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瑕疵布匹
何雨水面露難色地答道：「不太好辦哦，我現在還只是個學徒工，熟識的人不多呢。」
她又接著說到：「但我們偶爾確實可以買到瑕疵布匹，這些通常比供銷社售賣的布料要便宜。」
聽罷此話，易衛東頓時高興地追問：「那不要布票也可以買得到吧？」
何雨水點頭確認：「是的，那些大多是染錯了顏色或者是織造出現差錯的緣故，比正規商品稍便宜一些。」
想到這裡，易衛東從房間裡取出二十塊錢遞過去給何雨水，並說明意圖購買布料以製作棉褥以及幾套冬季衣褲。但看到這麼一大筆錢，何雨水有些驚訝地質問起來：「你拿這麼多錢幹嘛，一下子要用這麼多布麼？」
經過計算成本後，易衛東解釋道：「姐，你看我要縫一床褥子、兩床被子，還得給自己做一套厚實的冬衣秋褲，這些都需要不少布料的。」
何雨水眯起她炯炯的大眼睛認真考慮了一下：「你的算法不對吧，應該用不了這麼多啊！」
易衛東則笑著說：「順便幫您和哥各定製一身大衣，再給您準備一套新婚所需的全套被具。畢竟您出嫁之時，怎麼著也得帶著新的臥具離開吧，可不能用舊的東西呢。」
此番話語令何雨水臉頰緋紅且語氣嬌柔道：「這怎能讓您破費呢？我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可以依靠嘛。」
易衛東拉住何雨水柔軟的小手，把那錢硬塞進她的手裡說道：「你先拿著，等到時候買好後再回去向哥哥要帳就行啦。」
何雨水略有所思地說：「怎麼感覺你說這話怪怪的呀？」
對此，易衛東笑而不語：「哪有啥古怪呀，既然咱們是一家人的事情，還能指望誰？總歸離不開自家兄長吧。」
至此何雨水也不再糾結，乾脆將鈔票揣進兜里回覆：「那這錢我就暫時代管了哈，等日後我領到工資再來償還給你咯。」
最後，易衛東堅定表示：「不用你還了姐，等會兒我們去找大哥索討這個數目便是。」
事實上，像秦淮茹那樣的親戚都可以在經濟寬裕時給予傻柱金錢支持，更何況是眼前這位即將成為自己姐姐的新娘——為何還要接收何雨水自己的款項支付呢？
因此這是易衛東所規劃好的策略之一：趁著婚姻臨近之際逐步花銷掉家中積蓄。就算平時只得到了些許剩飯余湯或是一點粗糧度日，在重大花費上面絕不含糊。
先把錢花完，別借給秦淮茹就對了。
何雨水瞅了瞅傻柱的錢包，憐惜地笑了笑，說道：「就數你一天到晚惦記著哥的工資，歪主意倒不少呢！」
易衛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嘟囔道：「姐，我這是幫你攢嫁妝啊！」
何雨水轉身跑開，嘴裡喊著：「我去上班了，臭弟弟，在家別亂跑。」
她一走，易衛東麻溜地把碗筷洗好，等著傻柱醒來。昨天沖洗出來的照片，他今天得讓傻柱帶著去辦證件。可這事昨天竟忘了交代，只能等傻柱睡醒再說。
其他人早早出門上班去了，傻柱這才晃晃悠悠地起了床。易衛東把照片遞給他說：「哥，這照片記得捎到廠里交上去，我先出去玩會兒。」
傻柱接過了照片，卻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易衛東，說道：「今天和我一起出軋鋼廠吧，范主任找你打聽魚的事兒。」
易衛東無奈，只好回到圓桌邊坐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等傻柱一起出發。傻柱洗漱完畢坐下來，忍不住問了一句：「過兩天，你真的能搞到魚？」
易衛東信誓旦旦地回答：「那當然，放心吧，這京城周邊的地兒我熟悉得很。」
傻柱看易衛東說得那麼肯定，也沒再多嘴。畢竟上次人家真是一趟就弄回來滿滿一三輪車的魚，隔三差五還能拎著新鮮魚進家，現在還沒吃完呢。不過易衛東只敢帶魚回來，其他東西連想都不敢想，這家裡住著太多人，炒個菜多放點兒油都能讓整個院的人察覺到香味兒。幸好有傻柱這個軋鋼廠廚子幫忙打掩護，否則每天吃肉都有可能被人懷疑。
等傻柱吃過早飯，倆人便結伴朝紅星軋鋼廠走去。到了廠子裡，易衛東先把照片送到人事科，沒一會兒，自己的照片就被工工整整貼進了工作證，並蓋上了紅星軋鋼廠的大紅章。這下總算有戶口，有了正式工作，黑戶的煩惱也徹底結束了，算是有了安穩立足的地方。
