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鏡像
實驗室通風管道又窄又髒，張俊幾乎是蛇一樣扭動著身體向前爬行。陰陽眼在黑暗裡亮起一黑一金，清晰看見前方岔路和隱藏在轉角的紅外感應器。
「三十七號隔離艙，應該就是這個方向。」
張俊閃過最後一道雷射束，輕輕卸下通風口柵欄，悄無聲息滑入昏暗的實驗室。
隔離艙立在房間中央，周圍是各種監測儀器和支持系統。艙內半透明液體中懸浮著一個人影——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住呼吸，緩慢靠近。艙內人影忽然睜開雙眼，與張俊四目相對。
「終於等到你了，兒子。」
那聲音透過液體和玻璃傳來，卻清晰得不可思議。張俊渾身一震。
「爸？」
艙內人影微微點頭，面容與記憶中的張天罡七分相似，卻又帶著些許張俊自己的特徵。
「沒時間解釋太多。」張天罡的聲音急促而沉穩，「幫我打開這個艙體，密碼是你出生的年月日。」
張俊飛快輸入密碼，隔離艙發出輕微的嗡鳴，液體開始排空。
「當年我被天外靈識逼入絕境，唯一的選擇是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這具克隆體內。」張天罡邊說邊拔掉身上連接的管線，「表面上我是龍天霸的助手，實際上一直在內部破壞他們的計劃。」
「這麼多年，你就在我眼皮底下？」
「他們以為我被控制了，實際上我的意識遠比他們想像的強大。」張天罡穿上旁邊的實驗服，動作敏捷，「靈識橋即將完全開啟，我們得阻止它。」
「林雪去救媽了，林雪的母親負責破壞控制系統。」
張天罡表情突變：「林月華去破壞控制系統？不行，我們得立刻阻止她！」
「怎麼了？」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不是今天才激活的，她早已被完全控制！這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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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小心翼翼穿過主實驗室，冰魄之力在指尖跳躍，輕鬆使監控攝像頭結冰失靈。金字塔能量裝置中央，張玉瑤被紫色能量鎖鏈束縛，似乎處於半昏迷狀態。
「阿姨，我來救您了！」
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與紫色能量相互抵消，撕開一道缺口。
「真是感人的母女相聚。可惜，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聲音從背後傳來，林雪猛地轉身——趙無雙正站在實驗室入口，表情譏諷。他抬起手，林月華從陰影中走出，雙眼完全被紫色覆蓋，渾身散發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媽？你怎麼了？」
林雪話音未落，林月華突然攻來，一掌帶著紫色能量直撲林雪面門！林雪勉強閃避，難以置信地看著變了個人似的母親。
「靈識種子已經完全吞噬她的意識。」趙無雙悠閒地靠在牆邊，「其實她從未背叛過天外靈識，這些年來一直是我們最忠實的眼線。」
林雪怒吼一聲，冰魄之力瞬間爆發，地面結出尖銳冰刺。林月華不閃不避，身體詭異地扭曲變形，躲過所有攻擊。
「沒用的，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就在林雪與林月華纏鬥之際，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原本被困的張玉瑤忽然睜開眼睛，紫色能量鎖鏈如同聽從指揮般自動解除。她從懸浮裝置中緩步走下，面帶詭異微笑。
「林家的小丫頭，謝謝你幫我解開最後的封印。」張玉瑤聲音冰冷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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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和張天罡一路突破實驗室防線，父子二人配合默契，陰陽之力與張天罡淵博的戰鬥經驗完美結合。
「我們得趕到主控室，那裡有打斷靈識橋的關鍵裝置！」張天罡一邊擊退攻擊的安保人員，一邊解釋，「每一個被天外靈識控制的人體內都有一枚靈識種子，而所有種子都連接到主體——靈主！」
