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原來眾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原來眾人因一張手錶票爭搶不止,還有人抱怨:「不過是張手錶票嘛!」

  這聲音吸引了正欲離開的易衛東。他回頭望去,看到已經圍了十多人。他也打算上前去問問價錢,卻被票販子一把拉住:「別擠啦,你就是擠進去也買不到票。」

  疑惑的易衛東追問原因,票販子輕蔑一哼:「待會就知道。」

  不出所料,沒過一分鐘,幾個壯漢便趕到,吆喝道:「散開,趕緊都散開。」

  隨後票販子向易衛東解釋:「這都是勝利派的人,三轉一響類票子別人哪能搞得到?」

  人群散開後,易衛東發現賣票的竟然是之前遇到過的那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那中山裝被嚇了一跳,跟壯漢簡單商量之後就把手錶票交給他們了。

  票販子感慨道:「你看看,連人家都弄不到手。要是真想要,就找勝利吧,他那裡現在賣25塊錢一張呢。」

  勝利既然經營著鴿子市場這樣的買賣渠道,利用優勢壓低成本、抬高售價也在預料之中。不過,票販子卻透露,「你去試試看,那賣主原價絕對不會超過18塊。」

  對此深信不疑的易衛東感激地說道:「感謝提醒,若下次還需其他票券,我定還來找您幫忙。」

  票販子自報家門:「好嘞,小兄弟,我叫魏老三,隨時歡迎常來光顧。」

  接下來易衛東沿著壯漢離開的方向前行,恰好與中山裝擦肩而過時忽然停下了腳步,趁機問道:「同志,請問你還留有手錶票嗎?」

  聽到這句話,中山裝停下腳步反問:「你不會是他們同夥吧?」

  這話有些問題,如果沒票的話,直接回沒有便可,怎麼會這樣反問?因此基本可以斷定,中山裝手頭仍有存貨。

  易衛東摘下圍巾說:「還記得我麼?之前我把白面賣給你了啊。」

  經仔細端詳,中山裝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我記得清楚,當時是向你買了白面呢。」

  重新圍好圍巾後,易衛東拉著中山裝走到一旁低聲道:「是我。請問你手上是否還有手錶票?」

  猶豫片刻,中山裝回應:「我還剩一張,但價格漲到22塊錢了。」

  按照票販子說法,就算賣給勝利收購價格也不過十八塊,此刻看來,中山裝是打算通過易衛東補足差額了。

  儘管如此,和勝利那邊報價將近25塊相比,22元其實便宜了不少。雖然起初對這個價錢略有躊躇,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好吧,那我就收下這張票。」

  中山裝鬆了一口氣,似乎完成了某種任務般放鬆下來。易衛東如數掏出22元交到對方手中,成功入手了一張手錶票。本來以為要從勝利處購買才成,結果還是靠自己買到票了。

  既已買到票,當天最大的目標自然是非京城百貨商店莫屬,要趁著這一天把上海牌全鋼手錶收入囊中。

  嘗試一下自己是否能在空間內製作出手錶。

  心中已有了計劃,即便無法自制,

  把現有的手錶賣掉再添些錢也是可行之道,

  畢竟手錶的銷路一向很好,

  如此一來,易衛東定不會遭受損失。

  告別了鴿子市場後,他取出手帕擦了擦手,

  隨後從安定門進城,乘坐104路公交車抵達王府井百貨大樓。

  這百貨大樓方為貨真價實的大樓,

  是京城第一座大規模的百貨商場,

  享有「新中國第一店」

  的美譽。

  全市力量齊集,以保障百貨大樓的商品供應。

  遠遠就能看見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進進出出,

  一樓陳列的日用百貨琳琅滿目,

  易衛東打算四處參觀一番,

  但自己的小身軀完全擠不進人群之中,

  無奈之下只能沿著邊上的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空間相對寬鬆許多,

  鐘錶櫃檯、照相機以及其他較為貴重的物品都在此樓層。

  易衛東走走看看,發現這裡有鳳凰、永久等品牌的自行車展出,

  價格和縫紉機相當,大約都是150元左右。


  回想起秦淮茹家已經有了一台縫紉機,

  如果真像她說的那般窮困潦倒吃不上飯,

  為何不將縫紉機變賣?

  即便是舊款也能值一百多元。

  售貨員投來的目光猶如審視特務般謹慎,

  易衛東徑直走向手錶櫃檯前。

  這裡的手錶品牌除了來自上海牌的,還有出自天津的東風牌手錶,

  兩者的售價相同,均為120元。

  易衛東手指著上海手錶輕聲問:

  「能不能看看?」

  女售貨員頭也不抬傲慢地說:

  「你有票嗎?」

  除態度生冷之外並無他過。

  一想到這裡畢竟是京城的百貨大樓,

  顧客多為富人或權貴,

  這樣的接待水平已然優於鄉鎮的供銷社或是糧站,

  那裡不僅動輒罵人,與顧客吵架更是屢見不鮮。

  --------------------

  易衛東從衣兜里掏出一張手錶票遞給營業員,

  營業員接過細查一番,又盯著他說:

  「即便你有票也不行。」

  易衛東頓時急了,

  這張手錶票好不容易才到手,

  錢也準備充足,

  可到了現場營業員竟然拒絕銷售?

