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剪刀和菜刀
「有的有得是，你等著啊。」
劉師傅轉身回屋拿出一根木質手柄和一個小木盒子，藉助木盒中的鐵錘與鐵釘將鐮刀牢固組裝好了出來交給易衛東。
隨後，易衛東從木盒內挑選了幾枚大小不同的鐵釘放入其中，問道：「劉大爺，這些合計一共得多少錢吶？」
劉大爺整理清點一番後回答道：「總計八塊七毛。麵粉還按照之前的規矩，這正好夠換十斤白面。」
「成呀，剩下的錢我再來添置幾個東西好了。」
聽罷，劉師傅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接著，易衛東又補充拿了把剪刀和菜刀。他另外補上了三毛錢給劉大爺作為結帳餘額。臨走時，劉師傅還禮貌地把他送到了院子外面關門離開。
騎著三輪車重新踏上返回城市的路途間，易衛東腦海中回憶這次選購的所有物品——有了實際樣品作參考，未來他自己完全可以在自己的空間內自主製作這些鐵質器具了。
個人用倒是無妨，只是還沒有那份心思去設攤經營。
易衛東真正想打造的其實是手錶、自行車與縫紉機這樣的商品。
然而，空間並非憑空能夠製造物品，
必須得有一個實體樣品作參考，
同時還需要相應的原材料才行。
以材料而言，手錶所需最少，故而成了易衛東首選目標。
其體積小巧，便於出手銷售。
除表面一層玻璃之外，其餘部件皆由鋼材構成。
換言之，只需準備一個樣品及配套玻璃，
他便能持續產出全鋼材質的手錶。
可惜手頭資金尚不足以購買一隻成品手錶。
今早還給了何雨水二十元錢，
此刻身上僅餘九十餘元。
看來還是得再去賣一趟魚。
依舊是那個辦法，趁著無人之時，
三輪車內鋪好麻袋，
從空間中卸下滿滿一車斗的魚，
前往鄰近的香河園公社販賣。
正值下午時分，抵達公社收購站時，
唯有一名工作人員在院子中值勤。
看見易衛東騎著三輪車駛來，
皺眉道：「怎麼這時候送魚來？再晚點可就不收了。」
易衛東陪笑著解釋：
「實在是沒法子，到了這會兒才收拾完。」
那收購員沖辦公室內喊道：「老張，來了活兒，趕緊拿個大鐵盆過來。」
之後便是稱重環節，最終易衛東拿到了九十五塊三毛七的收益。
離開放購點後，他又朝南進發，
經過東直門進入市區，
打算繞道至東直門新華書店購置幾本書籍打發時間。
這段時間每天無所事事的日子當真乏味至極。
踏入書店之後，他迅速鎖定了小說專櫃區域。
此時期的小說除了經典的四大名著外，多半是一些評書改編的歷史演義作品，
像楊家將系列、呼家將傳奇，還有廣受歡迎的三俠五義等書籍。
圖書定價並不高昂，繪圖版本的西遊記每冊售價僅僅一分，
簡體字紅樓夢總共五冊總價才六毛錢，其他各種書籍則按照厚度有所不同的價格波動。
於是易衛東選購了十幾本演義故事書籍和整套四大名著，
還順手買了一本僅需五分錢的新華字典。
抱起這一堆書籍離開書店後，
他已經足夠忙碌於閱讀一段較長時間了。
途中經過一家五金化工商店，
他走進店內購買了若干盒各色油漆，
每個顏色都挑了一支，
為此花費了十多元費用。
鑑於手錶無需刷漆，若是製作縫紉機或自行車的話卻是不可缺少的工序。
至此今日購物結束，
拐入小巷子，最後徒手返回四合院住宅。
與坐在門口聊天的大媽和蔡大媽交談兩句，
這才起身回歸家中庭院。
先進入西側房間取出楊家將與三俠五義兩本置於寫字桌上，
打算先著手閱讀這兩本，
日後逐步拿出其他小說。
若一次性全部擺放出來，
一定會被何雨水指責浪費金錢。
翻開楊家將不過兩章的時間，屋外傳來聲音詢問
「衛東在家嗎？」
易衛東在西側房間裡回應：「來了。」
出門一看是街區裡的趙大媽到訪。
他趕忙迎進屋內，請趙大媽坐下，
倒上一杯溫水，問道：
「趙大媽，是否我哥相親的事情有了進展？」
趙大媽笑容滿面地回答：
「今天那柳小鳳那邊回話了，
確定3號那天在北海東面大門外見面。」
趙大媽補充說道：
「我這邊剛接到消息，一下班就立馬趕來了。
記得告訴清楚你哥，約定日期是3號星期天上午9點鐘。」
易衛東又複述一遍，確保證明確無誤，
接著道謝：
「趙大媽，真是辛苦您啦。」
「理所應當的，傻柱從小我就看著他長大，如今都三十的人了，還沒有把媳婦的事定下來，誰能不心急呢！」
