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媽是植物人
蘇傾城走近傅司律，換了副面孔，羞澀地笑：「司律哥哥，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傅司律扣住，他聲音有些干：「昨晚……的事……」
蘇傾城大方：「你情我願，翻篇了。」
她回頭看了齊艾一眼，又道：「昨晚你打傷了小顧總，齊艾給他買了藥，你要不要也去擦一點？」
成功刺激了傅司律，醋意上臉，他牽著蘇傾城往酒店外走。
蘇傾城卻掙脫開來：「司律哥哥，事不過三，我已經做了兩次工具人，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把我踩在泥里，任你擺布，我也是有尊嚴的。」
她眼神委屈，不等傅司律答話，小跑向沈郢的大奔，上了副駕駛。
一上車，可憐的模樣全然不見。
蘇傾城心情不錯，透過後視鏡去看站在原地的傅司律。
齊艾站在門口他沒察覺，反而一直盯著她的方向。
怕是愧疚了。
他到底是個有良心的人。
沈郢見她紅唇漾起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於是將副駕駛前面的遮陽板化妝鏡翻開。
蘇傾城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副惡毒女配的嘴臉。
沈郢的嘲諷無聲勝有聲。
蘇傾城不以為然，她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欲擒故縱懂不懂？」
車子開出成德沒多久，蘇傾城的手機響了。
成德地區的陌生號碼。
她接了電話。
「四海婚內多次出軌，經常性對我實施家暴，你能幫我嗎？」
是張涵。
蘇傾城並不意外，張涵身上有傷，她猜到了一些。
她回：「張家財大氣粗，需要我的幫助？」
張涵道：「張家現在只是空殼子，四海連同他的團隊早在十年前就把我家公司掏空了。我失去倚仗，他就對我拳打腳踢。若我不是他公開的妻子，他早就跟我離婚了。」
蘇傾城也不同情張涵，一報還一報。
當年她拆散別人的家庭種了因，現在就是果。
「你想要的結果是什麼？」
「即使玉石俱焚，我也要讓何時海身敗名裂，變成螻蟻。」
字字充滿恨意。
所以不過分壓榨一個女人，狠起來，連自己也不放過。
一日之後，熱搜爆了。
四海公關再強，也抵不過有人要搞他。
網上爆的，玻璃渣都沒四海渣。
有年輕女粉絲被他騙，打了五次胎，張涵更是長達十年的家暴記錄，有視頻為證……
蘇傾城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茶，看著齊艾里外不是人。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齊艾靠著拿下四海坐上組長的位置，李凱琳還在群里吹噓了齊艾的能力。
如今免不了被同事諷刺。
「空降兵就是空降兵，什麼也不懂，連背調都不會，還好四海出事早，要是錄完綜藝再出事，不是讓同事們的勞動成果付諸東流嗎？」
「別這麼說，人家這不是為台里賺了一筆違約金嘛。」
「那倒是，以後就靠她這個雷達去簽潛在劣跡藝人，咱們就能不用幹活了。」
……
齊艾坐在位置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突然嚯得起身，走到蘇傾城面前，指責道：「傾城，是不是你弄出來的，你這樣做，對大家有什麼好處？投資方那邊臉上掛不住，肯定會撤資。」
蘇傾城坐在辦公椅上沒站起來，只是抬著頭。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齊艾：「同為女同胞，懲惡揚善你還不樂意了？」
齊艾惱火：「你別搞女權主義，我們現在在說公事。我說過如果你想當組長，我不會跟你爭，可你又要跟我競爭。現在我贏了，你就背地裡動手腳，真沒必要因為我，就耍這種手段，這次是四海，下次又是誰？」
蘇傾城看著手中的咖啡，冷笑了聲：「贏？靠著小顧總贏的，還是靠著司律哥哥贏的？又或者是腳踏兩隻船贏的？」
她站起身，湊近齊艾耳邊：「陳永年的畫和人，就憑你，即便是在雨里把自己泡發了也摸不著，見不到吧。
如今你靠著男人摸到了，見到了，當著四海的面送給張穎，讓張穎下不來台，要求四海來參加綜藝，四海為了自己的愛妻人設同意，可你們離開後，張涵挨了一頓毒打。」
齊艾瞳孔猛地皺縮，全身僵住。
