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雙雄
「休想！」張天罡一聲斷喝，身形化作閃電，擋在靈主前面。
靈主的臉冷漠扭曲，雖與張玉瑤容貌無二，卻透著十足的邪性：「就這殘存意識碎片，也配阻我？」
瞬息間二人已交手數十回合，氣流爆裂聲不斷，周遭儀器電光亂竄，有的直接炸裂。
張俊陰陽雙目緊盯靈主，左眼深不見底的黑暗，右眼灼灼的金芒。體內陰陽之力翻湧不休，他看得真切——靈主體內兩道光團正激烈碰撞，那渺小卻頑強的光點，分明是母親的意識！
「媽！快醒啊！」張俊嘶啞地吼叫，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陰陽之力決堤般湧出。
靈主動作突然一滯，臉上肌肉抽搐，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從同一張嘴裡交替響起：「滾…給我滾出去！」「兒子…快阻止它…」
張天罡抓住時機，掌心貼上靈主胸口，靈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牆上顯示屏，黑血從口中溢出。
靈主踉蹌站起，紫色能量瘋狂流竄全身，斷裂的骨骼咔嚓作響重新接合：「這副軀殼早已歸我所有，你們徒費力氣！」
「大話誰都會講。」張天罡冷冷一笑，右手掏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金屬球，屈指一彈。
金屬球在半空爆開，化為無數銀針，密密麻麻全扎進靈主體內。靈主發出刺耳的尖叫，全身抽搐，紫光閃爍不定。
「納米機器人？」張俊突然想起父親留下的資料中提過這種克敵技術。
「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禮物。」張天罡喘著氣，額頭青筋暴起，「這東西能短暫壓制你的能量，但不會太久。」
張俊箭步上前，雙手死死按住靈主的頭部，陰陽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進去。
「媽，跟我回家！」
一瞬間，張俊的意識被拉入另一個空間。周圍混沌一片，扭曲的紫色能量漩渦中央，一點微光被牢牢困住。
「媽！」張俊沖向那光點，紫色能量卻形成厚壁，擋住去路。
「快走…這裡太危險…」母親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我偏不走！」張俊咬牙切齒，陰陽之力全力爆發，硬生生撕開能量壁壘，衝進光團中央抱住母親意識，「咱們一塊把這狗東西趕出去！」
金藍交織的光芒從母子相擁處綻放，開始吞噬周圍紫色能量。
現實中，靈主渾身劇烈顫抖，面部肌肉扭曲變形。
「不可能…你們怎麼敢…」靈主聲音破碎，語不成句。
城市上空的紫色漩渦開始劇烈波動，維度之門忽明忽暗。
「快關閉靈識橋！」林月華虛弱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
靈主揮手射出一道紫芒，直奔林月華而去。張天罡拼命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林雪閃到母親面前，冰魄之力爆發，厚重冰盾成形。紫芒撞上冰盾，裂紋遍布，卻始終沒能擊穿。
「雪兒！」
「沒事，媽。」林雪抓住林月華的手，「咱倆一塊，把這破門關上！」
母女聯手操作控制台，試圖切斷能量供應。靈主再度發動攻擊，鋪天蓋地的紫芒席捲而來。
張俊雙臂上的符文突然大亮，金藍光芒交織成複雜圖案。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感到自己能夠操控周圍一切。
心念微動，實驗室內的金屬設備紛紛扭曲變形，化作利刃射向靈主。措手不及的靈主被穿透數處，發出悽厲嚎叫。
「就是現在！」張俊怒吼著，全部陰陽之力灌注入母親意識中。
靈主體內，金藍光芒暴漲，徹底吞噬了紫色能量。
「不——」靈主絕望哀嚎，身體崩解成點點紫光，飄散空中。
城市上空，紫色漩渦瞬間崩潰，維度之門的光芒消失無蹤。
張俊緩緩睜開雙眼，感到體內發生了某種蛻變。四周一切瞭然於心，每個人的能量波動，甚至命運軌跡都清晰可見。
他轉頭看向林雪，她也變了，氣息更為純淨，更加強大。
「成功了？」林雪聲音發顫。
張俊點頭，笑了：「成功了。」
他走到母親身邊，扶起她：「媽，沒事了吧？」
張玉瑤睜開眼睛：「兒子，我回來了。」
母子相擁，林月華也和林雪緊緊抱在一起。眾人臉上浮現劫後餘生的表情。
唯獨張天罡面色凝重。
他走到張俊身邊：「兒子，真正的戰鬥才剛開始。」
「啥意思？」
張天罡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面一個紅色倒計時不斷跳動。
「這是？」
「維度之門雖然關閉，但天外靈識主體已鎖定地球坐標。」張天罡沉聲道，「它們遲早捲土重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林雪問。
張天罡看向二人：「你們是最後的希望。」
「我們？」
「沒錯。你們的血脈蘊含對抗天外靈識的終極力量。」
「只有你們能終結這場戰爭。」
「只有你們能守護這個世界。」
張俊和林雪心中一震，明白自己的命運已與世界緊密相連。
張俊長出一口氣：「那就干唄，誰讓咱們命好呢？」