隨後兩個人悠哉地踱步到食堂，卻發現范主任不在辦公室。於是易衛東又開始忙碌日常雜務，先補齊醬油醋之類調料後，傻柱便讓他切起了紅蘿蔔。雖然要求切得儘量均勻些，但就算切得厚一點也沒什麼大問題。於是，易衛東放手施展，切出了滿滿三大盆蘿蔔絲，直到被范主任叫走詢問事情。
「衛東啊，國慶前的魚你能弄多少斤？」
范主任問道。
易衛東心知肚明，空間裡還存著二千多斤的魚，當下拍胸脯保證：「范主任，肯定不會少於500斤！」
范主任哈哈一笑，滿意地說：「太好了，這下我就不用發愁啦！好好干，下個月給你安排崗位。」
易衛東追問：「主任，您打算給我安排啥位子呀？」
范主任故作神秘，「等時機到了自然知道，我還得和廠長商量一下呢！先回去廚房幫忙吧。」
說完，他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易衛東無可奈何，只能返回繼續忙活著準備大鍋菜。熬到過了飯點，和後廚夥計們一塊吃飯的時候，他才總算抽出身來。跟傻柱招呼了一聲，就開始在廠子裡隨意轉悠起來。
走到許大茂平時鬼鬼祟祟出現的地方，今天卻沒能撞見他；經過鍋爐房時，外面堆的煤炭少了一部分，也沒誰發現異常。易衛東隨即轉往工廠後面的廢鐵堆。軋鋼廠每天都生產大量鋼鐵配件，產生的鐵屑、廢鐵板、報廢零件之類的廢棄物數不勝數……
所有的廢料最終都會被運送至後方的空地，通過後門直接由卡車送往煉鋼廠。易衛東徑直走入最深處，見四周無人，隨即閃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他仔細核對過後，從堆積如山的廢鐵中提取了上噸的廢料，堆砌妥當。然而，即使取走了如此多的廢鐵，那裡的景象似乎沒有半點改變。稍加思索，那些形狀各異的鐵板與鋼材瞬時被分門別類，並迅速鑄造成了一塊塊規整的鐵錠和鋼錠。
易衛東對此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現身於廢鐵堆上方。他掀開身旁的一塊鐵板，發現底下壓著六個報廢的圓珠軸承。這些小東西雖然已經廢棄，卻足夠用於製作一些簡單的工具——例如小推車之類的。於是，他找來一截鐵絲將它們綁緊，隨後拎進了食堂的後廚。
見到傻柱後，他將軸承遞過去說道：「哥，下班時麻煩幫忙帶出去。」
傻柱瞅了瞅手中的軸承，好奇地問：「你還能翻騰到這種東西？不錯啊，不過你要這玩意幹啥？」
易衛東回答道：「你看呀，把它裝在木椅下面，以後就不用老是背著聾老太太了。」
「裝在木椅下？然後再推？」
傻柱略微思索片刻，忽然驚喜道：「好主意！行，我這就讓人給你做個底板，你就把東西放這吧。」
當天，易衛東的任務總算完成了。他覺得剛剛取的那些廢鐵至少能讓他撐上很久，而既然自己如今已成為軋鋼廠的職工，將來總還有機會繼續往自己的空間裡存放廢鐵。於是他對傻柱說道：「哥，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傻柱回應道：「好吧，你回去休息吧。」
走出紅星軋鋼廠後，易衛東進入路旁的小樹林，釋放出一輛三輪車，然後朝著最近的紅星公社駛去。---
此後的他直奔打鐵匠劉師傅的家中。劉師傅家的大門只是虛掩著，裡面隱約傳出敲打鐵器的聲音。他推開院門高聲喊道：「劉大爺在家嗎？」
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呢，在呢，進來吧。」
邁進院子後，只見劉師傅正在西側的木棚下忙碌著鍛打鐵器。看到是易衛東來訪，不禁招呼道：「哦，是你來了啊，好幾天沒看到你人影了。」
易衛東笑道：「確實也沒隔幾天。劉大爺，今天我想買個手鋸、鐮刀頭、**或者是斧頭之類的。」
劉師傅揮揮手說：「那你先挑一下嘛，馬上就忙完了。」
易衛東出門從三輪車上拿下10斤麵粉，小心翼翼地放在板車旁，便開始認真挑選起來——首先選好手鋸、鐮刀頭、斧頭、錘子頭以及其他各種小型鐵器工具，全部歸攏在一起。不一會兒工夫，劉師傅處理完手中的事務走過來查看，驚訝於易衛東竟每種都拿了個遍，不由得打趣道：「喲，合著你是跑我這兒進趟貨啦？」
易衛東笑著解釋：「我看啥都能用上，來這裡一趟也不容易，索性都買齊嘍。」