蘇傾城卻沒心沒肺地笑：「別內疚，你也是公事公辦。想來台里追究，小顧總能給你頂著天。畢竟你不會打傘，雨里的小白花總是會惹人憐惜。」
齊艾緊握著拳頭，被蘇傾城嘲諷得無地自容。
她緊咬著牙：「傾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又因為阿律愛我，所以敵視我。這件事，我可以自己承擔責任，不會連累以琛，你不用挖苦我。」
蘇傾城鼓起手掌來：「看好你喲。」
次日，蘇傾城官復原職。
李凱琳把她叫到辦公室：「傾城，齊艾提了辭職信。小顧總在問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蘇傾城聳聳肩：「所以把我叫過來，是認為我欺負了她？」
李凱琳不敢得罪蘇傾城。
齊艾剛談下來四海，四海就晚節不保，現在因家暴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四海怎麼說在圈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卻被個小丫頭片子整死。
蘇傾城的來頭比她想像中大。
李凱琳也是夾心餅乾，只得陪笑：「沒有的事，這不你現在又是組長了，她是你們部門的人，就問問你唄。」
蘇傾城回：「凱琳姐，我平常沒什麼嗜好，就喜歡捏捏軟柿子，小顧總要是覺得我欺負了她，可以來找我算帳。」
她說完準備離開。
李凱琳頭疼。
她叫住蘇傾城：「小顧總說齊艾她媽得了癌症，需要這份工作，要是找到了欺負她的人，讓人別為難她。」
蘇傾城皺眉，跟傅司律離婚，沒分到財產麼？
以她對傅司律的了解，傅司律恨不能把命都給齊艾，不可能那么小氣。
應該是齊艾不要。
一如既往的蠢。
她一直沒什麼同情心：「她媽得癌症就能德不配位？我媽還是植物人呢，我是不是能騎在小顧總頭上？」
李凱琳語塞。
不過蘇傾城她媽是植物人？
這還是頭一次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事翻篇吧，如果小顧總把齊艾留下來了，你就儘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蘇傾城懶得敷衍，走了。
下班後，她打沈郢的電話。
難得關機，去哪兒了？
手腕被傅司律扣住，他聲音有些干：「昨晚……的事……」
蘇傾城大方：「你情我願，翻篇了。」
她回頭看了齊艾一眼，又道：「昨晚你打傷了小顧總，齊艾給他買了藥，你要不要也去擦一點？」
成功刺激了傅司律，醋意上臉，他牽著蘇傾城往酒店外走。
蘇傾城卻掙脫開來：「司律哥哥，事不過三，我已經做了兩次工具人，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把我踩在泥里，任你擺布，我也是有尊嚴的。」
她眼神委屈，不等傅司律答話，小跑向沈郢的大奔，上了副駕駛。
一上車，可憐的模樣全然不見。
蘇傾城心情不錯，透過後視鏡去看站在原地的傅司律。
齊艾站在門口他沒察覺，反而一直盯著她的方向。
怕是愧疚了。
他到底是個有良心的人。
沈郢見她紅唇漾起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於是將副駕駛前面的遮陽板化妝鏡翻開。
蘇傾城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副惡毒女配的嘴臉。
沈郢的嘲諷無聲勝有聲。
蘇傾城不以為然，她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欲擒故縱懂不懂？」
車子開出成德沒多久，蘇傾城的手機響了。
成德地區的陌生號碼。
她接了電話。
「四海婚內多次出軌，經常性對我實施家暴，你能幫我嗎？」
是張涵。
蘇傾城並不意外，張涵身上有傷，她猜到了一些。
她回：「張家財大氣粗，需要我的幫助？」
張涵道：「張家現在只是空殼子，四海連同他的團隊早在十年前就把我家公司掏空了。我失去倚仗，他就對我拳打腳踢。若我不是他公開的妻子，他早就跟我離婚了。」
蘇傾城也不同情張涵，一報還一報。
當年她拆散別人的家庭種了因，現在就是果。
「你想要的結果是什麼？」
「即使玉石俱焚，我也要讓何時海身敗名裂，變成螻蟻。」
字字充滿恨意。
所以不過分壓榨一個女人，狠起來，連自己也不放過。
一日之後，熱搜爆了。
四海公關再強，也抵不過有人要搞他。
