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何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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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衛東問道:「哥,莫不是你想跟秦姐過一輩子,成雙配對?」

  傻柱略作猶豫,方道:

  「豈敢,那家老太太不會同意的。」

  「確實,既然無法和秦淮茹共枕同眠,你就該趕緊另覓佳偶,只要女的就好。都三十歲的人了,還挑什麼呀?」

  「那怎麼行,找個不盡如人意的我還看不上呢!」

  傻柱說道。

  「三十歲還不娶妻,還有什麼資格挑選呢?明兒就去找街道趙大媽問一問,柳小鳳那邊有沒有回音。」

  易衛東收拾了一下屋子,

  清掃整潔後,又在後院換了一塊蜂窩煤,

  回來則和了一盆面,

  覆蓋好放在爐邊,

  待晨間用來蒸饃。

  傻柱已先一步用盆水洗了腳,

  隨後易衛東兌了些溫水洗漱完畢,

  進入西屋躺於床上。

  雞就算丟便丟去吧,

  今日辦的事倒也順遂,

  開好了工作證明,

  翌日攜傻柱家戶口本前往派出所上個戶口最為要緊,

  才是最要緊的事項。

  一時疏失,竟讓棒梗鑽了空子,

  吃了東西也就吃了,

  再想找秦淮茹退錢,

  那真是難如登天的事了。

  明天還得逼得更緊些,

  看秦淮茹有何對策。

  當下既無電視,亦無網絡,夜晚真是無聊得很。

  手機和筆記本雖存有不少電影,

  卻也不可觀啊,

  身骨太單薄了些,

  看了激情戲若再左右手相戰,

  搞不好半夜就吐血死去了。

  正常影片不都是網上直接看的嗎,

  哪有人還專門保存著的道理。

  那些留存下來的自然都是難得的好片子,

  難道還會去看那些粗製濫造的不成?

  在這般胡思亂想間,易衛東進入了夢鄉。

  似醒非醒中,易衛東又回到前世記憶之中,

  那時與女友尚未分道揚鑣,

  在一個陽光普照春意濃的日子,兩人徜徉在田野山間,

  怎料場景一變,

  雙雙倒臥在情侶套房的大圓床之上,

  女朋友著一身若隱若現清涼衣裝,

  讓易衛東頓覺雄心壯志,

  立即就想翻身上馬奮勇當先三千回合。

  但只感覺下體一股涼意,

  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看還是熟悉的西屋,

  看來自己還在1965年的生活之中。

  外面忽然有了敲門聲。

  易衛東連忙穿上衣服,

  打開西屋之門,

  疑惑問道:

  「何人?所為何事?」

  拍門聲戛然而止,只聽門外秦淮茹道:

  「衛東在家嗎?我是秦姐。槐花發高燒了,額頭燙得嚇人,我想讓傻柱陪我去醫院看看。」

  易衛東趕忙打開門栓,請秦淮茹進了屋。

  此時,傻柱還在床上睡得正香。

  易衛東急忙上前搖醒他:「哥,快醒醒!」

  傻柱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是秦淮茹站在床邊,揉了揉眼問道:「怎麼了?半夜把我喊起來?」

  秦淮茹急切地說:「槐花發高燒,都三更半夜了,你陪我去趟醫院吧!」

  傻柱連忙催促:「秦姐,您趕緊去找一大爺把自行車推過來,總不能跑著去吧!」

  秦淮茹意識到自己著急糊塗了,連忙轉身跑到前院找車去了。

  傻柱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易衛東說:「衛東,打擾你休息了,你趕緊睡吧,明天還得辦戶口呢。」

  易衛東打著哈欠回應:「哥,路上小心啊!」

  傻柱穿上褂子,就匆匆跑了出去。等一切恢復安靜,易衛東端來一盆溫水,進屋洗漱後換了個內衣褲。外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聲音,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迷迷糊糊地繼續入睡。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滿屋子,傻柱依然睡得很熟。易衛東打完洗臉水後開始忙碌,前一天發好的面已經發酵到位,他開始動手做饅頭。這時,一位大媽走進院子。

  易衛東抬頭招呼道:「一大媽早啊!您吃過了沒?」

  一大媽笑眯眯地答道:「吃過了。喲,衛東還學會蒸饅頭了呢!等過兩年,大媽給你介紹個姑娘成不?」

  易衛東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大媽,早上怎麼想起來找我們了?」

  大媽笑道:「我瞧秦姐和槐花還沒回來,就想問問傻柱的情況。誰知道這小子還沒醒呢!」

  易衛東無奈搖頭:「我也忘了哥啥時候進來的,要不等他醒了,我再去跟您匯報吧。」

  大媽在旁邊坐了一會兒,隨口問了些小事,試探起易衛東的近況,但他巧妙地敷衍過去。最後大媽擺手說:「衛東,你就忙你的吧。既然傻柱還沒起,那我就回去了。」

  看著大媽遠去的背影,易衛東心裡疑惑:今天怎麼怪怪的,一大早就這麼多事,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等他蒸好了饅頭,再熬上鍋白薯粥,這才叫醒了傻柱。易衛東開口便問:「哥,昨天槐花怎麼樣了?剛才一大媽還來打聽呢!」

  傻柱伸了個懶腰,說:「到了醫院,槐花燒到39度,直接打了吊針,我還幫忙交了錢。後來醫生說是沒什麼大事了,我才回來的。」

  易衛東本想問醫藥費花了多少,想到當時緊急救助,也沒好意思細算。可誰知隨後得知真相——昨晚傻柱為這事忙活了一宿,還主動掏了2塊錢給秦淮茹作押金!