二人沖入中央控制室，眼前的一幕卻讓張俊如墜冰窟——林雪被林月華鉗制，動彈不得。而張玉瑤則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
「兒子，過來幫媽媽完成最後的儀式吧。」張玉瑤轉過身，笑容中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不是我媽！」張俊下意識後退一步。
張天罡上前一步：「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靈主。」
「張天罡，你這個記憶碎片真是頑強。」假扮張玉瑤的靈主冷笑，「二十年前我就該徹底消滅你！」
「二十年前被囚禁的根本不是張玉瑤，而是你——天外靈識的領袖！」張天罡怒視對方，「你利用張玉瑤的外表完美偽裝，連龍天霸都只是你的棋子！」
「真正的張玉瑤在哪？！」張俊質問道。
「另一個維度，也許還活著，也許早已消亡，誰知道呢。」靈主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控制台，「反正已經太晚了。」
整座大廈突然劇烈震動，外牆玻璃泛起紫光，變成巨大的能量收集器。城市上空，紫色漩渦越轉越快，中心出現一道刺目的白光。
「維度之門已經開啟，我的族人正在降臨！」靈主狂笑，「人類的情感能量會成為我們的養料，這顆星球將變成我們的牧場！」
就在這時，張俊體內的陰陽之力突然失控，如同潮水般湧向他的左臂。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臂開始發光，皮膚下隱約可見神秘的符文。
「這是…」
「陰陽印記！」張天罡驚呼，「這是我留在你血脈中的最後手段！」
林雪也發現自己手臂上浮現出相同的符文，冰藍色光芒與張俊的金黑交織光芒遙相呼應。
「喚醒她，張俊！」張天罡高喊，「喚醒你母親的意識！她就在那具身體裡，與靈主共存！」
張俊左眼漆黑如墨，右眼金光四射，陰陽眼看到了常人無法察覺的真相——靈主體內確實還有另一個微弱的光芒，那是他母親的意識！
「媽！」張俊呼喚道，體內陰陽之力奔涌而出，「我知道你能聽見，跟我一起戰鬥！」
靈主痛苦地抱住頭部，身體劇烈抖動，仿佛兩個意識正在爭奪主導權。林雪趁機掙脫林月華控制，冰魄之力凝成冰錐，刺入林月華胸口的紫色晶體。
「對不起，媽媽。」林雪淚流滿面。
紫色晶體碎裂的瞬間，林月華眼中的紫光消散，恢復了清明。她虛弱地對女兒點點頭，轉身沖向控制台。
「我來關閉靈識橋！」
城市上空的紫色漩渦開始不穩定地閃爍，維度之門在打開與關閉之間搖擺。靈主發出不似人類的尖嘯聲，沖向林月華。
張天罡擋在中間：「你的時代結束了！」
「三十七號隔離艙，應該就是這個方向。」
張俊閃過最後一道雷射束，輕輕卸下通風口柵欄，悄無聲息滑入昏暗的實驗室。
隔離艙立在房間中央，周圍是各種監測儀器和支持系統。艙內半透明液體中懸浮著一個人影——他的克隆體。
張俊屏住呼吸，緩慢靠近。艙內人影忽然睜開雙眼，與張俊四目相對。
「終於等到你了，兒子。」
那聲音透過液體和玻璃傳來，卻清晰得不可思議。張俊渾身一震。
「爸？」
艙內人影微微點頭，面容與記憶中的張天罡七分相似，卻又帶著些許張俊自己的特徵。
「沒時間解釋太多。」張天罡的聲音急促而沉穩，「幫我打開這個艙體，密碼是你出生的年月日。」
張俊飛快輸入密碼，隔離艙發出輕微的嗡鳴，液體開始排空。
「當年我被天外靈識逼入絕境，唯一的選擇是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這具克隆體內。」張天罡邊說邊拔掉身上連接的管線，「表面上我是龍天霸的助手，實際上一直在內部破壞他們的計劃。」
「這麼多年，你就在我眼皮底下？」
「他們以為我被控制了，實際上我的意識遠比他們想像的強大。」張天罡穿上旁邊的實驗服，動作敏捷，「靈識橋即將完全開啟，我們得阻止它。」
「林雪去救媽了，林雪的母親負責破壞控制系統。」
張天罡表情突變：「林月華去破壞控制系統？不行，我們得立刻阻止她！」
「怎麼了？」
「林月華體內的靈識種子不是今天才激活的，她早已被完全控制！這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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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小心翼翼穿過主實驗室，冰魄之力在指尖跳躍，輕鬆使監控攝像頭結冰失靈。金字塔能量裝置中央，張玉瑤被紫色能量鎖鏈束縛，似乎處於半昏迷狀態。
「阿姨，我來救您了！」
林雪伸手觸碰能量屏障，冰魄之力與紫色能量相互抵消，撕開一道缺口。