趙大媽邊說邊環顧四周。
易衛東一眼就明白了她的心思。還好，她還算講究，沒有隨意翻找。易衛東起身，打開櫥櫃抽屜，取出四個大石榴，說道：「趙大媽，這是我家樹上結的石榴，您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們嘗嘗鮮吧。」
趙大媽接過石榴，笑道：「瞧你這孩子，這麼客氣做什麼？等傻柱回來，怕是不會說什麼閒話吧？」
說著，她又假裝嗔怪地補充道：「明明都已經裝兜里了，還在這兒客套什麼呢？我看啊，你就這麼直接把東西送出得了。」
易衛東答道：「趙大媽，這確實是我該做的，您平時幫忙這麼多，以後如果成了事，我一定讓我哥好好謝謝您。」
「這會兒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做飯了，記住啊，到時我和柳小鳳在公園門口等傻柱。」
趙大媽臨走時再次叮囑道。
「大媽放心，我哥一定會準時到的。」
易衛東將趙大媽送出門。不久後，傻柱空著手回來了。毫無疑問，飯盒又被秦淮茹拿走了。現在，秦淮茹乾脆躲著易衛東。於是，易衛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傻柱——已經確定好柳小鳳見面的時間了。傻柱笑得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急忙追問事情的具體經過。
易衛東解釋道：「趙大媽說好了，是在3號上午九點，北海公園東門那裡見面。」
傻柱開心地回應道：「總算是有消息了，到時候我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打扮，給柳小鳳留個好印象。」
接著，傻柱將家中僅剩的老母雞宰了，配了些調料做了一頓飯；再把昨天剩下的飯菜加熱了一下，高興得甚至把白酒也拿出來喝了兩杯。
第二天一早，易衛東匆匆吃過早餐後再次趕往雍和宮的鴿子市場。要買一個上海牌全鋼手錶需要120元錢外加一張專門的手錶票，錢雖不容易攢足，更難弄到手的就是這張手錶票。這次易衛東也是抱了一線希望來的。
路過地壇時，他用手帕圍住口鼻以防塵土，隨即混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去。易衛東通過反覆探訪鴿子市場對行情已有一定了解。一般那些身旁沒有帶著實際商品的大都是些倒賣票據的人，手裡握著各種所需的特殊憑證。於是易衛東挨個上前試探性地詢問道：「誰有關於手錶的票嗎？」
可連續問了好幾個人都失望而返，直到最後這位票販子回答他說：「現在手錶票特別搶手。就跟自行車票一樣，在這裡很難弄到。」
易衛東不解，便進一步問道，「為什麼這種票據會這麼稀缺呢？」
這名票販子見一時也沒啥生意上門，索性多嘮叨幾句：「年輕人結婚都是先添置像樣的交通工具如自行車之類和顯眼的配飾如手錶之類的物品作為標配，這都是能讓外人直接看到的東西。如果你買個縫紉機回家，那也只有鄰居可能會知道罷了，哪裡比得上自行車和手錶來得風光。」
聽這位票販子一番剖析，還真是切中要點。當下新婚的年輕人擁有一輛自行車再加上一隻漂亮的手錶，出門隨手佩戴展示一下，周圍目光馬上都被吸引過來，堪稱當前最令人矚目的炫耀之事。
鄭愛明當初與何雨水確定關係之後，首先就給他買了一輛自行車作為信物，並打算接下來積攢些費用再購買一塊手錶作為重要紀念物。提起這件事時，他的表情里儘是驕傲和自豪。
隨後易衛東又同票販子隨便聊了起來，順便詢問道：「那你這兒的糧票是如何售賣的呢？」
「細糧票是六毛錢一張，粗糧的話則是二毛。」
票販子回答道。易衛東隨即從口袋掏出兩塊錢購買了十斤粗糧票。票販子數出相應分量遞給他，並且簡單解釋了糧票系統：細糧票區分全國通用版及地方限定版，通常是用作在飯店或食堂採購食物所需工具。
一個白面饅頭需用2兩糧票再加3分或4分錢購買，價格的細微差距源於麵粉品質不同。至於粗糧，則需要使用地方**特供的粗糧票來購買，這就是俗稱的粗糧票。
易衛東與一位票販子簡短交流後，即便只問不買也顯得不夠妥當，於是決定購入10斤粗糧票以示關照。然而，在了解到手錶票極為搶手後，他本打算就此離開。