林雪翻了個白眼：「命好？你管這叫命好？」
「關閉靈識橋…快…」
林月華喘著粗氣，指尖迅疾地在控制台上躍動，一處處按下那些複雜的光鍵組合。冷汗從她額角滑落，暈染了眼角上的妝容，變成一道灰痕。
靈主不肯罷休。那張竊取的臉——張玉瑤的臉——扭曲成了一副猙獰面具。紫光從它指尖噴涌而出，瞬間凝成一張死亡之網朝林月華籠罩過來。
張天罡拼命掙扎，卻被靈主另一股力量牽制，像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拴住般動彈不得。
「媽！」
林雪突然從側面衝出，毫無徵兆地擋在了母親面前。她雙手向外一推，洶湧的冰魄之力炸開，凝結成一面厚重的冰牆。
紫色能量撞上冰牆，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聲。
冰牆迅速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你…」林月華眼中滿是心疼，卻也浮現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自豪。
「閉嘴，省點力氣把這破門關上。」林雪攥住母親的手，冰藍色光芒從兩人交握處蔓延開來，「這點紫光算什麼，咱娘倆還治不了它？」
母女四隻手在控制台上飛舞，默契地配合著，輸入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靈主暴怒了，連續三次攻擊，每一擊都比前一次更加兇猛。紫色能量從四面八方湧來，組成了一個緊縮的包圍圈。
張天罡臉色鐵青，眼睜睜看著那致命能量向兩位女性靠近卻無能為力。
「操他媽的！」
張俊雙眼充血，爆了句粗口。他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在燃燒，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流，像被煮沸的岩漿般沸騰起來。
他的手臂上，那些神秘符文亮了起來。金色與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宛如活物般流動，最終形成了一個他從未見過卻又莫名熟悉的圖案。
這是什麼？
腦海中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是掌控萬物的鑰匙。
他猶豫了一秒，然後決定一試。
意念微動，實驗室里所有金屬物體開始震顫，扭曲，變形，重組——然後化作無數利刃飛向靈主。
靈主被突然襲來的金屬風暴打了個措手不及，身體被刺穿數處，發出的叫聲既不像人類也不像任何地球生物，尖銳得刺耳，像是兩塊金屬板互相刮擦。
靈主的臉冷漠扭曲，雖與張玉瑤容貌無二，卻透著十足的邪性：「就這殘存意識碎片，也配阻我？」
瞬息間二人已交手數十回合，氣流爆裂聲不斷，周遭儀器電光亂竄，有的直接炸裂。
張俊陰陽雙目緊盯靈主，左眼深不見底的黑暗，右眼灼灼的金芒。體內陰陽之力翻湧不休，他看得真切——靈主體內兩道光團正激烈碰撞，那渺小卻頑強的光點，分明是母親的意識！
「媽！快醒啊！」張俊嘶啞地吼叫，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陰陽之力決堤般湧出。
靈主動作突然一滯，臉上肌肉抽搐，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從同一張嘴裡交替響起：「滾…給我滾出去！」「兒子…快阻止它…」
張天罡抓住時機，掌心貼上靈主胸口，靈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牆上顯示屏，黑血從口中溢出。
靈主踉蹌站起，紫色能量瘋狂流竄全身，斷裂的骨骼咔嚓作響重新接合：「這副軀殼早已歸我所有，你們徒費力氣！」
「大話誰都會講。」張天罡冷冷一笑，右手掏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金屬球，屈指一彈。
金屬球在半空爆開，化為無數銀針，密密麻麻全扎進靈主體內。靈主發出刺耳的尖叫，全身抽搐，紫光閃爍不定。
「納米機器人？」張俊突然想起父親留下的資料中提過這種克敵技術。
「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禮物。」張天罡喘著氣，額頭青筋暴起，「這東西能短暫壓制你的能量，但不會太久。」
張俊箭步上前，雙手死死按住靈主的頭部，陰陽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進去。
「媽，跟我回家！」
一瞬間，張俊的意識被拉入另一個空間。周圍混沌一片，扭曲的紫色能量漩渦中央，一點微光被牢牢困住。
「媽！」張俊沖向那光點，紫色能量卻形成厚壁，擋住去路。
「快走…這裡太危險…」母親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我偏不走！」張俊咬牙切齒，陰陽之力全力爆發，硬生生撕開能量壁壘，衝進光團中央抱住母親意識，「咱們一塊把這狗東西趕出去！」
金藍交織的光芒從母子相擁處綻放，開始吞噬周圍紫色能量。
現實中，靈主渾身劇烈顫抖，面部肌肉扭曲變形。