順便詢問道：「劉大爺，您這兒有鐮刀把麼？要是有的話再幫我配一把吧。」
她又接著說到：「但我們偶爾確實可以買到瑕疵布匹，這些通常比供銷社售賣的布料要便宜。」
聽罷此話，易衛東頓時高興地追問：「那不要布票也可以買得到吧？」
何雨水點頭確認：「是的，那些大多是染錯了顏色或者是織造出現差錯的緣故，比正規商品稍便宜一些。」
想到這裡，易衛東從房間裡取出二十塊錢遞過去給何雨水，並說明意圖購買布料以製作棉褥以及幾套冬季衣褲。但看到這麼一大筆錢，何雨水有些驚訝地質問起來：「你拿這麼多錢幹嘛，一下子要用這麼多布麼？」
經過計算成本後，易衛東解釋道：「姐，你看我要縫一床褥子、兩床被子，還得給自己做一套厚實的冬衣秋褲，這些都需要不少布料的。」
何雨水眯起她炯炯的大眼睛認真考慮了一下：「你的算法不對吧，應該用不了這麼多啊！」
易衛東則笑著說：「順便幫您和哥各定製一身大衣，再給您準備一套新婚所需的全套被具。畢竟您出嫁之時，怎麼著也得帶著新的臥具離開吧，可不能用舊的東西呢。」
此番話語令何雨水臉頰緋紅且語氣嬌柔道：「這怎能讓您破費呢？我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可以依靠嘛。」
易衛東拉住何雨水柔軟的小手，把那錢硬塞進她的手裡說道：「你先拿著，等到時候買好後再回去向哥哥要帳就行啦。」
何雨水略有所思地說：「怎麼感覺你說這話怪怪的呀？」
對此，易衛東笑而不語：「哪有啥古怪呀，既然咱們是一家人的事情，還能指望誰？總歸離不開自家兄長吧。」
至此何雨水也不再糾結，乾脆將鈔票揣進兜里回覆：「那這錢我就暫時代管了哈，等日後我領到工資再來償還給你咯。」
最後，易衛東堅定表示：「不用你還了姐，等會兒我們去找大哥索討這個數目便是。」
事實上，像秦淮茹那樣的親戚都可以在經濟寬裕時給予傻柱金錢支持，更何況是眼前這位即將成為自己姐姐的新娘——為何還要接收何雨水自己的款項支付呢？
因此這是易衛東所規劃好的策略之一：趁著婚姻臨近之際逐步花銷掉家中積蓄。就算平時只得到了些許剩飯余湯或是一點粗糧度日，在重大花費上面絕不含糊。
先把錢花完，別借給秦淮茹就對了。
何雨水瞅了瞅傻柱的錢包，憐惜地笑了笑，說道：「就數你一天到晚惦記著哥的工資，歪主意倒不少呢！」
易衛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嘟囔道：「姐，我這是幫你攢嫁妝啊！」
何雨水轉身跑開，嘴裡喊著：「我去上班了，臭弟弟，在家別亂跑。」
她一走，易衛東麻溜地把碗筷洗好，等著傻柱醒來。昨天沖洗出來的照片，他今天得讓傻柱帶著去辦證件。可這事昨天竟忘了交代，只能等傻柱睡醒再說。
其他人早早出門上班去了，傻柱這才晃晃悠悠地起了床。易衛東把照片遞給他說：「哥，這照片記得捎到廠里交上去，我先出去玩會兒。」
傻柱接過了照片，卻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易衛東，說道：「今天和我一起出軋鋼廠吧，范主任找你打聽魚的事兒。」
易衛東無奈，只好回到圓桌邊坐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等傻柱一起出發。傻柱洗漱完畢坐下來，忍不住問了一句：「過兩天，你真的能搞到魚？」
易衛東信誓旦旦地回答：「那當然，放心吧，這京城周邊的地兒我熟悉得很。」
傻柱看易衛東說得那麼肯定，也沒再多嘴。畢竟上次人家真是一趟就弄回來滿滿一三輪車的魚，隔三差五還能拎著新鮮魚進家，現在還沒吃完呢。不過易衛東只敢帶魚回來，其他東西連想都不敢想，這家裡住著太多人，炒個菜多放點兒油都能讓整個院的人察覺到香味兒。幸好有傻柱這個軋鋼廠廚子幫忙打掩護，否則每天吃肉都有可能被人懷疑。
等傻柱吃過早飯，倆人便結伴朝紅星軋鋼廠走去。到了廠子裡，易衛東先把照片送到人事科，沒一會兒，自己的照片就被工工整整貼進了工作證，並蓋上了紅星軋鋼廠的大紅章。這下總算有戶口，有了正式工作，黑戶的煩惱也徹底結束了，算是有了安穩立足的地方。
隨後兩個人悠哉地踱步到食堂，卻發現范主任不在辦公室。於是易衛東又開始忙碌日常雜務，先補齊醬油醋之類調料後，傻柱便讓他切起了紅蘿蔔。雖然要求切得儘量均勻些，但就算切得厚一點也沒什麼大問題。於是，易衛東放手施展，切出了滿滿三大盆蘿蔔絲，直到被范主任叫走詢問事情。