劉師傅轉身回屋拿出一根木質手柄和一個小木盒子，藉助木盒中的鐵錘與鐵釘將鐮刀牢固組裝好了出來交給易衛東。
隨後，易衛東從木盒內挑選了幾枚大小不同的鐵釘放入其中，問道：「劉大爺，這些合計一共得多少錢吶？」
劉大爺整理清點一番後回答道：「總計八塊七毛。麵粉還按照之前的規矩，這正好夠換十斤白面。」
「成呀，剩下的錢我再來添置幾個東西好了。」
聽罷，劉師傅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接著，易衛東又補充拿了把剪刀和菜刀。他另外補上了三毛錢給劉大爺作為結帳餘額。臨走時，劉師傅還禮貌地把他送到了院子外面關門離開。
騎著三輪車重新踏上返回城市的路途間，易衛東腦海中回憶這次選購的所有物品——有了實際樣品作參考，未來他自己完全可以在自己的空間內自主製作這些鐵質器具了。
個人用倒是無妨，只是還沒有那份心思去設攤經營。
易衛東真正想打造的其實是手錶、自行車與縫紉機這樣的商品。
然而，空間並非憑空能夠製造物品，
必須得有一個實體樣品作參考，
同時還需要相應的原材料才行。
以材料而言，手錶所需最少，故而成了易衛東首選目標。
其體積小巧，便於出手銷售。
除表面一層玻璃之外，其餘部件皆由鋼材構成。
換言之，只需準備一個樣品及配套玻璃，
他便能持續產出全鋼材質的手錶。
可惜手頭資金尚不足以購買一隻成品手錶。
今早還給了何雨水二十元錢，
此刻身上僅餘九十餘元。
看來還是得再去賣一趟魚。
依舊是那個辦法，趁著無人之時，
三輪車內鋪好麻袋，
從空間中卸下滿滿一車斗的魚，
前往鄰近的香河園公社販賣。
正值下午時分，抵達公社收購站時，
唯有一名工作人員在院子中值勤。
看見易衛東騎著三輪車駛來，
皺眉道：「怎麼這時候送魚來？再晚點可就不收了。」
易衛東陪笑著解釋：
「實在是沒法子，到了這會兒才收拾完。」
那收購員沖辦公室內喊道：「老張，來了活兒，趕緊拿個大鐵盆過來。」
之後便是稱重環節，最終易衛東拿到了九十五塊三毛七的收益。
離開放購點後，他又朝南進發，
經過東直門進入市區，
打算繞道至東直門新華書店購置幾本書籍打發時間。
這段時間每天無所事事的日子當真乏味至極。
踏入書店之後，他迅速鎖定了小說專櫃區域。
此時期的小說除了經典的四大名著外，多半是一些評書改編的歷史演義作品，
像楊家將系列、呼家將傳奇，還有廣受歡迎的三俠五義等書籍。
圖書定價並不高昂，繪圖版本的西遊記每冊售價僅僅一分，
簡體字紅樓夢總共五冊總價才六毛錢，其他各種書籍則按照厚度有所不同的價格波動。
於是易衛東選購了十幾本演義故事書籍和整套四大名著，
還順手買了一本僅需五分錢的新華字典。
抱起這一堆書籍離開書店後，
他已經足夠忙碌於閱讀一段較長時間了。
途中經過一家五金化工商店，
他走進店內購買了若干盒各色油漆，
每個顏色都挑了一支，
為此花費了十多元費用。
鑑於手錶無需刷漆，若是製作縫紉機或自行車的話卻是不可缺少的工序。
至此今日購物結束，
拐入小巷子，最後徒手返回四合院住宅。
與坐在門口聊天的大媽和蔡大媽交談兩句，
這才起身回歸家中庭院。
先進入西側房間取出楊家將與三俠五義兩本置於寫字桌上，
打算先著手閱讀這兩本，
日後逐步拿出其他小說。
若一次性全部擺放出來，
一定會被何雨水指責浪費金錢。
翻開楊家將不過兩章的時間，屋外傳來聲音詢問
「衛東在家嗎？」
易衛東在西側房間裡回應：「來了。」
出門一看是街區裡的趙大媽到訪。
他趕忙迎進屋內，請趙大媽坐下，
倒上一杯溫水，問道：
「趙大媽，是否我哥相親的事情有了進展？」
趙大媽笑容滿面地回答：
「今天那柳小鳳那邊回話了，
確定3號那天在北海東面大門外見面。」
趙大媽補充說道：
「我這邊剛接到消息，一下班就立馬趕來了。
記得告訴清楚你哥，約定日期是3號星期天上午9點鐘。」
易衛東又複述一遍，確保證明確無誤，
接著道謝：
「趙大媽，真是辛苦您啦。」
「理所應當的，傻柱從小我就看著他長大，如今都三十的人了，還沒有把媳婦的事定下來，誰能不心急呢！」
趙大媽邊說邊環顧四周。