  院子裡住的上百號人,秦淮茹獨獨找傻柱幫忙,難道不是因為他好糊弄?老母雞被偷了都沒找回來,卻讓他交錢伺候寡婦一家。傻柱天天對她家的事上心,簡直是把她們當成了親人家。

  大伙兒暗地裡都抱怨,要是真打算嫁,早點說也行;要是不想,就別總耽誤傻柱談對象。每個撮合的對象都被破壞掉了,這才是讓人最不滿的地方!

  經過幾天觀察,易衛東也看出來了一些門道:整條巷子裡也就只有易中海大爺還算富裕些,二大爺稍次一點罷了……

  在大多數家庭中,幾乎沒有多餘的積蓄。一個人的收入往往需要負擔全家幾口人的生活開銷,而一家幾口人可能只擠在一屋子,睡的是上下鋪鐵架床,這已經成了司空見慣的現象。即便如此,像閻埠貴這樣的教書匠,工資雖不豐厚,但養育了三個孩子,也沒有靠外界救濟,一樣熬過來了。

  秦淮茹習慣了從傻柱身上獲取經濟支持,她甚至把傻柱的錢物當作理所當然屬於自己的東西,不但日常吃喝依賴他,每個月還找藉口借錢,使用時毫無愧疚感。面對這種情況,要想既斷絕這種依賴關係又不至於讓人挑刺,可並非易事。這正是讓易衛東感到苦惱的事。

  易衛東對傻柱說道:「哥,偶爾幫忙解一時之急本是應當的,就當成做善事好了,只是平時還是少搭把手為妙,否則那些嬸子阿姨們背後說的閒話可是難聽極了,連我都羞於啟齒。」

  聽完這話,傻柱一臉茫然地追問:「她們都怎麼說?」

  「說你嘛還算好的,提到秦姐才真是難聽死了!有人說秦淮茹在外養男人,叫什麼破鞋,哥啊,破鞋究竟是啥?」

  易衛東假裝一頭霧水地問道。

  聽到這兒,傻柱的臉色忽青忽白,變化不斷,最終無奈地說:「沒什麼好話,你就當沒聽見,別往外說。」

  易衛東點點頭,「哦,我明白了。」

  早餐後,易衛東默默洗漱完,接著又加了一句:「哥,她們還說我未來的姐夫,說什麼你的靈魂都被秦淮茹勾走啦,人家一看就是個狐狸精。」

  「行了,夠了,我需要靜一靜。」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翻箱倒櫃找戶口簿、糧食本、副食本、菜本等各種證件。「出發吧,衛東,咱們先去辦理戶口。」

  易衛東從西邊房間裡取出工作證明,鎖好門後出發。隨後,二人乘坐傻柱的三輪車來到了北新橋派出所。


  車子剛停在派出所門外,傻柱就解釋道:「這裡就是我們北新橋的派出機構,裡面有個片警在此工作。」

  好奇的易衛東追問:「哥,那我未來的大姐夫名字叫啥呢?」

  「鄭愛民,先走一步,給你辦理戶口要緊。」

  來到門房處,傻柱亮出證件方才被放進去。門衛叮囑說:「西邊第二扇門負責戶籍管理,注意不要在院內隨意走動。」

  二人按照指引前往目的地。傻柱大步邁入戶籍室,徑直將戶口本和相關材料拍在桌上說:「你好同志,我要給家裡添個人上個戶口。」

  年輕警官首先提醒:「現階段,有工作單位的才能落戶口。」

  易衛東趕忙接口答道:「是有單位安排的。」

  警員才過來拿起相關資料查閱,並留意到易衛東稚嫩的臉孔便問:「怎麼這般年輕的就上崗了?」

  易衛東解釋說:「我們家在農村,一直就沒落過戶,現在家鄉也沒其他親人,只能投奔我兄長。」

  那位公安看過資料之後走進隔壁與年長警察交談片刻後回來說:「二位可是鄭愛民未婚妻家中的親屬?」

  傻柱趕忙說明情況:「鄭愛民跟我妹妹正在談對象。」

  對方笑著說道:「難怪呢,你是無戶口人員不錯?雖然差一份原籍介紹信,不過還是能給你辦理手續的,稍等便可。」

  若非看在鄭愛民面子上,公安很可能會再讓提供一份出生地證明文件增加不少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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