網上爆的，玻璃渣都沒四海渣。
有年輕女粉絲被他騙，打了五次胎，張涵更是長達十年的家暴記錄，有視頻為證……
蘇傾城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茶，看著齊艾里外不是人。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齊艾靠著拿下四海坐上組長的位置，李凱琳還在群里吹噓了齊艾的能力。
如今免不了被同事諷刺。
「空降兵就是空降兵，什麼也不懂，連背調都不會，還好四海出事早，要是錄完綜藝再出事，不是讓同事們的勞動成果付諸東流嗎？」
「別這麼說，人家這不是為台里賺了一筆違約金嘛。」
「那倒是，以後就靠她這個雷達去簽潛在劣跡藝人，咱們就能不用幹活了。」
……
齊艾坐在位置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突然嚯得起身，走到蘇傾城面前，指責道：「傾城，是不是你弄出來的，你這樣做，對大家有什麼好處？投資方那邊臉上掛不住，肯定會撤資。」
蘇傾城坐在辦公椅上沒站起來，只是抬著頭。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齊艾：「同為女同胞，懲惡揚善你還不樂意了？」
齊艾惱火：「你別搞女權主義，我們現在在說公事。我說過如果你想當組長，我不會跟你爭，可你又要跟我競爭。現在我贏了，你就背地裡動手腳，真沒必要因為我，就耍這種手段，這次是四海，下次又是誰？」
蘇傾城看著手中的咖啡，冷笑了聲：「贏？靠著小顧總贏的，還是靠著司律哥哥贏的？又或者是腳踏兩隻船贏的？」
她站起身，湊近齊艾耳邊：「陳永年的畫和人，就憑你，即便是在雨里把自己泡發了也摸不著，見不到吧。
如今你靠著男人摸到了，見到了，當著四海的面送給張穎，讓張穎下不來台，要求四海來參加綜藝，四海為了自己的愛妻人設同意，可你們離開後，張涵挨了一頓毒打。」
齊艾瞳孔猛地皺縮，全身僵住。
蘇傾城卻沒心沒肺地笑：「別內疚，你也是公事公辦。想來台里追究，小顧總能給你頂著天。畢竟你不會打傘，雨里的小白花總是會惹人憐惜。」
齊艾緊握著拳頭，被蘇傾城嘲諷得無地自容。
她緊咬著牙：「傾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又因為阿律愛我，所以敵視我。這件事，我可以自己承擔責任，不會連累以琛，你不用挖苦我。」
蘇傾城鼓起手掌來：「看好你喲。」
次日，蘇傾城官復原職。
李凱琳把她叫到辦公室：「傾城，齊艾提了辭職信。小顧總在問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蘇傾城聳聳肩：「所以把我叫過來，是認為我欺負了她？」
李凱琳不敢得罪蘇傾城。
齊艾剛談下來四海，四海就晚節不保，現在因家暴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四海怎麼說在圈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卻被個小丫頭片子整死。
蘇傾城的來頭比她想像中大。
李凱琳也是夾心餅乾，只得陪笑：「沒有的事，這不你現在又是組長了，她是你們部門的人，就問問你唄。」
蘇傾城回：「凱琳姐，我平常沒什麼嗜好，就喜歡捏捏軟柿子，小顧總要是覺得我欺負了她，可以來找我算帳。」
她說完準備離開。
李凱琳頭疼。
她叫住蘇傾城：「小顧總說齊艾她媽得了癌症，需要這份工作，要是找到了欺負她的人，讓人別為難她。」
蘇傾城皺眉，跟傅司律離婚，沒分到財產麼？
以她對傅司律的了解，傅司律恨不能把命都給齊艾，不可能那么小氣。
應該是齊艾不要。
一如既往的蠢。
她一直沒什麼同情心：「她媽得癌症就能德不配位？我媽還是植物人呢，我是不是能騎在小顧總頭上？」
李凱琳語塞。
不過蘇傾城她媽是植物人？
這還是頭一次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事翻篇吧，如果小顧總把齊艾留下來了，你就儘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蘇傾城懶得敷衍，走了。
下班後，她打沈郢的電話。
難得關機，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