易衛東一眼就明白了她的心思。還好，她還算講究，沒有隨意翻找。易衛東起身，打開櫥櫃抽屜，取出四個大石榴，說道：「趙大媽，這是我家樹上結的石榴，您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們嘗嘗鮮吧。」
趙大媽接過石榴，笑道：「瞧你這孩子，這麼客氣做什麼？等傻柱回來，怕是不會說什麼閒話吧？」
說著，她又假裝嗔怪地補充道：「明明都已經裝兜里了，還在這兒客套什麼呢？我看啊，你就這麼直接把東西送出得了。」
易衛東答道：「趙大媽，這確實是我該做的，您平時幫忙這麼多，以後如果成了事，我一定讓我哥好好謝謝您。」
「這會兒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做飯了，記住啊，到時我和柳小鳳在公園門口等傻柱。」
趙大媽臨走時再次叮囑道。
「大媽放心，我哥一定會準時到的。」
易衛東將趙大媽送出門。不久後，傻柱空著手回來了。毫無疑問，飯盒又被秦淮茹拿走了。現在，秦淮茹乾脆躲著易衛東。於是，易衛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傻柱——已經確定好柳小鳳見面的時間了。傻柱笑得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急忙追問事情的具體經過。
易衛東解釋道：「趙大媽說好了，是在3號上午九點，北海公園東門那裡見面。」
傻柱開心地回應道：「總算是有消息了，到時候我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打扮，給柳小鳳留個好印象。」
接著，傻柱將家中僅剩的老母雞宰了，配了些調料做了一頓飯；再把昨天剩下的飯菜加熱了一下，高興得甚至把白酒也拿出來喝了兩杯。
第二天一早，易衛東匆匆吃過早餐後再次趕往雍和宮的鴿子市場。要買一個上海牌全鋼手錶需要120元錢外加一張專門的手錶票，錢雖不容易攢足，更難弄到手的就是這張手錶票。這次易衛東也是抱了一線希望來的。
路過地壇時，他用手帕圍住口鼻以防塵土，隨即混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去。易衛東通過反覆探訪鴿子市場對行情已有一定了解。一般那些身旁沒有帶著實際商品的大都是些倒賣票據的人，手裡握著各種所需的特殊憑證。於是易衛東挨個上前試探性地詢問道：「誰有關於手錶的票嗎？」
可連續問了好幾個人都失望而返，直到最後這位票販子回答他說：「現在手錶票特別搶手。就跟自行車票一樣，在這裡很難弄到。」
易衛東不解，便進一步問道，「為什麼這種票據會這麼稀缺呢？」
這名票販子見一時也沒啥生意上門，索性多嘮叨幾句：「年輕人結婚都是先添置像樣的交通工具如自行車之類和顯眼的配飾如手錶之類的物品作為標配，這都是能讓外人直接看到的東西。如果你買個縫紉機回家，那也只有鄰居可能會知道罷了，哪裡比得上自行車和手錶來得風光。」
聽這位票販子一番剖析，還真是切中要點。當下新婚的年輕人擁有一輛自行車再加上一隻漂亮的手錶，出門隨手佩戴展示一下，周圍目光馬上都被吸引過來，堪稱當前最令人矚目的炫耀之事。
鄭愛明當初與何雨水確定關係之後，首先就給他買了一輛自行車作為信物，並打算接下來積攢些費用再購買一塊手錶作為重要紀念物。提起這件事時，他的表情里儘是驕傲和自豪。
隨後易衛東又同票販子隨便聊了起來，順便詢問道：「那你這兒的糧票是如何售賣的呢？」
「細糧票是六毛錢一張，粗糧的話則是二毛。」
票販子回答道。易衛東隨即從口袋掏出兩塊錢購買了十斤粗糧票。票販子數出相應分量遞給他，並且簡單解釋了糧票系統：細糧票區分全國通用版及地方限定版，通常是用作在飯店或食堂採購食物所需工具。
一個白面饅頭需用2兩糧票再加3分或4分錢購買，價格的細微差距源於麵粉品質不同。至於粗糧，則需要使用地方**特供的粗糧票來購買，這就是俗稱的粗糧票。
易衛東與一位票販子簡短交流後，即便只問不買也顯得不夠妥當，於是決定購入10斤粗糧票以示關照。然而，在了解到手錶票極為搶手後，他本打算就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