「衛東啊，國慶前的魚你能弄多少斤？」
范主任問道。
易衛東心知肚明，空間裡還存著二千多斤的魚，當下拍胸脯保證：「范主任，肯定不會少於500斤！」
范主任哈哈一笑，滿意地說：「太好了，這下我就不用發愁啦！好好干，下個月給你安排崗位。」
易衛東追問：「主任，您打算給我安排啥位子呀？」
范主任故作神秘，「等時機到了自然知道，我還得和廠長商量一下呢！先回去廚房幫忙吧。」
說完，他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易衛東無可奈何，只能返回繼續忙活著準備大鍋菜。熬到過了飯點，和後廚夥計們一塊吃飯的時候，他才總算抽出身來。跟傻柱招呼了一聲，就開始在廠子裡隨意轉悠起來。
走到許大茂平時鬼鬼祟祟出現的地方，今天卻沒能撞見他；經過鍋爐房時，外面堆的煤炭少了一部分，也沒誰發現異常。易衛東隨即轉往工廠後面的廢鐵堆。軋鋼廠每天都生產大量鋼鐵配件，產生的鐵屑、廢鐵板、報廢零件之類的廢棄物數不勝數……
所有的廢料最終都會被運送至後方的空地，通過後門直接由卡車送往煉鋼廠。易衛東徑直走入最深處，見四周無人，隨即閃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他仔細核對過後，從堆積如山的廢鐵中提取了上噸的廢料，堆砌妥當。然而，即使取走了如此多的廢鐵，那裡的景象似乎沒有半點改變。稍加思索，那些形狀各異的鐵板與鋼材瞬時被分門別類，並迅速鑄造成了一塊塊規整的鐵錠和鋼錠。
易衛東對此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現身於廢鐵堆上方。他掀開身旁的一塊鐵板，發現底下壓著六個報廢的圓珠軸承。這些小東西雖然已經廢棄，卻足夠用於製作一些簡單的工具——例如小推車之類的。於是，他找來一截鐵絲將它們綁緊，隨後拎進了食堂的後廚。
見到傻柱後，他將軸承遞過去說道：「哥，下班時麻煩幫忙帶出去。」
傻柱瞅了瞅手中的軸承，好奇地問：「你還能翻騰到這種東西？不錯啊，不過你要這玩意幹啥？」
易衛東回答道：「你看呀，把它裝在木椅下面，以後就不用老是背著聾老太太了。」
「裝在木椅下？然後再推？」
傻柱略微思索片刻，忽然驚喜道：「好主意！行，我這就讓人給你做個底板，你就把東西放這吧。」
當天，易衛東的任務總算完成了。他覺得剛剛取的那些廢鐵至少能讓他撐上很久，而既然自己如今已成為軋鋼廠的職工，將來總還有機會繼續往自己的空間裡存放廢鐵。於是他對傻柱說道：「哥，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傻柱回應道：「好吧，你回去休息吧。」
走出紅星軋鋼廠後，易衛東進入路旁的小樹林，釋放出一輛三輪車，然後朝著最近的紅星公社駛去。---
此後的他直奔打鐵匠劉師傅的家中。劉師傅家的大門只是虛掩著，裡面隱約傳出敲打鐵器的聲音。他推開院門高聲喊道：「劉大爺在家嗎？」
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在呢，在呢，進來吧。」
邁進院子後，只見劉師傅正在西側的木棚下忙碌著鍛打鐵器。看到是易衛東來訪，不禁招呼道：「哦，是你來了啊，好幾天沒看到你人影了。」
易衛東笑道：「確實也沒隔幾天。劉大爺，今天我想買個手鋸、鐮刀頭、**或者是斧頭之類的。」
劉師傅揮揮手說：「那你先挑一下嘛，馬上就忙完了。」
易衛東出門從三輪車上拿下10斤麵粉，小心翼翼地放在板車旁，便開始認真挑選起來——首先選好手鋸、鐮刀頭、斧頭、錘子頭以及其他各種小型鐵器工具，全部歸攏在一起。不一會兒工夫，劉師傅處理完手中的事務走過來查看，驚訝於易衛東竟每種都拿了個遍，不由得打趣道：「喲，合著你是跑我這兒進趟貨啦？」
易衛東笑著解釋：「我看啥都能用上，來這裡一趟也不容易，索性都買齊嘍。」
順便詢問道：「劉大爺，您這兒有鐮刀把麼？要是有的話再幫我配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