「真是感人的母女相聚。可惜，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聲音從背後傳來，林雪猛地轉身——趙無雙正站在實驗室入口，表情譏諷。他抬起手，林月華從陰影中走出，雙眼完全被紫色覆蓋，渾身散發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媽？你怎麼了？」
林雪話音未落，林月華突然攻來，一掌帶著紫色能量直撲林雪面門！林雪勉強閃避，難以置信地看著變了個人似的母親。
「靈識種子已經完全吞噬她的意識。」趙無雙悠閒地靠在牆邊，「其實她從未背叛過天外靈識，這些年來一直是我們最忠實的眼線。」
林雪怒吼一聲，冰魄之力瞬間爆發，地面結出尖銳冰刺。林月華不閃不避，身體詭異地扭曲變形，躲過所有攻擊。
「沒用的，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就在林雪與林月華纏鬥之際，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原本被困的張玉瑤忽然睜開眼睛，紫色能量鎖鏈如同聽從指揮般自動解除。她從懸浮裝置中緩步走下，面帶詭異微笑。
「林家的小丫頭，謝謝你幫我解開最後的封印。」張玉瑤聲音冰冷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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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和張天罡一路突破實驗室防線，父子二人配合默契，陰陽之力與張天罡淵博的戰鬥經驗完美結合。
「我們得趕到主控室，那裡有打斷靈識橋的關鍵裝置！」張天罡一邊擊退攻擊的安保人員，一邊解釋，「每一個被天外靈識控制的人體內都有一枚靈識種子，而所有種子都連接到主體——靈主！」
二人沖入中央控制室，眼前的一幕卻讓張俊如墜冰窟——林雪被林月華鉗制，動彈不得。而張玉瑤則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
「兒子，過來幫媽媽完成最後的儀式吧。」張玉瑤轉過身，笑容中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不是我媽！」張俊下意識後退一步。
張天罡上前一步：「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靈主。」
「張天罡，你這個記憶碎片真是頑強。」假扮張玉瑤的靈主冷笑，「二十年前我就該徹底消滅你！」
「二十年前被囚禁的根本不是張玉瑤，而是你——天外靈識的領袖！」張天罡怒視對方，「你利用張玉瑤的外表完美偽裝，連龍天霸都只是你的棋子！」
「真正的張玉瑤在哪？！」張俊質問道。
「另一個維度，也許還活著，也許早已消亡，誰知道呢。」靈主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控制台，「反正已經太晚了。」
整座大廈突然劇烈震動，外牆玻璃泛起紫光，變成巨大的能量收集器。城市上空，紫色漩渦越轉越快，中心出現一道刺目的白光。
「維度之門已經開啟，我的族人正在降臨！」靈主狂笑，「人類的情感能量會成為我們的養料，這顆星球將變成我們的牧場！」
就在這時，張俊體內的陰陽之力突然失控，如同潮水般湧向他的左臂。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臂開始發光，皮膚下隱約可見神秘的符文。
「這是…」
「陰陽印記！」張天罡驚呼，「這是我留在你血脈中的最後手段！」
林雪也發現自己手臂上浮現出相同的符文，冰藍色光芒與張俊的金黑交織光芒遙相呼應。
「喚醒她，張俊！」張天罡高喊，「喚醒你母親的意識！她就在那具身體裡，與靈主共存！」
張俊左眼漆黑如墨，右眼金光四射，陰陽眼看到了常人無法察覺的真相——靈主體內確實還有另一個微弱的光芒，那是他母親的意識！
「媽！」張俊呼喚道，體內陰陽之力奔涌而出，「我知道你能聽見，跟我一起戰鬥！」
靈主痛苦地抱住頭部，身體劇烈抖動，仿佛兩個意識正在爭奪主導權。林雪趁機掙脫林月華控制，冰魄之力凝成冰錐，刺入林月華胸口的紫色晶體。
「對不起，媽媽。」林雪淚流滿面。
紫色晶體碎裂的瞬間，林月華眼中的紫光消散，恢復了清明。她虛弱地對女兒點點頭，轉身沖向控制台。
「我來關閉靈識橋！」
城市上空的紫色漩渦開始不穩定地閃爍，維度之門在打開與關閉之間搖擺。靈主發出不似人類的尖嘯聲，沖向林月華。
張天罡擋在中間：「你的時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