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絕境
「就這會兒了！」張俊雙手按上靈主頭部，全部陰陽之力灌注進母親意識空間。
靈主和張玉瑤的意識空間裡，金藍光芒迅速吞噬紫色能量。靈主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崩解成細小的紫色光點，在空氣中晃了幾下後消散無蹤。
天空中那巨大的紫色漩渦隨之坍塌，維度之門的光芒熄滅了。
張俊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他感覺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呼吸，世界在他眼前似乎變得透明——每個人的能量流動狀態，每一條命運的可能走向，全部清晰可辨。
轉頭看去，林雪也在看他。她變了，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藍光中，氣質變得更加超然，冷靜中透著一股強大。
「贏了？」林雪輕聲問。
張俊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贏了。」
他走到母親身邊，小心扶她起來:「媽，還好吧？」
張玉瑤慢慢睜開眼睛:「俊兒…媽回來了。」
母子緊緊擁抱。幾步之外，林月華也抱著女兒，臉上掛著淚。
唯獨張天罡臉色陰沉，走到兒子身邊沉聲道:「我們只是贏了一場小仗，大戰才剛打響。」
「啥意思？」
張天罡指著控制台的屏幕。紅色數字在不斷跳動倒計時。
「維度之門雖然關閉，但天外靈識主體已經鎖定地球坐標，它們遲早會捲土重來。」
「那怎麼辦？」林雪問。
張天罡看著兩人:「你們的血脈是唯一希望，只有你們能終結這場戰爭，保護這個世界。」
張俊撓撓頭:「那就干唄，誰叫咱們命苦呢？」
林雪白了他一眼:「命苦？你不是應該說'命好'嗎？」
「差不多，反正都是命，誰在乎啊？」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金字塔裝置猛地閃爍起紫光。
「怎麼回事？」林雪驚呼。
「靈識橋沒完全斷！」林月華突然捂住胸口痛苦蜷縮，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媽！」林雪衝過去。
林月華撕開衣領，露出了心臟位置。一顆紫色晶體深深鑲嵌在那裡，妖異的光芒隨著心跳節奏閃爍。紫色紋路迅速向外蔓延，遍布她的胸口和頸部。
「它們早有準備…」林月華痛得牙齒打顫。
倒計時:9分45秒…9分44秒…
「你們必須分頭行動。」林月華推開女兒,「我來搞定控制系統!」
張俊拉住林雪:「走，聽你媽的!」
兩人分開逃離。張俊鑽進通風管，林雪則跑向能量塔。
天邊紫色極光越來越濃郁，城市上空漩渦狀能量場不斷擴大。
通風管道內又暗又髒又窄，張俊扭動身體艱難前行，像條被困的蛇。他的陰陽眼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幫他精準避開各處紅外線警報器。
「真是操蛋的一天。」他小聲嘀咕著。
三十七號隔離艙就在前方。
張俊閃身躥過最後一道紅外雷射，動作輕盈得像只貓。他小心卸下通風口的柵欄，沒發出半點聲響，隨後滑入那間光線昏暗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隔離艙，四周密布各式各樣的儀器和管線，閃爍著幽幽藍光。
艙內盛滿半透明液體，有個人影在裡面漂浮——他媽的居然是自己？不對，是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息靠近，突然，艙內那人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張俊差點叫出聲來。那眼神冰冷空洞，看得人脊背發涼。
「兒子，總算等到你了。」
透過液體和玻璃傳來的聲音詭異清晰，張俊渾身電擊般一震，脫口而出：
「爸？」
艙內人影輕點頭，面容確實跟記憶中的老爸張天罡有七分相似，卻又混著幾分自己的長相，說不出的怪異。
「別磨蹭了，時間緊。」張天罡語氣急促，「把艙體打開，密碼是你生日。」
張俊手指飛快敲入密碼，隔離艙嗡鳴著啟動排液程序。
