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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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過程頗為順暢,很快就成功地將易衛東添加進了傻柱家的戶口本之中。

  易衛東凝視著手中的手工填寫的戶口本,心中滿是感慨——這下自己終於也成為京城中有身份證的人了。從戶籍室走出來後,院內正有三名警察聚在一起聊天。其中一名年輕人瞧見傻柱走出戶籍室,喊了幾句,接著小跑過來問道:「哥,你是帶衛東來落戶口的嗎?」

  「對,已經辦好了。」

  傻柱回答,隨即將易衛東引薦給對方,「這是鄭愛民。」

  鄭愛民身形高大,足足一米八的個頭,濃眉大眼,穿著整潔的警服,神采奕奕。易衛東笑著說:「愛民哥,我姐在家可經常誇你呢。」

  聽到這話,鄭愛民略顯靦腆地撓了撓頭說:「哥,衛東,要不中午我請你們吃飯吧!」

  傻柱拒絕道:「還是改天吧,你現在還忙著上班呢,況且衛東得再去街道辦好糧食關係才行。」

  「那行吧,改天我再請哥和衛東喝酒。」

  這時有人喚起鄭愛民的名字。

  傻柱接話:「你快回去忙你的吧,我去給他辦理糧食關係去。」

  ---

  告別派出所,傻柱告訴易衛東:「衛東,拿好戶口本來街道找趙大媽就能把事情都給辦了。我也到了點上,先回軋鋼廠去上班。」

  易衛東答應道:「好嘞,哥,那你先走吧,我自己能辦妥。」

  於是傻柱騎著三輪車離開了,易衛東則往北步行不久抵達了街道辦事處的大門。

  走進辦事處院子,正好遇見了趙大媽。趙大媽笑著問到:「這不是傻柱的表弟嗎?是為介紹對象來的吧?」

  易衛東也跟著笑了笑說道:「趙大媽,我來問問我哥的事,對象介紹的情況如何啦,同時也把我糧食關係給落實一下吧。」

  趙大媽拉著易衛東進了辦公室里說道:「先進屋,先把你手續辦好,這點事兒簡單。」

  一切材料齊備,在趙大媽的幫助下很快將手續辦了下來。趙大媽補充道:「衛東啊,你下個月開始可以用糧本購糧啦,這個月月底就沒法給你定糧額了。」

  「多謝趙大媽!還有我哥的事情咋樣啦?」

  易衛東追問著。

  「我還得再幫你們問問。女孩子同意見面了,不過具體的見面時間還沒有商定好呢。」

  易衛東連聲道謝後離去。出門的時候想著今天事情已經全部搞定。為了打發無聊,他打算跑遠些,去看北部的小清河最近是否魚兒更多些。

  一路搭上了公交車2路,抵達地壇附近的蔣宅口。此地與著名的鴿子市場只有一段距離,無奈現在已經晚了些時候,鴿子市場早早就散了場。沒過多會,等來了遲遲到達的345路公交。

  上車投了起步費用五分錢,並根據路程收費至最多花費一毛五便直達終點站。易衛東到立水橋下車後,稍作停留觀察周邊,因人流較多隨即又退回到車站處。在那買了兩塊三分錢的咸燒餅以及四個二分錢一份的油條,用牛皮紙包好放進挎包中。

  之後沿著河岸朝西行了一段距離,發現了一片生長茂盛蘆葦盪的好地方,搬塊石子坐定岸邊後張開了自己的儲存空間縫隙,開始嗑瓜子摸起魚。

  正午時間拿出之前做的魚品嘗之餘配上油條燒餅當午餐,邊看四周粗壯茂盛的蘆葦群。心想下回應當找打鐵匠購買一把鐮刀帶到紅星公社這邊收割這些優質的蘆葦很有用途,現在空閒之餘只能輪番取食著空間裡保存的各種水果。

  而在遠處某醫院之中,秦淮茹此刻正忙碌處理著事務...

  待槐花輸完液後,醫生還讓她留下來繼續觀察一個小時。確認無礙後,秦淮茹才被允許帶槐花離開醫院。臨別時,那位女醫生再次叮囑說:

  「晚上如果還有發燒的症狀,記得及時給孩子吃退燒藥。如果熱度不退,就再送過來。你家孩子的肺有炎症,明天一定要再來打針。明白了嗎?」

  「明白了,謝謝大夫。」

  秦淮茹抱著槐花回答。

  之後,女醫生又開了一些退燒藥給秦淮茹。取了藥和退回的八毛四分錢後,她回到了院子,並先把自行車歸還給了隔壁大媽。

  大媽好奇地問道:「淮茹,槐花情況怎麼樣了?」

  「沒事了,燒已經退了。明天還要再打一次針,吃些藥就好。」


  秦淮茹答道。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大媽叫住了她:「等會兒,淮茹,我給孩子拿兩個包子。」