  他疑惑地追問:

  「為什麼我不能買?這票有問題?」

  營業員笑說:

  「若這是假的,那你可夠死罪。你是孩子不懂事,讓你家長帶票帶錢來買就是。」

  顯然懷疑他年紀小,怕是偷拿家裡的票和錢擅自前來購買。

  情況明了,

  易衛東從隨身挎包中翻出自己的工作證遞過去解釋道:

  「姐姐,我已經參加工作啦,這手錶票是家人特意獎勵我的。」

  營業員核實工作證後終於點頭,

  「好吧,可以賣給你一款手錶。」

  隨即將另一張單據在櫃檯上開好,對他說:

  「拿著去中間櫃檯交費吧。」

  易衛東持單來到指定的中間收銀處,

  順利繳納了提前預備的120元及手錶票,

  再帶著已加蓋印章的憑證回到手錶櫃檯前。

  營業員接過了憑證核查完畢後,

  從櫃檯底下搬出一隻長方形的木盒,

  放置在玻璃桌面上遞給他,嘴裡念道:

  「自個兒給表上弦並調整好時間。」

  易衛東開啟木盒取出全鋼手錶,

  按照要求順時針轉動手錶的發條幾次,

  拉出來後再校正了時間後,

  向那位售貨員禮貌說道:「謝謝阿姨。」

  不理會對方似怒未怒的表情,

  拿起玻璃櫃檯邊上的包裝盒便大搖大擺地離開。

  下樓過程中他就將手錶放入了個人空間內,

  興高采烈地出了百貨大樓。

  這一天閒來無事,易衛東決定先回家嘗試能否複製出一塊手錶。他步行到東單後乘坐106路公交車返回北新橋。這時才剛過十點。

  一進門,他先是拿了一個白饅頭切成片,在蜂窩煤爐上烤至焦黃,再搭配些鹹菜吃下充飢。吃完後關好門栓走進西屋,隨即閃身進入那處特殊空間。

  召喚出了前幾天剛買來的上海牌全鋼手錶。心裡念頭一轉,手錶旁邊便又多出了一塊嶄新的手錶。他用意念快速查看了下,發現原本的那塊鋼錠少了一小部分,而一個鹽水瓶上則莫名其妙多了個窟窿。接著,他把幾個鹽水瓶都搬到眼前附近,開始不斷複製。從兩塊變成四塊、八塊,到最後足足複製了128塊全新的手錶才停手。按照每個一百二十元的價格計算,總共也價值一萬五千多塊錢了。當然,考慮到市場影響,易衛東並不敢一次賣掉太多,他認為還是得保持低調,只需偶爾賣出幾個維持生活開銷就行,日後有需要時再出手也不遲。


  退出空間後,他拿起一本《楊家將》斜靠在床上閱讀起來,不知不覺竟沉醉於書中世界。直到傻柱下班回來,易衛東這才意識到整個下午就這麼看書過去了,連去城外河邊垂釣半天賺取百八十塊錢的機會都錯失了。

  他放下書離開西屋,看見傻柱正在和面準備做飯。湊過去問道:「哥,今天打算做什麼好吃的呀?」

  傻柱回答說要擀麵條放在老母雞湯里煮。

  「咦,哥,今天的飯盒呢?忘記帶了嗎?」

  易衛東看似不經意地問著。

  傻柱猶豫了一下答道:

  「半路就順帶給秦姐送過去了。」

  果真又是這樣。昨日就未見飯盒回家也就算了,沒想到今日依舊如此直接給了秦淮茹。

  於是易衛東開口抱怨起來:

  「秦姐該不會是嫌棄我吧?最近好幾次見我都像是視而不見似的。」

  傻柱一邊忙著揉麵團一邊安撫說道:

  「哪會呢,秦姐不是那樣的人!」

  儘管如此,易衛東仍是不屑地撇了下嘴,

  洗了串葡萄邊吃邊想:反正自己空間裡的水果今後也不打算拿去賣了,那些小利實在賺不上幾個錢,不如留給自己享用。

  隨後又跟傻柱提到:

  「哥啊,我不是專門針對秦姐或對她有什麼意見,對於你給秦姐帶東西我也無所謂的,只是希望你能夠先確保自己能吃飽喝足後再幫襯他人啊。」

  傻柱聽罷笑道:

  「知道了,你小子歲數不大倒是操心不少事。」

  易衛東本還有話要說,想想覺得再多勸也是沒用的,

  畢竟以傻柱的性格,估計這秦寡婦他是註定一輩子都要追到底了。

  於是換了個話題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