「當年天外靈識逼我走投無路，我只能把意識上傳到這具體內。」張天罡麻利地拔掉一根根管線，「表面上我是龍天霸的狗腿子，背地裡一直在攪他們局。」
「搞了半天，這些年你就躲我眼皮子底下？」張俊恨不得掐死這個便宜老爸。
「那幫傢伙以為把我控制住了，殊不知我這腦子硬得很。」張天罡抓起旁邊的實驗服套上，「靈識橋馬上全開，得趕緊把它掐了。」
「林雪去救我媽了，她媽負責搞定控制系統。」張俊簡短匯報情況。
張天罡臉色驟變：「林月華去控制系統？糟了！立即阻止她！」
「啥情況？」張俊心裡咯噔一下。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早就植入了，她完全被控制了！這他媽是個局！」張天罡邊說邊往外沖。
——————
林雪這邊小心翼翼穿過主實驗室，冰魄之力在她指尖流轉，點點碰觸過的監控攝像頭立刻結冰失靈。
金字塔中央，張玉瑤被紫色能量鎖鏈捆著，看上去半昏迷狀態。
「阿姨！我來救你啦！」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跟紫能量互相侵蝕，撕開一條縫。
「真感人啊，可惜你永遠猜不到誰才是敵人。」
背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林雪猛轉身——趙無雙靠在門口，臉上寫滿諷刺。
他抬手一揮，林月華從黑暗中走出，雙眼紫光灼灼，渾身散發詭異波動。
「媽？你這是怎麼——」
林雪話沒說完，林月華突然一掌拍來，紫色能量直奔她面門！
林雪勉強避開，驚愕望向變得陌生的母親。
「靈識種子早就吞了她的意識。」趙無雙懶洋洋地說，「這些年她根本沒背叛過天外靈識，一直是我們的死忠哨子。」
林雪怒不可遏，冰魄之力暴漲，地面瞬間冒出尖銳冰刺。
林月華身體怪異扭曲，輕鬆避過全部攻擊，就像一攤液體。
「別浪費力氣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
就在林雪焦頭爛額之際，更驚悚的一幕發生——
被困的張玉瑤忽然睜眼，紫色鎖鏈主動解除，她緩步走下懸浮裝置，嘴角掛著詭異微笑。
「林家丫頭，謝謝你幫我解開最後封印啊。」張玉瑤發出冰冷的聲音。
靈主和張玉瑤的意識空間裡，金藍光芒迅速吞噬紫色能量。靈主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崩解成細小的紫色光點，在空氣中晃了幾下後消散無蹤。
天空中那巨大的紫色漩渦隨之坍塌，維度之門的光芒熄滅了。
張俊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他感覺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呼吸，世界在他眼前似乎變得透明——每個人的能量流動狀態，每一條命運的可能走向，全部清晰可辨。
轉頭看去，林雪也在看他。她變了，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藍光中，氣質變得更加超然，冷靜中透著一股強大。
「贏了？」林雪輕聲問。
張俊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贏了。」
他走到母親身邊，小心扶她起來:「媽，還好吧？」
張玉瑤慢慢睜開眼睛:「俊兒…媽回來了。」
母子緊緊擁抱。幾步之外，林月華也抱著女兒，臉上掛著淚。
唯獨張天罡臉色陰沉，走到兒子身邊沉聲道:「我們只是贏了一場小仗，大戰才剛打響。」
「啥意思？」
張天罡指著控制台的屏幕。紅色數字在不斷跳動倒計時。
「維度之門雖然關閉，但天外靈識主體已經鎖定地球坐標，它們遲早會捲土重來。」
「那怎麼辦？」林雪問。
張天罡看著兩人:「你們的血脈是唯一希望，只有你們能終結這場戰爭，保護這個世界。」
張俊撓撓頭:「那就干唄，誰叫咱們命苦呢？」
林雪白了他一眼:「命苦？你不是應該說'命好'嗎？」
「差不多，反正都是命，誰在乎啊？」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金字塔裝置猛地閃爍起紫光。
「怎麼回事？」林雪驚呼。
「靈識橋沒完全斷！」林月華突然捂住胸口痛苦蜷縮，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媽！」林雪衝過去。