  「大媽,這都半夜了,還麻煩您把車借給我,讓一大爺走路去上班了,我都過意不去,怎麼還好意思再收您的東西?」

  秦淮茹客氣地回應。

  沒等她說完,大媽已經從櫥櫃裡拿了兩個自己蒸的大包子,蹲下遞給槐花,說道:「來,孩子,快吃了。吃飽了,病也好得快。」

  槐花輕聲感謝:「謝謝一奶奶。」

  大媽摸了摸槐花的頭,慈祥地說道:「好孩子,拿回去吃吧。」

  隨後秦淮茹向大媽致謝,便帶著槐花回家。剛坐下歇息,賈張氏看到槐花手裡的包子,不滿地說:

  「槐花生病期間正是要用錢的時候,你怎麼還買包子?走幾步路到家再吃多簡單。」

  秦淮茹有氣無力地解釋:「這是剛才我還自行車時,大媽特意給孩子準備的,不是我在外面買的。」

  聽完她的解釋,賈張氏態度才恢復正常:「我還在鍋里給你留了飯呢,你趕緊先把晚飯吃了。」

  於是秦淮茹站起來拿出三個窩頭,又為槐花盛了一碗紅薯稀粥,隨後一起吃起了早晨就應該吃的餐食。

  到了中午,等棒梗和小當回到家裡。午餐過後,秦淮茹將棒梗叫到身邊,手裡揮著掃帚質問道:

  「昨天那只會下蛋的老母雞你把它弄哪兒去了?」

  「什麼叫老母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棒梗脖子一揚,強硬地回答。

  這時,賈老太趕忙圓場:「淮茹啊,你在胡說什麼呀?我們棒梗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秦淮茹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轉而對賈老太后抱怨:「你就慣著他吧!要是那邊的衛先生報了派出所,那怎麼辦?」

  一聽說派出所,棒梗立刻嚇得臉色慘白,慌忙爭辯:「不是我乾的!沒有人看到是我做的!」

  賈老太聽了頓時緊張起來:「怎麼回事?那衛東要報警?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院裡解決嘛?」

  「目前倒是還沒有,」

  秦淮茹繼續說明,「不過昨晚三個大叔開會,如果不是隔壁的大爺出面攔下了,衛東本來就要去找公安了。」

  說完這些,秦淮茹又對著棒梗大聲喝問:「還不交代清楚?從實招來!」

  棒梗本想繼續抵賴,可一看見秦淮茹冰冷的目光如寒霜般逼人,不得不硬撐著把事情說出來——先是提起小當和槐花曾說起傻柱在家裡炒了葵花籽的事情,他承諾第二天會給妹妹們帶一些嘗嘗。

  聽到此處,賈老太得意地插話:「你看,我孫子還挺懂事,會想著給妹妹拿東西呢!多好的孩子。」

  秦淮茹瞟了婆婆一眼,並以眼神回敬。於是棒梗只好承認,那天放學之後,看見傻柱家沒有鎖門……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子,從柜子里拿出瓜子,看見老母雞直接抱在懷中,領著兩個妹妹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院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烤叫花雞食用。秦淮茹拉住棒梗的胳膊,揮起掃帚拍打了幾下他的屁股,怒氣沖沖地說:「我不是早就說過嗎?衛東現在都住進去了,不准再去傻柱家偷東西,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棒梗奮力掙脫了秦淮茹的約束,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秦淮茹想追趕,卻被賈老太勸住,「淮茹,別追了,打兩下就得了。」

  秦淮茹這才停下動作,放下掃帚坐在那裡生氣地大喘氣。

  賈老太嘆道:「我怎麼看那個傻柱的表弟就是個禍根,自從他來了之後,傻柱那裡的菜少了好些不說,就連你去借的錢也都沒了。」

  秦淮茹附和:「衛東這孩子啊,一點都不像普通孩子,精明得很,上次我跟他借錢,他還讓我打欠條,把我氣得半死。」

  賈老太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兒,慢慢走下床來低聲說道:「淮茹啊,我已經考慮好了。衛東不是買了份工作嘛?要不咱們舉報他一下如何?如果成的話讓他丟了工作不說,白花錢。更嚴重的話還可能坐牢呢。」

  秦淮茹猶豫了一陣說:「這樣不好,咱要是這麼對待傻柱的表弟,怕就把傻柱給得罪了,到那時情況可要比現在糟上加糟呢。」

  賈老太點點頭表示同意,「是我的疏漏,讓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秦淮茹喝了口茶接著說:「昨天三位長者就提到過了,今天晚上就要處理誰偷了老母雞這個事情,這可是當前最緊要的事兒。」

  賈老太翻了翻眼睛說:「這事還能有啥大不了的?你去找找易中海還有傻柱吧,反正這雞是讓棒梗抓走吃了,就算賠錢咱們現在也沒錢,你就讓傻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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