眸覷著他：「她很孤單，想找個人陪。」
選擇在他。
沈郢：「嗯。」
沒了？
蘇傾城忍不住問：「你會去找她嗎？」
「再說。」沈郢勾了勾她的軟腰，俯首在她耳邊：「還不困？」
他燒退了些，可在狹小的間隙中，鼻息還是燙的。
蘇傾城耳根熱熱的，她舔了舔唇：「不是很困。」
她常失眠，沈郢知道。
沈郢的手有意無意在她腰間撫摸，昏燈下的眸色沉得像淵：「累了就困了。」
蘇傾城懂，反著手去摸床頭柜上的小盒子，壞壞地笑：「我想在上面。」
「隨你。」
聲音磁沉而輕緩。
蘇傾城喜歡沈郢此時的嗓音，性感得不得了。
她抓了一把小袋子，逗他玩：「夠嗎？」
沈郢看著她手心的東西，少說得七八片。
他眼底泛著笑：「你夠我就夠。」
天蒙蒙亮的時候，蘇傾城覺得夠夠的了。
發著高燒的男人體力充沛得不行，把她折騰得夠嗆，最後她睡著像是強制關機。
一覺睡到下午，傍晚他們才準備離開成德。
沈郢去取車，蘇傾城一個人站在門口，見到失魂落魄的齊艾。
她知道齊艾為什麼這樣，昨晚她發了一條僅齊艾可見的朋友圈。
配圖是傅司律赤裸著上半身的睡顏。
文案是「他睡著了，我在身邊，夢想成真」。
齊艾八成看到了，看她的眼神有些悲傷：「傾城，這是給阿律的藥，能幫我轉交給他嗎？」
蘇傾城環胸，湊過去看袋子裡的藥。
一低頭，胸前的吻痕隱約刺入齊艾的眼。
蘇傾城看藥的眼神像看垃圾：「離了就乾乾淨淨的，讓我這個現任幫你藕斷絲連，合適？」
她看到不遠處沈郢來了，站直身子。
頭暈。
被沈郢傳染了感冒，在低燒。
蘇傾城沖齊艾擺擺手：「走了。」
這時酒店大廳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看她的目光略顯尷尬。
昨晚她拆了幾個套，灌了些精油在裡面，丟在傅司律的垃圾桶。
他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
蘇傾城皺眉，很玄妙的感覺，像掃興。
顧以琛真沒品，打人不打臉不知道？
好好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今晚成這樣了。
她失去興致，沒吻他，拿了床頭櫃盒子裡面的小袋子，也不知道傅司律是什麼尺寸。
隨手拿的一袋。
慢慢撕開……
回到沈郢的房間已是半夜。
臥室沒人，在浴室找到的。
人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都涼了。
蘇傾城摸他的額頭，更燙。
能把她照顧得很好，卻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她叫醒沈郢。
沈郢燒迷糊了，眼睛要睜不睜，有氣無力。
蘇傾城拿了浴袍搭在手臂上，扶著沈郢起來，幫他擦身體。
還是沈郢的身體她鍾意些，傅司律有點太硬了，像石頭。
她色色的往下看，剛才的套拿了沈郢的尺寸。
傅司律的衣服她沒脫完，給他留了條底褲，到現在她也不知道他什麼尺寸。
沈郢突然昏昏沉沉的抱住蘇傾城，大部分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蘇傾城，如果你跟傅司律在一起，會不會不要我了？」
又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就像二十多年前，她一個人玩滑滑梯，在滑滑梯的城堡里看到瘦瘦小小的他縮成一團。
髒兮兮的衣服被撕破了幾處，身上有明顯的淤青，還有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鮮血浸入濕答答的衣服里，順著衣角流下來，弄髒了黃色的滑滑梯城堡。
他像是不怕疼，怯生生衝著蘇傾城做個禁言的動作。
「我把衣服弄壞了，秦阿姨會打我，求求你不要告訴她。」
蘇傾城替他疼，咬著牙，握著小粉拳，蹲在他身邊，在他傷口上呼呼。
她一直是個小霸王，第一次對人那麼溫柔：「你受傷了她還要打你嗎？她肯定是個大壞蛋，我幫你教訓她。」
她真去幫他出頭，最後被她媽揪著耳朵拎回去。
回想到過去的事，蘇傾城不禁莞爾：「不會，管你管到找到你的真命天女為止，怎麼樣？」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個小可憐，她還是對他充滿保護欲。