林月華撕開衣領，露出了心臟位置。一顆紫色晶體深深鑲嵌在那裡，妖異的光芒隨著心跳節奏閃爍。紫色紋路迅速向外蔓延，遍布她的胸口和頸部。
「它們早有準備…」林月華痛得牙齒打顫。
倒計時:9分45秒…9分44秒…
「你們必須分頭行動。」林月華推開女兒,「我來搞定控制系統!」
張俊拉住林雪:「走，聽你媽的!」
兩人分開逃離。張俊鑽進通風管，林雪則跑向能量塔。
天邊紫色極光越來越濃郁，城市上空漩渦狀能量場不斷擴大。
通風管道內又暗又髒又窄，張俊扭動身體艱難前行，像條被困的蛇。他的陰陽眼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幫他精準避開各處紅外線警報器。
「真是操蛋的一天。」他小聲嘀咕著。
三十七號隔離艙就在前方。
張俊閃身躥過最後一道紅外雷射，動作輕盈得像只貓。他小心卸下通風口的柵欄，沒發出半點聲響，隨後滑入那間光線昏暗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隔離艙，四周密布各式各樣的儀器和管線，閃爍著幽幽藍光。
艙內盛滿半透明液體，有個人影在裡面漂浮——他媽的居然是自己？不對，是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息靠近，突然，艙內那人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張俊差點叫出聲來。那眼神冰冷空洞，看得人脊背發涼。
「兒子，總算等到你了。」
透過液體和玻璃傳來的聲音詭異清晰，張俊渾身電擊般一震，脫口而出：
「爸？」
艙內人影輕點頭，面容確實跟記憶中的老爸張天罡有七分相似，卻又混著幾分自己的長相，說不出的怪異。
「別磨蹭了，時間緊。」張天罡語氣急促，「把艙體打開，密碼是你生日。」
張俊手指飛快敲入密碼，隔離艙嗡鳴著啟動排液程序。
「當年天外靈識逼我走投無路，我只能把意識上傳到這具體內。」張天罡麻利地拔掉一根根管線，「表面上我是龍天霸的狗腿子，背地裡一直在攪他們局。」
「搞了半天，這些年你就躲我眼皮子底下？」張俊恨不得掐死這個便宜老爸。
「那幫傢伙以為把我控制住了，殊不知我這腦子硬得很。」張天罡抓起旁邊的實驗服套上，「靈識橋馬上全開，得趕緊把它掐了。」
「林雪去救我媽了，她媽負責搞定控制系統。」張俊簡短匯報情況。
張天罡臉色驟變：「林月華去控制系統？糟了！立即阻止她！」
「啥情況？」張俊心裡咯噔一下。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早就植入了，她完全被控制了！這他媽是個局！」張天罡邊說邊往外沖。
——————
林雪這邊小心翼翼穿過主實驗室，冰魄之力在她指尖流轉，點點碰觸過的監控攝像頭立刻結冰失靈。
金字塔中央，張玉瑤被紫色能量鎖鏈捆著，看上去半昏迷狀態。
「阿姨！我來救你啦！」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跟紫能量互相侵蝕，撕開一條縫。
「真感人啊，可惜你永遠猜不到誰才是敵人。」
背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林雪猛轉身——趙無雙靠在門口，臉上寫滿諷刺。
他抬手一揮，林月華從黑暗中走出，雙眼紫光灼灼，渾身散發詭異波動。
「媽？你這是怎麼——」
林雪話沒說完，林月華突然一掌拍來，紫色能量直奔她面門！
林雪勉強避開，驚愕望向變得陌生的母親。
「靈識種子早就吞了她的意識。」趙無雙懶洋洋地說，「這些年她根本沒背叛過天外靈識，一直是我們的死忠哨子。」
林雪怒不可遏，冰魄之力暴漲，地面瞬間冒出尖銳冰刺。
林月華身體怪異扭曲，輕鬆避過全部攻擊，就像一攤液體。
「別浪費力氣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
就在林雪焦頭爛額之際，更驚悚的一幕發生——
被困的張玉瑤忽然睜眼，紫色鎖鏈主動解除，她緩步走下懸浮裝置，嘴角掛著詭異微笑。
「林家丫頭，謝謝你幫我解開最後封印啊。」張玉瑤發出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