「不可能…你們怎麼敢…」靈主聲音破碎，語不成句。
城市上空的紫色漩渦開始劇烈波動，維度之門忽明忽暗。
「快關閉靈識橋！」林月華虛弱的聲音從控制台傳來。
靈主揮手射出一道紫芒，直奔林月華而去。張天罡拼命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林雪閃到母親面前，冰魄之力爆發，厚重冰盾成形。紫芒撞上冰盾，裂紋遍布，卻始終沒能擊穿。
「雪兒！」
「沒事，媽。」林雪抓住林月華的手，「咱倆一塊，把這破門關上！」
母女聯手操作控制台，試圖切斷能量供應。靈主再度發動攻擊，鋪天蓋地的紫芒席捲而來。
張俊雙臂上的符文突然大亮，金藍光芒交織成複雜圖案。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感到自己能夠操控周圍一切。
心念微動，實驗室內的金屬設備紛紛扭曲變形，化作利刃射向靈主。措手不及的靈主被穿透數處，發出悽厲嚎叫。
「就是現在！」張俊怒吼著，全部陰陽之力灌注入母親意識中。
靈主體內，金藍光芒暴漲，徹底吞噬了紫色能量。
「不——」靈主絕望哀嚎，身體崩解成點點紫光，飄散空中。
城市上空，紫色漩渦瞬間崩潰，維度之門的光芒消失無蹤。
張俊緩緩睜開雙眼，感到體內發生了某種蛻變。四周一切瞭然於心，每個人的能量波動，甚至命運軌跡都清晰可見。
他轉頭看向林雪，她也變了，氣息更為純淨，更加強大。
「成功了？」林雪聲音發顫。
張俊點頭，笑了：「成功了。」
他走到母親身邊，扶起她：「媽，沒事了吧？」
張玉瑤睜開眼睛：「兒子，我回來了。」
母子相擁，林月華也和林雪緊緊抱在一起。眾人臉上浮現劫後餘生的表情。
唯獨張天罡面色凝重。
他走到張俊身邊：「兒子，真正的戰鬥才剛開始。」
「啥意思？」
張天罡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面一個紅色倒計時不斷跳動。
「這是？」
「維度之門雖然關閉，但天外靈識主體已鎖定地球坐標。」張天罡沉聲道，「它們遲早捲土重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林雪問。
張天罡看向二人：「你們是最後的希望。」
「我們？」
「沒錯。你們的血脈蘊含對抗天外靈識的終極力量。」
「只有你們能終結這場戰爭。」
「只有你們能守護這個世界。」
張俊和林雪心中一震，明白自己的命運已與世界緊密相連。
張俊長出一口氣：「那就干唄，誰讓咱們命好呢？」
林雪翻了個白眼：「命好？你管這叫命好？」
「關閉靈識橋…快…」
林月華喘著粗氣，指尖迅疾地在控制台上躍動，一處處按下那些複雜的光鍵組合。冷汗從她額角滑落，暈染了眼角上的妝容，變成一道灰痕。
靈主不肯罷休。那張竊取的臉——張玉瑤的臉——扭曲成了一副猙獰面具。紫光從它指尖噴涌而出，瞬間凝成一張死亡之網朝林月華籠罩過來。
張天罡拼命掙扎，卻被靈主另一股力量牽制，像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拴住般動彈不得。
「媽！」
林雪突然從側面衝出，毫無徵兆地擋在了母親面前。她雙手向外一推，洶湧的冰魄之力炸開，凝結成一面厚重的冰牆。
紫色能量撞上冰牆，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聲。
冰牆迅速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你…」林月華眼中滿是心疼，卻也浮現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自豪。
「閉嘴，省點力氣把這破門關上。」林雪攥住母親的手，冰藍色光芒從兩人交握處蔓延開來，「這點紫光算什麼，咱娘倆還治不了它？」
母女四隻手在控制台上飛舞，默契地配合著，輸入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靈主暴怒了，連續三次攻擊，每一擊都比前一次更加兇猛。紫色能量從四面八方湧來，組成了一個緊縮的包圍圈。
張天罡臉色鐵青，眼睜睜看著那致命能量向兩位女性靠近卻無能為力。
「操他媽的！」
張俊雙眼充血，爆了句粗口。他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在燃燒，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流，像被煮沸的岩漿般沸騰起來。
他的手臂上，那些神秘符文亮了起來。金色與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宛如活物般流動，最終形成了一個他從未見過卻又莫名熟悉的圖案。
這是什麼？
腦海中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是掌控萬物的鑰匙。
他猶豫了一秒，然後決定一試。
意念微動，實驗室里所有金屬物體開始震顫，扭曲，變形，重組——然後化作無數利刃飛向靈主。
靈主被突然襲來的金屬風暴打了個措手不及，身體被刺穿數處，發出的叫聲既不像人類也不像任何地球生物，尖銳得刺耳，像是兩塊金屬板互相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