沈郢高燒三十九度，臉頰紅通通的，嘴唇有些乾裂。
蘇傾城拿自己的唇膏給他擦，又用濕毛巾給他物理退燒。
沈郢不看她，因為她剛才跟傅司律走而生悶氣，眼睛緩緩地眨著。
蘇傾城假裝不知道他在生氣，撥著他的睫毛玩。
他眼睫毛很長，從小她就羨慕，要是用睫毛夾處理下，都不需要用睫毛膏。
她找了個話題：「那幅畫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張涵今天看了，哭到不行。」
沈郢生氣歸生氣，倒還搭理了她「可能她置身迷途，迷途讓人痛苦，所以哭。」
「emm……」蘇傾城想了想，問他：「你呢？是身處迷途時才畫了那幅畫嗎？」
沈郢沉默不語。
蘇傾城沒再玩弄他的眼睫毛，趴在他床頭上，看著他的側臉，五官起伏得很流暢。
還是這張臉看著舒心。
她從他的眉眼，流連到他的兩瓣唇。
兩瓣唇擦了她的唇膏，潤潤的，嫩嫩的。
蘇傾城挪不開眼，總對他淫蟲入腦。
她鬼使神差地往那兩瓣唇靠近了些，差些想要親上去。
真是瘋了。
蘇傾城咽了咽口水，見沈郢不開心，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剛才傅司律喝醉了，軟趴趴的，我啥也沒落著，照顧醉漢還不如照顧病號，起碼郢郢香噴噴的，比酒氣衝天的強。」
沈郢的視線從天花板挪到蘇傾城精緻的小臉上。
他了解她。
要是她真想對傅司律做什麼，偉哥分分鐘給傅司律灌下去。
他知道她是不願這樣。
沈郢輕哼了聲：「我肯定比他香。」
這小傲嬌。
他掀開被子，給蘇傾城騰了個地方。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蘇傾城沒什麼睡意，兩人聊著天。
只要想聊天的時候，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蘇傾城突然背對著沈郢躺在床上，捻著白色的床單玩：「微安沒死，骨髓移植成功，人在西藏。」
身後沒反應。
她又轉過身，面對著沈郢，雙手交疊放在他胸膛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在他懷裡抬眸覷著他：「她很孤單，想找個人陪。」
選擇在他。
沈郢：「嗯。」
沒了？
蘇傾城忍不住問：「你會去找她嗎？」
「再說。」沈郢勾了勾她的軟腰，俯首在她耳邊：「還不困？」
他燒退了些，可在狹小的間隙中，鼻息還是燙的。
蘇傾城耳根熱熱的，她舔了舔唇：「不是很困。」
她常失眠，沈郢知道。
沈郢的手有意無意在她腰間撫摸，昏燈下的眸色沉得像淵：「累了就困了。」
蘇傾城懂，反著手去摸床頭柜上的小盒子，壞壞地笑：「我想在上面。」
「隨你。」
聲音磁沉而輕緩。
蘇傾城喜歡沈郢此時的嗓音，性感得不得了。
她抓了一把小袋子，逗他玩：「夠嗎？」
沈郢看著她手心的東西，少說得七八片。
他眼底泛著笑：「你夠我就夠。」
天蒙蒙亮的時候，蘇傾城覺得夠夠的了。
發著高燒的男人體力充沛得不行，把她折騰得夠嗆，最後她睡著像是強制關機。
一覺睡到下午，傍晚他們才準備離開成德。
沈郢去取車，蘇傾城一個人站在門口，見到失魂落魄的齊艾。
她知道齊艾為什麼這樣，昨晚她發了一條僅齊艾可見的朋友圈。
配圖是傅司律赤裸著上半身的睡顏。
文案是「他睡著了，我在身邊，夢想成真」。
齊艾八成看到了，看她的眼神有些悲傷：「傾城，這是給阿律的藥，能幫我轉交給他嗎？」
蘇傾城環胸，湊過去看袋子裡的藥。
一低頭，胸前的吻痕隱約刺入齊艾的眼。
蘇傾城看藥的眼神像看垃圾：「離了就乾乾淨淨的，讓我這個現任幫你藕斷絲連，合適？」
她看到不遠處沈郢來了，站直身子。
頭暈。
被沈郢傳染了感冒，在低燒。
蘇傾城沖齊艾擺擺手：「走了。」
這時酒店大廳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看她的目光略顯尷尬。
昨晚她拆了幾個套，灌了些精油在裡面，丟在傅司律的垃圾桶。
他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